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惶惑不安似乎不应该发生在现在,这个年龄。
象大考前感觉什么也不会,心底空落落的。
不知道把一颗惶恐的心安放何处。
天气预报说近日将有今冬的第一场雪。
可这是我最想知道的么?
我曾经通过写下文字纡解内心的不安和冲动。
然而生活的风沙漫漫如征尘,渐渐淹没了我旧日的模样。
文字终于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
它们缩居一寓,冲我做鬼脸。
我尝试做瑜伽,通过调整呼吸倾听内心的声音。
可惜我听到的只是呼吸声,而不是心底的声音。
我依然是浮躁的。
我不知道怎样缓解我的惶惑不安。
也许我可以通过帮助别人解除自己的焦虑和不安。
我相信在帮助别人的过程中,我曾得到过快乐。
那时候我会忽然妙语连珠,说出许多我自己也略感讶异的话。
我甚至不知道那是在说服别人,还是在说服自己。
却藉此得到灵魂的安宁。
我可以成为一个城市倾听者么?
倾听那些和我一样惶惑不安的心,
在倾听中,抚慰彼此的灵魂。
我可以成为一个青春守望者么?
守望那些依然青涩的青春,
2009年10月18号14:28分,一朵偶然的云。我的“大熊”,恍惚如梦了。
原来每一秒,都会那么轻易地成为,回忆。
我是天空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便消失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这交会时互在放的光亮!
“史俊博,历史的史,英俊的俊,博大的博。”
昨晚Z打电话来,对网瘾戒治科的治疗手段表示震惊。一个接受过治疗的孩子和Z联系,告诉Z在戒治科动辄被电击,打(毒)针,服(毒)药的残酷事实。
Z难以接受这样血淋淋的现实——一切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老师,(网瘾)课题做到这个程度,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做了……”电话里,Z的声音渐渐有些哽咽。
我深切理解Z的无奈和悲愤。Z说,“如果他们(戒治科的孩子们)不是被父母骗到了那儿,如果他们有机会接受正确的心理疏导,也许这样的悲剧就不会发生……”那些在父母配合下失去人权和自由,被残酷“治疗”的孩子,他们走出戒治科,充满的是仇恨,对父母、对社会的仇恨。
是啊,我们的力量很渺小,我们的呼声很微弱——甚至在没有发出声的时候就被扼住了喉咙。
这样的困惑,我也一直有,“我的心灵太大了,我的价值太小了。”
当我们说网瘾成了社会的毒瘤,正在遍地开花的网瘾中心,难道不是更大的一颗毒瘤?
以摧残青少年的身心健康为代价去“治疗”网瘾,是否值得商榷?虽然有人可能会说,网瘾少年本身就不再是身心健康的了,但以毒攻毒的方式历来是危险的,当下的治疗手段正以欺骗的方式成为正在进行时,那就不仅危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