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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已成为中国都市夜晚的一个公共空间。20点30分,夜店歌手准时登场,从四面八方而来,为这都市守夜,守那份靠不住的成名路。

 

  ★ 本刊记者/陈晓舒(文) 刘震(摄影)

 

  20点30分,夜色繁华,北京三里屯北街的灯照得迷离。

  夜色每暗一分,这条街上的行人密度便高一分。各种嘈杂的音乐从一个个昏黑的小门内冲闯出来,盖住整条街的热浪。服务生们不断打望路人,指着昏黑的门:“进去坐坐,里面有位置,一会有演出。”

  这条街第二家酒吧“男孩女孩”的音乐总监张淇,带回6个打扮时尚的年轻人。他们刚在簋街吃完今天的第一顿饭。

  酒吧外火树银花,酒吧内灯光昏暗。一张张桌子上,一盏盏小小的烛灯豆豆地亮着。稀稀拉拉围了几桌客人,朦朦胧胧,互望不见对方的脸。客人们已吃过今天最后的一顿饭,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准备像世界末日前一样狂欢,抑或像世界末日前一样忧伤。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

  6个年轻人走到酒吧最前端,女主唱闻迪一屁股坐在舞台边的休息椅上,对着小镜化妆,男主唱董一帆取出歌单,忙着核定曲目。

 

  暴力猛于艾滋病

 

  女性性工作者生命安全被严重威胁

 

  “首先是生存,第二是保证不被杀被抢,第三才是防范性病、艾滋病。”这是著名学者潘绥铭对中国女性性工作者生存状态的描述。在媒体的报道中,几乎可以每周1~2次发现“小姐”被杀的新闻,而在《中国新闻周刊》记者对数十名最底层“小姐”的调查中,几乎每个人都有被抢、被强奸的经历。

 

  翻过那种寻求刺激的心态,有研究者将这种现象上升为对人权的尊重。按照那个被世人普遍认同的定律,人最基本的权利是安全被保障。对中国难以统计的女性性工作者来说,虽然工作是灰色的,但她们同样是公民,生存权理应得到保证。

 

  东莞,一个性工作者脸上的刀疤

 

  在车厢里交易完后,男子凶相毕露。一把将近1米长的西瓜刀,架在英仔的脖子上。搜身仍在继续。最后,男子从她的鞋垫里发现了400块钱。这种隐藏似乎激起了他的愤怒,还没等

  一个23岁的“中国”年轻人,奔着“美国梦”而去,却奔到了伊拉克战场。他的故事,让我们重新审视那场战争和新世纪的“美国梦”

 

  记者/孙冉

 

  陈果刚移民美国,对生活充满了幻想。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够拥有私人飞机,或者成为另一个姚明。他学着《北京人在纽约》里王启明时常提到的那句话,把美国概括成天堂和地狱的结合体。陈果之后的生活,差不多就是这么一个过山车式的轨迹,有天堂般的优越,有地狱般的煎熬,还有枪林弹雨的战场。

 

  只不过这一切,和他预想的一样,取决于他自己的选择。

 

  那一年是2005年,陈果带着自己的私人飞机梦降落美国。4个月后,他进入乔治亚州的步兵学校。两年后,作为一名美军士兵,他被空投到伊拉克战场。那时,他23岁, 刚加入美国籍。他的梦还没有变,他甚至觉得自己离姚明越来越近,一个战场上的“姚明”,黄种“锅盖头”。

 

 

 中国式拓荒

  7500亩沙荒地能生产出什么?经过7年的努力,它可以养育400多头奶牛,20万棵树,实现自身的生态循环和经济循环。但在制度的制约下,这种模式无法复制到更广袤的荒地上。这个农场的建设者,两个来自北京的大学毕业生,正在调整着他们的初衷和梦想。这就是中国式拓荒的故事?

  ★ 本刊记者/陈晓

  第一次见到许文丽,是2007年11月底在北京一家酒店的大堂。她与两个朋友一起,与一个匈牙利客商洽谈项目。她梳着精神的短发,一身深紫色套装,面对一份英文的现金流量表和商业计划书,用英语与对方从容交流。

  第二次见到许文丽,是一个月后在内蒙古通辽火车站。严寒中,她开着一辆风尘仆仆的切诺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和大皮靴,在车站接上我,便直奔农机公司,给农场拖拉机买配件,给农场变压器买专用油。

  “北”大荒上的“理想国”

  从内蒙古通辽市出发,向北沿304国道行进约90公里,就是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希伯花镇。

  公路两边望不到边的土地,冬天枝叶落尽。随着生态的退化,内蒙古草原出现大量荒原,当地人称之为“坨地”。仅在科尔沁左

   检票不严导致没票者进站,站台压力陡然增加,天气因素推波助澜,焦灼情绪不断蔓延,人群开始下意识推挤,车站人员疏导不力,这是导致女大学生冷静死亡的一条悲剧链。

 

  ★韩永

 

  “一夜噩梦”

 

  这是网友“蔷花红莲沼泽魅”(以下简称“红魅”)1月14日在网上留下的文字。前一天,芜湖火车站发生一起惨剧:安徽师范大学的大三女生冷静被拥挤的人群挤落站台,被尚未停下的5082次列车轧死。当时,“红魅”就站在三米之外的地方。另一位现场的目击者、安徽师范大学外语学院2004级学生“皮波浩浩”在天涯社区现身时说,事发之前他与冷静还有过三次碰面。

 

  与很多受访的安徽师范大学学生一样,“红魅”现在对火车“充满了恐惧”——“眼前全是鲜血,耳边尽是尖叫”。而“皮波浩浩”除了恐惧,还有深深的愧疚。

 

  前兆

 

  1月13日,芜湖市下起了今年第一场雪,这打乱了“红魅”的返程计划。他1月11日

  出国实习去

 

  在今日,“海外实习”只是学生履历中的闪光点;在明日,它或可成为“世界公民”的经验基础。

 

  二三十年前,有无数的人梦想着到国外上学,这种热潮延续至今。

 

  如今,又有无数的大学生希望出国实习。他们希望能深入体验异域文化,也抱着在国外找到留学机会的憧憬,很多人更是觉得出国实习会是自己履历中的闪光点。

 

  事实上,真正的锻炼在于怎样在全新的语言环境、生活环境中生存,怎样在一个国际化的工作团队中与人沟通协作。

 

  这又可能意味着一种新的公民经验。

 

  在以色列实习的日子

 

  印象中的以色列,武装暴力冲突不断。但是,子兰说:“在以色列的4个月,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之一。”

  河南南阳9名男童先后离奇失踪,随即而来“挖眼割肾”的社会谣言,当地警方却迟迟未立案。直到2007年12月23日,国务院总理温家宝通过内参获悉此案并作批示后,河南警方自上而下经过“不惜一切力量”8天9夜的努力,9名失踪男童最终得以和亲人团聚。

 

  ★ 本刊记者/周丽娜(发自河南淅川)

 

  2007年11月25日,星期天,早上6点,河南省淅川县城关镇西湾村三组的一间出租屋内,42岁的李焕英起身去附近的丝毯厂织毯子,留下4岁的小儿子陈淅阳独自熟睡。虽然这个工作会加剧她已经一千多度的近视,但可以为家里带来每月350元的收入。

 

  8点多,她回家做早饭吃,把陈淅阳带到丝毯厂二楼。她继续工作,让儿子自己玩。11点左右,陈淅阳对她说:“妈,我要下楼。” 李焕英至今还清晰地记得,当时儿子手里拿着一个红色衣服、银白头盔的奥特曼。

 

  她没有想到儿子就此会从自己的视野里消失,被带到另一户人家改名换姓,直到案情惊

  几周来,德国媒体为一桩可能牵涉中国的“艺术犯罪”而精锐尽出。如今,真假已分,但许多人仍然认为真相未明。

 

  12月19日,德国的汉堡民俗博物馆宣布,他们的兵马俑展览将永久性关闭,原因是博物馆让赝品打着真品的名号上了台。

 

  过去的几周,围绕兵马俑是真是假的争论,几乎演变成一场“罗生门”。德国人对它的兴趣,显然并不只是因为这是“10年来最大的艺术犯罪”。

  “中国送来了假秦俑”

 

  从一开始,德国人就认定,中国官方也是展览的主办者。

 

  按照计划,汉堡兵马俑展应该在8月开始,却一再延期。博物馆说,第一次延期是因为运输问题,第二次则是因为“更深层的原因”。虽然馆长柯帕克没有明说,但德国媒体还是联想到了突然转阴的政治气候。

 

  今年7月,汉堡市长冯·博伊斯特曾在市政厅会见达赖,遭到中国政府的抗议。9月,德国

中国养生类图书真相调查:大多否定医学常识
 

  疯狂的养生

 

  在“易中天热”“于丹热”的同时及其后,声势浩大、数量众多的健康养生类书籍开始充斥中国图书市场。林光常、“刘太医”、中里巴人、吴清忠、马悦凌、萧言生,曾几何时,他们的名字和他们的著作开始为广大老百姓所熟悉。

  大多数这类书都有着一个共性:打着中医旗号,否定现代医学常识,同时夸大人们日常行为对身体的危害,“养生”观点耸人听闻。

  是怎样的土壤滋养着这类书籍?在科学已经成为全世界共同文化的今天,这些从故纸堆里寻找理论依据来指导人类生活方式的书籍,在中国为什么还有这么大的市场?本组文章期望回答这一问题。

 

  2006~2007 养生书崛起

 

 

我们的休假年代(2007-12-08 03:36)
 我们的休假年代

  ★ 本刊记者/郑褚 文/徐卓

  在计划经济年代,我们没有休假的概念,那时是工作第一,既没时间也没钱度假;到了社会向市场经济转轨后,突然获得的长假,使人们在欣喜之余,似乎是以完成任务的态度来对待休假。认识休假的真谛,需要一个过程:它不是另一种工作,它是人生中除工作外的另一种价值,它让人更放松,更自由,更体现自我个性

  一位退休者的“休闲”记忆

  那个时候人们觉得,人生来就是为了工作,即使做不了更多的工作,也不能让这个人闲下来,好像那样会显得变“修(正主义)”了一样

  李志宁,年龄62岁,工作年限1968年至2004年。李自称是“好逸恶劳”,而在他工作的那个年代,却是劳动最光荣,似乎是人越受累才越革命。这事今天让李志宁想不通:好逸恶劳是人之共性,假如真的劳动最光荣,为什么人类社会总是把劳动作为惩罚手段呢?

  李志宁当过兵,下过乡,后来又回到城市。在他长达36年的漫长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