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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缥缈的雨欲停未停,村庄、空气水洗一般。
朋友们在旁边说着话。我突然想起德富芦花的几句话:“午前春阴,午后春雨,和暖、闲适且宁静。逗子的梅花多为老树。……野外的麦苗郁郁青青,道路两旁的枯草也泛起片片绿意。……梅花渍香,山茶流动,麦苗绿润,山色空蒙。这是一场催春雨啊!”当然,所写季节是不对的,可这何妨我对这多层次的绿有感觉?
下午给电话李浩,对他说自己做了一件事情,悔青了肠子。他一听,悠悠地说:这是多大的事嘛!是呀,这些破事情,多大个事儿吗?
李浩,就是那种受徐则臣之流欺负还无力还嘴的人,再加上个马小淘,他真够呛!好在我比较不善于欺负人。
我们联系不多,但每次电话总是能谈出许许多多的文学问题,且常常观点很对应。他常向我推荐优秀作家和作品,中国的和外国的。今天,我们谈到了一位作家的作品,以及评论家们对该作家的态度,我对他说当下作家们的三种创作状态。我们再一次达成了共识。
我很庆幸能有一批有话可说的朋友。
宋代禅宗大师青原行思提出参禅的三重境界:参禅之初,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禅有悟时,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禅中彻悟,看山仍然山,看水仍然是水。这似乎成了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了。我所说的三种境界本无意往此靠,但不自觉地就套上了。
我认为当下的作家的创作有三种状态,一是模仿式写作,这主要是指形式上的模仿,不仅是模仿他人,也模仿自己;二是本能写作,这种写作状态的作家占大多数,他们不受形式的制约,且有自己的思想,但因为出自本能必定有更深层的制约,这种制约来自于很多的方面;三是他山之玉之创作状态,这种状态已经经过了前两种状态,技术娴熟已经不是重要的方面,重要的是他站在自己的领地,视角广阔,思维发散多维度。他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他也很清楚什么在他的考虑范畴,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不重要的,什么是可以走向世界的,什么只是小本经营。甚至什么才是大家作品,什么是小打小闹。这种状态的文字,从字面看来似乎是回到了“之初”,而其实呢?
有些作家不待见那些开口闭口西方文学的人,说他们忘了本。其实不然,他们受着中国的教育,骨子里浸淫着中国传统文学,想让他忘本都不易。比如说高行健,比如说XXX,AA,BB,等。只不过他们的眼光放得长远了一些,他们让自己站得高了些,他们承认其他作家对自己的影响。这不是坏事情。就拿国外的作家来说,海明威对卡佛的影响大不大?当然,这个例证会有朋友说不恰当,因为他们都是西方的作家,而我们是东方的作家与西方的相比。这是多大个事情呀?东方文化、西方文化怎么就那么对立?互补才是硬道理。尤其重要的是客观地看待自己和他人。
但大多作家一辈子只能做一个本能作家,这已经够了,与他(她)的能力才气对应。而那些模仿的作家是辛苦的工匠。
另记一笔:今天电话的起因是昨天李浩给我电话,对我前几天所做的一个《领悟》杂志的访谈表示了他的看法,他对这个访谈评价极高。说了不少很溢美的词汇。呵呵,我还是比较清醒的,没有找不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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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1、纯文学刊物的小众化问题,涉及到一个转向,这个转向应该和90年代以来的经济快速发展有关,不少刊物在市场的风浪中摇摆,不断改版以谋求生存。在文学遭遇市场的时候,文学刊物的立场应该如何调整?是背过身去,搞纯粹的文学?还是迎着潮流,追逐效益?有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张鸿:不好意思,我以为这“两条路”的说法其实是一个伪命题。已经有多家刊物按此路行走,都行不通。按我理解,文学不能一味清高,市场也不是低俗的代名词。但如何将两者合理结合,这就得靠智慧和命运了。
2、在国内提高稿费标准的呼声之下,文学刊物的转制也在悄然进行,许多文学刊物都处在财政补贴的断奶期,而单纯依靠订阅量基本无法存活。你如何看待稿费诉求、体制变动和市场冷落构成的矛盾困境?这种困境是否有其历史根源?又应该如何看待现行的文化政策?
张鸿:如果按几十年来现有体制下文学刊物的生存状态来看现时文学刊物的转制,这是一个“杯具”。文学刊物一向是被豢养的,如今,要将它们赶出家门,那么大多数的刊物都将死路一条。稿费的提高是作者的正当权益,尤其是在吃喝拉撒都涨价的社会现实下,很多人、甚至包括作家自己,将这种基本报偿当成一种恩赐,这是怪异的。这种怪异显然有着很深刻的历史原因。比如文人位置的低下,文化由来已久所处的尴尬境地等等历史原因。现行的文化政策的一个最大的问题,在我认为,还是对文化干预太多。
3、当下的民刊,在多大的程度上凸显了一种文学的理想?我们总愿意相信,民刊代表了一种文学的良知和先锋探索的勇气。但存不存在这样一种可能:即这个判断很大程度上是我们一厢情愿的“想象”,现时代的民刊,在多大的程度上已经被“注水”?民刊是否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成为另一种小圈子、类体制和逐利的方式?我们如何来看待当下民刊的迅猛发展,以及如何来校正民刊的发展方向,作为民刊的创办者或主持人,该秉持何种办刊的精神?
张鸿:我向来对大多数的民刊创办者有着敬意,他们是有理想的人。在现有社会状态下,民刊不能纯粹地自我发展,它仍然必须要借助外力,这样一来,坚持文学理想和物质化生存存在悖论。民刊之所以能迅猛发展是因为它能够自觉地远离主流,不受意识形态更多的束缚。在我认为,其实它真正回归了文学该有的精神。而自觉和清醒才是民刊创办者或者主持人该秉承的东西。
4、网络越来越成为一种主流的传播方式,相比之下,纸质媒体的传播力和影响力日渐下滑,在此种现状下,很多刊物也在传统的纸刊之外创办了相应的网刊。但我们发现,这些网刊并没有为原先的刊物带来更多的影响力,为何会出现如此现状?杂志、网刊和网站之间,应该如何多维经营,才能突破当下的困境?
张鸿:网络成为一种主流的传播方式,但我个人固执地认为,网络文学永远不会成为一种主流的文学形式,这是文学性质所决定,也是网络刊物所以不能产生更大影响力的主要原因。文学杂志与网刊和网站本来互不相干,各行其是就好。
5、经过十几年的历练,网络文学发展势头迅猛,但我们也可以看到纯文学在许多文学网站已经被逐渐边缘。起点、红袖添香、榕树下等文学网站的崛起和改版,主要方向依然言情、玄幻、武侠、谍战等长篇小说的连载收费。在网络生活的大背景下,作协体制以及国内评奖体系已经逐步接纳网络文学,作为一名杂志编辑,你是否预感到纯文学稿源以及新人培养会遭遇某些困难?文学期刊与网络文学会走向融合还是各行其是?
张鸿:纯文学的稿源和新人培养从根本上来说没有多大变化。至于最后一个问题,我在前面已有明确回答。
6、你心目中理想的纯文学期刊是怎么样的?
张鸿:我理想中的纯文学刊物就是纯粹的文学的表达阵地。它应该表达出文学所特有的品质,比如深度、广度,以及文学所独有的美的特质。
(谢谢运生、且东给了我这么一个说话的机会,虽然所问不是新生事物,但回答绝对是认真的。贴此的目的在于抛砖引玉!!!)
前一阵子,上海台有一个相亲的节目,家中老人会看,我们家孩子也跟着凑热闹。
那天,我们家小帅哥说:“老娘,有一个女作家在相亲。是一个女作家哟。”我感觉到了这孩子语气中的讽刺和挖苦。我和他们一起看,那个姓谢的姑娘真是个“作家”呀,作得不行,让我都倒牙。接着江苏台的相亲节目又有了两个女作家,这让世人对“女作家”这个词的感受太丰富了。
我一向认为“作家”是一个神圣的词,我不忍亵渎,但如今,这个称呼已经与“美女”“帅哥”等同,混迹于林林总总的场合了。能写几行分行文字的不是诗人,能写几段成文的没有基本语法错误的不是作家。
一个真正的作家,在具备成为作家的外部条件的同时,他的内心是要有神圣感的!
把这个话题做为开头只是随口的事情,不是有意针对八零后作家说事情。
有不少人说,八零后作家缺少六零后作家的坚守和忠诚,也缺少七零后作家的投机与功利,这话有一定的道理,但也不尽然。
我认识不少八零后作家,以我这六零尾的年龄很自然会把自己当成他们的长辈,以一种居高的视角看他们,而且持这种视角的极多。这是中国式教育的结果。比如,有一句极抒情的极有意味的歌词写道:“长大后,我就成了你……”我们换一个视角想一想,这太没有自觉意识了,也完全是五零、六零后的视角写的歌词。
凭什么要让“我”成为“你”,“我”为何要成为“你”?成为“你”我有什么好处?这三个问号也许就能代表八零后的对事物的态度。
当下,八零后作家各自特色,没有形成一个主体性的方向,但我个人认为这不是坏事情。我认识的每一个八后作家都具有鲜明的特点,但他们之间的共性不大。比如:李傻傻、郑小琼、马小淘、郑小驴、甫跃辉、王威廉等等,确实不少。
“他们的作品看起来很决绝,很残忍,好像生活给了他们很多伤害,但是看的出来那种单纯和稚嫩,对真爱的追求和向往,也反映出来80年代孩子成长中存在的教育问题。”这是网络上的语言,一堆无聊的文字,什么也有说明。不知道作者读了多少文字才写出这么一句的。
也许八零后是没有六零后的那种坚守和忠诚,可时代完全的不同,他们坚守什么和对什么忠诚?到了他们生活的状态,也无需过七零后成长过程中曾经的生活,时时处处为他人所左右,等等。
他们是具有娱乐精神的一代、他们蔑视那些以前我们重视的东西、他们崇尚自由(谁不想要自由?)、他们乐衷于市场(很好呀!)。但事实上,八零后的写作到了后期(现在)出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作家们已经越来越具备一些六零作家的创作理念和拥有七零后作家的文风。
这是为什么呢?我在思量。
亲爱的们,你们很清楚,我只是一个编辑,只是一审,不是副主编也不是主编,也就是说我不是二审也不是终审。我说非常好的稿子,急急忙忙地送审了,转身就会被毙,回到我的桌面,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哪一家刊物不是如此?
一个稿件是否通过得过三关,凭什么说了算?
你们如此信任我,让我担待不起呀!
你们告诉我说你这稿子一定是上大刊的,已经有几位大名作家看过了,说质量很好,我相信。你还说为什么通过不了,这让你很痛苦。兄弟,我也替你痛苦呀。我们的刊物不是现在所谓的那几家大刊,我的水平也不一定就有那些大家和名家的水平高呀。我所能做到的就是按我们刊物的要求,认真地审计稿件。你非得要我通过你的稿子,那您还是拿稿子说话吧,拿能通过二审、终审的稿子。也许,我所能做到的就是加大工作量,手放松,将我的标准放松,然后将我并没看上的稿子送上去,之后,我就无能为力了。但这种结果是什么?就是上一级领导对我的能力的怀疑!
我话是说了,但请你放心,我现在的态度不会影响今后我对你稿子的态度。来我博客的朋友都清楚,我一向以稿件说话。刊物是国家的,是纳税人掏的钱,不是我的,我凭我的良心工作。
我有一个好朋友,小有名气的作家,一年多来,给了我几次稿子,可一篇也没通过。我心里也有一些小内疚,每次他给我稿子我都不敢和他对话了,但我也无法。我相信他是理解我的,正因为我所说的我们的工作程序,还有每个人的审美趣味、和审美原则的不同。
曾经有一位朋友起初对我一篇编辑手记跟贴,说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回答他:“我也怕闪了腰呀!”也是这位朋友后来又给我发纸条,要我加大力度关注他的稿子。我不明白了你是信任我呢还是不信任我?但我知道你是读了我不少的手记后才有态度的改变,谢谢你。
我是一个在成长中的编辑,从工作能力和性格方面都在变化,工作能力是通过积累而来,性格的改变就是多方面的了。我曾经没有顾及作者的自尊心在手记中点过名,并得来了如文革般的辱骂,让我好是难过了一小会儿。但我反省了自己的做法,确实是不妥当。我不是一个法官,没有审判别人的权利;当下也不是一个纯净的社会,不会容忍正常的文学批评,所以,我的语气从那时起变柔和、只说好人好事。因为我必须摆正自己的位置,以免真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我的文学标准没变,这才是一个编辑应有的,对大众公平的。
我的邮箱每天收到几十封稿件,试想,有几篇是真正能刊用的?但我必须要过目。况且我们现在是编辑轮值,三个编辑每人隔两个月做一期。这样一来,我的邮箱的容量就是一个大问题了。还有我的QQ,朋友的人数越来越多,要我加我就加,但我很少上QQ,太浪费时间了。
有朋友发纸条给我说:为何只发名家稿子?我奇怪了,赶紧取出第五期,没有什么名家稿子呀。而且我有意识地有所回避这种情况。你们仔细看看目录再说话呀!但话又说回来,有名家给我稿子我为何不用?不用才是傻瓜!名家稿子用起来轻松,刊物领导也开心,对不对?你以为那些名家那么愿意随便给稿子呀?!条件很多的。(不知道他的名家的标准是什么?)
对了,我很感谢有的读者对我的编辑手记的认真对待,他们会与我探讨,会发纸条指出他们认为的问题,有的还会对我的公布的发稿情况提出一些建设性的意见,比如某一篇文章的标题与曾经在他刊发表过的一篇文章的标题相同,也许会产生误会。等等,感谢呀!
这些天我提前做八期。因为眼睛出了问题,下月我休假,朋友们不要发稿子给我,否则就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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