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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11-25 22:15)

 

    雪后初霁的冬日,煦暖的阳光轻轻地落在身上,没有夏天的热烈,没有春天的粗暴,像似有若无的手掌轻抚。这样的下午不由地想要煮茶。亲自去烧水,没有山里的木炭,但天然气电磁炉有它的便捷。就那么看着水渐渐沸腾,直到“缘边如涌珠连泉”直到“腾波鼓浪”。

    水是现在瓶装的矿泉水,尝起来没有故乡小时候的泉水香甜。那样的泉水含在嘴里是舍不得咽下的甜。泉水是我很小时候生活在农村时候的饮用水,也就是门前的渠水。因为好奇顺着门前的渠水寻过源头。

    是的,就是寻找我家门前的渠水的源头。我很希望说“我家门前有条小河”。就像小时候写不来作文的臆想。然而,它的的确确不是小河,它虽然够小,小到跨度不足一米。但被人为地围起来了,渠用水泥打了底子,两边也是水泥板砌成的倾斜的围栏,围栏内由于包含了生物微生物的水日积月累地流淌长满了绿色的苔藓。绿色的苔藓偶尔会长蘑菇,但更多的是绿,是那种浓浓的稠稠的绿,漫无边际的绿,是你无法用手掬起来的绿。绿色的苔藓摸上

(2009-11-24 08:11)
标签:杂谈
指尖散文集《槛外梨花》正式出版发行

 

散文集《槛外梨花》  指尖著

华文出版社出版

ISBN978—7—5075—2931—9

开本880X1230     1/32&

(2009-11-19 23:44)

    高高的庙台空落落地,庙台顶上的人字形房顶上长满了杂草,也许是麻雀嘴里偶尔跌落的种籽长成的麦苗。

    站在庙台的前方,几乎高过头顶的台子让人觉得威严庄重。正面看就像是平地高耸出一截房子来。其实是有台阶的,只是台阶藏在侧翼。

    庙台在院子里,院子是村里的一个小学校,看着院子里没人的时候我们就顺着台阶上去,到空旷的庙里玩,说是庙,其实里面除了三堵墙之外什么也没有。似乎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唱戏时候搭戏台用。

    村里讲究过节唱戏,这节日一般也就是三月十八,中元节。记忆中要么是春种前农忙还没开始,要么就是秋收后农忙结束。以祈求一年的风调雨顺或者感谢老天带来的好收成。

    要唱戏了。以村子名义签约后就在照壁下贴了告示,说农历几月初几村子唱戏,有时候下面跟着剧目名,有时候是等着村人们来点戏。没过几天就可以看到告示下有新的补充,往往是哪户人家捐款五十元哪户十元哪户五元,孤寡者还有一元两元的。一百元的少有。

    村子里唱戏自然是大家的戏,况且还有各家凑的份子。于是各家各户开

(2009-11-17 22:58)

    青花细瓷的小茶瓯缺了一个口子,不是一个,其实是两个。我对茶具似乎有些洁癖,家里最干净的应该算是茶具了。敝帚自珍,自己成天用着的就偏爱多些。

    很久很久以前家里有过一只青花双耳瓷瓶,不为别的就为淡青色的素描勾勒出的温婉线条,线条之外又延伸出什么。喜欢那样一种蓝色,蓝到骨髓里欲罢不能的蓝。大片大片地晕染在清淡的白瓷上,白瓷并不白,微微泛着黄,似洗旧了再洗不干净的白布,又像大熊猫淡淡的白黄底色。而淡黄的底子上似乎有浅浅的不明显的裂纹,裂纹自然不是哥窑的裂纹。

     黄的旧不影响我的喜爱。 蓝的确是我喜爱的蓝色,那种蓝望一眼就可以把你融化在其中,似乎会把你的眼睛染蓝。相同的蓝,见过妈妈用化开的颜料来画窗花,窗花一律都是蓝色,浓郁的密密匝匝的蓝,因为颜料里加了白糖来增亮增艳,舔舔嘴唇,似乎可以把那蓝吃到肚子里。可是妈妈偏偏不会让你碰到它,一等调好了颜色,妈妈就站在刚刚糊好的麻纸窗户前,在中间大的空挡里开始画,画的不外乎是菊花牡丹芍药喜鹊,看过别人家窗户的画,许多是喜庆的大红,或者搭配得大红大绿的。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喜

标签:文化 分类:影音图图
(2009-11-12 22:57)

    大雪纷纷扬扬说下就下没一刻歇息。

    大片大片的雪花扑头盖面地。

    往日的夜晚天色早早暗了,雪夜里你看不出暗来,白茫茫的雪落下来反射出一堆一片的雪白来。拉下窗户上的麻纸窗帘再把屋里的窗子上的木门关好。对开的木窗门两扇之间总有罅隙,罅隙间透出一丝的光亮来。让你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这是乡下的雪夜。乡下的冬天是真正的冬天。夏天堆积的麦秸占据院子的一角,整穗整穗编织在一起的玉米和成串的红辣椒挂在屋檐下,玉米有时候也挂在枣树的枝桠上。金黄的玉米和红红的辣椒在雪花的映罩下怯怯露着尖尖的头颅。这些司空见惯的事物并不会吸引我们。我们喜欢的是下了一整天雪温度略略升高后屋檐下长长的冰晶。粗的有大人胳膊粗细的有筷子那么细。轻轻地又是结实地从冰尖向上用力一掰冰柱就到手了,这个工作许多时候是需要大人们帮忙的。

    到手才是真正值得喜悦的事情。轻轻地握着生怕手重了冰晶会摔又怕太热了会很快融化掉。乡下的冰棍一根卖到五分钱到一毛,再贵点还有两毛的。其实那一毛钱的冰棍不也就是眼前的冰晶嘛。在冬天的时候

(2009-11-10 12:06)
标签:杂谈 分类:影音图图

2009年10月15日晚(德国当地时间),葛水平应邀参加第61届法兰克福国际书展,在法兰克福大学举行了作品《喊山》朗读会。

 

  葛水平,女,山西沁水县人。1966年生。第四届“鲁迅文学奖”得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作家,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曾任山西长治戏剧研究院编剧、研究室主任,现任长治市文联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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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7 11:08)

    我想说的是小径。就在一出院子门的坡下。

    院子是两进的四合院,中间隔了花栏墙,砖雕的花栏。

    两进的院子好大呀,大到不敢去穿越,大到无法去丈量。当然,那是学龄前儿童眼里的院子。

    高深的瓦房廊前檐下住了燕子,燕子油亮的羽毛是那个季节最鲜亮的色彩,看着燕子衔泥筑巢或者叼来虫子喂养小燕是最美丽的风景。同样在另一个屋檐下看见一条长长的乌花蛇吞吃麻雀,有些残忍。

    平日里,院子门总是黑漆漆地关着,我们家的房子位于村子西头把边。周围只有一个年龄相仿的

(2009-11-03 15:28)

    听雨。雨线斜着射向玻璃窗,啪啪啪啪。电脑前的打字声渐渐与雨声一唱一和。看着江南雨雾蒙蒙的图片。红墙碧瓦细雨霏霏,青石板路上啪嗒啪嗒的鞋跟声。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乡下。雨滴落在房檐的瓦片上,笃笃笃地。

    雨落在檐前,雨水顺着瓦的滴水口流下来成水柱状,水柱砸在地面溅起响亮的水花,水花又跳跃着涌向雨水形成河流。后来看书见人们总写雨打芭蕉,其实用心感悟雨打瓦片的声音也是非常美妙的:像笙、像萧、像低音提琴,像与你低声倾诉、像与你窃窃私语。

    晴好的天气,顺着木梯爬上房顶。瓦房的坡度越到顶部越是陡峭。需要你手脚并用地攀爬。看瓦缝里长出的细嫩的小草,那草其实并不是草,那是燕子们路过不小心撒落了衔来的粮食,大风带来的尘土经过小雨的滋润湿漉漉地覆盖在遗落的米粒或者麦粒上,假以些许的时日你就可以看到青青的小苗长起来。大人们看到房顶的这些荒草杂苗一般都会清除,而我却喜欢极了,原来总以为只有卑微的土地才可以供植物生长,在高高的房顶上可以看到新生的鲜嫩的生命,总有一种欣喜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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