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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毫无疑问,如果有人书写轻逸文学史的话,伊朗籍美国女作家那吉娜·B·海笔下的“天使”罗仙娜一定会名列其中。这个轻逸文学形象的谱系,最早可远至拉伯雷时代,最近的历史可以想到拉什迪的《撒旦诗篇》。昆德拉在谈小说理论的文字中说,在幸运的拉伯雷时代,“小说之蝶飞了起来,身上还带着蛹壳的残片”,这句话是用轻逸写轻逸的最妙的诠释。而在《撒旦诗篇》中,拉什迪的两个主人公在飞机于空中爆炸之后一边坠落一边还聊天、唱歌,以一种戏剧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方式行事。昆德拉总结说,小说是以这样的一幕开始的,即是说,小说家与读者从这一幕开始建立一种契约:他在这里讲述的事当不得真。

 

 简介 · · · · · ·
  《伯恩的通牒》(伯恩系列三部曲之3)
  经历数载的对抗交锋,杰森•伯恩的宿敌“胡狼”卡洛斯终于突破重重封锁,发现了伯恩的真实身份:语言学教授大卫•韦伯。而这一次胡狼甚至连伯恩的妻儿也不放过!为了保护家人,也为了终结胡狼一再的挑衅,隐居多年的伯恩必须重拾杀手本能,与胡狼展开最后的决斗!
  但要让“胡狼”化暗为明,惟一的办法只有激怒 “梅杜莎”,正是这个永不能见天日的美军秘密组织曾经把伯恩塑造成了杀人机器……“梅杜莎”与“胡狼”合作,伯恩能在双面夹击下达成自己的目的吗
六月的书单2(2009-06-30 21:43)

1、论晚期风格——反本质的音乐与文学,【美】爱德华·W·萨义德著,阎嘉译,三联书店2009年6月第一版,定价:19.00元

2、魔山,【德】托马斯·曼著,钱鸿嘉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6年5月第一版,定价:45.00元

(以上购于三联书店,八折。后半个月我竟然只在三联买了两本书,大感意外,貌似确实很久没去了。)

3、火的精神分析,【法】加斯东·巴什拉著,杜小真 顾嘉琛译,岳麓书社2005年10月第一版,定价:16.00元

4、水与梦:论物质的想象,【法】加斯东·巴什拉著,顾嘉琛译,岳麓书社2005年10月第一版,定价:18.00元

(上周四正中午,太阳高悬,去看变形金刚,之后在附近的一家折扣书店闲逛,竟然发现了两本巴什拉的书

 尽管我很乐意,但还是没有采用诸如“流亡”等更为醒目的文字标题,这并不仅仅是出于同义重复的考虑,更多是我想表明一种态度,一种对“流亡”这个词汇谨慎而警惕的态度,即在现代世界里,流亡的可能性已逐渐萎缩。从这个词汇的根源意义上来说,流亡最初的原因大都是政治上的受难,非政治流亡的历史算起来非常短暂。现代世界中并非没有政治压迫和驱逐,但即使具有这种政治上受难的条件,随着迅捷的交通和通讯工具的发达,流亡的地缘政治因素和话语情境都没有形成疏离性诱因,流亡所导致的乡愁也变得微乎其微。至于非政治性的流亡,即现今在知识分子群体中间颇为流行的“精神上的流亡”,脱离了政治受难的语境,面目难辨,我怀疑它更多的是一种知识分子的故作姿态

这一卡夫卡式的诗意使我想起了另一部小说,它同样讲述一次逮捕和一次审判的故事:奥威尔的《1984》,一部在几十年中可以不断充当反极权主义专门家的参考资料的书。在这部想成为想象中极权主义社会可怖画像的小说里,没有任何窗户;在那里,人们见不到守在水罐边面容憔悴的姑娘;这部小说与诗意彻底断绝;它是小说吗?它只是乔装成小说的政治思想;清晰而正确的思想,但它被它的小说伪装弄得变了形,是它的小说伪装使它变得不准确,不确切。假如说,小说形式模糊了奥威尔的思想,那么它反过来是不是也给了它什么?它是不是照亮了社会学与政治学均无法达及的人类生存环境的秘密?不:环境一人物在作品中均平淡无奇得如一纸告示。那么,它不

我手头上马克斯·韦伯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是三联1987

暗夜妖娆:nightwish(2009-06-24 03:19)

Nightwish,译为夜愿或夜之颂,一支来自芬兰的组合。凌厉的唯美女声配合热辣奔放的金属节奏,狂风暴雨般敲打着我的神经,尚未坐定便已经被它带进了一个热血沸腾的世界,刻不容缓。 女主唱Tarja是乐队的灵魂人物,其美声唱腔具有石破天惊的歌剧质感,与贝司、吉他、键盘、鼓点糅合在一起,产生了令人耳目一新的绝佳效果,是新古典主义与金属结合的完美典范,也是歌特金属的上佳诠释。 仿佛化身古堡女伯爵的Tarja,披一头长发,高高的颧骨,黑红的唇膏,眼神如同咒语般迷离而惊恐,却又带着诱敌深入的意味,十分符合歌特音乐的特质。 歌特音乐(Gothic)起源于80年代英国的后朋克运动,是一种向往黑暗,垂死的临界快感的音乐,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极端而另类。在经历了一系列风格的嬗变之后,传统歌特已逐渐被新歌特风格所取代。Nightwish就是这种新歌特的代表。它的金

2009年2月,日本著名作家村上春树荣获第二十四届耶路撒冷文学奖。在他前往领奖之时,以色列刚刚攻击了加沙地区和巴勒斯坦,又有大量无辜平民死于战火。因此之故,有人劝阻村上春树不要前往耶路撒冷领取这样的文学奖。村上春树非但没有听从劝阻,毅然前往,而且在耶路撒冷发表了名为《永远在蛋这一边》的受奖演说。在演说中他表明了自己作为作家的立场,那就是“在一堵坚硬的高墙和一只撞向它的蛋之间,我会永远站在蛋这一边”,以此谴责了那些无休止发动战争伤及无辜者的国家和暴力组织。这是用文化抵抗战争和政治的一个再恰当不过的例证,也是文化批评家爱德华·萨义德在关于他的访谈录《文化与抵抗》中一再强调的知识分子应有的立场。
已推荐到文化博客,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夹缝中求存的苏联艺术(2009-06-22 00:53)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在俄罗斯大地上有场著名的对“不劳而获者布罗茨基审判大会”。法官对公民布罗茨基提起公诉,认为他在几年时间里经常调换工作,期间很久不参加社会主义劳动,只写诗歌,过着一种寄生虫般不劳而获的生活。在庭审结束时,诗人反驳说他不但不是一个不劳而获的人,反而是一位能为祖国添彩的诗人。此话引起了周遭围观群众的哄堂大笑。当然,最后的审判结果我们已然熟知:不劳而获者布罗茨基被判五年流放刑期。

在读《驯服的艺术》的过程总对比想到这个审判的细节有两个原因:首先是一种阅读情绪上的反差。本书的作者小提琴手尤里·叶拉金生活在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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