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yanruxinming[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栏
最近在路上,偶尔上来……
法语精华
“正精进的意思是不停的努力。它并不是要求你去专注不移、去限制这颗心、去强迫自己或者阻止自己。
这专注不移之心的生起是因为我们对修行起了贪心、嗔心或无知。”
 
佛学入门书籍推介

佛教基础电子书在线阅读、下载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a811f4010009gd.html

访客
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图片幻灯
音乐播放器
博文

    想对一些图片的文字作诠释,却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这个孩子的表情,和小学时期的我,有点相像。

    同一个教室里,课桌的颜色、样式都不相同。我问孩子上几年级了,他说上三年级了。很腼腆,我给他拍照时,他坐得很端正,让我有点不忍……

     出家后,作计划的习惯慢慢没有了。但有时善的因缘会在一时到来。

    这次捐助资金的来历,颇有意思。四月初,曾经读到一篇反映云南某贫困小学的文章,当时就萌发捐资助学的念头。巧的是,即在筹划、思量的当天,收到黑龙江省大庆市孙桂兰居士发来的手机短信息,说要汇点善款,让我替她在云南捐资作善事。虽是偶然的巧合,我仍然是非常欢喜!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孙居士,孙居士说,她和周围的几个居士原本就有捐资助学的想法,因此才主动联系我。

    真是想到一起啦!

    2009年4月13日,孙淑兰、霍晶华两位居士倡议,共汇来善款3000元。(善款明细附后)。

    “完小”,这个陌生的词汇,这个让人一看就酸楚的词汇。你在辞典中找不到的词汇。

    “完小”,就是完全小学之意。大城市里的人,相信是头一次看到这个词汇。这些贫困地区的小学,囿于教学条件和师资的限制,很多小学是没有条件设立全部学年的,比如有的小学只有一、二、三年级,就不能冠以“完小”的名称;而一至六年级全部都设置齐全的小学,才

   

    乌棲完小,位于云南大理太邑彝族自治乡,是当地十大贫困小学之首。2009年5月9日下午,一行六人,在乌棲中心校苏丽华主任的引路下,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山路盘桓,才到达这所海拔2200多米的小学。这真正是大山深处的学校!

 

    来之前,和乌棲完小的张校长联系过。经过几次电话、短信交流,决定买些学校用的体育器材送到山里。可惜由于资金和时间的问题(我们没有、也不想为此事公开募捐,当然我也清楚目前私自募捐

    师父对人的观察,可说是到了精准的程度。这在外表看似朴实、憨厚的师父身上,是不可思议的。有些人前倨后恭,或者挑拨是非,师父只要和这个人一接触,就会知道。不过师父从来不愿意直接批评居士。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师父敏锐的洞察力,并不是来源于人生经验,我个人相信是来源于他刻苦的修行。尤其我自己修学唯识之后,不论是禅修还是练习古琴,我都会注意观察自己的心念起伏,久之,对人的观察也稍具能力。因此,我相信师父是一个特别注意观察自己心念的人。一个时刻注意观察自己心念的人,才是真正的修行人,而不是拿着一点佛法的理论四处去评判,或者依自以为是的一点点感受来标榜。

    师父的慈悲是出了名的。记得介绍我出家的师兄弟说,你去吧,我师父可好了!有

    去年秋天起,就试图勾勒出恩师上常下福法师的形象。这个目标曾一度困惑了我。离开一个地方或人,有种种理由;而喜欢一个地方或人,无需任何理由——像师父这样的修行人,需要在他老的身边,你才能深切地感受到真实的他。文字怎能让你真正了解一个人!所以,一度对文字和博客失去了信心。因为我似乎找不出推崇恩师的文字理由。师父给我的感觉,很好!从一开始接触,到我病中住院,直到现在……

    后来我观察到,这种沮丧来自于一种微细的执著。于是,决定继续向世人介绍一位少见的修行人。向世人介绍一位真正的出家人。这和我小小的不自信相比,后者是微不足道的。

    如果一定要找一个词来形容恩师,那应当是“无心道人”。

    手机上不断有消息传来:圣严法师圆寂了!

 

    圣严法师的名字,对于一般读过佛学院的出家人(佛学院我没有毕业,仅读过几个月),都会知道他。法师的《戒律学纲要》是一般佛学院学僧修学戒律的入门书。这本书即使在居士中也广为流传。居士手中的版本是删节本,删去了出家戒的部分。圣严法师的另外一本书《印度佛教史》,也是佛学院的教材之一。当然,本书后关于藏传佛教的个别说法,在教界也有小小的争议。但并不影响此书的作为教材的价值。

 

    我知道圣严法师,是因为看过法师的另外两本书。这两本书至今仍在我的书架上,抬头即可看见。一本是在教界流传更广的《正信的佛教》,另外一本是《学佛群疑》。直到现在,我向别人推荐入门书,也经常推荐圣严法师的这两本著作。

 

    2008年12月19日凌晨6、7点间,大理火车站。

    和同证法师在大理火车站。大理(或说云南)的冬天天亮得很晚。出站时,接站的人黑压压的,天空也黑漆漆的。寒意颇深,恍惚间似行走在寒夜中。

    在汽车站等车公交时,一回头,站牌下蹲着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少年手里握着三个云南一带男人常用的水烟壶,我看着他,他也望着我。起初,以为少年在等车,没有理会。后来,感觉这个少年冻得瑟瑟发抖,于是蹲下身询问他:
    “你要去哪里?”
    他摇摇头。
    “你和父母一起出来的吗?”
    又冲我摇了摇了头。他双手抱紧了自己,明显地感觉他的牙齿在打冷颤。于是马上问他:
    “你为什么不回家?家在哪里?”
    “我家在重庆,我妈

    下了火车,已经是深夜。按YD法师的介绍,先到“陶渊明纪念馆”下车,沿着黑漆漆的狭窄山路,手提行李箱,肩挎旅行包,歪歪斜斜地凭着感觉往上走。 

陶渊明纪念馆从残壁一侧摄(演如摄于2007年阴历八月十四日)

 

     2002年2月末,西园寺戒幢佛学研究所开学。毕业十多年,重新又有校园的生活,但又不完全一样,更多的是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