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到南通的Z51次晚上21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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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文章》
对话人
张弛:《北京饭局》编者
王逸人:本刊“封面文章”主笔
王逸人:张弛先生,您好,今天的对话围绕着您编的新书《北京饭局》展开,我想先宣布一下对话“纪律”,那就是这次对话我们一定要把淡扯好。由于“封面文章”的体例和风格所致,以前弄的文艺作品的评论和作者专访都有些“苦大仇深”,读者们看着可能也有些累。其实我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喜欢和擅长扯淡的,所以这次对话我把它定位在“轻松”两个字上,就像你的书《北京饭局》的调子。另外,谈吃是个让任何人都能感觉愉快的事,读者也一定爱看。好了,我们开始扯淡吧,看你的书,我必须先从北京的小吃“卤煮火烧”开始。我差不多是17年前第一次在北京吃到它,然后就成了我一生的最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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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中国当代艺术基本上持否定态度,在一个连艺术家自己都憎恶自己,金钱成为衡量艺术品的唯一标准的时代,我们又能要求看客什么呢。
在这样一个时代,谁又会把春宵当成一回事儿。因此,这次展览的标题本身就是对现实的反讽。难怪王挣描绘的那些物件会让我们感到熟悉又陌生,那些在享受春宵的男女更是目光空洞,神情飘忽,似乎在憧憬遥不可及的事物。现实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接一个的过场。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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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钟左右接到郁雯电话,说她快到木樨地地铁站了,我就下楼去等她。等我下了楼时,发现她已经到了小区的门口。因为离吃饭的时间还早,我问她是找个地方喝茶还是逛公园,她说都行,我就带她去逛玉渊潭。我跟她说我刚到北京时,就在那里面游过泳。当时我才五六岁,是我爸把我扔下去的。她问我怕水吗,我说不怕,因为我有封闭恐惧,还恐高,一个人不能什么都不怕,但也不能怕的太多。
郁雯比以前更瘦了,还戴着一副儿童眼镜。她说她现在不光食素,就连牛奶也不喝了,鸡蛋也不吃了。不是因为信佛,她说她不喜欢挤牛奶和养鸡的方式。我问她跟男朋友还好吗,她说还好,不过现在他们只是一般的朋友了,前一段她还住在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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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说过吃饭其实是吃人,打电话约饭,一般都不关心去哪儿吃吃什么,而是跟谁吃。所以经常听见有人问“都谁呀?”,弄得好生不烦。现在丁小二的新书《小妖精的时代》解决了这个问题,都谁都谁一目了然,对于那些饭局之外的局外人,也大可从中满足一下好奇,看他个其中的究竟。
丁小二本来不叫丁小二,而叫丁晓禾,很容易让人想到小荷才露尖尖角,眼看快六十的人了,这名字未免显得太嫩,所以丁晓禾这次改成丁小二。这也是他的绰号,即平时只喝小二的意思。而这本书的书名本来也不叫《小妖精的时代》,而是叫《东局西局》,丁小二说东局局长是艾丹,西局局长是鄙淫。所谓局说的当然是饭局。巧的是一个月前我去黄珂家吃饭,还见到了艾丹,我们喝了很多酒,还玩儿了一会儿牌。后来眼看玩儿到凌晨两点多钟了,我就跟艾丹告辞了。到了楼下突然发现手机落在黄柯家,我又上楼去取。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再下楼时,艾丹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前几天发书,丁晓禾让我叫上狗子,高星,丁天和阿坚。我说狗子我联系不上,他最近喜欢跟没心没肺,但喝点儿酒就掏心窝子的人在一起喝。我不但不掏心窝子,还经常批评他,他自然不爱跟我玩儿。据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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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只垂死的青蛙
死是它唯一的迹象
对于一只水里的
青蛙,它的梦
是在岸上
悲伤的青蛙跟
欢乐的青蛙一样
想的都是如何流氓
(它们的叫声就如同鼓噪
它们的表情出乎我的预料)
如今拒绝随波逐流的诗人
终于落入水中
成为漩涡
害怕孤独的孩子
选择了跟水草呆在一块儿
我从天上看到过你的影子
你的纵身一跃
把很多穿透
天地从此被拉开
水里的青蛙逃之夭夭
201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