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网5月1日电
据香港中通社报道,将在5月20日出任台当局“文化部”首任负责人的台湾女作家龙应台,30日在台立法机构透露,台当局有意联手泉州、厦门等闽南文化地区,联手申请成为世界文化遗址。
她指出,闽南文化的影响力远不止于闽、台两地,全球有超过5000万人口的市场,闽、台两地应牵头合作,并与新加坡、印尼等闽南人主要聚居地联手,推动闽南文化成为世遗项目。
首届“世界闽南文化节”近日在台湾举行,30日在台南成功大学举行的学术研讨会上,原籍湖南的台湾领导人马英九,特意用闽南语致词说,他是艋舺长大的小孩,“期许大家找回闽南人祖先具有的航海精神及冒险进取的勇气。”
由台湾中华文化总会主办的“世界闽南文化节”,旨在将闽南文化推广至全球。中华文化总会会长刘兆玄说,闽南文化的精彩之处,在于它在世界各地活出一方天地,闽南文化流传各地,不断演变融合,与在地文化结合后,从语言、宗教仪式、婚嫁习俗到饮食文化,呈现出相似却各有特色的面貌。
(2012-05-02 14:03)

江弱水教授近影
□羊城晚报记者 何晶
编者按
港台图书一直是大陆出版界、读书界的一大热点,尤其是近些年来,受大陆读者追捧的港台作者更是层出不穷。以其地利之便,不少港台作者具有独到的传承、视野、思想,往往能为大陆读者提供别具风格的汉语写作。但潮流滚滚,不免泥沙俱下。最近,浙江大学传媒与国际文化学院教授江弱水接连在媒体上发表文章,对台湾作家蒋勋的几本图书进行了文本细读式批评,指陈其中许多错误。对于港台图书到底应该抱持什么样的
前不久,台湾新任行政团队名单揭晓,龙应台接任“文建会”主委。从权利外围以说真话为傲的文人圈,到吵吵闹闹、谎言漫天的政治中心,进入公众、媒体和时代的聚光灯下,“官员”龙应台能否交出让“文人”身份的她满意的答卷?
2009年,第一次见到龙应台,是在台北的中山堂,“科学与人文相遇”的演讲结束后,记者与龙应台进行了一段短暂的交谈。她言谈温雅,但是“野火”时期的那股“气”,还是可以在一字一句间感受得到。对龙应台的第一印象,一如她呈现给公众的两面:憨胆和温柔。
1985年,台湾解严前夕,龙应台的《野火集》出版。这一把“野火”,迅速烧遍全岛。台湾文学评论家杨照曾以台语的“憨胆”形容之,龙自己也承认,写《野火集》时非常天真,“虽说这本书是天真的正义感的产物,但一个社会若无这种天真的正义感,就难以进步。”
(2012-04-05 20:53)

“文建会主委“龙应台昨天回家乡高雄茄萣考察,见到熟悉的巷道直呼好怀念。图片来源:台湾《联合报》
中新网3月19日电
据台湾《联合报》报道,“回到故乡好高兴”、“小时候约会的地点就在这”,台当局文建部门负责人龙应台18日展开就任后的首趟村落文化行脚,第一站选在家乡高雄市茄萣区,当地孩童不认识她,有几分“笑问客从何处来”的味道。
龙应台表示,自己小时候像是马戏班的孩子,出生在高雄市大寮区,住过大树区,14岁那年搬到茄萣渔村,一直到22岁大学毕业后才离开,人生成长重要的阶段是在茄萣过的,“茄萣基本上决定了我的南方视野”。
昨天她在茄萣赐福宫前下车,透露儿时在此玩耍,小时候约会也在赐福宫门口,自己很多作品中都有茄萣的身影。
龙应台尤其念念不忘林渊泉医师,数度谈起。她说,虽然父亲担任巡佐,小时候家里环境不好,生
(2011-12-28 12:45)

龙应台在演讲。论坛现场座无虚席,地上也坐了不少观众。
昨日,第三届中国建筑思想论坛在深圳市音乐厅举行。“传统与我们”,在玻璃幕墙上的这一主题标语格外显眼。
在中国现代建筑走过了一个多世纪的今天,由南方都市报联合国内主要建筑杂志主办的这一公益论坛再次直面“传统—现代”这一话题,并把显得空泛的“现代”概念置换为“我们”———一群生活在中国当下,在不同地域风土、不同社会形态中的活生生的主体,凸显“走向公民建筑”这一宗旨。
来自两岸的建筑思想界的精英们聚而论道,还有台湾文化名人龙应台做开场演讲、香港知道分子梁文道做
香港书展期间,台湾知名媒体人 陈文茜小姐批评大陆作家韩寒没文化底蕴,尤其“对于上海世博的无知,显得浅薄和没文化,说话就像放屁一样轻松”。不少人怀疑陈文茜这番话只是帮李敖之子李戡出书炒新闻,但其实她意不在韩寒或李戡,而是她崇敬的上海世博。
陈文茜后来在她凤凰卫视的节目中就进一步解释:她并非是对韩寒有意见,而是因为韩寒批评上海世博是用钱堆出来的,所以她要为世博打抱不平。她不断强
调她深度采访世博四次,所以非常了解世博的重大意义。她说,如果韩寒是批评“上海世博里的中国人没有功德心、不排队,很肮脏,态度很差,我百分之百赞 成”。
所以,陈文茜的意思是,应该批评中国人民,不应该批评政府。
你听过'克林贺夫'这个名字吗?
大概没有。但许多欧美人记得这个名字。三年前,他所搭的一艘游轮被中东暴徒劫持;在剑拔弩张的冲突中,这位上了年纪的美国游客被枪杀了,尸体丢进了地中海。
在幕后为劫船献计的是阿巴斯,'巴勒斯坦解放组织'的要员。两个月前,当阿拉法特在阿尔及尔对世界宣布阿拉伯人的和平新立场时,美国记者尖锐地逼问阿巴斯:
'克林贺夫为什么浮尸海上?'
阿巴斯,据说,淡淡一笑,回答:
'或许他想游泳吧!'
阿巴斯的'冷血'答复使美国人热血沸腾,媒体竞相报导他这句'草菅人命'的话。
他只说了那一句话吗?不只,但大多数报纸自然而然就省掉了他紧接着的言论。他反问:
'以色列可曾对被他们枪杀的巴勒斯坦人表示难过?美国可曾对格那达的无辜牺牲者表示遗憾?我倒真希望我们牺牲者的名字也能和克林贺夫一样的出名。你说不说得出来十个被以色列瓦
(2011-12-28 12:42)

1923年孙中山与香港大学学生 资料图
龙应台
学程二期
我一般非常不情愿在毕业典礼演讲,因为这个场合的听众一定是最糟糕的听众——你还没开口,他就巴不得你已经结束,而且,他决心已下,不管你说什么,只要戴着方帽子走出了这个大厅的门,他这一生不会记得你今天说过的任何一句话。
虽然如此,我还是来了,不仅只是因为,受邀到医学院演讲是一份给我的光荣和喜悦,也因为我“精打细算”过了——迟早有一天,我会“落”在你们的手里。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我自然渴望在床边低头探视我的你,不只在专业上出类拔萃,更是一个具有社会承担﹑充满关怀和热情的个人。
我们都说这是一个毕业典礼,五六年非常艰难的医学训练,
我没读懂龙应台
—聂伟平
和很多人一样,初知龙应台,也是缘于那本问世于二十多年前的《野火集》。只是初读那本书时,我竟误会了她的性别:因为那恳切而平实的语句中流露出的思想锋芒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内心力量,我便很自然地将“龙应台”这个名字划入了男性的行列,还是带着点豪侠之气的男性。
后来,我对她有了更多的了解,了解她的经历,了解别人对她的评价。由浅入深的了解之后,我才知道,当年同我一样,有过这种性别误会的人还不在少数。
后来,我反复把那本薄薄的册子读过很多遍,每读一遍,体会总会更深一点。只是,这所谓的“深一点”仍然是相当肤浅的。
后来,我开始读她更多的作品,读她的访谈,读她的博客专栏。
每年诺贝尔文学奖的颁布,似乎都比科学奖更让国人悬望。今年,不出所料的是,该奖再一次出人意料——德国一位冷门女作家赫塔·穆勒成了140万美金大奖的幸运得主。
中国人曾经颇诧异的,是2000年入法国籍仅三年的中文作家高行健得中大奖——鲁迅、巴金、张爱玲没能拿到的诺奖,如此轻而易举地落入一位曾以小众文化的先锋派戏剧著称的“海外游子”之手,让一度执念于诺奖情结难以自拔的中国读者啼笑皆非,从此对诺奖看淡了许多。
如同博彩般的诺贝尔文学奖,似乎发誓以让世人跌碎眼镜为己任。在当代社会守住一个秘密是天大的难事。而诺奖“秘密选举”的传统却保留得如此完美,不到火候不揭锅——我一直疑心,除了奖金诱人之外,神秘色彩与瑞典王室的参和,是诺奖影响力始终不衰的重要因素。此次拥有罗马尼亚背景的赫塔·穆勒,在秘密角落投票的评委手中诡异地雀屏中选,再次造成各地德国文学专家面对媒体采访的尴尬:对诺奖得主所知实在太少太少。然而,该质疑的,究竟是这些资深专家的专业能力,还是诺奖评委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