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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前
还记得那年去北京,正是初冬的季节,湖面上已然结了薄薄的冰。因为总是逢不对红叶的时候,恨起来,就闹着朋友带我去香山。
反正,你们北京真正是红叶时,那山上也挤得只看人头了,这会儿子过去,没准还有一片半片地挂着呢。
老粉同志拗不过我,只好去了香山,我偏选了小路弯弯地细细找上去,却真是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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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女红
然后看着她一直絮絮叨叨在号称休博的网上勤劳地锄草,终于忍不住问:貌似你最近话很多。她白俺一眼,说,枉我半夜爬上来给你看成果,有人居然表扬一句也没有的。
哈哈,大笑之余,回她: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个词叫嫉妒吗?
关于女红这个问题,很久很久以来,俺一直是被当做反面典型的。
话说俺小时候,非常的流行所谓的“DIY”,当然那时是经济条件限制,而不是现在闹的什么返璞归真的,看到女伴们纷纷自己动手,一件件美衣纷纷出笼,俺心血来潮,也跟在后面学习织毛衣。妈妈讲,今年织了一条
嗯哼?我尚未从老师灌了一晚上的什么老庄、律学里神游回来。
要不要啊!师兄看我那个神情恍惚的样子就急。
哦哦,什么样的?
有房子!
这不重要。。。
有位置、有权势!
这不重要。。。
有继续发展的潜能!
哦,这也不重要。。。
师兄真晕了,那什么重要?
重要的是个什么人?
聊赠一枝春
虽然早过了盼望生日年龄,却还是像小孩子一样希望被人惦念着。阴历生日那天,还没睁眼,妈妈的电话就已经过来了,像往年一样嘱我吃鸡蛋吃面,不由想起小时妈妈做的手擀面,那香气似乎还在空气中。
收到大束的百合,洁白的花朵让人心生感慨,有时候,不免会想一想,可不可以,让一切从头来过,我,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为
昨天无意中在朋友的博上看到,一个有数面之缘的朋友结婚了,吃惊,也为她高兴。一直有去她的博,一直在默默地看,前些日子看到她说,天知道我要的满足,不过就是这小小租屋里的一地阳光,和一个相守的人而已。
简单的希盼,却难以抵达。
然而,她终于还是结婚了,就在她写下这感叹没多久之后。
今天一早就看到亲爱的头像在角落里急急地闪,奇怪地打开她的留言,触目惊心:小以死了。
不知该如何形容过去的一年,如这些年过眼的云烟,有绚丽有灰暗,也有烟云落尽的清明。
有时候,我们缺少的,只是改变的勇气。
像困于玻璃缸里的鱼,周边的繁华,与我无关。
放手是那么难,但将一切打破,重新来过时,才发现没有什么是不可能。
舍和得,从来都离不开,没有舍永远不会得到。
新年是个怀旧的季节,接到一些电话,都
不过,偶还是虚心受教,却又忍不住反驳道,人家古人都说了,文章憎命达,俺小女子虽然还不曾命达,但自从折腾着开始就心情不错,所以也就没时间伤春悲秋了。
朋友听了奇道,我只听说过愤怒出诗人,你又折腾出个憎命达来。
呵呵,管它命不达还是愤怒,反正离我都挺远,所以就只能任着我这块自留地草长
今夜梦阑:
无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昨夜,是茶,是老友,十多年的老友,今年的茶,而月呢,是千年万年没变的那个月亮。
一日里,酷阳,骤雨,云开见月。
此刻,窗外,闪着星,猎户座又慢慢地升起了。
童年时,喜欢拿着望远镜去看星星,传说,过了夜半,猎户的宝剑就会变成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