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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疯言戏语(2009-05-22 23:00)
 估计是对我游离于主流的生活忍无可忍了,昨天夜里读好书回来的路上,师兄说,给你介绍个男朋友吧?

  嗯哼?我尚未从老师灌了一晚上的什么老庄、律学里神游回来。

  要不要啊!师兄看我那个神情恍惚的样子就急。

  哦哦,什么样的?

  有房子!

  这不重要。。。

  有位置、有权势!

  这不重要。。。

  有继续发展的潜能!

  哦,这也不重要。。。

  师兄真晕了,那什么重要?

  重要的是个什么人?

 

聊赠一枝春

    今年的雨水太多,以致失了外出寻梅的兴致。

    无意中路遇数枝白梅,不由又翻出以往寻梅的图片,尤记那一路的笑语晏晏。但依旧懒着,听任雨声沥沥,眼见得蜡梅谢了,白梅落了,心里总是揣着个念想儿,太阳总会出来的罢,等太阳晒晒再去看梅。

    收到老龙的电话,头采的龙顶已经下来了,寄来给你们尝尝。但又说,雨水大呢,晒不到太阳,好的茶还在后面。于是,今年的第一杯春茶就这么的来了,细嫩的芽头在水中舞蹈,似乎在说,春天也来了。

 

春暖花开(2009-03-02 20:22)

   

 

    从凌晨起,就不断收到祝福的话儿,心里暖暖的。

  虽然早过了盼望生日年龄,却还是像小孩子一样希望被人惦念着。阴历生日那天,还没睁眼,妈妈的电话就已经过来了,像往年一样嘱我吃鸡蛋吃面,不由想起小时妈妈做的手擀面,那香气似乎还在空气中。

  收到大束的百合,洁白的花朵让人心生感慨,有时候,不免会想一想,可不可以,让一切从头来过,我,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为

归去来兮?(2009-02-24 20:58)
    不知该说些什么,两个反差过大的消息,都和归宿相关。

 

  昨天无意中在朋友的博上看到,一个有数面之缘的朋友结婚了,吃惊,也为她高兴。一直有去她的博,一直在默默地看,前些日子看到她说,天知道我要的满足,不过就是这小小租屋里的一地阳光,和一个相守的人而已。

    那一日,生了很多感慨,很多女子的心愿都不过如此吧,得一心人而已。

  简单的希盼,却难以抵达。

  然而,她终于还是结婚了,就在她写下这感叹没多久之后。

    这样好的于归,让所有的朋友都会为她生了欢喜吧?

 

  今天一早就看到亲爱的头像在角落里急急地闪,奇怪地打开她的留言,触目惊心:小以死了。

 

最早的春天(2009-02-12 23:43)

小时候,我们一直在问:春天在哪里?

春天,在我们的眼睛里;

春天,在我们的心深处......

每年多一朵玫瑰,心永远也不老去。

 

 

将天涯踩在脚下(2009-01-26 01:30)

不知该如何形容过去的一年,如这些年过眼的云烟,有绚丽有灰暗,也有烟云落尽的清明。

有时候,我们缺少的,只是改变的勇气。

像困于玻璃缸里的鱼,周边的繁华,与我无关。

放手是那么难,但将一切打破,重新来过时,才发现没有什么是不可能。

舍和得,从来都离不开,没有舍永远不会得到。

 

新年是个怀旧的季节,接到一些电话,都

拔草初始篇(2009-01-21 09:46)

   

 

    前些日子朋友批评我,你那博里草有一人多高了。顺着批评的话音,去朋友们的自留地转了转,发现比我勤劳的也不多嘛,但见长草的长草,长竹子的长竹子,相较之下,偶这里的草尚未没顶呢。

  不过,偶还是虚心受教,却又忍不住反驳道,人家古人都说了,文章憎命达,俺小女子虽然还不曾命达,但自从折腾着开始就心情不错,所以也就没时间伤春悲秋了。

  朋友听了奇道,我只听说过愤怒出诗人,你又折腾出个憎命达来。

  呵呵,管它命不达还是愤怒,反正离我都挺远,所以就只能任着我这块自留地草长

今夜梦阑:无眠(2008-09-14 04:58)

今夜梦阑:

无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昨夜,是茶,是老友,十多年的老友,今年的茶,而月呢,是千年万年没变的那个月亮。

一日里,酷阳,骤雨,云开见月。

此刻,窗外,闪着星,猎户座又慢慢地升起了。

童年时,喜欢拿着望远镜去看星星,传说,过了夜半,猎户的宝剑就会变成直线。

 

 

那片长得像茶叶的羽毛

 

 

  除了茶,我们能不能谈点别的。

  调侃他时,我会用这句话开头。

  他,名字叫做叶羽晴川。我们叫他老四,我的朋友叫他“那片羽毛”。我和我那个不喝茶的朋友说,这可不是一片普通的羽毛,是飘在茶水中的一片羽毛。

  说实话,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何起这么个名字,只得断章取义,截他两个字“叶羽”,像羽毛般轻盈的叶子。想来,能若羽般轻灵的叶子,也只得茶之叶好比,况且,那茶,正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

 

  以爱的名义

 

  自幼时,便开始对死生有了自己的认知。

  六岁时随母回北方祭扫祖辈,知道那巨大的土堆里掩埋着我的外公,虽不曾谋面,却因他是外婆与母亲至亲的亲人,不用人教,跪下便拜,亦是泣不成声。母亲与姨姨和舅舅们都奇怪,也许真的是血脉相连的道理。

  转回头,几个月后,同样是家里的一位老人故去,却因她一直对母亲不好,我倔强地不肯叩头,母亲一直小声命我跪下,跪了,仍无泪。

  九岁时,外婆仙去,接到电报我呆立着哭不出声,甚至吓到正放悲声的母亲,跑来拍我,才哭出来,一连多年,不能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