爱党爱国爱爸妈
爱主持爱唱歌爱写字
爱吃爱喝爱玩爱读书
爱低调也爱现
不帅但爱耍帅
不酷也很久不穿牛仔裤
还算典型的射手座
更加典型的南方“80后”
夜猫子
生人自闭、熟人话唠型
写过长篇赚点稿费
做过电台渴望成为未来主播
没啥特别的就是有股执拗劲儿
目前混迹于厦门一带
偏瘦颧骨高背NIKE包
到处旅游喜好摄影和记录
没车没房没长相
有心有肺有上进心
讨厌做作、虚伪、脑残
鉴定完毕
只是平淡地生活着而已
悲伤却四处堆积。
我要你快乐。
真的只要你快乐。
没有人不愁未来。
但总束手无策。
关于那个时候尚且激烈年轻的我们。许多次,我在梦里看到彼此的和解,笑容与温暖贯彻始终。后来,都慢慢在现实中被忘记。
妈妈和姐姐这几天不约而同地提到远在西安工作的弟弟,我们三个小孩儿在家里打打闹闹的画面已经就这样消失了近一年,中秋节那晚,一家人数着日子过来的,同时发出一声感叹,说,要是这时候,弟弟在家里,那该多好。年仅12岁的小堂弟坐在我一旁,他看着我,眼睛里装满了好奇,他说,我那个小
这是大学里最后一个国庆长假,应该也是屈指可数的几个八天假期
一年前,我在广州,如今,我和阿遵再也没有联系,电话已经是忙音
两年前,我在福州,如今,我和阿源连见面都很少,他还是被家人管着
三年前,我在厦门,如今,当年那个尘土飞扬的军训场铺上了昂贵的人工草坪
10.1晚9点45。
我一个人走出高崎国际机场,等BRT时,我听到了一对母女的对话
从对话中,我知道女儿刚从上海回来,带着同学来厦门旅游
那个女生的好朋友很激
从上海回来的这两天,大部分时间在电台度过
我们几个大四的老人在食堂门口摆摊,报名人数挺可观
报名者中不乏自信满满者,多数人还是稚嫩的大一样儿
看着他们,又不禁会想到自己的过去,想当年……
可又停下了回忆的步调,总觉得过了迷彩服的单纯时光
昨晚积压多日的坏心情终于在一通电话后全面爆发
其实,我很想骂那个打电话的人,后来我掐掉后没再说话
如果没有小何,如果没有阿荣,我想,我会很难过度过昨晚
虽然再怎么样,太阳都会照常升起,谁理
谁也没有想过这个九月会过得如此艰难
我突然特别怀念刚刚过去那个最后的夏天
在昨晚快女决战之夜落下帷幕后,我的心也跟着空空的
莫名其妙地每周五守在电视机前看得热血沸腾
人总有这么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爱好,我想这应该是一个吧
晚上吃饭时,我一直在想,四年前,当我第一次到这家餐馆时
它还是怎样简陋的摆设,怎样陈旧的桌椅,怎样紧缺的人手
现在生意红火,每次来这里,都挤得水泄不通
也只有我这样的顾客,会坚持四年
对不起。
这样的日子不能在身边陪你
只能想你的时候,忍不住想哭
心中那份失落,你能明白的。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七夕
虽然这些都只是形式,虽然我们相隔两地
但是那种情绪特别特别强烈
有几个晚上,想着想着,我又醒来了
从你离开后的那个周日开始,我每天都坐立不安
想给你发信息,又不知道发什么,每一次都问你在干嘛
我期待一周后的高崎机场,我期待那时的你我
每一次开心,只要想到能和你牵着手走在校园里
真的就觉得特别开心,这一次也不例外
没有什么能够开心,只能用以后更多的时间来和你在一起
小
中午吃饭时,妈妈弄了两个白煮蛋,揣着就往我碗这边给
我看着她拿起纸巾擦满脸的汗,突然有点心疼
这样的中午,我们一起了好几年,暑假或者寒假
现在我成了家里唯一还在花钱的人,说不过去的难受
完成文学社的约稿,我心闲气定地发了电子邮件给姚玫
已经想不起当时怎么一天写几万字,怎么一写就到天亮了
停笔后的这两年,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进了中文系
现在的我,是不是不会比小四差,我说不定也是个畅销作家
纯属玩笑话,他们说了,写东西自娱自乐足矣
突然有一种特别强烈的念头,想回养中教书
前天,我和豆在校园里兜圈子,很怀念那时的白色衬衣
简单的黑白搭配,一双洗得很干净的匡威鞋
如果没有你
在听了江映蓉翻唱这首歌后,又将它归到了播放列表
如果不是豆昨天提醒我,我已经记不起我有这么久没更新博客了
眼前着翻动的日历,一天一天地过去,又要开学了
今年的开学有点特别,阿升弟这一次要成为我学弟了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当初鼓励着他,陪着他度过高三那段艰难的岁月
再过几天,我们却要生活在同一个校园,我想这势必之前早有安排
很少再去想复杂的问题,简单的生活中,我学会了早睡早起
每天中午做好一桌菜,等妈妈下班回来吃饭,成为了一种习惯
刚离开政府大院的第一个星期一,还是会想念办公室里的那些人
今天,陈老师说,小张,你不在,我们还真有点不习惯
我后来问,为什么。他说,你让我
我想起一个女孩儿。她叫曾轶可
这个夏天。她被全国人骂红了
但她走之后,我才发现其实她只不过是个单纯的孩子
淘汰时她说,潘辰加油,潘辰加油。黄英加油,黄英加油
她应该不知道,当她说这两句话时,我有多么理解她的心情
因为我今天的心情有大半天差不多和她处于同一个水平线
于是。我下载了她的《狮子座》
我承认她唱歌没调,不过我爱她写的词
那个侧脸让我突然想起了我们的三人行,我们的挥霍殆尽的夏天。
还有我们已经渐行渐远的,所谓的纯真年代。
看到这两行字时,我刚把那份难吃的鸭腿饭吃完
这是在上海的最后一个中午,台风来临前的平静,阳光烂醉
我依旧会在某些深夜想起我们曾经一起经历的那些事情,虽然琐碎却很快乐
可是现在,我们身处三地,从此再也不可能出现在同一个画面之中
现实哑然,倏忽更迭,谁也把握不了,谁也控制不住
就像即将到来的“莫拉克”,我无法预测它是否会影响我的航班
从苏州回上海的动车开了不到四十分钟,我突然睁开眼睛
一旁那个小伙儿还是保持那个头发半掩面的姿势,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放在车窗边的一瓶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