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卯年记(长诗节选)
□郁 葱
这是我一部长诗中的一节。最近总有朋友说:“很久没有见到您的诗歌作品了。”我手懒,虽然写得不少,但疏于整理,写了就放在那里,有的时候几年都不拿出来。春天的时候,我想到了刚刚过去的一年,这一写就写了将近两千行,前些天写完后我自己也惊讶:怎么这么长?读着多累。这几天有闲暇,整理了其中的一些章节,由于是“节选”,连贯性就差,叙事的部分也被我暂时删去了。大家知道我写诗没有章法,由着心性写,而且思维跳跃,语言随意,我没有刻意想过什么风格,这大概成了我这几年写作的一个习惯,尽量从容些,甚至很多诗句,就是我平时在微博中说过的话,诗的题目也是我临时想的,以后还要修改。
由于是初稿,一些诗句仍在修订中,发出来是为了让大家感觉一下我最近的创作线索,请勿转载、选载、引用。愿朋友们快乐!
2012年。元月。
这个冬天石家庄
对话:“90年代出生的诗人”及其作品
□郁 葱
今年3月中旬的时候,诗友仝晓在微博留言中谈到,他正与毛志刚、尚子熠、鬼啸寒等几位“90后”诗人商谈在网易搞一个“90后”诗人巡礼栏目。仝晓对我说:“您能不能谈一下我们‘90后’的诗歌。或者谈对我们‘90后’诗人和对‘90后’诗歌怎么看?”我曾经在刊物中和博客里谈到过对“90年代出生的诗人”的一些认识,都不是很系统,一直想写一篇较为完整的文章,总由于琐事未能如愿。但我对90年代出生的这些孩子们有着异样的情感,因为他们比我的孩子年龄还要小,我总是认为孩子们是最可爱的——即使他们可能还有着一些欠缺。在2010年7月25日北戴河“中国作协诗歌理论研讨会”上,我说过以下几句话:“在众多赋予我的称谓中,我最为珍惜的是‘编辑’这个称谓。我会一生都尽可能做个称职的编辑。我总想,编辑总是要为别人想些什么做些什么,这与我性格中期待的相符。前几天,‘90后’诗人原筱菲在我的博客里
题记:著名评论家李钧先生为我的《艺术笔记》写了一篇评论文字。李钧先生的评论和理论文章扎实深刻,没有时下流行的华丽辞藻和莫名的语言堆砌,与我的内心很契合。李钧先生将评论发给我看,我基本上没有改动,但把题目稍变化了一下,把“像郁葱一样幸福”改为了现在的题目(也是李钧先生文章中的句子)。说到幸福,其实谁的内心都会有纠葛和纠结,我性格中理性的成分更多,这样的性格幸福感就差些。幸福感有的时候就是成就感,这一点我一直很弱,但我在行文中还是尽可能让人读出我的幸福。我写文字,包括写博客和微博有一个简单的思路——把好的感觉带给别人,让大家从中感受到什么是好的、对的和良善的,我愿意给大家呈现这样的姿态。这也是李钧先生对我理解得深入所在。——郁葱
郁葱的幸福——读《艺术笔记》
□ 李 钧
郁葱的《艺术笔记》(河北教育出版社2011年12月版)思想博大、情感深挚,是一位当代优秀诗人的心灵记、思想录
郁葱:三篇评论
我一直对自己有一些约束,比如不开自己的作品讨论会,现在不开,以后也不会开;也很少参加个人作品的研讨会,我想了一下,迄今为止,我只参加过一次个人诗歌研讨会,那是我的前辈、也曾经是我的“上级”,我所尊敬的诗人浪波先生的研讨会;基本不写个人作品评论、很少写序。我觉得我不是评论家,写一点儿述评、点评类的文字,谈的仅仅是编辑中阅读中的感受,不系统不“理论”,专门谈一位诗人怕耽误人家的作品等等。这些习惯未必好,也让许多诗友失望,感觉很对不起他们,也许以后我会调整。
但是,有一类的文字我是一定要写的,像以下的三位诗人。他们或者曾经是诗人(当然现在也是),后来在其他领域卓有成就,在那些专业里名气更大,比如旭宇、詹福瑞。或者根本就没有想做作家、诗人,在这个“圈”内并不为人所知,仅仅是为了个人情感的表达,比如泊然。
我与旭宇先生交往几十年,他是我的前任,《诗神》的上一任主编,我们在一起工
“老坚决”的性格魅力
——我与作家张庆田的交往经历
□郁 葱
提起张庆田这个名字,让我想到了很多名字,想到了很多人,想到了他们那一代人。我把话题先引申得远一点儿:河北省为什么被称为文学大省,我们河北文学大省的称谓是怎么来的。我想,起码有这么几个原因:一个是上个世纪50、60年代在我们省集中出现了一代大师和经典作品。这是一个伟大的群体,其中包括田间、孙犁、徐光耀等等,经典作品就更多了,杨沫的《青春之歌》、李晓明、韩安庆的《平原枪声》、邢野的《平原游击队》、李英儒的《野火春风斗古城》、刘流的《烈火金刚》、冯志的《敌后武工队》、沈重的《狼牙山五壮士》、任旭东等的《地道战》、陈模的《少年英雄王二小》、李满天的《水向东流》、张庆田的《老坚决外传》等等,《老坚决外传》的背景是晋县周家庄和那个村庄的老支书,庆田和他的关系一直保持到张庆田去世。我到省文联工作后,庆
(2012-03-15 12:27)
诗人高世现整理了我的一些作品,整理得很认真,也很艺术。转载至此,以示感谢!照片和简介过多了,惭愧!
无论如何,给这个世界以美好
——2011年的中国诗歌
(上)
□郁 葱
2011年的中国诗歌,更接近诗的本质。这一年的诗歌发展平缓而稳健,诗人们不再过多的注重诗歌事件,诗歌也没有再继续被资本媒体更恶劣地娱乐化,更多的好诗在不知不觉中出现。这是诗歌的一种良性发展的状态,许多艺术,没有必要苛求什么繁荣,艺术存在就必然发展,只要不去刻意地毁损它,它就会行进在正常的轨道。
一、诗歌现象:
1、本年度诗歌在矛盾和平静中发展。诗坛逐渐进入到了艺术的氛围,包括网络,诗人们关注的更多的是艺术本身的问题。社会、政治的容忍程度与我们的期待还有距离,这肯定限制文学创作内容的延展,但在一些社会话题的讨论中,能更多地看到诗人的影子。微博普及之后,开通了一个最为便捷的宣泄渠道,但微博这类工具对意境是一种破坏,许多感受就宣泄出去了,宣泄了就没有再写诗的欲望了,即兴的、即时的情绪没有变成
无论如何,给这个世界以美好
——2011年的中国诗歌
(下)
□郁 葱
山东的纬度
比春短,比夏长
多年前的利津小县城比一块鱼饵香
寸草不生的盐碱地
我多想种上一朵云南山茶
花开,就红,就是我的出生证
就是我面向黄河的模样
那么,有一丘田是我的
诗,诗人,诗名
——好诗人是如何交往的
□郁 葱
经常有一些朋友与我聊天时谈到诗歌界的人际关系,这个“圈子”和其他圈子一样,有美有丑,有寒有热,有善有恶。这些年尘世冷暖、逐名趋利见得多了,我的态度一直是淡然处之。除非身不由己,尽量浑水不趟。但站在什么高度,就被什么风吹,之于其中,总免不了与一些诗歌事件有这样那样的纠葛,与诗友们有这样那样的联系。想到这个话题我就总想,这么多年,真的因为诗歌事件见识了不少非诗人,也同样因此结交了不少好诗人。好诗人的标准不仅仅是他们的诗写得多么好,而给我留下更深刻印象的,却是他们的为人。所以这篇忆旧文字的副标题“好诗人是如何交往的”不如改为“与好诗人是如何交往的”,因为我几乎没有把自己当作诗人,而一直认为自己的职业就是一名编辑,所以在我的个人简介中,极少出现“诗
郁葱:读书是认识社会的捷径
——答《河北青年报》记者赵丽肖问
2012年1月27日,收到《河北青年报》记者赵丽肖的邮件,就《艺术笔记》的出版,约我谈谈读书。“我们读书版的一个叫做‘读书人’的栏目,谈的都是阅读之事,主要是一些读书的方法、习惯、影响,有些对于读者来说还是很有借鉴意义的。”我看了一下采访提纲,匆匆整理了一个答问,发给了丽肖。有的是新问题,有的是曾经回答过的,所以就重复了一些过去说过的旧话,算是春节期间完成的一个任务。原来题目叫做“读书是幸福的”,1月30日的《河北青年报》发表时改为现在的题目,我觉得也挺合适的。这是我交的“原始答卷”,发表时亦有改动。
1、您最新出版的《艺术笔记》是一本散文集,这也是您第一次出版散文作品集吧?诗歌和散文可以说是您文学道路上的两个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