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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  言

 

古典音乐沉醉了一大批人,又迷茫了无数智者。 

 

她的深蕴和自信,我领悟了感动的真实,她使我生活和生命都变得年轻。 

 

 

音乐人的雨露

 

 

马勒创作的最高价值,并不只是由于他的秉性大胆创新而特立独行,能够表现出一种令人感动的与时俱进的精神,而是由于他在求新求变之余,更能灌注之以美感、神髓和性灵,发而为浊世清音,并以永恒的艺术表现力和高贵的人性为其本源。也正因为此,这些乐曲直至今日仍历久弥新,未来也将经得起时间的淘洗。

 

布鲁诺·瓦尔特:《古斯塔夫·马勒》


 

 

 

博文
再听《圣祷》(2009-11-26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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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祷》  ECM 1993年出品   CD编号:445 369-2

 

    今天读到一则由《新京报》驻德国记者张璐诗前不久采写的专访,因为今年是全球最特别的独立唱片厂牌ECM成立40周年,本月刚刚结束的2009年德国Enjoy Jazz三城爵士节特辟出三天为其举办了系列音乐会、电影首映及国际论坛,张璐诗在曼海姆大学与ECM的创办人曼弗雷·艾舍尔做了一次访谈。

 

    看到曼弗雷·艾舍尔这个名字,立刻就会想到ECM唱盘上常常可以看到的“Produced by Manfred Eicher”,这张被汉译为《圣祷》的CD也由曼弗雷·艾舍尔操刀。这是一份百分百的纯净世界,没有女人,完全由来自中古音乐宗教合唱团的四声部男声和一支精美绝伦的萨克斯风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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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24日夏伊与莱比锡格万特豪斯管弦乐团演奏马勒第一交响曲谢幕时拍摄

 

    有两种印象,即使过去了一个月却依然深刻清晰,其一,马勒第一交响曲的贝司和竖琴分别从舞台的左侧和右侧响起,那一缕缕声线有别于惯例,就如同男左女右的定势被刻意地调换了位置一般新颖与别致;其二,乍看起来满脸络腮的夏伊酷似亚平宁半岛的黑手党,与马勒文质彬彬的典型性大异其趣,但是台下的夏伊温文尔雅一派谦和的君子风,台上和台下的夏伊绝对是两路人。

 

    但直到今天,我依然为了十月二十四日晚上的最终决定和最终后果感到沮丧与懊悔。听了十月二十三日晚上海顿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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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特《旅游岁月》之《瑞士》、《意大利》

奇科里尼演奏   1961年录制于巴黎

EMI出品   2CD厚盒装   编号:CZS 7 62640 2

 

    在此次的首届“北京米开朗杰利国际钢琴音乐节”上我最为期待的钢琴大师是今年已经84岁的奇科里尼,本来明天晚上有他老人家在北京音乐厅的一场独奏音乐会,可惜因为有病老人不能前来,按照这个耄耋年纪,恐怕难有机会再请到他了。

 

    1961年奇科里尼在巴黎录制了李斯特的《旅游岁月》(Les Ann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请马友友在其CD封面的签名,黄色笔迹为艾克斯的签名

 

    听了马友友的音乐会就知道,马友友这三个字远比莱比锡格万特豪斯管弦、德累斯顿国家交响和新加坡交响的名气来得震耳,较之三个音乐团体在国家大剧院的上座率,马友友以一个华人面孔与美语思维的双重身份又一次赚足了面子,明星总归是与众不同,他在出场的时候不仅仅赢得了掌声,还有很多欢呼。

 

    音乐会结束之后我看到了光环之后的“真实”的马友友,他把随和热情礼貌与素养都揉在了一起,具有相当亲和的人格魅力,对于我手里拿的CD封面,他前后两次向围绕在他周围的人们进行美言,这个举动增加了我对他的好感,这些好感或多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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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登伯格指挥海顿《四季》的CD封面,环保装,内有3片CD,FARAO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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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家古登伯格,一位创造历史和创造现在的音乐大师

没听说有人这样称呼他,就让听过他的人们如此尊称吧。

此照片为《四季》CD的说明书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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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拍照,大师故意做出了这种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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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还能眺望到吗?

 

    排练了施尼德克的协奏曲接下来要排练海顿的协奏曲,他突然以类似训斥般凛冽的口气大吼一声:“HOME!”中国爱乐的贝司和铜管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还以为老爷子发火了,只听首席陈允译道:“他说没事儿的就可以回家了。”

 

    他在排练的时候从来

    以下图片为今天下午观看因为天气原因一再推迟的庆祝空军建军60周年飞行表演和飞机展示时所拍,由于视觉误差在地面看来十分“惊险”和刺激的画面,因眼花缭乱与天寒地冻而未能及时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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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飞行表演队现役的歼-7GB在飞行表演归来之后通过观众区

 

    11月8日,国家大剧院有一场马勒第九的音乐会,尼古拉斯·米尔顿指挥中国交响乐团。从未听说过米尔顿,看了节目单才知道此君1996-2002年曾做过澳大利亚小城阿德莱德交响乐团的首席,担任指挥时与其合作的乐队多为三流,2006年在北京指过国交。节目单上称“他对于马勒交响曲的诠释获得广泛的认同和赞赏,”但听了当晚的马九之后,对这一句有水分的话却不能苟同。

 

    在一个任何指挥家都可以“驾驭”生死命题的时代里,不要指望奇迹,更不能期待惊喜,我是以一个马迷的身份参与到马勒在国家大剧院的“死亡”的。由于曲目、指挥家和乐团的原因,当晚的场面比较混乱,认识的乐友鲜有到场,看到的90%的观众是来自祖国美好河山前来“凑数”的南方同胞,他们的好奇心占据了四个乐章的全部,每个乐章之间的退场和躁动让九泉之下的马勒相当生气,更何况无可奈何的米尔顿了。

 

    这次“死亡”与巴伦伯伊姆2006年录音的时间相当,据我不

    昨晚从乌鲁木齐飞回北京,在天际的心情就如同窗外的碧空一样澄澈而明透,而降落时的视野却是愈益混沌,晚上的京城大地一片迷雾,灰暗的现实让呼吸变得局促和不安,这种落差让我想到了马勒的第九交响曲。从地狱到天堂,从天国回人世,这种自下而上和自上而下的马勒联想恰逢其时。

  

    真是不比不知道,就手头的马勒第九的版本来看,这部交响曲原来可以被形形色色的指挥家相差出将近25分钟。而每个乐章的演录时间也是百花齐放各领风骚,中间两个乐章大同小异,反差主要表现在最为关键的第一和第四乐章,可谓异彩纷呈,见仁见智,孰是孰非,莫衷一是。从个人喜好的角度来说,并没有一个绝对的或者固定的程式。聆听马勒第九首尾两个乐章的关键,听的目的与听的动机固然重要,但指挥家、乐团、录音、播放器材、场地等等要素感染给你的心情却是最直接的。

 

    1938年首录的瓦尔特只用了69分钟,他的同侪克伦姆佩勒却坚持85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