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伊,巨蟹座女子。笔名栀子伊雅,兼用流漪、迁徙的爱等马甲。如有纸媒欣赏,请跟我联系.谢绝不请自拿。网络转载,注明出处。
简单历程:17岁发表处女作……辍笔十余年。前十年在广告、销售界,现在写字业。来世未知……
2006年混迹网络。有多篇文字获奖,曾获2007年“新浪-2008我纪录”情感组冠军。曾在国内、外多家报纸杂志发文。
没有老公很多年(征新书名。我先把它改成《女人的战争》交给编辑暂用。朋友们可以帮忙想想有什么更好的名了。)感谢给我起新书名的你。
这个时候才想起今天是感恩节。从午夜十二点到现在,他们论坛玩的热闹。我刚去踢了两脚。用马甲的名字。奖品是书。
感恩。感恩。你感恩了吗?
我要感谢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我的兄弟姐妹(当然,有舅舅家的姐姐哥哥嫂子,我家除了我没有女孩。)感谢我的启蒙老师、初中老师……感谢我的邻居老师,让我跟她学会了做绣女和织女。感谢在我十七岁的时候,骑着自行车载着我去印刷厂,把采访任务交给我的文化馆的老师。感谢爱过我的男人和对我好的女朋友。感谢那个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帮我在电梯里运双人床的年轻小伙子。感谢在我怀孕的时候,用公车送我回家的公安。感谢我的儿子,让我当了妈妈。感谢他的叛逆,让我知道他已经长大。感谢偶尔的空欢喜,让我知道,生活并不完全美好。感谢我的偶尔犯病,让我知道,活着,其实就是病人……
感恩节的前夜,其实决定今日离家出走……
没有老公很多年(征新书名。我先把它改成《女人的战争》交给编辑暂用。朋友们可以帮忙想想有什么更好的名了。)
很早以前,我在沈阳做销售的时候,很深刻的记得去一家公司,因为老总有事,我就等他。结果听到一个房间里有佛教音乐传出来。也还记得多年前在朋友家,也听过佛教音乐。那个时候,我听了会觉得很吵,听不进去。
而现在,我在一个画家的博里,听他的背景音乐。觉得很沉静。这两年,我也喜欢上了这些音乐。邝美云唱的大悲咒尤其喜欢。听这些曲子的时候,觉得人生如水盆里的水,静止不动。上下没有一点波澜,看不到暗的旋涡。此生,似乎活着就都是这样的一个状态了。
生为何?死又何惧?
可我还是有些怕黑。昨天一个人睡。经过客厅去卫生间,都要先开了客厅的灯,让室内大亮才敢去开卫生间的灯。生怕里面跳出怪物来。
其实,心里没有鬼,就不应该怕。看书,看到困,就关灯睡觉。也就不存在怕与不怕了。
一个人的日子,寡淡没有争吵。一个人,如此乏味。
见灰灰在,就和她打招呼。她听说我一个人,说我可以去上海找她玩了。我说没问题,报销往返机票。她说只报销酒店费用。我说天太冷,不去了。她说不然选个中间城市,说武汉怎么样。不去。我哪也不想去。就宅在家里了。听佛教音乐,让心沉静些。
对了,灰灰的男友是74年的老虎。我说你们今年赶紧办证吗,本命年结婚不是说不好吗。当然,哪里不好我也不知道。搁到后年结,又耽误一年了。其实他们交往有一年多的时间了。我说你这年龄不赶紧结,过了四十你还想生娃啊。她就嘻嘻笑。说我太关心她了。我说我当然关心你了。37、8的人了,还等啥呢。她看我不去上海,说不理我,去收菜了。没多大功夫又告诉我,说我的花园百合开了,快去收……
如今很多人都种着地。好象玩电脑的人,很多都在玩这游戏。活着,可能就得找点乐着吧。
昨天J说Q要结婚了。我说你去吗、你老公去吗?他们嫌远,都不去了。
该结的都结了,可能不该结的也结着。
今天舅家会很热闹。舅舅生日,至少要三桌宴席吧。不知道是在家里还是在酒店。我只能在这里祝福他老人家生日快乐了。该给老妈买衣服了。明年她老人家的本命年。现在,我越来越在乎本命年的说法。因为,曾经过过本命年,也将再次本命年。24岁本命年,我回老家,自己的窝被盗。当时正怀孕,每天要楼上楼下数次,遛弯。如果不回老家,可想而知。另,某人的本命年,离婚。有的时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冥冥中,的确有命运的说法。
而成功,还是攥在自己的手里。这个我至死都相信。
有的时候,我是喜欢热闹的。昨天晚上把客人送走,屋里静极了。静到有些不习惯。
他们待的时间短,住了两夜,待了两个整天,就是这两整天,其实都在外面。我陪他们跑了一天,一天还没下来,体质就已经承受不住。头晕的厉害,不知道怎么了。我坐车以前从不晕车的,现在坐在车里,头立刻就晕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本身在室外就被冷到了,或许因为感冒了才不舒服?事情办的还很顺利,前天我陪他们一天,昨天早晨朋友一到,我就没再和他们去了,他们也记得路了,昨天上午他们就把事情办完,还跑了一趟国贸。
前天我们走在东方夏威夷别墅区,忽然就想起以前是去过的。我们还看过黑天鹅,还拍过照片。那小区环境很不错。如今是冬天了,看着有些萧条,想那是夏天,小区的音乐从隐蔽的音箱里传来,走一路下来,听一路,那音乐袅袅的,很温馨。
如今他们如愿了,提前买的火车票,也就是昨天晚上九点多他们将坐上火车,事情办的顺利,也就不耽误坐车。七点我们下楼去送他们,送到公交站,我是再远一点也走不了了。
朋友更厉害,前天下午只为了我一句话,说我说他说话不算话,当晚就要坐动车赶过来。但是因为事情太多,第二天,也就是昨天必须回去。其实,我也是不在意说的吧?当初我就说,没有时间就不用来,这很正常的。来回折腾不够麻烦的。可人家倒好,前天晚上坐的五点多的火车,凌晨到了火车站,一下车就打车到家。到家的时候还不到四点钟。一到这就跟我说,他已经买了返程票,当天中午就返回去了。
这人哪,真是一不小心的话,就会触到对方敏感的神经。而我说话,有的时候很随意的,有时候没准是开玩笑呢。可玩笑话让对方当了真,天。
刚接到表哥电话,他们已经到哈尔滨了,在哈尔滨待一天,晚上火车,明天早晨就能到家了。
一路顺风。
转自世界之花BLOG
今天我看报纸,看了一则新闻。台湾,一名女孩突然无缘无故的七孔流血暴毙,一夜之间,就奔赴黄泉,经过初步验尸,断定为因砒霜中毒而死亡。那砒霜从何而来一名医学院的教授被邀赶来协助破案。
教授仔细地察看了死者胃中取物,不到半个小时,暴毙之谜便揭开了。
教授入:[死者并非自杀,亦不是被杀,而是死于无知的“它杀”]大家莫名其妙。
教授说:[砒霜是在死者腹内产生的。]死者生前每天也会服食[维他命C],这完全没有问题,问题出在她晚餐里有大量的虾,这本身也是没有问题的,但死者却同时服用了[维他命C],问题就出在这里!
为了慎重起见,在服用[维生素C]期间,应当忌食虾类。
看完后;请大家注意了。现在很多饮料里都有维他命C虾+维C=中毒
2、豆腐忌蜂蜜……同食耳聋
3、海带忌猪血……同食便秘
4、土豆忌香蕉……同食生雀斑
5、牛肉忌黄鳝……同食胀死人
6、芹菜忌兔肉……同食脱头发
7、洋葱忌蜂蜜……同食伤眼睛
8、皮蛋忌红糖……同食作呕
9、白酒忌柿子……同食心闷
10、螃蟹忌柿子……同食腹泻
不能一起吃的食物;
1、红薯和柿子——会得结石
2、洋葱和蜂蜜——伤害眼睛
3、豆腐和蜂蜜——引发耳聋
4、芋头和香蕉——腹胀
5、花生和黄瓜——伤害肾脏
6、牛肉和栗子——引起呕吐
7、兔肉和芹菜——容易脱发
8、螃蟹和柿子——腹泻
以下食物在两小时内一定不要同吃:
羊肉忌西瓜——同食伤元气
牛肉忌栗子----同食呕吐
驴肉忌小白菜——同食易呕吐
鸡肉忌芥菜——同食伤元气
羊肉忌梅干菜——同食生心闷
马肉忌木耳——同食得霍乱
柿子忌螃蟹——同食腹泻
鸡蛋忌糖精——同食中毒
牛肉忌毛姜——同食中毒
我们走的不是猫步。我走路很快,可我发现追老妈还是有些成问题。她比我大了三十多岁,可走路的速度是我从来都比不上的。这也许有赖于她每天都出去锻炼的原因吧。
明天家里会很热闹,有客自远方来。今天我和老妈选择下午出去采购。在等公车的时候,老妈说今天上午她在外面看到一只小猫。说那小猫太有趣了,走在墙角下的小猫,看到墙上自己的影子,就悄悄的往前走,生怕吵了那黑影。它肯定不知道那是它自己的影子,它走的很慢很慢。它停,影子也停,它走,影子也走。它就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它开始虎视耽耽的冲那影子龇牙咧嘴。
末了,老妈还说那小猫真好玩。
听到这,我仿佛看到一只可爱的小猫,正被自己的影子唬的不知所措。眼前仿佛闪现出我小时候,所认识的小猫。印象里很深刻的是小猫喜欢毛线球。这一点我似乎与它类似。我也喜欢毛线,愿意心甘情愿为自己所爱的人也为自己做织女。
久不拿针的手,从早晨开始织,直织到午夜时分。只想着做完这件事情,再去做另一件事。总是不能同时兼顾几件事。也许在做织女的同时,一个文章刚刚开始,却不得不因了毛线团的诱惑,而搁置了那些文字。于是,从早晨直织到午夜,心底在想着织完的毛衣穿在身上会很漂亮很温暖,心里就无限的美好。
印象里,小猫会把毛线团玩到乱七八糟,玩够了,就跑到一边去歇息,或跑到别处玩另一件玩具去,早把当初玩的兴高采烈的那团线忘的一干二净。而那麻一样的毛线团,散乱在床上、地上。很象战场。
而我,很久不做织女,不玩毛线团,从此每天手里四根针、一根线,那线是格外细的,针也是格外细的,织的密密的贴在身上,会很暖。手里的织针翻飞着,也象战场。
在凌晨起床之前,会感觉到两手发麻,血液都不流通了。朋友说这是累的,说不要再织了。而我已经习惯,习惯给自己爱的人织毛衣。而我织的时候,没有人给我递线,也没有小猫在身边玩毛线团。除了电脑里的剧正播的热闹,世界其实是静止的。
人的生活,每天都在重复,猫的日子也一样。它们保不准哪天就会对着墙壁上的影子追来追去的,就象玩那圆的毛线团一样。
我家院里有个阿姨,每天在花坛后身忙碌。后来才知道,她每天都要把猫食拿到那里去,她管理着好几只流浪猫,自己家里也是养着猫的。听邻居们说,那几只小猫,一看到这个阿姨,总是非常亲昵的围着她。
我们小区有座假山,假山很漂亮,尤其夏天,上面爬满了长青藤。绿绿的叶子和枝蔓,把假山装扮起来,在假山的隐蔽之处,会看到一只碗。那碗里总会有水有食物。据说,也是给那些没有家的小猫准备的。
前几天,和老妈走在街上。冬天已经很冷了,那一处有阳光的地方,有几只小猫懒洋洋的,隔二十来厘米就有一只,至少有三只以上。它们半眯着眼睛,享受着阳光。那白种猫的毛发上,被尘土染的有一点点黑了。可它们在当下,因了阳光的照耀,很温暖很惬意。
它们有没有梦到自己,也曾经在温暖的室内,玩过毛线球,甚至在主人的怀里跳上跳下的撒着娇?
2009-11-20
长篇《彼岸也有花开花谢》才写了十二万字,搁下有几个月没再继续了。算起来,经过了春天、夏天、和秋天,如今已经到冬天了。一直没能写的原因是,这小说纯文学的色彩太浓,故事里面尽管有向上的东西,可是写起来很沉重。如今被催逼着,倒仿佛应该继续操作下去了。有公司要代理我的小说,我先把这半截小说给他们了。想想交给别人代理,我就只顾写字就好了,不要管谁给我出版的事情。下午要去打印,签合同。其实这部小说十一前就有公司要给我代理,可我一直不大习惯没给他们。至于那个励志长篇,也才写了两天,一万字。因为有事情,而没能写下去。
中午接到飞信,女朋友的,她一个人没有意思,要我去她那玩。我是实在不想去。让她过来。她就说感冒了,怕传染了我的家人。想想也是,如今谈到感冒就不得不想起甲流来。听到她感冒了,我更是不敢去了。她赶紧解释不是流感。也是,我怕什么。生命于我来说,还是一定要继续的……没到完结的时候。
她短信里是要我去她那里取柿子的。秋天她摘的,摘了很多。
和她聊了很多,主题思想是活在当下。可是怎么活,大家似乎都有压力。人无压力一身轻。人无压力也就没有动力吧?
室内很暖,外面很冷。风很大。天气总是不停的变化。而人也是在变化着,只是万变不离其宗。
口述/豆豆
【栀子伊雅手记】:那天鹭丝在MSN上对我说,月底回国,机票都买好了。我说好啊,回来一定找我玩。她说,看有没有时间吧,如果时间允许,就会和我联系。当时我们是视频的,我说你的脸好瘦啊,是不是动刀子了。然后发过去一个笑脸。她反说我这是什么眼神啊。她说她现在比以前胖多了。当然,如今她不在乎胖。何况西方以胖为美。她才不犯傻在自己的肉身上动刀动枪的呢。象她同室那个女孩,就因为打过瘦脸针,现在整天跟中风一样。一有时间就要去针灸。我说,你把她联系方式告诉我吧,看她能不能接受我的采访。鹭丝说,那好。这样,我跟那女孩联系上。但是她希望我隐去她的姓名和网名。权且叫她豆豆。
【豆豆的口述】:
1、
我一边办理着出国手续,一边抓紧一切时间去了美容院。事实上,这件事情早早就和那家美容院联系好了的。她们建议我早些做手术,因为出国前要拍很多照片,如果手续全办好了,等到临出国前再做这个瘦脸针的手术,显然前后判若两人,给出国也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于是,我一边紧张的张罗着出国,办手续,一边就到北京一家很大的美容院,做这个瘦脸针的手术。美容院负责人对我说过,说电视上看到的那些演艺明星,有哪个不是动过手术的呢。不会有哪个人一生下来就是十全十美的,所以他们说如今人造美女,非常符合现在女孩子的心理。她们竟然还对我说,你看谁谁谁,她的胸就做过,再比如谁谁的腹部吸过脂,还有谁的鼻子就曾经垫高过。她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好象那些明星都是在这里做过手术的。
他们不直接说,但是肯定的却说他们都是做过的。我不用考虑别的,我用不着丰胸,我对身上其它地方都很满意。因为我比较瘦,所以就衬托的这张脸有点胖。其实朋友们都说我根本不胖,而且造型也很好。老爸老妈更是不主张我做这个手术,他们说,明明很小的脸,还要瘦,还往哪里瘦。可我是成年人了,我想,我能够支配自己的一切。再说,我将到另一个国家去留学,离开家离开父母,以后会有很多事情等着我自己拿主意。
我的身材看上去,属于偏瘦型的女孩子。身上几乎就没有什么肉。只有这张脸,稍稍显得胖了点。我觉得这样自己很吃亏。你想,一个很瘦的女孩子,脸庞却让人看上去并不是很瘦的那种人,我当然不愿意了。所以,早就蓄谋已久。说什么也要让自己的脸看上去更瘦点,至少和我的体形相搭配。
2、
其实,我也是胆子小小的。小时候老爸带我去扎针我都会怕的要死,如今要在脸上扎针,我难以想象得到会有一种什么样的痛等着我。不过,细一想,也没有什么,不就是扎针吗。小时候虽然怕,可每次还不都被扎了针,最后也没怎么样。每次都在我紧张的时候,蚊子一样叮一下,也就疼过去了。
小时候,我还最怕打吊瓶,我是个没有耐心的女孩,等着那一瓶水两瓶水滴进我的身体,我不知会要求老爸老妈为我做多少事情。要吃的,要玩的,又要撒尿。因为滴的水多,自然要排出去。再大一点去扎吊瓶,就宁可忍着尿,也不要求老妈拎着吊瓶陪我进卫生间了。每次扎完吊针,第一件事情就是往卫生间冲,然后好半天不出来。老妈就急着问我咋了。然后抱怨我,说中间可以上卫生间的,而且一再问我要不要去,不清楚我为什么还要坚持着等到拔掉针。
从小,我就被贴上极要面子的标签。后来,我也发现自己的确是个很好面子的女孩,总希望自己更完美。当我做了瘦脸针手术以后,我再翻看原来的照片,不能不客观的说,我一直都算是一个标致的女孩,脸型也算是很标准。就是想让自己更好看,所以才选择了瘦脸针。
我对美容不是很了解。这家美容院是同学帮我介绍的,说在京城算是非常有名的一家了。他们有最好的医师和最先进的设备,在手术前,我在美容院里里外外的侦察了一遍。我觉得自己还算是个比较聪明的孩子。
由于离出国的日子越来越近,我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做了手术以后,我想我得给自己一段恢复期。手术过后,我一切都还正常,笑起来和平时也没什么两样。两个月以后,用不了几天我就要出国了,我又去补了一针。第二天我和朋友们去洗了桑拿。再笑起来,就怪怪的,很僵硬。
也不知道是这一针补错了,还是因为洗了桑拿,我再笑起来就很奇怪。很僵硬。我就是这样尴尬的出了国。和鹭丝住在一起,最开始我也不愿意和她说,但是实在憋的难受,就全都倒给她了。她陪我去中药店针灸。对外,我只能说自己受风了。我不能跟别人说我是为了美容为了瘦脸。原来的我本就很美好,我不想让别人误解我。本来我是属于又高又瘦的女孩,据说也耐看,可就是因为追求完美,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如果再让别人知道,我就没有脸面了。
3、
每天除了上课,就是看书、针灸。鹭丝业余时间要打两份工,可我不能,我现在对别人笑起来,做不到轻松。我怕看到别人看我的眼睛里写满了疑问。我想,针灸也许能把我这个面瘫的毛病纠正过来。那个医生每次捻着细细的针,我都要闭上眼睛。我害怕,即使害怕又能怎么样呢,我把所有希望寄托于他。而鹭丝只要一有时间,就会陪我去针灸。
我挺羡慕她的,胖乎乎的小脸,学习之余又去打工。我也想勤工俭学,可目前的状态我根本做不到。我能踏踏实实的学习,这对我来说就很不错了。现在针灸有半个月了,我感觉会有好转的,间接听一个老中医说过,说这种情况下,如果针灸一个月都没有效果,也许这辈子就只有这样了。
如果一直这样皮笑肉不笑的,太可怕了。鹭丝安慰我,说我这算轻的,也许我是因为第二次扎完没有注意,洗了桑拿受了风。即使这样,鹭丝仍然安慰我,说国内有个病例不知道要比我这严重多少倍。那人扎完瘦脸针,就中毒住了院。美容院也说不出那些药的成份,所以医院一直在保守治疗。说她还有生命的危险。
早知道,美容要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我是不会让自己受这么大罪的。我觉得现在我连性格都变了。原来我是活泼外向的女孩,而且英语也算是不错的。以前父母带我去北京玩,在天安门广场或者故宫,只要看到老外,不用父母提示,我都会主动和他们聊天。我的英语口语,得益于从小父母就让我听那些原版光盘。
其实,一直我都是自信的,可我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我追求美的同时,追求着所谓的完美。如果下半个月我的针灸不见效果,那我这一生就只能这样,我不知道我以后还怎么会笑得起来。我真的不甘心啊。
另:豆豆的声音非常好听,很遗憾我们没有视频,一直用的是语音聊天。她说她不想让我看到她的样子。可我感觉得到,这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女孩,有着那么娇好的声音。而她每说上一段话就会停下来,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伤心。整个采访过程,我感受最深的就是她一再说自己是瘦高的女孩,一再说自己很瘦,只是因为脸看上去稍稍有一点胖,怕吃亏。我心想,傻丫头,吃什么亏啊。你太追求完美了。最后她说该去上学了,她告诉我,她本来是不想接受采访的,可是她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想通过我,告诉所有爱美的女孩子,不要轻易相信美容。还是天生的、自然的最好。
【名词解释】:顾名思义,瘦脸针,实际上就是一种往面部注射的、名为肉毒素的针剂。打瘦脸针,也就是说麻痹脸部肌肉,使其逐渐萎缩、咬肌慢慢变簿,以达到“瘦”的效果。
【专家坦言】:打瘦脸针真有那么神奇吗?打瘦脸针,所注射的是肉毒素针剂。该药持续时间一般半年左右的时间,虽然短期内有一定的效果,但随着药效逐渐消失,咬肌运动逐渐恢复,肌肉丰满后外形也就又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如果制剂是伪劣的,或者超剂量等不规范操作,都会出现问题。如果过量注射到不该麻痹的部位,轻者咬肌无力,重者连嚼瓜子的力量都没有,甚至有些重症者会出现呼吸困难等状况。所以,告爱美女士一句良言,在想美的同时,一定要好好考虑清楚,人造美,留给你的也许是很可怕的代价。
(这是我的电脑桌面图片。是MIKE设置的。前段日子我放了他的照片,他说我侵权了。这不,每次都要放他喜欢的游戏里的人物。我还挺喜欢这个图片。仿佛如我。我要奔向哪里?)
前天夜里一场大雪,还没有化去,今天早晨又开始下起雪来。
昨天晚上Y给我打了电话,她说东北到现在都没有下雪。真是怪了,这雪也下的颠倒了?昨天还听一文友向我汇报,说郑州也下雪了。想着中原飘着雪花,似乎今年春天的时候也曾听说过。却恍若隔世。
好些天没有动笔写字了。如今敲起键盘都觉得这键盘热的烫手,不知道从何处下手敲打它,才能让它生出一个个的汉字出来。所谓的妙笔生花。怎样才能生花?
Y说要去燕郊买房子,说好了,我去给她多要些卖房的宣传单回来,晚上她还打电话过来。可外面的雪就不曾停过。虽然不大,却是如此细密。近似小雨一样。
看着天气的变化,想起百家讲坛一学者讲到周易。我对周易不懂,却挺相信它的。听他讲天为阳地为阴。而我又不懂得阴阳学说。不过,据说地球是宇宙的一次大爆炸之后的产物。从此有了恐龙,直到有了人类。从此以后,人,有了思想,也就有了烦恼。
我将到何处去?
早晨一打开QQ,就会跳出好多群来。我本就不愿意在那群里做什么活跃分子,有的屏蔽了,有的偶尔看一眼,兴许会发个图片过去,却懒的敲字。对于BLOG,也是疏于打理,心生厌倦倒没有,只是觉得在这里,有太多的话不能说。而有些东西说了,照有些人说来,那也似乎是不该说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其实,我说了算。只是,心里还是有些厌了。干脆让它长满荒草算了。
想自己2006年混于网络。从最开始申请BLOG这玩意儿?只因为有人来这里评论,和别人交往,心里就乐呵的不得了。甚至为了让自己的博热乎起来,每次都去回访。总会说些暖暖的话。现在想想,不是说这个东西过没过时,只是一个人的心劲是有一定限度的。人不可能总有激情,我的激情过去了,我想我有一年至两年没有认真回访各位。等我重新喜欢这里以后,我再去拜访。
其实,我更喜欢在这里闲言碎语,发发牢骚也是好的。只是,不能……
刚看完一部剧,觉得还挺好,尽管全是生活琐碎,但我喜欢那种非常生活化的东西。正如我写文,所表达的那样。
早晨醒来,听老妈说又下了一场大雪。
是夜里偷偷下的,在我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雪悄然的降临人间。我们睡的正熟,一点都不知道。
雪很厚,所以MIKE不能骑车上学。其实,学校就在院墙外,只是走出小区,感觉上要走很远的路。可我觉得这权当锻炼了。只是他懒了起来,想节约些时间吧,也许。
现在北京也供暖了。屋里温度还可以,只是住平房的就也许苦了些吧。前天我从八里桥买了些东西,打面的运回来。司机师傅听上去是外地口音,说好了帮我运上楼,三十五块车费。途中,快要驶出八里桥的时候,他把车停在路边,说去买个风斗。过了一会他回来了,说没有买到。我说买它干嘛。他说住平房,煤烟太吓人了,他以前被熏到过……
住平房是很辛苦的,我小的时候是住平房的。尤其冬天,特别受罪。
下午是,站在我面前的女人她也是住平房的。
下午她给她孩子买棉袄和棉鞋。说真的,我以前就总说她,现在也说她。她是执着,对文学的执着我觉得近乎于痴。要说,她如果一直做业务,现在也许不会这样。境况一定会好很多。
我想继续说她,可是心底又不情愿。记得我朋友说过我,说不要对别人说三道四,就他这句话,让我少写了多少的口述实录啊。要知道,我写口述实录是非常拿手的。如今一想到要写这篇日记,就又怕担了对别人说三道四的嫌疑。可是,我们笔者不说三道四,哪里能把别人的故事介绍给读者听呢?所以,我狠下心来,还是说说下午这个女人。
她对文学的痴,让我无言以对,却又总会找到一些词语说她。在我心底,如果没有一定的物质基础,或者说朝不保夕,那还怎么谈文学?文学尽管不需要画家追求绘画那样,需要画笔和画纸,可追求文学也是要有基础的,它也是需要成本的。首先文学基础,这个不用说,她的字,我没有细读过,但就说她这个劲儿,够让人学学的。我却是学不来。
如果我是她,我会好好做一份工作,哪怕东奔西跑的做业务,先把钱装在口袋里,解决好自己和孩子的衣食住行,然后在业余时间去追求文学。文学是可追可不追的,可活着,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没有,别说自己,怎么对得起孩子?她跟我说的东西,有些细节我倒是感动。所以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在她这也算是可以证明给大家看。她说她买了一百多块钱的蜂窝煤,冬天就靠它过冬了,然后说在前不久,她去拖回些树枝,烧火。她五岁的儿子就跟在后面和她一块拖。孩子也给她许诺,将来给她住别墅。可现在的他们,住在租来的平房里,冬天取暖要自己生煤炉。
这样漂在北京,很难。又有多少这样的人在北京漂呢?我记得有一个演员,曾经让我给他量身定作剧本。因为我没有写过剧,还有一点是对写剧也不是太感兴趣。拒绝了他。他曾经让我介绍圈里的朋友给他……他是外地人,如今也在北京漂。感觉他混的不如意,可为了他的演员梦,他仍然等在寒冷的北方。
对面的女人,竟然还说自己刚完成的小说能有市场。可是给编辑们看过,编辑们也提过些意见。而她坚信自己的孩子就是好的。我只看过一两段,就觉得这小说有格外幼稚的一面。我毫不客气地跟她说过了,我不是冷漠不近人情,因为我为了她好才会这样说。
可她今天说,她如果有钱,春风出版社会给她出,只是拿几万块钱的事儿。多么的轻描淡写。我对她说,别说几万,就是一万,就是几千块我也不会为自己自费出一本书。这在很多年前,我就是这样想的。记得在我二十岁的时候,就有人曾经给我书号,说可以花钱出书。我对此态度坚决。我没那闲钱,我有那闲钱,给家人买很多好吃的、好穿的。追求是无止境的,可追求一定建立在自己和家人幸福的基础之上。否则……
追求没有错,主要看你的追求是不是在一定的基础上。是不是在不让自己的亲人和你同时受苦的情况下。
(我在说三道四吗?而对面这女人能够理解我的话。她在努力,她最近说做些小生意,从小做起。愿她如意。愿我们大家都如愿。)
一早醒来,看向窗外,很大的雾,似乎就迷了双眼。打开窗户,才能依稀看到楼下的私家车。如果雾气一直不散去,如果世界一直这样,那可够混沌的了。出门走路估计不会相撞,那天上的飞机可只有休息的份儿了。
昨天朋友来。这个人可真是,跟她说过多少次了,来了不要花钱。她还是给儿子买了冰激淋,还捧了一个圆的鱼缸。里面有六条好看的金鱼。红的、黑的,还有一条白色的金鱼,头顶一团红晕。可爱。
她还同时带来了一小袋鱼食。
听说通州有一个大的图书市场,昨天我们俩个人就寻了去,以为多么近呢,没想到那么远。和甜水园比起来,这里安静的多。名字起的很大:“北京国际图书城”。每层楼有两三个收银柜台。一楼全是新版书,而二楼是古旧书,打折的。有一元书、2折书。买了三本回来。其实主要想买几本期刊。喜欢小说月报,刚看完一本,不想订,还想买。只可惜这么大的地方,不售期刊。
看到门口的图书销售排行榜。有好多是那么熟悉的。
我们在一楼看到了我的书。
一会出去,先散着记这么多……
找时间去邮局,寄书、给儿子订科学杂志。
午后杂记:刚搜了一个画家的博客。那人不老,却弄的跟老头似的。我记得我在美术馆的时候见过他。没有说过话,后来有一次在宋庄,别人介绍的时候,跟他打过招呼。刚加了博好友和关注。
最近怪怪的,特别想画画。想想自己有些画笔,要不要真的画下去呢?感觉自己有画画的底蕴。记得95年刚到沈阳的时候,无事画来。是用黑色钢笔水画的,贴在墙上。陈以为是文君画的。文君能写小说又能做画,才女一个。那个时候我从不拿画笔,给当时的我这么高赞誉,能不高兴吗。那个时候,她好象已经出了画册了。
当爱好不是不可以的,要想成大器,这让我想起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她尽管大字不识一个,却因为去儿子家给儿子照顾孩子,给孩子讲自己家的麦田、蔬菜,这让年幼的孩子特别好奇。而她为了讲的更生动,就把它们都画了下来。想不到,一举成名。那画我看过,真的,很美。
凡事皆有可能。敢想,也要去做,这才不枉你想一回。
上一次,我和文君都提到了冷冰川。喜欢他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