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盖一栋倒塌的楼房
里面的人往前走时
会以为是在爬楼
他们直立时
其实是在悬着
他们不知道究竟
发生了什么和什么
只好每天借酒消愁
Dissémination de la geste ubique
Sur
l’Ubu cinématographique du
C.R.O.G.G. Zhang Chi
Au générique de début, la Chanson du décervelage en version
instrumentale accompagne le tampon Dataires de tous les pays
unisse
2009年06月04日(2009-06-04 12:58)
2009年06月04日(2009-06-04 12:07)
昨天傍晚去大兴探班,刚一到就觉得有点儿兴大发了。正在结车钱的时候,狗子从枣园小区出来了,领着我去拍戏的现场。没走几步我突然内急,问狗子附近哪有厕所。狗子说居民区肯定够呛,要上只能去他们租的地方。坚持走到那儿,又爬上五层,只见两个胖丫头并排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把路彻底堵住。她们说不能进去,里边正拍半截。没办法只好强撑着下楼,往小区外一路狂走一路打听,憋得嘴里直冒酸水。最后眼瞅着就要崩溃时,冲进一家托儿所才算解决了。往回走时那动作那心态完全不一样了,那小四方步迈的。这才发现狗子出门前磨蹭是有道理的。不管别人多急,他老人家出门前三件事雷打不动,喝茶听收音机拉屎,先把自己的各种器官完全打通了再说。
拍完小区里的戏,一班人马又去了大排档。狗子把一个女孩子介绍给我,说是在戏里演他的女儿。当时虽然天色已暗,仍能看出她挺漂亮而且比狗子还高出半头,目前正在中戏读研,之前拍的一个短片在香港还得了奖,怪不得那么懂礼貌(说嗷嗷早就知道您其实狗子没戏里的那么老等等)。当时我想,凭狗子和小柳的长相,要生个样一个女儿得多大造化啊。关键是多大造化都生不出来。大排档有狗子的戏,两个女孩坐
北京郊区的一座山上,生长着一种大小不一的土蛋。黄昏时分,把土蛋从山上滚到山下,土蛋就会裂开。一棵松树便会从土蛋里破壳而出,并在瞬间扎根成长,看上去跟山上其他的古树没什么两样。其过程之快,就像是一个卷缩着的人,突然站了起来。我把这件事说给萝卜隔夜(alain
robbe-grillet),他是来参加一个什么笔会的,正好从山下经过,老颓和一个女翻译在一旁陪着。萝听了并不奇怪,他说他也曾经见过这种土蛋,所不同的是,土蛋破碎后,从里面出来的松树的树干曲里拐弯的,要等好些年才能长直。
茅坑里漂着公章
我以为我流血了
墙角里摆着佛像
佛已被人砍掉了头
在不想看书的夜晚
我看足球
在中场休息的空隙
去洗樱桃(试图
用体重妨碍动作)
老婆留在城里睡觉
城外天色朦胧
宠物上了空床
梦中奔跑不停
我时而高兴
时而难过——
人世间的罪孽竟如此深重

又到了狗子生日,碰巧还是端午节。此时他在大兴拍戏,朝职业演员的道路又迈进一步。发一张他的照片,代替请他吃面条,吃粽子,划龙舟了。据说,风向星座的人都很合。但狗子同时还是火命,火克金,难怪这些年降不住他。最烦的是狗子周围有一帮马屁精,动不动就拿狗子说事儿,狗子也乐得被他们弄晕,表面上满足一下他们的优越感,同时也趁机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这正是狗子喝酒不挑人的原因,当然更不会主动去得罪这些人了。自私和堕落的结果无非弄一好人缘,每天手机里的信息都是满满的。其中好些人都想独自占有狗子,把狗子当成私有财产,以致产生了所谓的狗子情节。弄得狗子经常煞费苦心,在这些人中间周旋。因为狗子一旦不出现,这些人就往死里急。除了狗子他爸,几乎所有的人都觉得狗子是他们的标杆,不管在写作还是喝酒挣钱恋爱或者其他方面,也不管他们比狗子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