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中文/余途
英文/西沟散人
《吻》是著名画家的一幅油画新作,初上展厅,吸引了大批参观者,人们试图从纯白的画面里找到的吻的痕迹,大都因为没有找到而失望。有人说吻在画里你想看到就能看到,找吻的人还是看不到。
突然间,一个女子情不自禁地亲吻了这幅画,她樱桃般红润的唇印在了洁白的画布上。
警方在接到报案后迅速逮捕了这名女子。
法院很快以“破坏艺术品”罪审判她。在法庭上她陈述道:“我也是画家,画布的纯粹和洁白让我身不由己献上一吻。”
《吻》的画家为她出庭辩护说:“你们指控的嫌疑人作为《吻》的作者,完成了画作的最后一笔,《吻》至此完美无缺了。”
KISS
Tour Yu
KISS was a new painting by a well-known artist. Its first release
at the exhibit hall drew great interest of a large audience.
Standing in front of the lily-white canvas, the visitors had tried
in vain to track down any traces of a kiss or something. Some were
disappointed. Some sai
《新民晚报》2009-08-17
一文中称:周翔(《东方娃娃》杂志主编)“不建议家长过早给孩子读寓言,在他看来,过于明显的说教和固定的结论,有时候不仅不能为孩子所理解,还会局限孩子的想象力。”
中国寓言文学研究会副会长、作家叶澍对此提出不同看法,他认为周翔同志的见解有四个不妥:
一, 优秀寓言是“生活教科书”,并非:“明显的说教”;
二,让人受益的、正确的“固定的结论”孩子们早接触是好事,否则,也就不必让孩子们读《三字经》了;
三,寓言不会“局限孩子的想象力”,相反,只要有大人的得当的辅导,还能激发“孩子的想象力”;
四,“不能为孩子所理解”,那是家长选择的寓言不合适;“不建议家长过早给孩子读寓言”的结论则是“因噎废食”。
他说,我国幼师语文教材,小学语文课本里寓言所占的比例都是不小的。出版物中适合低幼儿童阅看的优秀寓言注音本也很多。那是寓言的价值和魅力决定的。世界上有成就的名人谈到幼时读过的作品中几乎都说到了《龟兔赛跑》等优秀寓言。所以,他建议家长们多给
一、举办单位
主办单位:小小说月刊杂志社 天涯社区•短文故乡
承办单位:天涯社区•短文故乡
二、投稿要求
1.投稿阵地:天涯社区•短文故乡,在线投稿,题目前标明[“小小说月刊杯”中国首届闪小说大赛]字样。
2.体裁为闪小说。本次比赛要求每篇字数严格限定在500字以内(含题目和标点符号)。
3.题材不限,手法不限,鼓励创新。
4.所有来稿须是未在任何公开出版物发表过的个人原创作品(非公开出版物和网络上发表过的仍可赛)。严禁抄袭、剽窃他人作品,若经发现,将取消参赛资格。
5.所有评委可以参赛,但是不能参评。
6.每位参赛者参赛作品以5篇为限。但可以少于5篇。若投稿多于5篇,多出作品评委将不予打分。但不
他留下的空间,很大很大
——余途“闪小说系列文章”读后
范佳新
昨天朋友送我一本《北京精短文学》(2009
他早一个月前就定了去丽江的机票,临出发前家人突报病危,旅行不得不取消了。连逼迫带央求,那张不得签转退换的机票还是损失了一多半。
连着几天没有让他开心的事情。每天闲下来,他总要上网看丽江的天气,看完后却哈哈大笑。
他心里有点高兴有点解气有点爽,谁都听得见他大喊大叫:“不错,丽江还在下大雨!”
从取消旅行的第一天起,丽江就阵雨连着中雨接着大雨不断地下,天天如此。
他心里有点舒坦了。
下雨,天一定阴暗。
被雨淋了的心也如天那样阴暗着。
应朋友邀请去星光现场看话剧《请听我说》,话剧是台北王嘉明编导由莎士比亚的妹妹们的剧团出演。星光现场我去过一次,那是现代音乐的表演场地,音响饱满丰富,场地结构很酷,天地墙几乎全部涂成黑色,不是黑色的地方也是很深的灰色。在那里经常可以把演出开成大的聚会,人坐在里面会有参与演出的冲动,演员和观众互动感很强,因此摇滚类的演出居多。我猜想《请听我说》跟音乐有关,跟现代有关。
朋友问我这个话剧有很强的实验性,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我是什么艺术门类都不排斥的,有机会就会接触。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高行健的《绝对信号》在人艺小剧场演出,也是新生的话剧样式,我去现场看了,收获的不仅仅是新鲜。
《请听我说》果然新鲜。三个主演,挂着卡通外衣,在音乐中不停地用韵律口白对话,把一个关于爱情、多个人的爱情、性与人性,嫉妒与挣扎的故事演绎完成。音乐是这个话剧的重要元素,也可以说这个剧是音乐话剧,尤其是对白几乎都是刻意诗词化了,押着韵脚,具有特别的表演色彩。对话是主要形式,有主人公之间的对话,有人物内心的对话,有人物与自己灵魂的对话
投票箱突然被四个陌生人砸开,选票全部被抢走。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值班。我马上报告主任,主任报了案。
我被警车带到公安局,一个高大威猛的警察讯问我:“你是什么身份?”
我说:“失业在家,我做临时工,负责接待投票。”
“挣多少钱?”
“每天二十。”
“干多少天?”
“二十天。”
“你知道不知道这是严重的政治事件,在一个法治国家公然破坏民主,践踏法制。”
“知道。”
“在整个破坏过程中你被对方控制了吗?你搏斗了吗?受伤了吗?”
“他们四个穿黑衣的汉子又高又大。”
“你被吓坏了?你知道你的责任有多重大吗?你有没有奋不顾身?你不顾一切了吗?”
“这……”
“你这是什么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