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来打算上午进公司处理下季主菜单的事, 在地铁中山公园站时,接到家里的电话,说公公在家上楼时摔了一跤,头破了,流血了。我一听,急忙告诉家里人说:“别急,先止血,然后马上叫出租车送閔行中心医院急诊室,我现在就赶去会合。”我经常陪父母去看病,对医院还是比较熟的。我在江苏路站下车后,接着改乘对面方向的地铁往回,到终点站后,就打的直奔医院。路上,听到公公的外伤不是太严重,做了清创处理缝了三针,即将再去CT室做检查。
我到了以后,熟门熟路地直趋医技楼,再到CT室去,公公已经坐在那里等着做检查了。他有点懊恼自己,我安慰他说:“还好不是在外面,是在家里,算是很轻了;而且也是一个警惕,提醒我们以后要更小心。”
公公已经72岁了,但是由于长年茹素,身体状况在同龄老人中算是很不错的。曾有一次,我们一同去市中心的朋友家,他们住29楼,但是我们一去发现电梯坏了,没想到公公一马当先地往楼梯间走去,并且以很快的速度到达29层等我们,就从那次起,我印象深刻于他的体力。但是,由于老人家难免手眼协调变差了,他的速度与平衡感的欠协调也令我们担忧。曾有一位医生朋友说公公的速度不会逊于足球队
今天从市中心赶回家附近小素美女的学校参加家长会。原来,我想耸恿先生去:“上次是我去的,这次该你了,新的班主任没有看过孩子他爹。”先生怎样也不去,我提议以猜拳,谁输谁去也说不动他。于是,我还是”认命“地去了。慈一在校已连任七年的班长,平时很负责任,也挺有领导能力,也是个人缘不错的女生。她所就读的学校也是上海典型的九年制学校,非常注重学生的均衡发展,特别是近几年,校长在德育方面比较强调,也很鼓励家长多与老师交流。我还记得,这位校长是在孩子二年级左右调来的,在当时社会上还很少有人本观点提倡之时,校长曾与坚定的语气说出:以人为本时,我曾经非常感动,并且觉得一校的领导必定主掌学校的发展方向,孩子念这里没错的。
尔后几年,因慈一素有念书的天份,不仅上课专注,回家也很自觉地完成所有的功课,我
我在中学时期,房间床头上贴了一张日本偶像团体涩柿子队的海报。这是一个三人组成的男子歌唱团体,算是时下流行偶像团体的鼻祖。在20多年前,以整齐地又唱又跳红遍全日本与台湾。当年,我只有十几岁,正是面临中考压力,为赋新辞强说愁的时候,不知啥时,与同学一起去唱片行买了一张海报就这么贴着。本木雅弘是三位中至今还活跃在日本艺坛的艺人,歌而优则艺,转型之路挺不错。虽然,我上大学后,早就没有少年时代的迷恋情结,但是,对这个名字还是记忆犹新的。
最近,看了一部由本木雅弘主演的《入敛师》,又拉起了我与早年偶像的联系。这是讲述一位从事为亡者入敛工作的年轻人,如何由对入敛工作的排斥,理解,再到接纳的过程;同时,也表述着:对人对己而言,死亡常常也是人生救赎的一种方式。这位已婚的大提琴手,在借贷买了一架大提
女儿五年级时,学校就开始教他们上网查找资料。孩子们学得快,放学后,家里的老笔记本电脑也成了她查找信息与制做板报的好帮手。后来,她也开始在MSN与QQ上与同学相互留言,觉得这种面见或是电话外的交流特别有趣。我并未干涉她太多,只在时间上提出建议,希望她的近视度数不要增加得太快。直到她有一次与我交流现在很多同学都在上开心网,在那里建立了虚拟农场,非常好玩,并告诉我每天都要去看农场,以免菜地里的菜被同学偷;同时她也可以去偷某某同学农场里的菜时,我觉得不妙。
我与她谈到,如果每天在网络上训练着偷的动作,虽然不会被抓到公安局,但是久而久之难保不会真正在日常生活里实践盗行,因为一切行为都是可以被培养起来的。她也觉得是这样的。于是,我们约法三章不可以在 开心农场玩偷菜的游戏,哪怕它就只是游戏。
前几个月,在新闻晨报里开始有对治白领沉迷网络而未认真上班的讨论。近期,我看到台湾某市有派出所明令所内警员不可上开心网偷菜的规定,原因是警察是抓小偷的,怎么可以自己也去当小偷呢? 哈哈,看来制定此一规定的主管与我有相同的看法哩。
节前到成都出差近二周,某日在办公室看到《成都商报》里有一篇成都一位金领的试验。他花了几天,身着正式的名牌服饰,专门找寻小烟杂店,想赊一瓶水,以此测试人与人之间的诚信是否经得起区区一元钱的天平检验?他的做法是:直接开门见山地说自己的困难,口又很渴,期望店主可以借他一瓶水,他次日会去付钱;如果成功的话,他会马上支付一瓶水钱的100倍以做为对店主的奖赏。
但是,这位金领,跑了很久,100家当中总共只有1.5 家烟杂店愿意赊给他一瓶水。这个测试的结果很令这位金领伤心。1.5元/瓶的水都只有很少比例的店主愿意赊,这个现象体现着社会可能失去了诚意的交流与对人的信心,值得我们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