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美国回来了。此行为期10天,去了旧金山、洛杉矶、拉斯维加斯、纽约、华盛顿等城市。最近太忙了,见闻和感受以后有空再陆续写出来吧。
错过了收看云南卫视人文地理频道所做的记录片《古稀老人重回松山,峥嵘岁月历历在目》。所幸检索到了网上视频,特转贴地址如下,有兴趣的朋友们可以观看。
http://tv.openv.com/play/YunNanTVprog_20091129_7135581_0.html
另外,同去松山的北京志愿者阿唯,在博客中详尽记录了我们去云南的情景,也转贴链接如下:
刚从松山回来。因21日要去美国参加一个国际书市,所以暂时没有时间向朋友们汇报松山之行的详情。有兴趣者,可以看看云南当地媒体的报道:
http://www.baoshandaily.com/Counties/ll/20091111/content_12579259852927.html
http://society.yunnan.cn/html/2009-11/10/content_973908.htm
http://www.longling.gov.cn/news/html/2009/11/2332.htm
另外,20日(周五)下午要陪鲍老去人民网做一个视频访谈,主要谈松山战役及此次重回松山的感受。朋友们有空可在线观看
1944年5月,中国远征军向盘踞怒江以东的滇西日军发起战略反攻,在松山、腾冲、龙陵等地集中歼灭了逾万名日军,其中松山攻坚战和腾冲攻城战,更是创造了成建制全歼日军步兵联队的先例。在最后关头,日军在松山、腾冲分别被迫焚毁了两面军旗,日本公刊战史上称之为二战亚洲战场上仅有的两次“玉碎”作战。
8月份,随着拙作《1944:松山战役笔记》出版并在网上连载,这段长期不为国人所熟悉的抗战秘史再次进入公众视野。虽然,追求实证精神,以“微观战史”再现松山战役细节,是拙作的一大特点,但一些读者仍指出书中所附历史图片偏少,不太过瘾。曾看到网友在网上如此宣言:“没有PP(网上俗语,指图片)就没有真相”,笔者深以为然。事实上,有关松山战役,留下的历史照片并不算少,主要来源为日军和美军方面。日军的照片,主要记载了我军大反攻前两年,日军盘踞松山的情景,在日本战后编撰的战史上,称那是一段“玉碎前的好日子”。好就好在,他们从缅甸一路打到怒江边,侵占了美丽富饶的滇西坝子和高黎贡山系,把别人的
文/杨 青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孟宪实曾讲过,一个学术研究的成果要普及到普通大众,从一开始写进大学课程,慢慢成熟写进中学课程,按常规途径,通常需要大约十年的时间,从中不难发现学术研究与普通百姓之间的鸿沟有多深。但近来,这种情形有了明显好转,主要是因为学术研究中出现了一批民间身影,他们从专业学者无暇顾及的冷门下手,孜孜以求,逐渐攻克一个个历史的空白点。
在抗战史研究者中,民间研究者戈叔亚、萨苏、王外马甲声名鹊起。他们的研究成果和著作也明显与专家学者的高头讲章不同。他们抛开宏大的历史叙事,把视角放低,甚至蹲下来,不再瞄着部队的最高统帅,而是深入到一个团、一个连、一个排甚至一个人,发掘和还原他们当时所经历的事件,关注他们的具体感受。这种战史被称为微观战史。尤其在中国远征军的研究中,民间学者捷足先登,成果迭出,赫然成为中国远征军研究的主力。
其一:孔子何以“吾从周”?
意大利人在二战中创了个记录:没打过一场象样的胜仗。这些可爱的意大利人。我有时想,没人逼着墨索里尼,干吗非要参战呢?大概是被自己忽悠的,以为军容整齐的军队就是能打仗的军队。这些罗马人的后裔,帝国的精神呢?
帝国的精神常在,但不再属于拉丁民族了,它跑到昔日的蛮族身上去了。看看条顿民族:意志坚定,吃苦耐劳,勇敢善战,活脱脱的现代罗马人。
我发现:当一个民族成熟(丧失了对神的信仰,开始追求世俗的享乐)之后,总是衰落下去。如古埃及人,古罗马人,古阿拉伯人,即使日后复兴,也无法达到其祖先的成就。这
文/《第一财经日报》记者 苏娅
“(上世纪)80年代邓贤的《大国之魂》曾从感情层面唤起了人们对于滇西战事的记忆,但那场耗时90多天、以7000条生命为代价的松山战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近年来的记述没有超过那一万五千字的。”军队文职编辑余戈在接受CBN记者专访时说,“如果不去松山,我或许就不会写这本书了。2004年9月,我去了松山,当年日军的交通壕、堡垒、蓄水池、慰安所、指挥所仍清晰可见。当天的情形,确如很多日本士兵的回忆录中写的那样——残阳如血,大垭口上唯一的老榕树孤零零的,树干上千疮百孔,全是弹孔。我遇到了两位亲历战争的老人,他们就在那个村里生活了下来,日子过得很不好。”
彼时,余戈研究松山战役已近两年,但以往是以“军事迷”的身份,对战术、技术、器物等方面进行研究,并无写作之意,是“残阳如血”的空廓场面激活了他记述这场战争的热情。
由其撰写的《1944:松山战役笔记》(下称《松山》),日前由三联书店出版。余戈通过战况简报、阵中日志、官兵回忆录和口述史,寻找历史证据与细节,以日
从事军事收藏近十载,常常感到一种难以言状的惭愧。如果说二十郎当岁的时候“玩”军品,还有几分心安理得,年逾不惑仍沉浸于这种“小孩玩艺儿”,就有点玩物丧志之感。“牧童拾得旧刀枪”,似乎是符合年龄心理的景致;而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还好意思拿把鬼子刺刀向人炫耀么?因此,多年来我为自己辩护时,常常引用杜牧的诗句:“折戟沉沙铁未销,自将磨洗认前朝”,并将其引为同道,连这个专栏也以“磨洗者说”来冠名。但是,自古以来这样的“另类”实在寥寥。何况杜牧的主业并非研究“折戟”,很难说我不是艳羡人家的“诗名”而为自己的不良嗜好贴金呢。
“认前朝”有多种方式,我选择了比较尴尬的一种,尤其是在中国传统的文化背景下。在抗战滇缅战场,美国将军和大兵常常向一线的中国远征军官兵索要他们缴获的日本太阳旗、千人针、军刀之类的战利品,甚至不惜以随身的值钱物件来交换,宋希濂等中国将领不但不理解,反倒在心里笑话人家“爱慕虚荣”;偶尔出于改善关系、谋求帮助的功利,将战利品投其所好地馈赠人家,可能心里未说出的潜台
博主按:这是博友“独立观察员”所写的书评。他认为我对国军战斗精神评价过低了,这一点其实我也很矛盾,大概是出于一贯对“自吹自擂”的内心警惕,我对国军的优点,在缺乏事实依据的时候,宁可少谈。事实上,眼下的抗战题材影视剧中,我们的抗战英雄们,早已经被神化得够多了,我这时宁可选择泼点冷水。但是,“独立观察员”对于当时日军的分析,却建立在相当熟悉日本文化的基础上,言说有根有据,对我颇有启发。现将此文转载如下,以飨博友。同时,向“独立观察员”表达由衷的敬意!
[原题]中国督战队与日本武士道——读《1944:松山战役笔记》
文/《解放军文艺》杂志 殷实
在阅读余戈所著《1944:松山战役笔记》(三联书店2009年8月出版)之前,我从未听说过“微观战史”这样的说法。印象中,一般的战史类著述都是宏观的、总体的,也是偏重于技战术方法和数字统计的,比较枯燥乏味,原因是它们一般都要略去战事的参与者,最多也只是提及个别指挥员或者是发挥了极显著作用的战斗员的名字。一场战争、战役或者是战斗结束,硝烟散尽,时空远逝,比“战例”、“史料”消失更早的,是那些曾经浴血奋战的一个个具体的军人们的名字。这就为传奇故事和文学虚构留下了太大的余地,也造成了我国“演义”文类非同一般的发达。史志类著作被演义类文字的光环所遮蔽的情况极为常见,大家最熟悉的例子,莫过于《三国志》和《三国演义》之间曲直是非的纷纭聚讼。
松山战役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算不上有名,在中国的抗日战争史记中也较少被提及。这场战役的背景是:一九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