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07 09:39)
去年错过了宁夏滑沙,亲戚就替我们遗憾了半天。今年夏天去戴河前夕就有朋友告诉我哪里最值得玩。小丫头最感兴趣的是滑沙滑草,其实我自己也跃跃欲试。喜欢有点刺激的游戏,最好身体力行。比如过山车比如海盗船,比如蹦极。
娱乐中心的旺季玩什么都得排队。一大早我们最先坐了缆车到山顶去滑草,长长的滑道满满的全是塑料草,滑道顶端放个大大的塑料“盆”,你只需坐进去系了保险带脚踩稳底盘,头顶搁置在顶端,手把住边沿,工作人员一擎按钮顺势就滑了下去。所有的游戏似乎都一样,中间地段才是最惊险最刺激的。惯性作用下速度达到极限,状态也达巅峰。短暂的晕眩刺激着游戏者的神经,滑行中的人大声尖叫表示自己的快活。滑水亦是,顺着水流,坐在皮筏子里随着水流冲击滑行在曲折的水道,眼看着快要滑出防护栏,一个急速转弯却又回到水道中心,几番惊险过后,惊魂未定中已经到达终点。丫头意犹未尽般地想要再玩,无奈两个小时站在那里排队腿受不了腰受不了脚也受不了,加之天热众人的呼吸和汗水散发出来的味道也让人头晕。
大热的天稍动一下就汗流
(2009-12-02 20:42) 不许独自到大门外玩,小心哑巴打你。
这是母亲不允许我走出大门最多的理由。不知道是忙还是爸爸不在家显得势单力薄,妈妈总是小心翼翼担心有人欺负我。
但就这么一句话我真的不敢私自跑出门去,哑巴家就在我家隔壁的院子往北大约二十米。哑巴应该大我两三岁的样子。他只有一块像孙悟空样的脸型是皮肤本色,其余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是一片一片的鳞屑,像鱼儿一般,似乎拿个什么咔鱼鳞的刀子就能把它们全部褪下来。无疑,这样的面目加上妈妈的警告就更显得狰狞了。
哑巴常常就站在渠沿旁边,脸还冲着我们家的大门,这是跟着大人们出去的时候发现的。跟着大人们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哑巴有“欺负”人的迹象。因为爷爷和叔叔们也说过哑巴厉害还总欺负人,爱打人。我也见过哑巴挥舞着手臂嗷嗷嗷乱叫的样子。
(2009-11-28 21:54)
(2009-11-27 18:18)
《好儿女花》是《饥饿的女儿》小说续篇。虹影的母亲小名叫“小桃红”,小桃红俗称指甲花,也叫好儿女花。小桃红是最易生长生命力最强也最卑微的花儿。
小桃红就是海娜花,也有叫凤仙花的,还有的地方叫急性子,只是我喜欢叫它“海娜”。虽然从不知道海究竟有多大,海的女儿是不是也有像娜一样好听的名字。但“海娜”已经根深蒂固在童年记忆中了。乡下的童年海娜花陪伴着我度过一段单调却美丽的岁月。
我家院子里没有任何花花草草,除了几颗干巴巴的树。童年的夏天更多时候在姥姥家度过。不同于我家的石头铺就的院子,姥姥家院子是土的,黄灿灿的土。土院子里有大大的两个的花池,花池里有各种各样的花儿。房檐下也有一个长长的花池。靠院子一边是大丽花和美人蕉,靠房子一边是藤蔓的可以攀爬到房顶上的花,有喇叭花也有紫藤花,还有豆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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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初霁的冬日,煦暖的阳光轻轻地落在身上,没有夏天的热烈,没有春天的粗暴,像似有若无的手掌轻抚。这样的下午不由地想要煮茶。亲自去烧水,没有山里的木炭,但天然气电磁炉有它的便捷。就那么看着水渐渐沸腾,直到“缘边如涌珠连泉”直到“腾波鼓浪”。
水是现在瓶装的矿泉水,尝起来没有故乡小时候的泉水香甜。那样的泉水含在嘴里是舍不得咽下的甜。泉水是我很小时候生活在农村时候的饮用水,也就是门前的渠水。因为好奇顺着门前的渠水寻过源头。
是的,就是寻找我家门前的渠水的源头。我很希望说“我家门前有条小河”。就像小时候写不来作文的臆想。然而,它的的确确不是小河,它虽然够小,小到跨度不足一米。但被人为地围起来了,渠用水泥打了底子,两边也是水泥板砌成的倾斜的围栏,围栏内由于包含了生物微生物的水日积月累地流淌长满了绿色的苔藓。绿色的苔藓偶尔会长蘑菇,但更多的是绿,是那种浓浓的稠稠的绿,漫无边际的绿,是你无法用手掬起来的绿。绿色的苔藓摸上
(2009-11-24 08:11)指尖散文集《槛外梨花》正式出版发行
散文集《槛外梨花》 指尖著
华文出版社出版
ISBN978—7—5075—2931—9
开本880X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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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的庙台空落落地,庙台顶上的人字形房顶上长满了杂草,也许是麻雀嘴里偶尔跌落的种籽长成的麦苗。
站在庙台的前方,几乎高过头顶的台子让人觉得威严庄重。正面看就像是平地高耸出一截房子来。其实是有台阶的,只是台阶藏在侧翼。
庙台在院子里,院子是村里的一个小学校,看着院子里没人的时候我们就顺着台阶上去,到空旷的庙里玩,说是庙,其实里面除了三堵墙之外什么也没有。似乎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唱戏时候搭戏台用。
村里讲究过节唱戏,这节日一般也就是三月十八,中元节。记忆中要么是春种前农忙还没开始,要么就是秋收后农忙结束。以祈求一年的风调雨顺或者感谢老天带来的好收成。
要唱戏了。以村子名义签约后就在照壁下贴了告示,说农历几月初几村子唱戏,有时候下面跟着剧目名,有时候是等着村人们来点戏。没过几天就可以看到告示下有新的补充,往往是哪户人家捐款五十元哪户十元哪户五元,孤寡者还有一元两元的。一百元的少有。
村子里唱戏自然是大家的戏,况且还有各家凑的份子。于是各家各户开
(2009-11-17 22:58)
青花细瓷的小茶瓯缺了一个口子,不是一个,其实是两个。我对茶具似乎有些洁癖,家里最干净的应该算是茶具了。敝帚自珍,自己成天用着的就偏爱多些。
很久很久以前家里有过一只青花双耳瓷瓶,不为别的就为淡青色的素描勾勒出的温婉线条,线条之外又延伸出什么。喜欢那样一种蓝色,蓝到骨髓里欲罢不能的蓝。大片大片地晕染在清淡的白瓷上,白瓷并不白,微微泛着黄,似洗旧了再洗不干净的白布,又像大熊猫淡淡的白黄底色。而淡黄的底子上似乎有浅浅的不明显的裂纹,裂纹自然不是哥窑的裂纹。
黄的旧不影响我的喜爱。 蓝的确是我喜爱的蓝色,那种蓝望一眼就可以把你融化在其中,似乎会把你的眼睛染蓝。相同的蓝,见过妈妈用化开的颜料来画窗花,窗花一律都是蓝色,浓郁的密密匝匝的蓝,因为颜料里加了白糖来增亮增艳,舔舔嘴唇,似乎可以把那蓝吃到肚子里。可是妈妈偏偏不会让你碰到它,一等调好了颜色,妈妈就站在刚刚糊好的麻纸窗户前,在中间大的空挡里开始画,画的不外乎是菊花牡丹芍药喜鹊,看过别人家窗户的画,许多是喜庆的大红,或者搭配得大红大绿的。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喜
(2009-11-15 18:54)
大雪纷纷扬扬说下就下没一刻歇息。
大片大片的雪花扑头盖面地。
往日的夜晚天色早早暗了,雪夜里你看不出暗来,白茫茫的雪落下来反射出一堆一片的雪白来。拉下窗户上的麻纸窗帘再把屋里的窗子上的木门关好。对开的木窗门两扇之间总有罅隙,罅隙间透出一丝的光亮来。让你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这是乡下的雪夜。乡下的冬天是真正的冬天。夏天堆积的麦秸占据院子的一角,整穗整穗编织在一起的玉米和成串的红辣椒挂在屋檐下,玉米有时候也挂在枣树的枝桠上。金黄的玉米和红红的辣椒在雪花的映罩下怯怯露着尖尖的头颅。这些司空见惯的事物并不会吸引我们。我们喜欢的是下了一整天雪温度略略升高后屋檐下长长的冰晶。粗的有大人胳膊粗细的有筷子那么细。轻轻地又是结实地从冰尖向上用力一掰冰柱就到手了,这个工作许多时候是需要大人们帮忙的。
到手才是真正值得喜悦的事情。轻轻地握着生怕手重了冰晶会摔又怕太热了会很快融化掉。乡下的冰棍一根卖到五分钱到一毛,再贵点还有两毛的。其实那一毛钱的冰棍不也就是眼前的冰晶嘛。在冬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