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文晓
,是一位蔬食的实践者,育有二个胎里素宝宝
妈妈回家的第二天,菲力兔在学校摔了。为了避免去医院,他忍着没哭,只是不肯下来走路。一直到进了家门,他才放声大哭。看看他的小腿有点儿青肿,也不知有多严重。睡觉的时候,菲力兔没有脱裤子就睡着了。妈妈试试给他脱,三次都疼醒了,看来问题不小。到半夜,他又疼得哭醒。没法穿裤子,爸爸就用毯子把他裹起来,抱到医院看急诊。至此,我们都还以为是扭伤了,结果令人大吃一惊,菲力兔的小腿上竟然有两道骨裂。
妹妹晚上睡得很安静。菲力兔腿上打了石膏,口服了麻药,也还能忍受疼痛。可是妈妈却思绪万千,难以入睡。下午老师

作者/ 文晓 ,是一位蔬食的实践者,育有二个胎里素宝宝
妹妹的出生非常顺利。那天晚上,兔妈像往常一样,给菲力兔念了故事,背了诗,陪他睡了。忽然从睡
沈先生的食评令俺深为自己的不够专业而汗颜啊!
这篇评论,从当晚的每道菜详细介绍开始,见解独到;不仅如此,还引经据典,将食材使用对比得很深入,也将烹调手法为读者做了揭示。同时,还提及对国内素食餐饮从业人员的忧心与期许。
对有心从事素食(或蔬食)的朋友来说,是一篇很重要的学习材料!谢谢您的分享!我们大家会更努力!!
@大蔬无界DASHUWUJEI @明珠JJ
素食唯美,居然混搭


文/文晓,素妈妈
菲力兔从一开始就认定妈妈肚子里那个小家伙是妹妹,每次答复大人的询问都是一副确定无疑的神情,仿佛他的眼睛就是x光,可以透视人体。只有一次,他突然改了口,说是个“哥哥”。也许他心里盼着有个哥哥和他一起玩。“那可不行,哥哥来不及了。”于是菲
这阵子陪母亲回了趟台湾,我们乘长荣航空,飞机落地前,我紧盯座位前方的飞行罗盘,看到飞机无法降落,在罗盘上画了3个圈,数着数着,终于在蔡依林的“台湾的心跳声”里降落了,由于距离上次回来不到4个月,所以,也不觉陌生。由机场到家需要大约40分钟的车程,爸爸事先安排好了接车的服务,我们娘俩也就没有费劲,取了行李就出关了!
几个月没人住的家里,大门内院里撒落一地的广告册,大多是购物中心的产品目录,我们很快投入清理的过程中,纸品与其他垃圾分类清楚,厨余还需另外弃置专门的回收桶。在老家这个以风大而得名的城市,灰尘是副产品,我们也决定不能把自己搞得太累,差不多能住就行了。老妈现在也没有年轻时非得要怎样才可以的高要求,同时她也放松了对我的家务标准。
理顺停当,我就开着小摩的去城隍庙附近买我的素润饼了;此地润饼可以说胜过厦门的,因为不仅馅多而味美,量足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关键。现点现包,每样菜品分开,保持干燥;我说要加辣,此家加的居然是豆豉辣椒,真是超辣的了。大大的一只,35元台币。我记得上次回来,运气超好的,正好碰到一位比丘尼师父来购买,我就

原创 文/图 文晓
德国是以啤酒、面包和香肠著称的国家,显然不是一个素食者的天堂。但好在大家都尊重个人的选择,不会大惊小怪地提出质疑。一位亲戚请我们去饭馆吃饭。那家饭馆临海,以海鲜类食品著称。菜单从头翻到尾,也没有发现一个纯粹的素食。于是妈妈和服务员商量,能否把鱼去掉,换成各类蔬菜,只是不要洋葱等辛辣调味品,因为不适合孩子。服务员欣然答应。结果这个临时的创意是我们这次吃到的最好的菜,不但数量丰富,而且酱汁也搭配得可口。
欧洲的劳力贵,去饭馆是一件奢侈的事,偶一为之。大部分情况下都是自己在家烹饪。菲力兔的饮食可说不中不西、亦中亦西。他可以一边喝着粥,一边吃

原创
文,图/文晓
刚到德国时,时差反应打乱了菲力兔的作息:他下午睡了两个小时还醒不过来,妈妈又花费了四十分钟才叫醒他。我们开车到附近的施瓦桃湖边。湖水被森林环绕,据说这里是狗的天堂,它们在主人散步时会争相入水游泳。但我们去的时候正在下雨,一路上没有碰到什么人。
环湖大约三公里。一路上景致变化,并不觉得单调。一棵树的枝干横着伸向水面,枝条

文,图/文晓(菲力兔的妈妈,作家,译者)
我们带菲力兔去喂野鸭子。这些鸭子就住在市区的湖里,周边虽然有诊所、博物馆、饭馆,但湖区还保持着自然风貌。湖中心有几处人工搭建的草棚,供鸭子们遮风避雨。有趣的是,我们拿着面包干向湖边走去,远近各处的鸭子都争相赶来,如同赶集一般。菲力兔的手劲儿不够,来不及把面包干掰开,欧妈就帮他掰好了,放在一个小袋子里。鸭子们一旦吃了小家伙抛出的面包干,他就乐得跳起来。但有时他抛得太近,鸭子们也谨慎地不敢贸然靠近,他会满脸困惑地问妈妈:“它们不吃?”湖边有点儿冷,我们喂着喂着鸭子就自己吃起面包干来,菲力兔这才发现这些“鸭食”也是人食,尝尝味道还不错。一些鸭子见我们自己吃起来,没有继续喂它们的意思,就向湖边另
今天上午,郑老来电道谢,说公司人员给她送月饼,闲聊数句后,老人在挂断电话时以轻松语气说:“
我年纪大了,哪天要走了,您与先生可不可以来帮忙啊?!”我听后,忙不迭地说:“好!”前一阵子,返台休假时,也接到蔡老师的短信,说沈老居士已往生的事。数年来,多位相熟的老居士接续故世,令人感到人生无常。
中午饭后,吃了意大利番茄面过多,撑到不行。于是到小美女的房间里躺在她的床上歇息。小美女本来很坚持我饭后要走走运动的,不过,她在学校事情多,想找我聊聊,于是就忘了催我走路,自顾自地坐在床头与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来。
我们本来在讨论“义工”的英文发音,她在学校教的是英国发音,我以前学的是美语发音,在这个单词的发音上,我们就念着“噢”与“啊”的音标哪个准....之后,我不知哪根筋不对,就问小美女:“哎,假如我往生了,您敢不敢帮偶穿衣服啊?”她有点不太肯定地说:“这个,应该敢吧。“
我灵机一动,从床上坐起来,说:“来,老妈教你,拿米米来。”(
米米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偶,回台湾时一定在皮箱里要准备一模一样的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