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朋友们为我做的嵌名联
承蒙各位厚爱,已经有几十位朋友为我做了嵌名联,叶梦深表感谢。我将陆续贴出。请大家欣赏。谢谢!
谢宗玉:
叶舞云乡,月下巫风非关劫数
梦合湘灵,山中羞女始种文心
唐浩明:
——长篇小说《末日解剖》读后感
谢宗玉的长篇小说《末日解剖》,让我大吃一惊,感觉十分意外。他设计了一个介于现实与荒诞之间游戏,我无法想象他在构造这个小说时的状态?我觉得非常诡异。感觉他在用语言构筑了一个空间,这个空间是博大的,心灵的场景在这里得到无限延伸。这个空间借用现实的场景,融入非现实主义的元素。他既像是在探究人类心灵的隐秘,揭示那些沉没在冰山底下常人难以觉察的人性;又像是编织一个荒诞剧,纯粹让自己在想象的空间中大胆驰骋,以获得思想上的快感。
谢宗玉编织的是游戏抑或是荒诞剧?读者被被他带入一个迷宫,一个套子,最后公布的谜底也许也不是真正的谜底?谢宗玉给我们留下了一个巨大的令人异常困惑的想象空间,让我们不得不感叹:人真是很诡异的生物类群啊!
前些天到湖南画院看院展,走在画院的走廊上,突然想起钟增亚。仿佛推开门,依然可以看到钟增亚画室的高朋满座,钟增亚一手拿着画笔,一手拿着烟,一边谈笑风生作画。
画院的走廊静静地,斯人已去,场景依旧……
气场很强的人,即使逝去也让人感觉他的存在。钟增亚就是这样的人。仿佛湖南画院依然有这样一个梁柱支撑着。一个建筑物一个文化标志物都依赖着标志性的人物的存在。人虽然走了,他的作品依然在很多地方挂着,他的影响还在,作为一个有成就的艺术家,他的艺术融人物山水花鸟于一体,集书画诗于一身。 以其卓越的艺术成就影响奠定在中国书画届的地位与影响。
作为湖南画院的创办
说起朱训德,记忆马上会浮现与他相关的场景。
场景之一:师大美术学院院长办公室
那间小小的办公室也许具备某种气场,我某些感觉会在那里刹那间得到复活。无疑朱训德是一个很好的谈话对手。不善言辞的我此刻变得谈锋甚健。朱训德的湘乡话与我的益阳腔毫无障碍地交流。由朱训德的提及的话题让我有话要说。
在那里,我常常会看到他最近的绘画乃至学术与活动计划,看到他新写的文字或新出的画册。有时候偶尔也会看到他提笔画几笔。
2002年,我收到朋友李虹给我邮寄来《给一个未出生的孩子的信》。让我为她供职的读书报写一篇书评。在这之前,我只知道法拉奇是一个有名的女记者。我从来没有看过她的书。
我因为忙,写书评的事总是在推。我把这本书一直放在枕边。直到有一天,因为失眠我打开这本书,当时就惊呆了: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和法拉奇猝然相遇。
法拉奇是一团火焰,与法拉奇相遇,有一种灵魂被电击的感觉,一种在茫茫人海里遇见了心灵契合的知音。法拉奇的尖锐,浪漫、想像,对于生命的尊严探究直逼我的心尖。
法拉奇是一团火焰。她是一个真正的摇滚歌手。她是热血奔涌着沸腾的女人。
它是栖息灵魂的房子。
它是一种古代冥器——魂瓶。它是用来安置灵魂的器物。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精美的陶瓶!瓶身环饶着人物和动物的立体群雕。
一个人死了,灵魂消散了。魂飞魄散的感觉在频死的那一刻来临。
灵魂像无根的浮萍在空中飘荡。
灵魂像一个失重之物,往黑暗的无底深渊中坠下去。
我们的古人不想让灵魂飘荡,于是设计了这样精美的魂瓶。
在生命终止之时,魂瓶收检了这些灵魂碎片,安放在进精美的陶瓶中。魂瓶和毫无意义的躯壳在一起埋葬。
当我听到曾泽强走的消息,感觉非常突然。
我准备这本速写本十一年了,有不少人给我画过自画像,但是,这些人中,只有曾泽强不在人世了。一想到此,就唏嘘不已。
我翻开他在我的速写本上画的自画像,上面题着:湘军后人。记得第一次见曾泽强,他自我介绍自己是湘军后人,对于祖上的功德非常引以为骄傲。曾泽强其曾祖父曾万友,曾经是曾国藩手下的一名武将诰封建威将军,为清朝正一品官。他还对我说,想见见唐浩明,说说他曾祖父的事。
我对于任何人介绍自己祖上如何的人,都不以为然。也因如此,长时间忽略了曾泽强。
叶梦
全长沙的市民大概都晓得何顿是一位本土作家。但是多半不晓得何顿大学学的是美术。
何顿的关于长沙市井小说就像长沙火宫殿的臭豆腐一样,成为一个城市市井精神的地理标志。
何顿小说里的痞话在长沙人看起其实很过瘾的。但凡豪放一点的长沙人在一般都会在某个时候说几句粗口。不如此,似乎找不到更好的宣泄方式。想表达痛苦与愤怒的时,冲口一句MMNB,实在是那么方便痛快。
何顿的小说中常常有人物叫某鳖……
2002年7月25日,老彭以儿子上初中为由请一帮朋友小聚,记得是在文艺路的一家特色餐馆,可以看足球可以做陶。
席间,我记得拿出来速写本给大家画自画像。老彭很爽快,第一个画。老彭对于自己的形象可谓烂熟于心,几下子就勾勒好了。
嘿嘿!这个老彭,舍得发狠把自己彻底漫画化啊。嚯嚯!
看了老彭的漫画自己的线条,我的文字显得多余。他的性格脾性都在自画像里暴露无遗。难得难得!
你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