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长得像茶叶的羽毛
除了茶,我们能不能谈点别的。
调侃他时,我会用这句话开头。
他,名字叫做叶羽晴川。我们叫他老四,我的朋友叫他“那片羽毛”。我和我那个不喝茶的朋友说,这可不是一片普通的羽毛,是飘在茶水中的一片羽毛。
说实话,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何起这么个名字,只得断章取义,截他两个字“叶羽”,像羽毛般轻盈的叶子。想来,能若羽般轻灵的叶子,也只得茶之叶好比,况且,那茶,正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
嗯哼?我尚未从老师灌了一晚上的什么老庄、律学里神游回来。
要不要啊!师兄看我那个神情恍惚的样子就急。
哦哦,什么样的?
有房子!
这不重要。。。
有位置、有权势!
这不重要。。。
有继续发展的潜能!
哦,这也不重要。。。
师兄真晕了,那什么重要?
重要的是个什么人?
聊赠一枝春
虽然早过了盼望生日年龄,却还是像小孩子一样希望被人惦念着。阴历生日那天,还没睁眼,妈妈的电话就已经过来了,像往年一样嘱我吃鸡蛋吃面,不由想起小时妈妈做的手擀面,那香气似乎还在空气中。
收到大束的百合,洁白的花朵让人心生感慨,有时候,不免会想一想,可不可以,让一切从头来过,我,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为
昨天无意中在朋友的博上看到,一个有数面之缘的朋友结婚了,吃惊,也为她高兴。一直有去她的博,一直在默默地看,前些日子看到她说,天知道我要的满足,不过就是这小小租屋里的一地阳光,和一个相守的人而已。
简单的希盼,却难以抵达。
然而,她终于还是结婚了,就在她写下这感叹没多久之后。
今天一早就看到亲爱的头像在角落里急急地闪,奇怪地打开她的留言,触目惊心:小以死了。
不知该如何形容过去的一年,如这些年过眼的云烟,有绚丽有灰暗,也有烟云落尽的清明。
有时候,我们缺少的,只是改变的勇气。
像困于玻璃缸里的鱼,周边的繁华,与我无关。
放手是那么难,但将一切打破,重新来过时,才发现没有什么是不可能。
舍和得,从来都离不开,没有舍永远不会得到。
新年是个怀旧的季节,接到一些电话,都
不过,偶还是虚心受教,却又忍不住反驳道,人家古人都说了,文章憎命达,俺小女子虽然还不曾命达,但自从折腾着开始就心情不错,所以也就没时间伤春悲秋了。
朋友听了奇道,我只听说过愤怒出诗人,你又折腾出个憎命达来。
呵呵,管它命不达还是愤怒,反正离我都挺远,所以就只能任着我这块自留地草长
今夜梦阑:
无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昨夜,是茶,是老友,十多年的老友,今年的茶,而月呢,是千年万年没变的那个月亮。
一日里,酷阳,骤雨,云开见月。
此刻,窗外,闪着星,猎户座又慢慢地升起了。
童年时,喜欢拿着望远镜去看星星,传说,过了夜半,猎户的宝剑就会变成直线。
那片长得像茶叶的羽毛
除了茶,我们能不能谈点别的。
调侃他时,我会用这句话开头。
他,名字叫做叶羽晴川。我们叫他老四,我的朋友叫他“那片羽毛”。我和我那个不喝茶的朋友说,这可不是一片普通的羽毛,是飘在茶水中的一片羽毛。
说实话,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何起这么个名字,只得断章取义,截他两个字“叶羽”,像羽毛般轻盈的叶子。想来,能若羽般轻灵的叶子,也只得茶之叶好比,况且,那茶,正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
自幼时,便开始对死生有了自己的认知。
六岁时随母回北方祭扫祖辈,知道那巨大的土堆里掩埋着我的外公,虽不曾谋面,却因他是外婆与母亲至亲的亲人,不用人教,跪下便拜,亦是泣不成声。母亲与姨姨和舅舅们都奇怪,也许真的是血脉相连的道理。
转回头,几个月后,同样是家里的一位老人故去,却因她一直对母亲不好,我倔强地不肯叩头,母亲一直小声命我跪下,跪了,仍无泪。
九岁时,外婆仙去,接到电报我呆立着哭不出声,甚至吓到正放悲声的母亲,跑来拍我,才哭出来,一连多年,不能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