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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  言

 

古典音乐沉醉了一大批人,又迷茫了无数智者。 

 

她的深蕴和自信,我领悟了感动的真实,她使我生活和生命都变得年轻。 

 

 

音乐人的雨露

 

 

马勒创作的最高价值,并不只是由于他的秉性大胆创新而特立独行,能够表现出一种令人感动的与时俱进的精神,而是由于他在求新求变之余,更能灌注之以美感、神髓和性灵,发而为浊世清音,并以永恒的艺术表现力和高贵的人性为其本源。也正因为此,这些乐曲直至今日仍历久弥新,未来也将经得起时间的淘洗。

 

布鲁诺·瓦尔特:《古斯塔夫·马勒》


 

 

 

博文
    因为仍然实行着网络管制的措施,不能收发手机短信,更不能上网,所以休博十天。

 

请陈萨在其肖邦第一第二钢协CD内页封面和封底的签名

 

一、1月15日  陈萨与香港管弦乐团音乐会   

曲目: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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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勒《第十交响曲》(卡彭特版)  法布尔曼指挥匈牙利爱乐乐团  1995年录音

Golden String(金弦天碟)  编号:GSCD024 

 

    同样使用的是卡彭特续写的马勒第十交响曲的版本,法布尔曼与今年5月水蓝和新加坡交响乐团在国家大剧院的演奏,时间上的差别很大:

 

                  法布尔曼:     水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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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勒《第十交响曲》(库克版)  拉特尔指挥伯恩茅斯交响乐团   1980年6月10-12日录音  

东芝EMI   编号:TOCE-6692

 

    《留声机》杂志对于某些古典唱盘的判定与评语可以参考,但却不可全盘轻信和盲从。以2000年度的大奖为例,拉特尔于1999年9月指挥柏林爱乐录制的库克版马勒《第十交响曲》获得的“最佳管弦乐”和“最佳专辑”两项大奖都是赫赫有名,也许专辑的最佳是可信的,但管弦乐的最佳却非能服众,在与拉特尔就任伯明翰城市交响乐团音乐总监之前作为助理指挥于1980年指挥伯恩茅斯交响乐团录制的版本比较了之后就鲜明地感觉到1999年的拉特尔受之有愧,我更偏爱伯恩茅斯纯正的“管弦乐”,以及那些真情实感的气息里流露出来的更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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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8日捷克指挥家贝洛莱维克在北京排练(图片选自韩军的博客)

 

    上周六(11月28日)晚上中国爱乐在中山音乐堂的音乐会,因为是来自捷克的指挥家演绎捷克作曲家描写捷克山水人文的作品,所以很多爱乐者都到了。我的心情不是去强调曲名“我的祖国”中的“我”,而是要看看贝洛莱维克棒下的“他的祖国”。

 

    没有听过贝洛莱维克前年北京国际音乐节时与BBC交响乐团的音乐会,但《我的祖国》却十分熟悉,只是近些年就一直没再听过。当其他的音乐内容在

再听《圣祷》(2009-11-26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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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祷》  ECM 1993年出品   CD编号:445 369-2

 

    今天读到一则由《新京报》驻德国记者张璐诗前不久采写的专访,因为今年是全球最特别的独立唱片厂牌ECM成立40周年,本月刚刚结束的2009年德国Enjoy Jazz三城爵士节特辟出三天为其举办了系列音乐会、电影首映及国际论坛,张璐诗在曼海姆大学与ECM的创办人曼弗雷·艾舍尔做了一次访谈。

 

    看到曼弗雷·艾舍尔这个名字,立刻就会想到ECM唱盘上常常可以看到的“Produced by Manfred Eicher”,这张被汉译为《圣祷》的CD也由曼弗雷·艾舍尔操刀。这是一份百分百的纯净世界,没有女人,完全由来自中古音乐宗教合唱团的四声部男声和一支精美绝伦的萨克斯风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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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24日夏伊与莱比锡格万特豪斯管弦乐团演奏马勒第一交响曲谢幕时拍摄

 

    有两种印象,即使过去了一个月却依然深刻清晰,其一,马勒第一交响曲的贝司和竖琴分别从舞台的左侧和右侧响起,那一缕缕声线有别于惯例,就如同男左女右的定势被刻意地调换了位置一般新颖与别致;其二,乍看起来满脸络腮的夏伊酷似亚平宁半岛的黑手党,与马勒文质彬彬的典型性大异其趣,但是台下的夏伊温文尔雅一派谦和的君子风,台上和台下的夏伊绝对是两路人。

 

    但直到今天,我依然为了十月二十四日晚上的最终决定和最终后果感到沮丧与懊悔。听了十月二十三日晚上海顿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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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特《旅游岁月》之《瑞士》、《意大利》

奇科里尼演奏   1961年录制于巴黎

EMI出品   2CD厚盒装   编号:CZS 7 62640 2

 

    在此次的首届“北京米开朗杰利国际钢琴音乐节”上我最为期待的钢琴大师是今年已经84岁的奇科里尼,本来明天晚上有他老人家在北京音乐厅的一场独奏音乐会,可惜因为有病老人不能前来,按照这个耄耋年纪,恐怕难有机会再请到他了。

 

    1961年奇科里尼在巴黎录制了李斯特的《旅游岁月》(Les Ann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请马友友在其CD封面的签名,黄色笔迹为艾克斯的签名

 

    听了马友友的音乐会就知道,马友友这三个字远比莱比锡格万特豪斯管弦、德累斯顿国家交响和新加坡交响的名气来得震耳,较之三个音乐团体在国家大剧院的上座率,马友友以一个华人面孔与美语思维的双重身份又一次赚足了面子,明星总归是与众不同,他在出场的时候不仅仅赢得了掌声,还有很多欢呼。

 

    音乐会结束之后我看到了光环之后的“真实”的马友友,他把随和热情礼貌与素养都揉在了一起,具有相当亲和的人格魅力,对于我手里拿的CD封面,他前后两次向围绕在他周围的人们进行美言,这个举动增加了我对他的好感,这些好感或多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