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上小学的时候,每个年级甚至每个班都会有几个大舌头。
大舌头的基本的特点是发声迟缓,语速稍快就变得叽里咕噜,很多字辨别不清。按照医学上的说法,这叫做原发性构音障碍,或者叫舌神经麻痹引起的语言中枢神经系统痉挛。因为表达障碍害怕受到歧视,很多大舌头不愿与人沟通。自尊心强的大舌头,由此性格还会变得内向,甚至悲观厌世。
据说那些有学问的大舌头最为痛苦,因为他们满腹经纶无法吐露,这不是我的臆造,是我从一条医院网站上看来的。我十分怀疑这种说法,似乎那些没什么学问的大舌头就没痛苦的资格,只配在家里练着说“狼来了,姥姥,姥爷,六六六”。人家怎么还不得吵个架,谈个恋爱啥的。连说都不会话,如何将对方拿下?
其实大舌头是可以治好的,除了矫正训练,还有针灸,按摩及手术等多种方法。当然,还有一些偏方秘方,由于涉及知识产权,不说也罢。
那么究竟舌头多大才算得上是大舌头呢?从以上文字不难得出结论,这是一个十分无知而且无聊的问题,因为大舌头不是由于舌头的大小引起的。
《白银帝国》是一部顾头不顾尾,看着让人提心吊胆的电影,里面有太多的破绽。尤其是郝蕾和郭天王的情感戏,差点没让我把必胜客吃的海鲜饭吐出来。最不能令人容忍的是,为了表现所谓晋商的经营理念,影片不惜牺牲故事和人性。听说这部影片花了很多很多的钱,唉,用真金白银去表现真金白银,到头来恐怕也只能是这么一个结局。
冤痰(玉渊潭)公园有一座拱桥设计的非常人性化,有缓坡上,有台阶下。
去参加一个活动,进门的时候已经快开始了,偶像即将闪亮登场。找最后一排坐下,发现坐在前面的女孩怎么看怎么像蓓蓓,不管是侧面还是皮肤和发型。我想一会儿一定要认识一下,好在蓓蓓可能出现的饭局里把她也带上,两个人来个当面比较。就在我琢磨如何搭讪时,女孩突然转过头来主动跟我打起了招呼,原来她就是蓓蓓。
夫妻二人生活在一起,既没性生活,也不离婚。我把这种现象总结为“一不做,二不休。”
有一天夜里出来遛狗,听见路旁有蛐蛐叫,吃了一惊。这些年别说蛐蛐,就是油葫芦捞迷子的叫声都很难听见。当然,捞迷子不叫是正常的,蛐蛐不叫就不对了。但现在叫稍嫌早了点儿,应该秋天叫才对。究其原因,原来那只蛐蛐躲在一个坏了的冰柜下面,冰柜虽然不能用了,但估计余冷还在,所以那蛐蛐便早叫了几天。当然,也许会有人为捞迷子辩解,说它们也是蛐蛐,不过是母的。我不想争论,这个问题上见仁见智。
又有一天下午出门买药,顺便到军博对面的宠物医院买狗粮。穿越一个居民小区时,远远看到简宁迎面走来。他边上有位女士,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女孩。应该是他的夫人和女儿。简宁之前已经有了个儿子,跟我们一起去过海拉尔。我们聊起了狗子刚生的儿子,简宁问我为什么不要一个。我说能给别人家的小孩起名我就知足了。本来给狗子的小孩起名叫贾坚弛,但狗子似乎不太喜欢。他说他爸也就是孩子的爷爷已经给小孩起好名了,因为轮到君字辈,那孩子就叫贾君鹏。但狗子比较喜欢我给孩子起的小名贾壳虫,说这让他想起贾斯汀和约翰列侬。他们是他大学时期的偶像。
从外面回到家,看网上说汶川一座叫彻底关的大桥被石头砸垮了,我觉得除了其他因素外
十点来钟醒来,看窗外一片昏暗,心想这次日全食的时间可真够长的,爬起来准备仔细观测,再一看原来是阴天。据说上海也出现了类似的天气情况,好些人为观测日食专门买的眼镜都没能用上,以后恐怕只能当墨镜戴了。其实我觉得那些人本来就就病的不轻,看什么不好,费那么大劲儿专门看这个。五百年一遇又怎么了?五百年一遇的事多了,你丫看得过来吗。下次天崩地裂你丫观测个试试。同样病的不轻的是那些熊猫,据说日全食发生时,他们居然还表现出片刻的焦躁。一副被人给宠坏了的样子。这让我想起罗马尼亚有头骡子,天一黑就发情。一次日全食,丫以为又到夜里了,兴奋得叫个不停。只可惜这个所谓的夜晚对他来说太过短暂了。
昨晚就比较漫长,看了一部片子,说的是60年,片名就叫《60》。一个叫王康的跟这个国家同龄的民间思想家从头说到尾,过去在电视上看过他策划的节目。对于60年来中国发生的事情,我认为他的判断还挺准的。这用不着多大学问,这是他们一代人的生活经历,也是我们生活的土壤。说白了,这件事现在根本用不着琢磨,全都在那摆着呢。而对于虚一点的事儿,还有那些未来的事儿,我对他的看法就颇不以为然。比如他对王朔的评价,总让人觉得面对
七月十三号晚上六点五十五,狗子和小柳的男婴贾坚弛出生。同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