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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摩,八十年代生於南國。小說作家。中國作家協會會員。已出版長篇小說《浮世歡》《理想生活》《親愛的阿X小姐》等文本。現供職作家出版社,欢迎投稿。
 
   姚摩最新编辑出版《第四届鲁迅文学奖获奖作品集》(全6卷,首度面世)作家出版社9月1日出版发行,全套总定价198元,中国作家协会唯一授权。已上市铺售。
 
   姚摩著长篇小说《浮世欢》已由世纪出版集团、上海人民出版社7月1日隆重推出,全文39万字,小16开,特殊进口工艺用纸。敬请关注。08.7
 
   姚摩著长篇小说《理想生活》(文化艺术出版社发行,全文35万字,小16开本,轻型纸张)。
   姚摩著长篇小说(后现代)《亲爱的阿×小姐》(云南人民出版社发行,全文35万字,小16开本,胶版纸张)。
   以上作品全国各新华书店及书城和网上均有铺售。
 
 
 
感谢新浪读书、新浪博客频道为姚摩开通的此平台。20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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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姚摩日记(2008-07-12 19:14)

   许久没有更新博客了。 

 

   从山里出来,又回到北京。期间去了南宁、桂林、上海、南京、石家庄,杨兄让我跟他回安徽老家耍一趟,未能成行。因此无所事事,四处游荡,逮人聊天(语言功能有点退化了),拉练肌体,以期产生有用的力量。

    八月快要来临,好像大家都绷得很紧,紧到空气里好像充满呐喊。我也没什么话可说。没有想说的话,但还是很高兴和人聊天或倾听。

    我发现我的自我是会改变的,现在的我已经自然形成。但我始终无法从语言中解放出来,有时候它们似乎如激流漩涡般纠聚在一起,威胁我,诱惑我,蒙蔽我,要把我淹没了。

    其实,我完全可以脱离这个轨道,拐向别的方向。但别的方向,似乎没有。跑出来干吗呢?终究是要出来,因为不能再这么承受下去。疲倦。所有人都忙忙碌碌,包括我的朋友们,好像上了弦,或许每个人心中都隐伏了严重的问题。而我只不过是在正视我自己的过程中遇到了可怕的清醒或虚无的阴影或自我的恶心。

    我就像一块没有烧透的木炭,在佛祖的脚下缭着烟雾,看不透自我的尘心。因此我的脸上充满倦意和忧虑。

    疲倦。迷茫。甚至有一种幻灭感,或许是我没有找到调整自己的角度。还得重新适应这种生活,但疲倦把我的好奇心都赶走了。

    七月初《浮世欢》出版让我高兴了几天,也仅是高兴了几天,像前几次出书的那种快感已经没有了,紧接着是一种空虚感,似乎心里有一个巨大的黑洞亟需填补。这个长东西的出版没让我费太多心,或许这是让我高兴的原因,整个过程都是朋友在帮持,去上海签字时也深深体会责编杨老师的真挚和严谨,平添了几分感动。对帮助过我或曾试图帮助我的人,无论如何,我感激不尽。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话(2005-12-06 08:17)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话

 

        姚摩

 

“我要讲述的故事,是为了抵抗我的遗忘,”我对他说,“我对你讲的故事,从跟别人讲述过,从未!”

他看着我。他像安静的孩子一样看着我的手,然后摇头。

很多年过去了,他始终改不了摇头的习惯。

他非常安详,那样子甚至有点温柔。他没有疑虑。

“这些故事都是第一次跟你说。”

他笑,微笑。示意我往下讲。

他像个女孩似地轻轻将长而糟乱的头发拢到后面。此时,暮色已经沉下来了。

在这条喧闹的街上,在这间酒店的角落里,我微微坐直了身子。一个演奏音乐的家伙在弹钢琴。他弹奏的是一些我无从知晓的曲子。

我看了他一眼。他笑着。那样微笑着,似乎充满期待。

我接着望往下讲之前,伸手从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旁拿过属于我的酒杯。我抿了一小口,环顾四周。左边的一个角落里,一个男人对着一个女人在荒唐的嘎嘎笑着。笑得很愚蠢,那女人也在笑。女人的笑,明媚,若春花灿放。

“你经常来这里吗?”我问,轻轻地放下酒杯。

“不,”他说,“不常来”。

他看着我的手。似乎在要求我的手继续讲完剩下的故事。

 

这时一个服务员走过来,问我们是否还想吃点什么。

“我不饿,”我说。

他微笑着不置可否。

“您呢?”服务员看着他。

“我们这里的甜点不错,”她接着说。

他暂时收住笑容,“那么,好吧,来一份甜点”。

“好,您等着,”服务员微笑着轻盈地抽身离去。

他不经意瞥了她一眼。他的眼神一亮。

“女人挺性感,”我说。

“臀部不错,”他说。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怪异的神情,也许又是一丝微笑。

此时,一个年轻人从他身后走过,一只提包撞了一下他的脑袋。他猛地回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年轻人弯下腰连声说,样子像要来抚摩他的脑壳。他终于没有发作。

他咧了一下嘴,说你继续讲啊。

我于是接着继续讲。

我说,什么也没说——服务员快步走来:“先生,您的甜点!”

他微微侧了一下身子。他像一个女孩子似地重新把头发拢到后面。

女人微笑着,弯腰轻而利落地将他要的甜点放到他面前——桌子上酒杯的旁边,发出一声脆脆的清响。

女人离去。姿态:准确,完美。其脚踝:纤细匀称。

外面又下起雨来,这样,里面很快拥进来一群人并迅速将所有空着的位置填满。

里面吵吵闹闹,像闹麻雀:人们对外面的大雨议论纷纷。

他都啷一句。

我说,我大声说:“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说吧没关系”他说。

“……没关系?”我说:“什么没关系?”

“我说你说吧没关系。”

“你没关系?”

我说你说吧没关系!”他简直在嚷。

突然,他“腾”地站起来的。

他对着人们大吼一声:“都他妈给我住嘴!”

——一切都停下来了,那是一种无法说清的安静。

 

 

 

 

论人物(2005-12-02 18:00)

              

                   论人物

                      姚摩

      传统的批评观认为小说人物是作系统评判的基础,即价值基座。人们判断某个作家的时候总是会说:“他塑造(创造)了××人物……”——哪怕他写的是一具木乃伊。

   从传统的价值理念来说,“人物”,它是暗示作者的审美关照、虚妄的价值意义、精神内核及追求和表达的意义。这种理念在受到文化思潮和结构、解构主义等批评方法影响之后,“人物”以及它过去所处的“伟大威严”已无可挽回地必然衰落——但尽管如此——它依然“统治着受到传统批评尊敬的价值观念(格里耶语)。”

   我们知道任何文学创作都是一种虚构,无论是客观地再现现实生活的“现实主义”,还是把小说看作是一种“传达与人的经验相吻合的印象”的形式现实主义等,都力图通过小说达到一种虚构性的真实,获得一种逼真的效果。而人们尽管对小说的虚构性心知肚明,也甘愿暂时将不信任感搁置一边,把小说中的人物(及事件)都当作真实来看待,从而获得阅读的快感。人们因此也把是否刻画(创造)鲜明的具有独特个性的人物作为小说成败的标准,甚至把作者笔下虚构出来的人物奉若神明。人们还由此推论:妥思妥耶夫斯基创造了卡拉玛卓夫兄弟,巴尔扎克创造了高老头,鲁迅为我们留下了阿Q,老舍留下了骆驼祥子……那么,“真正的”的小说家的使命似乎就是:为我们文学建筑史的人物肖像画廊增添一些典型形象。这种理念正使小说走向悲剧。

关于人物,“人物必须一方面是唯一的,另一个方面又上升到一种类型的高度。他应该有足够的个性,以至于无人能代替,同时又要有足够的共性,以便变得普遍。这样,要想稍微变个花样,要想给自己某种自由的感觉,人们就可以选择一个似乎能违反那么一条规则的主人公:一个捡来的孩子,一个浪荡儿,一个疯子,一个被不确切的性格安排得到处闹出小小意外来的人……然而,在这一条道路上,人们将不会过分地夸张:这是一条堕落之路,一条笔直地通向现代小说的道路(格里耶)”。

传统价值观念的割舍不断,使小说深深地陷入苦闷之中。有人干脆宣称:“小说已经死亡”!在其极端论调编织的花圈底下隐约可见其尴尬和怨恨。实际上,在一些新小说实验中(这种实验尽管是在类似杂乱无章的状况中行进),人们开始不断产生对人物的反抗。

在新小说里我们看到,作者不仅不再去强化和维持那种人物的真实幻觉,反而坦白地告诉读者小说中的人物其实都是虚构的,有的甚至把他如何虚构的技巧统统裸露出来——这在顷刻间打破了读者在阅读过程中建立起来的真实感,使读者的期待视野落空,并且同时把读者的注意力引向了小说自身的结构过程。这颠覆了传统的以人物为对象的评断的基础。

格里耶认为:当代的伟大作品中,实际上没有一部能在这一点(人物)上符合批评的标准,有多少读者能记得《恶心》或《局外人》中叙述者的名字?那里头有人物典型吗?把这些作品当作是对性格的研究,难道不是最糟糕的荒诞吗?还有《漫漫长夜的旅行》,它描绘了一个人物了吗?此外,这三部小说都以第一人称写成,人们会以外,那是一种偶然吗?贝克特在同一故事的进程中,改变他的人物的名字和形态。福克纳故意给两个不同的人物安上相同的名字。至于《城堡》中的K,他仅仅满足与一个大写字母,他什么都不拥有,他没有家庭,没有容貌;也许,他甚至根本不是什么土地丈量员。

换言之,小说这门艺术最终应该是语言的实现,而不是津津乐道它的人物典型。

专写人物的小说已从神坛上掉下来,已经破裂,它的颠峰时代已经过气了!格里耶也认为:这或许不是一种进步,但是,有一点很明确,当今的时代更可以以说是登记号的时代。对我们来说,世界的命运不再同化为某些人、某些家庭的荣盛或衰落……今天,我们的世界已经不那么自信了,或许还更自谦了,因为它拒绝了个人的万能强力,但同时也更有野心了,因为它眺望着彼界。对“人类”的专一崇拜让位于一种更宽泛的、更非人类中心论的意识。小说显得动摇,失去了它往日里最好的支撑——人物。假如它不能够重新恢复,那是因为,它的生命与一个目前已经进化了的社会的命运紧紧相连。相反,假如它成功了,一条新的道路将展现在它面前,它有可能走向新的发现。

 

 

 

05.12.2

                                                             

姚摩日记(2005-11-30 08:51)
今天一天很平静。太平静了,像一个阴谋,什么都没有显露,什么都不会导致泄露一个阴谋而使我震惊、发狂。我在这里坐了一天。我的窗户底下。
   下午,5点,除我之外,似乎所有的人都在吵吵闹闹、议论、骂娘、操蛋。我写完了小说的第七个章节。我打的是一场艰难的战役,一场缓慢思考的战争。我和自己干?我感到语言的存在,就像我感到自己的手和脚的存在一样。我感知小说人物的四肢。我知道我一天都处于一种古怪的状态,我很想用毕加索的语气说:“自从我发疯以来……”。我已隐约感到这一点。那么,小可人儿,你为什么不给我写信呢?
    我的小可人儿,今天(我说今天或昨天或任何一天),没有你的信或任何信息。
    (“我的小可人儿”——她是我小说中的一个人物。一个可爱的姑娘?)
     我已经暗自恋上了这个折磨我的小说人物。
    
     我的朋友敲打我:“……你定是被你虚构(写)出来的娘们儿给鸡奸了!”
    
    我心如刀割。我无意博取您的怜悯,我清楚自己无药可救。我一天都处于一种古怪的状态。安安静静地坐在我的椅子上,甚至恍惚地觉得我不是捏着笔而是扛着板斧或是锤子在劈柴。——我劈柴的时候,我的小可人儿就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她一天都默默无言,但这会儿突然开口道:
   
   天色越来越晚了。
   
  “天色越来越晚了”是我今天写下的最后一个句子。
 
 
                                      姚摩

转载(文化艺术出版社)《理想生活》小说梗概:

 

《理想生活》是一部安静的、叩人心灵的小说。分两部分,第一部分以现代都市生活为背景,从钢琴师寅的视角描述了寅、阿甫、阿媛、莎莉、L和阿兰等形象。在以享乐为主和孤独压抑社会的背景之下,他(她)们对生活、爱情、婚姻、追求依然有着美好的憧憬。可真正当爱情来临之时,他(她)却不知该如何把握。在这个唯物质的都市,爱情是奢侈的并让人怀疑的。第二部分描写主人公(画家寅)在爱情生活中遭受重大挫折,以此走上了不归之路。但是寅对绘画艺术的追求始终矢志不移、踌躇满志,甚至连他心中尚寸的一丝爱情之火也融会到了艺术探索的激情之中。这是一本具有独特魅力的讲艺术、情欲、生活、智慧、幸福、婚姻、友情、人生的实力巨著。

长篇《理想生活》的部分短评

 

这不是流行的青春小说套路,这是今日中国的《少年维特之烦恼》。

——虹影(著名作家、诗人)

 

这是一篇有着较庞大而独特叙事结构的小说。其大胆的叛逆思维开拓出新的艺术空间,给读者提供了进一步感受和思考当下青年们生存状态的可能性。从本文的阅读中,能使人感受到作者描述他在描述、说明、报告开玩笑(黑色幽默)等的时候是怎样使用语言的。维特根斯坦认为,哲学是纯粹描述的,语言的意义即是在语言游戏中它是怎样被使用的。在此我敢说,透过这些语言的狂欢,定能让读者感悟出一些说不出的人生哲学意味。毋庸置疑,姚摩是一个极具潜力的天才小说家,是新生代文学最具实力的领军人物。

 

——张无为(文学教授、学者)

 

姚摩的笔调深沉练达,隐隐透出一种苍凉。从他飞扬的文字,敏锐的触觉和深邃的思想,可以看到这位年轻作家的才气与灵气。                        

——汪洋(作家)

姚摩的小说字里行间仿佛伸出一只只灵异的触角,碰触着内心,给人以感动。优雅的、优美的文字,流畅自然的叙述和反传统的手法,仿佛面前挂了一幅画,画面上如云、如水、如雾般淡淡的意象和色彩,飞流的遐思、灿烂的激情、人性的本能,奔涌在深处,它让人回味无穷。《理想生活》是虚构的,我在虚构中找到了真实。因为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是我们每一个人所经历过的,体验过的,承受过的——那就是情。小说里的情感直逼人的内心世界,其文字是有灵魂的,只有一流的小说家才会有如许深刻的文字和哲思。

——
瑛子(作家)


给喜欢阅读小说的朋友

若我几经思忖,最终还是要对读者说点什么的话,那就必须提一下我读过的那些奇怪的、萌发我许多感受的读物。必须?然而好像一片空白,除了阅读时曾怀揣的那份热情——与产生我的劳动和它们对我起的作用已不存任何联系。这对我来说太隐晦了。我平时看小说,不看情节只读文字,甚至有时文本里写什么我都一概不管。情节对我来说既无价值也没有趣味(除非纯粹为了读故事)。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对一批古怪而又声明显赫的作家(萨缪尔.贝克特、阿兰.罗伯-格里耶、娜塔莉.萨洛特、克洛德.西蒙、玛格丽特.杜拉斯、伊塔洛.卡尔维诺、米兰.昆德拉、纳博科夫、米歇尔.布托等)充满敬意,尽管,读他们的作品一开始如坠烟海,烟雾消散之后那高兴劲儿可能也会随之消失。或什么也没留下。但关键在于,真正窥见其作品某种意识形态的、更深层次上的思考。

我常听到有人说小说已经穷尽一切可能性——这是荒谬的,只能说“小说错过了无数可能性;留下了许多未曾探索的伟大机遇,许多被人遗忘的途径,许多没人倾听的召唤”。格里耶曾提到:文学是活着的,小说自存在以来就一直是新的。在最近的一百五十年中,当一切都在周围进展——甚至相当地快——时,小说写作怎么可能一成不变,静止凝固呢?昆德拉也认为,在小说的可能性还没有试尽的情形下,论文化的道路不失为“文的可能性”的新途径之一,关键是要勇于探索,因此,他旗帜鲜明地声称:“必须有一个专具小说特点的论文式的新艺术”。云云。每一本新书远不是在遵守不变的形式,而倾向于构建它的运作规则,同时产生解构——无疑,先辈们给我的启发是很大的。

而我自己动手写小说却是一种无知的行为。我的世界观是阴郁的、自相矛盾的,甚至是充满了荒谬感,因此我的写作是一个荒谬和自相矛盾的过程。我必须学习谦卑地接近先辈,我的精神必须小心而吃力地逐步登梯——而过早地舞文弄墨实在是愚蠢的表现。但对我而言,写作几乎是一种快乐,一件很享受的事情。所以我乐意把自个放在一个角落里。把一切都建立在语言的美丽和荒谬之上。

面对先辈们,我想,我稍微有点害羞。

在某一阶段,我非常热衷于后现代主义。可是出事了。随着我无法知晓、难以理清的话语世界对我的打击,我感到了迷惘。感到喉咙里我一直憋着叫喊。我被发生在我生活各个方面的变化迷惑住了,甚至开始退却了;觉得不知什么在和我作对,不可避免,接着发生的便是厌烦,再然后便是冲突——我的写作也是这个样子,有时一门心思咀嚼,却是进退两难,甚至两个眼珠子上翻——恨不能咬舌(偶尔会有这种情况)。但很快便达观了。写作的甜蜜享受或许就在于:当你感到绝望的时候,新的出路又骤然洞开!

快乐和享受总是有埋伏和隐藏。

我业余时间会阅读更多的读物。比如这段时间,在日子混乱的时候,我居然会挤出一点时间读《马龙之死》读《在迷宫里》读《微暗的火》……那么,《马龙之死》讲什么呢?——讲马龙为消磨人生中最后一段时光,卧床不起只有用写作来证明自己曾存在过,并且记录走向死亡的过程。他靠一个本子和一支铅笔不停地为自己编造着一些有意无意的故事。但最终,他死了 。(小说起初很像一部日记,但后面的语句时断时续,似乎在表达一个心理瓦解的过程,一些人物虽有名字,却没有确定的身份和个性,没有明确的行动,只是在一些沉闷的片段中时隐时现,无法捉摸,晦涩透顶)。这类作品对阅读者充满挑战,而我居然对它们抱有热情——这使我相信我天然就是搞这个的料,不然就是某个神经出了问题。总之,阅读有时是一件艰难而愉快的事情。

阅读之余,我将继续我的写作(或者不如说创作更为悦耳)。尽管我我写了一些有人声称“看不懂”“难以理解”“过于艰深”的作品。但终会有所改变的。我们周围的一切都在变,我们自身也在变,没有人能相信他明天还会喜欢他今天喜欢的东西。这一点我已对我的朋友讲了,我睁着眼睛看,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我愿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想写作。暂时的,我想写作。

“如果不幸,读者不喜欢我的文字,愿不要对我生气。”

匆此

祝您幸福

姚摩

二00四年五月三十日/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