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您家住哪啊?(2008-02-02 12:53)
昨天,一外国人来我办公室,谈,将来的合作。
聊天,最后结论,我们都属于不务正业的主儿,可也就是因为不务正业,总比别人更能坚持,本来就不想得到啥,为的就是活得有那么点意思,外界的评估标准就对俺们无效了,您成功您的,我干我的,您非议您的,我干我的,您牛比您的,我干我的,总之,我傻忽忽的干我想干的事。够了。
怎么不是活几十年啊,我啥都不追求,就希望老了的时候一堆的回忆,都挺有劲,一堆的朋友,都挺有劲,一堆的不可能,咱把它干可能了。就这,挺好。
外国童鞋说,他愿意和我们合作,是因为我,他觉得我的品位和感觉很难得,我客气的说,行,我就当这是夸我咧,我反正啥都没有,也就剩了这点所谓的品位和感觉咧。咱合作就是。
正事没谈多少,闲聊不少,他给我讲他走了46个国家,因为他以前做过旅游,我嘿嘿笑,我说,我比他少走了4个,我没做过旅游,我是个国际流浪汉,到处走,就是我的生活。
他问“你如果选一个地方定居,您选哪?”
这问题好!我都想好多
以色列记忆。。。耶路撒冷。。。(2009-11-06 19:07)

左手女朋友,右手冲锋枪。。。。

红衣。。。。

闲谈的人。。。
一个时代的“关门人”(2009-11-04 04:10)
在写下这个标题前,我还在犹豫,是否要写这个文字。
我的祖父去世后,我曾经写了一篇“大爱无言”以纪念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虽然胖胖阿姨象妈妈一样在我最辛苦的时候把我叫到西山,给我做早点,鼓励我,温暖我,我可以放松到和她聊天时就在沙发上睡着,但毕竟,在血缘上,我是外人。
若要找到什么渊源,只能说,吕将军和我祖父都是从东北的黑土地走出来,他们都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奉献了一切。。。。。但这绝不是我写这个文字的因缘,为什么我觉得必须写点什么,我找不到原因,只是觉得,要写些什么。。。。也许就是想以此,纪念一个时代吧。
相信他们离开时,他们挂念的,仍是这个民族的明天和命运。。。。。作为第三代,不敢妄谈使命和责任,但大人们不在了,孩子们一定是更懂事。。。。象我的童年,家里大人“革命”或者“被革命”去了,我脖子上挂着门钥匙,反而不再在大院里“招猫逗狗”,在食堂吃完饭就乖乖的回去读书。
时间倏地就过去了,越来越多的,是大人们纷纷离开的消息,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但是多数名字都知道,每个名字,都是一个时代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吕将军的离开
2009年11月03日(2009-11-03 15:15)
大爷的。。。竟然是这样!!!
雪是31日晚上12点开始下的,据说是北京40年来最大的一次。。。。很多树被压断了,还有工棚被压塌,连我屋顶的遮阳伞都压趴下了,还紧急调集了4个工人,铲了一夜雪。。。
最好以后少干这种离谱的事。。。。
11月1日北京迎来今年秋冬首场降雪,北京市人工影响天气办公室对这次降雪进行了人工增雪作业,但没有提前预报。对此,中国之声特约观察员王志安作如下点评。
王志安:天气也是一个公共政策问题,气温尤其如此,我想这一周来北京市民可能有一个深刻的体会,根据
报道11月1日北京市下的今年第一场大雪,实际上是人工干预的结果。北京市人工影响天气办公室的负责人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北京一直处于干旱少雨的状态,任
何一次可能造成的降雨该部门都不会放过。我想在这里头提几个问题,第一,干预天气到底谁说了算,这一次的天气干预给北京造成这么大的降雪,造成了许多航班
的延误,这样大的一个公共政策,是不是一个干预天气办公室自己就可以决定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整个社会的影响,这个系统性风险就太大了。这次仅仅造成了
一些航班的延误,造成的可能是提前供暖,如
2009年11月01日(2009-11-01 06:23)
今天,果然下雪了。。。
冬天就这样,来了。。。。
2009年10月30日(2009-10-30 17:26)
昨夜,在北京,听到南飞的大雁。。。。
今天,天色昏黄,气温骤降。。。。
明天,就是初冬了。。。吧。。。
2009年10月23日(2009-10-23 08:33)
今天演出效果很好。
观众很兴奋,开场灯了还在鼓掌,很好。
演员很高兴,很好。
剧场票早就卖空了,加演了个下午场,又卖空了,又不是周末,能这样,很好。
特拉维夫舞蹈节的主席很激动,要12月来北京找我谈战略合作,很好。
我们是第一个在苏珊德拉剧院演出的中国团体,这个剧场的常驻团是玛莎格雷姆1963年创立的,很好。
大使病了,来看演出提前打招呼说早走,结果没走,酒会发表了个演讲,很好。
国新办的领导做事很实在,做人很低调,很好。
总之,很好。
尤其是,我在茶壶里煮了个大螃蟹,味道很好!!!
go!2以色列(2009-10-20 17:32)
照片吧,比较直接。。。给小朋友看图说话。。。

鸟瞰。。。。。底下第3个洼,俺就住在那儿。。。。这是我第一眼看见的特拉维夫
自助洗衣店打盹的老太太。。。

离开柏林的时候,正在下雨,气温最低在0度左右,很冷。
飞往以色列的飞机是在柏林南部的一个过去的军用机场,很远,开车用了40分钟,我出发的很早,结果到了机场,发现多数乘客都已经在排队,很长。
我的机票是以色列航空赞助的1排a,我偷偷的以为,能有啥特殊,但一看架势,知道,没戏,排队吧。
终于排到我。
一个很严肃的小伙子,穿整齐的黑西装,白衬衣,把我带到一个小桌子前,开始问问题。问题很多,而且不少是重复的,是问过了,忽然又问,呵呵,我懂,这是特务的基本手法,看你是否说谎了。我很客气,但是清楚而简短的回答着。
他很敏感,知道我抵触,他说,“我是特工,我的任务就是保护国家安全,希望你理解,呵呵”他笑了笑,一笑,还是有点可爱。。。。他问完问题,开始仔细的研究我的护照,说,“你怎么去过那么多国家?都是去干啥啊?”“旅行、工作和瞎溜达。。。”“哦。。。。。”
他拿着我的护照走了。。。过会儿,看见有个老头出来,他们俩嘀嘀咕咕,老头过来,很礼貌的说“先生,请您去办登机手续吧。。。谢谢,祝您旅途愉快,以色列是非常安全的国家,祝您愉快。。。
柏林这星期下雨。
一下雨就很冷,天气预报这星期基本温度都在零度附近。
不过,只要不下雨就出太阳,一出太阳就很舒服。
看以色列的天气预报,基本是30来度,呵呵,带的衣服不得不很乱套,呵呵。一会儿夏天一会儿冬天的。
在柏林大学的一个月研究就要结束了,参观了不少地方,见了不少人,从政府到基金会到机构到个人。。。。算是对德国的文化政策和管理体系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当然,我也恶名远扬了估计,因为我的问题都问的很刁钻,光给我基本的回答我是不会罢休的,我必须得到数字和文字的报告,都跟人干仗了快。。。嘿嘿。没办法,我不是来玩的,我玩真的!
最终我基本算整明白为什么德国偶尔和中国闹别扭了。
因为德国的内部体系跟中国太像了!两个相似的人,既是容易成为朋友,也是容易发生摩擦,这很合逻辑。
德国虽然有红黄黑绿好几个颜色的党,但是,不管啥颜色上台,内阁、部长啥的换,但下面的体系不换,超级稳定。任何改革都很难真正快速实现,像不?
德国的文化机构,虽说不是像我们称为事业单位、国有体制啥的,但是,他们这些机构

Lied Vom Kindsein
– Peter Handke
童年之歌——彼得。汉德克
Als das Kind Kind war
当孩童仍是孩童,
ging es mit h?ngenden Armen,
爱在走路时摆动双臂,
wollte der Bach sei ein Flu?,
幻想着小溪就是河流,
der Flu? sei ein Strom,
河流就是大川,
und diese Pfütze das Meer.
而水坑就是大海。
Als das Kind Kind war,
当孩童仍是孩童,
wu?te es nicht, da? es Kind war,
不知自己还只是孩童。
alles war ihm beseelt,
以为万物皆有灵魂,
und alle Seelen waren eins
所有灵魂都是同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