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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惶惑不安似乎不应该发生在现在,这个年龄。
象大考前感觉什么也不会,心底空落落的。
不知道把一颗惶恐的心安放何处。

天气预报说近日将有今冬的第一场雪。
可这是我最想知道的么?


我曾经通过写下文字纡解内心的不安和冲动。
然而生活的风沙漫漫如征尘,渐渐淹没了我旧日的模样。
文字终于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
它们缩居一寓,冲我做鬼脸。

 

我尝试做瑜伽,通过调整呼吸倾听内心的声音。
可惜我听到的只是呼吸声,而不是心底的声音。
我依然是浮躁的。

 

我不知道怎样缓解我的惶惑不安。
也许我可以通过帮助别人解除自己的焦虑和不安。
我相信在帮助别人的过程中,我曾得到过快乐。
那时候我会忽然妙语连珠,说出许多我自己也略感讶异的话。
我甚至不知道那是在说服别人,还是在说服自己。
却藉此得到灵魂的安宁。

 

我可以成为一个城市倾听者么?
倾听那些和我一样惶惑不安的心,
在倾听中,抚慰彼此的灵魂。
我可以成为一个青春守望者么?
守望那些依然青涩的青春,

一把椅子(2009-11-10 21:14)

    今天上课没讲新内容,一是因为上周大部分课都因为我去听课耽误了,二是因为学生下周就要考试了,索性上一节自习课吧!

   看自习也未必是个好差事:学生坐得满满的,教室一般没有多余的椅子,所以老师得站45分钟,此外,自习课乱说话的学生也往往不在少数。学生觉得“小郑老师好欺负”,我也不便因为一点小小不然的纪律问题就向学生乱发脾气,一旦学生出现骚动不安我就用目光“扫射”一遍,所以一节课站下来,有时感觉比上课还累。

   第八节课是九班的。因为下午连续三节课,我不便回办公室休息,所以到班里去得很早。学生一见我就吵着要去机房,活象一群要糖吃的孩子。我笑着坚持“不去”,站在走廊和几位同学聊了会儿天。上课了我宣布上自习,同学们很失望。是啊,他们上了七节课了,也想换换脑子。于是我让两位同学展示了她们的作品,大家仍然意犹未尽的样子。

  我笑笑说:“那我给大家讲个小故事吧,其实是一个实验——‘让洋葱存活的语言,杀死洋葱的语言’:把两个洋葱放在有同样养分环境的瓶子里,按时浇水。每天对其中一个说很多次‘你一定会茁壮成长,我们都爱你’;对另一个洋葱则说

一朵偶然的云(2009-11-07 20:20)

2009年10月18号14:28分,一朵偶然的云。我的“大熊”,恍惚如梦了。

原来每一秒,都会那么轻易地成为,回忆。

我是天空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便消失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这交会时互在放的光亮!

飞飞,我们共同回忆(2009-11-07 20:09)
飞飞的博客上摘过来。我们共同的回忆,青涩的心痛。

这是西联教室。现在是通宵自习室。教室之前的法桐,诉说着学校的历史。东联教室拆了。

西联教室东侧墙壁上的黑板报。
史俊博(2009-11-06 11:57)

    每年都教十几个班,十几个班的学生加起来总有近千人,我能叫出名字的,往往廖廖无几。
    每每走在校园里,总会遇到学生给我打招呼,我常常笑笑走过去,有时遇到不是我教的学生,我也一样笑笑,往往弄得小朋友反而莫名其妙。
    前天放学时,一个身材颀长、眉清目秀的男孩冲到我面前,大声地招呼:“郑老师”。我象往常一样笑笑,“嘿!”男孩忽然问,“老师你知道我叫什么吗?”我摇摇头;“那我是几班的?”我再一次摇了摇头。男孩失望极了,有点恼火地说,“哼,以后不给你打招呼了……”我说,“嘿,别走,你叫什么?”
“史俊博,历史的史,英俊的俊,博大的博。”
    我记住了,你的名字叫史—俊—博!很好听的名字。

 

    今天去学校的路上,又遇到学生给我打招呼“小郑老师好!”。这次我学乖了,先问“你叫什么名字?”于是我又认识了一个叫王昊的男孩。去学校的路上,和王昊很愉快地聊了一路。
    评价起自己的老师们,王昊说,“我们觉得小郑老师比较好‘欺负’。”
    我笑

    罗红,男,1967年生,四川雅安人,企业家兼摄影家,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现任北京好利来集团(烘焙食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裁。
罗红个人官方网站http://www.lh-photos.com
罗红个人博客: http://blog.sina.com.cn/luohong
    2006年6月,在内罗毕联合国环境规划署总部举行摄影展。
  2009年6月,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大楼参观大厅举办主题为“共同的命运——从非洲到北极的野生动物”摄影展。
黑白师大(2009-10-26 21:34)

今晚翻阅老照片,找到当年用海鸥单反拍的东西。传几张当年的旧照片上来:)

师大图书馆的台阶,在正确的时间和地点,永不磨灭的光与影。

应该是在翠花园

昨晚Z打电话来,对网瘾戒治科的治疗手段表示震惊。一个接受过治疗的孩子和Z联系,告诉Z在戒治科动辄被电击,打(毒)针,服(毒)药的残酷事实。
Z难以接受这样血淋淋的现实——一切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老师,(网瘾)课题做到这个程度,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做了……”电话里,Z的声音渐渐有些哽咽。

我深切理解Z的无奈和悲愤。Z说,“如果他们(戒治科的孩子们)不是被父母骗到了那儿,如果他们有机会接受正确的心理疏导,也许这样的悲剧就不会发生……”那些在父母配合下失去人权和自由,被残酷“治疗”的孩子,他们走出戒治科,充满的是仇恨,对父母、对社会的仇恨。
是啊,我们的力量很渺小,我们的呼声很微弱——甚至在没有发出声的时候就被扼住了喉咙。

这样的困惑,我也一直有,“我的心灵太大了,我的价值太小了。”

当我们说网瘾成了社会的毒瘤,正在遍地开花的网瘾中心,难道不是更大的一颗毒瘤?
以摧残青少年的身心健康为代价去“治疗”网瘾,是否值得商榷?虽然有人可能会说,网瘾少年本身就不再是身心健康的了,但以毒攻毒的方式历来是危险的,当下的治疗手段正以欺骗的方式成为正在进行时,那就不仅危险,而

精彩回眸(2009-10-24 22:57)

这张画面很干净~山东队只有5号杨鸣追过来了,但也无可奈何:)

拦截很好看~

全运会现场(2009-10-24 20:52)

其实我是个球盲,却也凑热闹赶到全运会现场,感受一番热烈的气氛~

大门口人山人海

泰山童子&志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