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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编辑手记

文 / Hui Kei

豆瓣网自2005年3月上线以来,一路风风雨雨到如今。当年在咖啡馆里编程的杨勃,不知道有没有想到他创办的豆瓣网会成为许多文艺青年视若“生命”的阵地。特别是今年,豆瓣网经历的所谓“整风运动”,使得豆瓣网一下子被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接下来这段文字来自维基百科(
http://zh.wikipedia.org/wiki/%E8%B1%86%E7%93%A3):
2009年1月19日在中国大陆整治互联网低俗之风专项行动中,豆瓣因被官方认为“小组栏目存在大量色情内容”而被列入第四批曝光网站名单。1月21日,中国有关当局发布通报指豆瓣虽然已对小组进行了清理,但“仍存在低俗内容”。 2月,大量带有时政信息和民主意识形态的小组被强制

已推荐到文化博客,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时代呼唤雷蒙德·卡佛(2009-10-26 00:29)

我们最早接触到雷蒙德·卡佛的作品应该是《你在圣·弗兰西斯科做什么?》,那本书收录了卡佛的十三个短篇,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出版,于晓丹的译文。那也是在继海明威之后我们再一次领略到简约风格的小说,令人印象深刻。2009年年初,译林出版社出版了卡佛的小说集《大教堂》(1983),受到众多爱好者的追捧。卡佛及其“极简主义”风格的小说又重新进入了公众的视野,成为了小说爱好者津津乐道的话题和模仿的对象。在这些争论的话题当中,卡佛小说爱好者对肖铁翻译的《大教堂》的译文上指出了很多谬误和粗疏之处,这种批评直接催生了另一本书的出现,这就是由卡佛小说爱好者汤伟翻译的《雷蒙德·卡佛短篇小说自选集》(1988)出版的由来。

 

英国的文化批评家特雷·伊格尔顿在一本书的开头写道:过去二十多年的一大显著标志乃是逐渐发现了瓦尔特·本雅明。这样的评价乍一看有些大而空洞,但仔细揣摩起来又颇有深意。因为这一“发现”之前,伊格尔顿并没有添加任何修饰语,也就是说,他没有限定在某一专业领域之内发现了本雅明。这种故意的含混反而把本雅明思想中的诸多面向都涵括在内:神学的、历史的、文学的、哲学的、玄学的、马克思主义的,不一而足。涉猎如此多的领域,并且每每都有深刻的洞见,启示性的格言和创见性的文本,也难怪学界中的众多学人都惊呼为天才式的人物。但这位短命的天才留下来的残篇断简,也让后人挠破了头皮。尤其涉及到在犹太神学和马克思主义之间不可调和的立场,本雅明的变得身份愈加模糊。

 

读怀特书信集之前,我正在重温波兰诗人米沃什的那本词典,其中收录的最后一个词是“消失”:因为我们生活在不断流逝的时间中,所以一切都会消失,如动物、风景和树木。尽管对生的信仰超越坟墓,米沃什如是说,但人也在消逝,那些熟悉的面孔、手势和话语一点点在我们的记忆中变成空白,再也不会有人出来作证。携着一丝丝幻灭合上书,打开了《最美的决定》,没想到猝不及防间又体验到了另一种形式的惆怅。

那是怀特在1976年写的简短序言:“从理想意义上来说,书信集理应在作者身后出版。其益处显而易见:编辑可以自由驾驭,作者可以彻底隐身——于坟墓,毫发无损地隔离窘迫,跳脱诽谤。我依然无法符合这种

我推崇博尔赫斯式的阅读口味,通俗文学的类型中,很难喜欢惊悚间谍小说,因为那些小说中总是千篇一律地充斥着挥金如土的间谍,而他们总是上演着永不厌倦的英雄救美的平庸传奇。因为这种阅读审美上的偏见,我一直不知道肯·福莱特。《圣殿春秋》出版后,我去网络上查找这个“大师级惊悚小说家”,才发现他的惊悚小说中译本早已有了二十余种,可笑自己还懵然不知。不过现在想来也颇为好玩,因为我的无知反而拯救了我的偏见:如果我早熟知了福莱特,也许想当然以为这是另一本惊悚间谍小说,从而就错过了《圣殿春秋》。也许不单单读者与书之间有着某种神秘的遇合,一个偶然也可能促成作者与他的作品之间的相遇之美:福莱特就因为一次偶然参观彼得伯勒大教堂的机缘才萌生出写一本书的想法。这本关于建

九月的书单(2009-09-23 07:36)

施密特文集:

1、政治的概念,【德】卡尔·施密特著,刘宗坤等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8月第一版,定价:38.00元

2、宪法学说,【德】卡尔施密特著,刘锋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7月第一版,定价:42.00元

3、论断与概念:在与魏玛、日内瓦、凡尔赛的斗争中(1923-1939),【德】卡尔施密特著,朱雁冰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06年8月第一版,定价:38.00元

舍斯托夫文集: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小说家米兰·昆德拉离开了他的国家捷克,去了法国。在那里,他惊讶地发现,他竟然成了一个来自东欧的流亡者。他无数次向人解释他的民族和国度,但他的法国朋友们对他的国家知之甚少。尽管他一再描述捷克人的历史,正如波兰人、斯洛伐克人、克罗地亚人的历史一样,都是纯西方的,与遥远的俄罗斯根本没有关系,但周围的人都以“共产主义化”作为衡量标准,很少用地理上的概念来判定他们的归属地。事实也是如此,这些国家从来都不是它们命运和边界的主人,昆德拉就此写道:“它们绝少是主体,几乎总是历史的客体。它们的整体性是非意向性的。它们互相临近,既非出于意愿,也非出于好感,也非出于语言上的相近,而是由于相似的经历,由于不同的时代将他们汇集在一起,形成不同的形

我亲爱的怀特夫人:

我觉得,为你着想,也许自己应该尽量把这个“公元年”(或者照我的说法,就叫“我这一年”)的计划说清楚。每当脑海里浮现这个计划,我就觉得你会微微一颤,仿佛有一阵风吹过,希望有人把门关上。我认为,在这样的情形下,这种微妙的精神震颤完全是自然的,只是一种掺杂着女性疑虑的体贴和关心。在当今世上,任何一位辞掉薪水工作的人都会令人怀疑;此外,在一个井然有序的家庭里,任何偏离日常生活的行为都会引起警惕。既然已经表达了想要离开惯常行径的愿望,我就该向你表明自己内心大致的计划,这样你就能大概

已推荐到文化博客,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诗意的遭遇袁筱一(2009-09-15 02:41)

这本精致的小书,昨天才在书店看到。上海书店出版社的这个系列新出的五六本,并排摆放在一起,而我只选了这一本《最难的事》,只因为看到了作者是袁筱一。晚上回到家,撕开塑料封皮,习惯性地扯下书身上的腰封扔到了旁边的纸篓里,慌忙又捡了起来,因为看到了腰封上的照片,一如我想象中的那个人。生平第一次没有舍得把腰封扔掉,只因为她是袁筱一。睡觉前翻了一遍,从头到尾;今天晚上又读了一遍,从最后一章一点点细心的往前翻。这样一种不言而喻的喜欢,这样一种从容不迫的读法,只因为她是袁筱一。

这样毫不掩饰地喜欢袁筱一,不仅仅是因为她翻译了我喜欢的作家昆德拉、杜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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