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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纷纷扰扰都是虚妄,进电影院才是真。

王健林父子和冯小刚之间的口水仗跟这部叫《我不是潘金莲》的电影在内容上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冯小刚在电影里也没有网络上的激动,他化身一个说书人,“宋朝有个女子叫潘金莲,长得颇有几分姿色……”稳稳的,娓娓道来。

宋朝,虽然我们都是从那个朝代繁衍而来,但真正的宋朝是什么样,对大部分中国人来说遥远陌生,大家只认识冯小刚和范冰冰。《我不是潘金莲》,不是潘金莲的故事,是冯小刚讲,范冰冰演出的一个当代寓言。

文革后几十年来不缺乏反映中国社会的现实题材电影,但真正称得上“寓言”的有几个?朝着伤口乱开几枪是粗暴投机,冯小刚有自己的叙事方式。刘震云的原著小说改编,乡村底层人通达皇城京都。很多人联想到《秋菊打官司》,我却想到了《芙蓉镇》。刘晓庆卖米豆腐,范冰冰卖牛骨汤。饮食男女的锅碗里,是彼时此时的中国。

对于在经济腾飞中和大都市们走散了的中国乡村县镇,冯小刚与摄影师罗攀做了美学上的修饰。镜头所及,破败却不脏乱,反而呈现出一种独特的“中国美”。圆幕是修饰的手段之一,普通观众并不会因为乡村的镜头用了圆幕就产生宣传中所说到的“窥视感”。美是直观感受,圆幕就像一把扇面,故事在这幅扇面上展开。

严格说起来,这也不算是一部喜剧电影,但大量细节依然可以见冯小刚一贯的黑色幽默,用以反讽。比如李雪莲进了大北京,在老乡赵大头带领下游起了世界之窗。这里是白宫,那里是凯旋门,两个老乡兴高采烈地在人造的“大千世界”里坐井观天。现在国人比起20年前心态不同,自己开得起自己的玩笑,因为比起以前自信了。

电影里,陆续登场的角色们的名字也值得玩味。赵大头,可说是最大的冤大头,被李雪莲莫名其妙找上门,产生了本能的“爱情”,但这份架构在李雪莲申冤基础上的“爱情”一夕崩塌。他错了,其实也算是人性的本能反应,何错之有?实属“冤”大头。细看每个角色名字的谐音,尤其是官员的名字:董宪法、荀正义、王公道、史为民、刁成信、蔡富邦、储清廉、郑重……把当下鼓吹的价值观直接取到了名字里去以表忠心,而他们真正的作为呢?

​电影到底不是《案件聚焦》,不是单纯在说一个案子。李雪莲口中的“冤案”,稍有法律知识就知道从一开始就不是错判。她自觉无处说理,比她更无处说理的是一溜下马的市长、县长、监察院长和法院院长。在没有健全的公检法,官位思想的环境中,人人都有可能变成可怜的李雪莲!这是中国21世纪的“官场现形记”,植根千百年,贯穿上下,比贪污腐败更复杂,危墙之下,县长也会说出:“反正我也不想干了!”这样的话。

这才是一部“不看不是中国人”的电影。几经周折,能进院线上映本身已是一种进步和希望。电影里密不透风的鼓点让人想到2008年奥运会开幕式上的击鼓,都是一样密不透风的紧迫感,提醒我们,在奥运、世博、高GDP,越来越靠前的各种全球排名中,我们的共和国还有这样那样的痛点。

虽然被广泛与《秋菊打官司》类比,但这不是《秋菊》的故事。一样的欧亨利式结尾, 《秋菊》探讨人,  20年后问世的《潘金莲》触及制度本身……

范冰冰也不可避免地被放到了和巩俐相比较的境地。像秋菊要个说法,像李雪莲要证明自己不是潘金莲,范冰冰也在问媒体讨个说法,向电影工业证明自己。

​作为女主演,范冰冰对于这部电影最大的贡献其实在于关注度。范冰冰最不缺什么?是话题性。这是将短板变作优势的做法。不管你对范冰冰这个女明星有多少热爱有多少成见,因为女主角是范冰冰,大量因为时尚、八卦、明星风采,或者单纯想看范冰冰扮农民什么丑样的观众都被吸引到了电影院看这出中国寓言,这是范冰冰的价值。

回到角色,任何想把范冰冰扮丑的尝试都是徒劳,她太美,现在又是她身为女人最美丽的阶段。个人形象突出,画了村妇的妆,她还是美人冰冰。在冯小刚的调教下,范冰冰在电影里的表现自然顺畅,难能可贵是也没有下了猛劲要“不像范冰冰”。其实任何演员都是带了自己的身形和特色在演戏,张曼玉演《阮玲玉》又有多像阮玲玉本人?能将观众引入剧情就是成功。我们本来也不知道李雪莲应该是什么样的,范冰冰的李雪莲,引观众入了戏,范冰冰不辱演员之名。

电影里李雪莲拼命想证明“我不是潘金莲”,然而究竟周围人对她的非议有多深,电影没在渲染,从头到底最在意这件事的人是她自己。法院没有也不可能给她一个判决:李雪莲不是潘金莲。她一次次上访,到后来不上访,根本是一个没有结果的战斗。

现实人生中,就像李雪莲誓死洗刷潘金莲的“污名”,范冰冰也像李雪莲一样执着于力证自己。身为中国最有话题性和关注度的演员,无数人眼中的绝美花瓶,范冰冰誓要证明的是:我是一个好演员。

好演员没有绝对的标准,评判权也不在一个人手里,但这个过程是重要的。

​李雪莲没有迎来一个非潘金莲的判决。范冰冰也和李雪莲一样仍在死磕到底:不管你们怎么看,几分奚落几人鼓掌,她对自己的认知清清楚楚,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 2016年11月,《我不是潘金莲》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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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张靓颖在长沙演唱会的舞台上“逼婚”成功,她和冯轲终于以恋人关系直面大众。

 

为什么是在长沙而不是上海或者北京?我想是因为长沙有他们的2005年。那一年,他离婚变成可以专属于她的男人;而她一夜之间变成了全国凉粉的女神张靓颖。

 

十年不是一个短暂的时间。十年,多少高调秀恩爱,广收祝福的情侣都分了手,只有他们还在一起。“陪伴是最常情的告白。”冯轲在他的微博里这样写道。

 

他们的故事让我想起席琳·迪翁和她的先生雷尼.安吉利尔。

 

席琳·迪翁遇到雷尼的时候,她12岁,他比她大26岁。他结过两次婚,有三个孩子。他是音乐经纪人,他为他发现的这个天才女孩做了详尽的培训包装计划,为了给她出版第一张唱片,他甚至抵押了自己的房产。在他的悉心呵护下,席琳·迪翁从一个小镇姑娘渐渐走向国际。当外界发现席琳与雷尼的恋人关系后,舆论对这对特殊的情侣进行了体无完肤的讨伐。最大的阻力来自席琳的家庭,父母坚决不同意她和他在一起。但是外界的不理解没有阻拦这对勇敢的爱人,他们于1994年结婚,1997年席琳因为《我心永恒》登上了事业的巅峰。盛名之下,她没有留恋虚幻的人气,而是回归家庭。1999年,雷尼被查出喉癌后,她不离不弃,相守身边。时间是最好的证明——21年过去了,现在没有人再会非议雷尼对他一手挖掘的12岁天才女歌手“下毒手”。他们是最佳的事业伴侣与生活知己。

 

张靓颖也与冯轲走过了他们的12年。如张靓颖在舞台上拥吻后所说的,前两年是“懵懂的岁月”,后十年她做了一个歌手。说到“懵懂的岁月”时,她也卡住了。显然她不知道如何准确地说明那两年的状态。一切尽在不言中。

 

后十年他们的相互成就有目共睹。没有经历合约纠纷,没有被封杀过,张靓颖比同届大部分超女发展都要顺利,一步步,跃上国际的舞台。制作唱片、开演唱会都相当有水准,后来,自立门户成立少城时代,签下潘辰黄铮亮,并与杨幂陶晶莹等合作他们的唱片事宜。这些,都是张靓颖的事业成绩。这些,也都不是张靓颖的一己之力可以胜任。张靓颖这个人心思单纯人又直,可以说几乎是傻姑娘一个。不会讲话不善交际,以这样的个性在娱乐圈里不知要吃多少亏。可以说,张靓颖的成功,也是冯轲的成功。

 

歌如其人。席琳·迪翁的歌声里有不同于一般女歌手的力量。她是一个有勇敢内心和强大抗压力的女人。张靓颖呢?很多人说她唱歌过于炫技没有感情。这件事我倒是这么看的:十年来她的感情世界唯一的主题就是“专注”。她常情地专注于一个人,就像她专注于唱歌这件事,可能少了丰富曲折哀怨的过程,但专注难道不也是一种宝贵的情感吗?我在张靓颖的歌声里听到了“专注”,你呢?

 

原载于《上海电视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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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03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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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永生宠爱作者:生活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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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甘鹏 图 资料

  2003年的春末,整个世界怪怪的。许多人出门时戴着口罩,人们回家后第一件事是洗手,爱人之间也不在第一时间拥抱。地铁里一个陌生人的咳嗽会引来旁人侧目的眼光,目光从被口罩遮住了的大半边脸里投射出来,带着某种怀疑与恐惧的神色。多少年来人与人之间没有像那个春天那般失去信任。人和人之间很少像那个春天那样互相防备。

  当时没人知道那场叫作sars的疫情何时能够过去。就像没人会预知,在那个不堪回首的气氛奇怪的春天里,在真真假假的4月1日愚人节那天,张国荣要走。他用非常极端而且按照外界对他的理解,他不可能选择的肝脑涂地的方式离开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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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疫病笼罩的人间,非常态的人,非常态的事件,就这样措不及防地发生。曾为大家编织了偶像五彩幻梦的张国荣,用最后的一跃,一个无法捕捉的身影,告诉喜欢他的人:这个世界没有想象中的美好,偶像也有战胜不了的心魔,肉身终将消逝。

  然后,时间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流逝过去。从2003,到了2013。转眼10年——再难敌的sars后来也散去了,而张国荣不再回来。

  疫情消失后人们很快恢复了生活的常态。习惯大排档的继续啃食路边摊,留恋夜店的人照样夜夜笙歌,不知酒醒何处的人照样在不同的床边醒来。世界还要照常转。一样照常转的包括娱乐圈,就像不会停止浪奔浪流的香江。唱片公司继续造星贩卖,电视里选秀艺人崛起,韩国偶像更加大行其道,香港歌坛渐日落西山,港产片男女主角也说起了普通话,各种港星操着各种不能胜任的国语,纷纷北上。张国荣和这些风潮浪涌都无关了。

  对喜欢过爱过,或仍喜欢并仍爱着张国荣的人,对经香港娱乐文化洗礼了的那一代人来说,再没有一个偶像,能够替代张国荣对他们的影响。他们用“一岁一哭荣”的方式,持续着对“哥哥”的怀念。

  他们眼里,张国荣是明星中的明星——他有一个上天眷顾过的青春躯体,留影于邵氏电影的美好画面里。他有一个苦尽甘来的励志故事,定格在那个抛出礼帽又被抛回的冷清舞台。他还有无可比拟的不可复制性,再没有一个男人像张国荣那样同时兼具了让人疼惜的寂寞目光和自信满满的舞台形象。他是哥哥,也像弟弟。他是初恋,也是带着怅然遗憾的暗恋对象。仿佛那么熟悉,但从来没有真正亲近。他可以是身边的鼻息,也是触不到的恋人。他是青春的回忆,选择性的信仰。

  而媒体,也从来没有像对待张国荣这样对待过一个艺人。去世十年,仍视之有分分钟成为娱乐热点的价值。李小龙火得太早——他全盛时中国还没改革开放,最大部分的受众并无缘得见他的辉煌。邓丽君的资历太老——她的歌迷群体绝大多数年龄上就已不是疯狂一派。

  唯独是张国荣,刚刚好,刚刚巧。走红于内地大门打开的年代,并且在中国文化走向世界舞台的关键性90年代,完成了关键性转型。1993年的《霸王别姬》,让不听粤语歌的人也知道了张国荣。让只要对中国电影有所关注的地球上任意一个角落讲任何语言的人都知晓了张国荣的存在。戏里戏外,台上台下,他和程蝶衣人戏合一。

  1993年到2003年的十年,真实的世界里,张国荣的身体在衰老。但在偶像星河中,他完成了一个香港偶像到世界巨星的蜕变。2003年到2013年,真实的世界里,张国荣这个人已不复存在了。但在人们对浩瀚星空的畅想中,他完成了一个巨星到传奇的再塑造。

  这种重筑其实是和张国荣本身无关的。是一种想象,一种理想化。一度在他的纵身一跃中被猛然一击的人们,渐渐忽略了他的苦痛、他的郁闷、他对人生的无能为力。将他宠爱得比宠爱更宠爱,将他美好到完美之后的更完美。今时今日,仍有不少人心存一念地相信着张国荣并没有真正离开,每次关于张国荣仍在人世的消息都会不可思议地高度传播。可能要到他们自己离开人世时,张国荣才会跟着他们的死亡真正地再死一次。

  这些,和张国荣这个人都早没有关系了。光环都是属于那颗叫作张国荣的星星的——完美的偶像本就不存在。因为完美的不存在才出现了偶像崇拜。传奇从来都不够确切,因为不确切才成为了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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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30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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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自信到没有拿名片就要过去了。直接跟马路上拦下的出租司机报了地址:宾王大饭店,台北大圆环附近。开始一个司机不知道,然后问了一个上年纪的司机,他说知道知道,这就开去了。

 

上一次去的时候是谭端带着走过去的,逛了迪化街之后,步行即到。

 

时隔一年,再度前往,车行去的路上我看到一年前路过的年久失修而曾有风华的老房子依然孤独地站在台北车水马龙里。还认得呢。但是当司机说我的目的地到来的时候,我却不认得了这儿。“是这么?”我问司机。我看到的招牌写着“宾王时尚旅店”。橘红色的招牌,虽然打出了“时尚”的标志,但不怎么显得好。“你们陆客多了,它也要改建啊,就是宾王没错啦。”司机说。看地形依稀又确是宾王吧。我便将信将疑地下了车。

 

进入一层的时候确定是我来过的宾王,内里这个旧货市场格局没变——只是这家历史几十年的老牌饭店为什么要变成这样面目全非的“时尚模样”呢。让我想到了穿着艳俗衣裳去力战同行的美艳女郎。何必呢。

 

是我去的时间不对吗?进踏入一层的旧货市场找起来,却发现一半以上的店铺都关着门。我要找的阿成老板的店,一圈下来竟找不到了。我要找到阿成老板,和他聊天,告诉他,我把王丹凤的老照片交给她本人了。她很感动。她还回赠了我一张签名的照片。也谢谢后来他再度慷慨分享——半年前朋友来台北,还曾托她们来这里找他,又以台币一百(人民币20左右)的微不足道的价格分享了剩余没卖给我的老上海的照片。

 

记忆是深刻的,而原址开着的却是一家收集钱币的店。难道是隔壁?它绿门赫然关着。问了再旁边的老板,说:这家最近不开。但说也不是卖老照片的。“那家门口贴满了老明星照片的店呢?”我问。当初我就是被门上的邓丽君老照片吸引进去的。“哦,你说阿成的店啊。不做啦,关门啦。现在开着卖钱币呢。”

 

果然——

为什么不开了?阿成老板去哪了?……我再问。被问的已开起玩笑。“被追杀了。找不到了。”

……

 

“你要老照片?跟我来。”一个路过的老板听得我们的对话。对我说。他带我进了一家店,门口就贴着大幅的“杜月笙新宅落成大合影”,旧时男女在上海的草地上的合影。店里还卖文革期间的毛泽东像。我却疑心是假的。“有老照片吗?小一点的。”回答是没有。这家店和市场里其余的店铺差不多,主要还是收集钱币和邮票。

 

老照片的店过去也只见得阿成那家。如今便是几近没有了。心情难免有一点失落。我很快就从市场里出来了。

 

离开之前再望了一眼,台北晴朗的天空。从“宾王”变“宾王时尚”的旅店。它的一楼,是一个旧货市场。一年前,我在书上看到地址,请台北的朋友,谭端带着寻来,寻出一段不如烟的往事。

 

大江大海,1949;国破山河、梦里春闺。 

缘起缘灭,像梦一场。

 

缘起,请见——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70114c0100zgee.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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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09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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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是看了陈丹燕的书,然后来上海的。

 

我跟李蕾说过这样一句。记得还强调了,是陈丹燕,不是王安忆哦。

 

后来在李蕾的介绍下,就真的认识了陈丹燕。

 

中间还打过几次照面,我总说自己是读者,弄得陈丹燕也很不好意思,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呵呵。

 

再过了一些时候,接到邀约,和李蕾陈丹燕一起参与《外滩》纪录片的制作。邀来最擅黑白影像捕捉的郑阳拍照,我做我的本职,侧记。纪录片之外,会有这样一本册子。

 

听上去像是一个粉丝实现梦想和偶像一起工作的故事。

 

我这些年做的工作就是和偶像文化打交道。一直认为的是,作家之于读者,较之于明星对于粉丝的影响是要更深广。因为明星分享的多数是幻象,是团队包装下的商业制作。这里说的是大部分明星。而好的作家必须真诚,真正的写作是孤独而坚定的分享过程,作家分享的不止是一个故事,一个寓言,也是他的世界观。这里说的是真正的作家。

 

所以,尽管和陈丹燕说话不多,但是懂得。她说一些话的时候,我能对应起来,噢,这个她在书里写过的……

 

也排疑解惑地问了许多过去看书就想问的问题。比如她和张艺谋合作的事。记得她写每次去和张艺谋开会都会被张艺谋说服,但是回去想想又不对了。最后他们的合作搁浅了。我问起,在外滩边,捧着李蕾请客的咖啡,她说:那是一个昆山的故事,不是上海的故事。当年她就是这样跟张艺谋说的。后来张艺谋自然没有用她。然后故事放到了北京,拍出了《有话好好说》,“安红我想你”的故事。

 

18年20年前的事情了。一个好汉都长好了。陈丹燕虽然文笔柔软,骨子里是有坚持的。

 

而李蕾从前给我的印象是一个强大的女人,那是我认识她的最初,她在做日播谈话节目《风言锋语》的制片人加主持人。做电视的人会知道这样的身份意味着多大的工作量。节目嘉宾从梁文道到周立波到万峰到……嘉宾五湖四海、选题五花八门。我参与这个节目,多数是娱乐的话题——占到这个日播节目类型的几十分之一吧。我只管说娱乐,但经常在化妆室撞见作家商人学者乃至缉毒大队队长,传说中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要兼通时政科学生化美学……就是李蕾要干的事。不强大的人怎么做得了。李蕾和我一样是异乡来到上海的。但当时李蕾就因着节目还在做一个庞大的项目,《喜欢上海的100个理由》。这个听上去像是上海人,或者是上海旅游局要做的事,她把它风风火火地做起来了。

 

最近一年李蕾没有过去那样忙了,比较多在朋友相聚的场合,或藤井树组织的观影活动上见到她。我们还一起去看了一次巫慧敏的演唱会,那次还有刀刀,被李蕾形容为“赵文瑄也不过长这样”的,刀刀狗的爸爸,我的本家。我和刀刀每次见面的一大话题就是“甘”姓的起源和流向。然后,这次《外滩》的拍摄,大家都在。刀刀提供技术支持,外滩地图的漫画。

 

还有编导金荧——我是在最后一天拍摄完成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我接触了这段时间的这个女孩儿,就是早年间就知道的那个写童话的女孩儿啊。大约是地主或者陆三土的博客里有她的博客链接,叫“金荧写童话”,很深的印象,不然不会记得。那么些年了呢。

 

会想起这件事,完全又要归功于毛豆子了——某次开会的时候,进门看到陈丹燕在和一个女孩儿聊天。我们打了招呼,互相介绍。她说她是毛豆子,我脱口而出:“毛豆子的堂客间啊。”其实是“客堂间”。但真的就是我知道的这个毛豆子,中国第一代名博吧。那天在汇丰银行——抱歉虽然它被浦发银行红吃红吃下来了我还是愿意叫它汇丰银行,在它华丽若宫殿的大堂的真皮沙发上聊天,说到她和金荧老相识,我突然意识到,金荧没准就是写童话的那个金荧呢!一问,果然。

 

世界就是这样能够奇妙地串联在一起。还有很巧的一件事是,我和毛豆子都是陈丹燕的读者,我们读的她的第一本书都是《清瘦的日子》。蓝色封面的一本小书。我在武汉读大学的时候,它在书店一角,不知什么时间来到这里,但被我带了回去。从那本书里我第一次读到了黛西小姐的故事。然后去找了《上海的金枝玉叶》,再有了《上海的风花雪月》、《上海的红颜遗事》、《咖啡苦不苦》、《今晚你去哪》……第一次来上海的时候我就去找了普希金的铜像,想着姚姚和上官云珠在这里拍照的样子。

 

我跟陈丹燕说,我还去了红房子西餐馆吃西餐。因为书,专门去的。不过在盘子里发现了头发,什么想象都破灭了。在傍晚微凉的江风中匆匆走着,我说起这件事,大家都笑了起来。

 

或许真正的生活和书里的印象以及传说的都是不尽相同的,但我还是觉得,这样真好。

 

写的这些好像和“外滩”本身都没什么关系,它就算是因着外滩产生的另一种外滩故事吧。就像——外滩也不止是建筑。

 

期待《外滩》。上海电视台纪实频道,12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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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09 0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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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以后的故事,康熙都不会知道了——在圆明园走了一天,我反复对自己说这句话。圆明园远比我想象中还要大。这方面多亏我妈带领探险,绕开人群熙攘的大水法和巨大的人工湖,旁边还有不少曲径通幽处。早年也都淹没成了荒野,近年才整修出一点落魄皇家的样子。惭愧是来往北京那么多回,我这次还是第一次游圆明园。颐和园倒很早去过,也惊艳。看到的湖光山色,石船与雕廊画壁,都收存在了记忆里,和徳龄写的清宫秘史一一对应得上。甚至还有慈禧荷花丛中碧波上的观音照,不是不雷人的。而这圆明园——19世纪已毁了。慈禧也不过是凭吊才去。20世纪初再毁两次,一次异族,一次是国人。广播里再叫着国仇家恨,惨烈的伤口早都被抚平了,当年杀人放火的人也早由生命轮回杀死好几轮。我们吃着法国的面包为英国娶王妃送上祝福。时间是一切的稀释剂,大地次之,任你是什么君王神迹,回归它们的消化,最后终于会抹得坦坦荡荡只留传说在人间。人则最有侵犯性,没有强制性法规,他们大无畏地占据一切。这圆明园的正大光明处,记载里盛大殿堂的所在,树碑的一尺开外已造上高墙,昔日君王缓冲走路的草地或长廊已成粗暴搭建的民房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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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9-13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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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红坊,UFO降落的现场。

@10x1哈哈猴太后手工做的UFO包。

 






pic| @Witch刘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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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9-01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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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不得不承认,我最欣赏的邓丽君是80年代日本发展时期的邓丽君。华美、精致、有特色,发日语碟也没有淹没自己的中华特色,穿唐装上红白歌会,盛放的邓丽君。

 

头插牡丹民歌小调的邓丽君,那其实是非常早期的阶段了,生涩而且唱腔并不是我所喜欢的。好比是喜欢范爷的人大可以不用特别喜欢《还珠格格》里的金锁,虽然那也没什么错与对。

 

这次去东京的时候特别去找邓丽君的CD或黑胶,想要买几张。一来,之前在上海买到过日本金牛宫出版的邓丽君的CD,音质很好。二来,是一份情意结吧。

 

首先是在下北泽找——下北泽艺文气息浓,有许多的二手店,这里的服装店书店玩具店唱片店甚至卖零食的都走复古路线。先是在卖二手书的书店里问了。当然我完全不会日语,用英文写了“TERESA TENG”给店主看。店主说:“哦,TELISA TENG”。日本人发不出RE这个音,TERESA就成了TELISA。他的店却没有,连70年代的色情杂志都有,就是没有特丽莎小姐的书或碟。他拿出一张本区的地图给我,在上面画了一个LOGO:“这里,也许会有。”

 

我便按照图示,找到了他指示的这家专卖二手音像制品的店,进门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黑胶,JPOP,JAZZ,SOUL……分类很清楚。请店员给我查,他说:“哦!TELISA!”就跑到一个角落去,跟去一看,是演歌区。找了半天,他比了一个叉的手势,没有。但店里还有电脑系统,又去电脑里查——还是没有。

 

然后我继续逛,在一个二手杂货店里我买了两顶二手的帽子,顺便问起店主,因为我看到他身后有许多的CD,当然是他自己的,但我觉得我也许可以问问,他回答:“OH——NOTHING。”我说:“OK……”我的怅然被他看出来了,他赶紧说:“I KNOW HER !BUT I DON'T HAVE.”他的太太也在旁边跟着说:“我也知道她,我也喜欢她。”很怕伤害我似的。他们非常热情地在我拿着的地图上又画出了三个LOGO,告诉我,去找吧。或许那里会有的。

 

挨个去了这三家。一家也是二手杂货店,那里有昭和时代的玩具,甚至有早安少女的周边闹钟(感慨吧,明日黄花来得快,早安少女都进VINTAGE店啦),没有特丽莎。还有两家是新碟音像店,一进门就是大大的AKB48专柜,也没有特丽莎。

 

后来还在中目黑的书店找过,CD区里明明就有特丽莎的平假名名牌放着,但是碟已经空了。看来是没有补货。“没有。”店员很抱歉,又让同事电脑里找过,还是没有。特丽莎的名牌边,桂淑银的碟好几张摆着。为什么她的就摆着有呢?是她比较受欢迎还是她的碟没有特丽莎卖得掉呢?我选择相信后者。呵呵,两个80年代日本歌坛的异国演歌天后,到现在还被我这样给比着。

 

终究是没有找到——“看来,日本人是忘记特丽莎了。”我跟自己说。

 

不是不失望的,真的。世界真残酷。这块她奋斗过也倾注了青春理想的地方,特殊的土地上,她已经被遗忘了。

 

但想想也不是吧,大家都认识她呢。问起来的时候,即使是很年轻的店员,也都很知道她。

 

只是,到底是没有她的碟在卖了。和金牛宫唱片公司已经不复存在也有关?那么想到当年邓丽君以小唱片公司异国新人歌手的身份在经济最繁荣时代的日本取得不小的成就,更对她肃然起敬。

 

失望的结局突然被改写,因为,后来,很无心的,却给我找到了!

 

离开东京的前夜,在午夜无人的街上溜达,看到一家写着3:00关门的音像店,就随意进去了。多是初音未来这样的动漫系的海报在列,是不抱什么希望地问了问店员,居然,就有!他带我到了特丽莎的名牌前,两张!日语我看不懂,但看到几个汉字。“第二祖国”,大概意思也明白,日本人对邓丽君是有感情的,不管是她自己说的还是被定义,第二祖国。

 

“这是用来租的,不是卖的哦。”在我问多少钱的时候,店员回答我。我大惊。

 

还有租CD的!为什么要租CD呢?DVD租赁回去看可以理解,CD呢?歌是需要反复听的。租一晚有什么用呢?转为MP3?——还是日本人较为重视版权。这才有租CD一说。

 

虽然没有买到,还是很开心的。日本人没有忘记邓丽君呢。

 

那天晚上我打了一个天价的出租车(10分钟300多人民币),司机和我用一种介于日语以及英语的语言兴奋地交谈。问我中国、上海的这个那个。我问他喜欢TELISA TENG 吗?他很高兴地唱起了《任时光流逝》的旋律。很有重走青春的样子。

 

“可是——TERESA她不是台湾人吗?”司机突然表达了自己的不解。

 

呃——

 

“是,是台湾人,也是中国人。”我说。

 

不知于邓丽君在日本发展的当年,她有没有遇到这样的问题。可能没有,那还是蒋家的年代。但我想不管怎样她也一定会很坚定地回答,“是中国人!”

 

——在巴黎唱血染风采的她,是来自河北大名府的。

 

 

——“瓦达西瓦CHINESE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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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8-30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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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出发的航班延误了快一小时,又因为时差将时间快进了一小时,到达东京市区的时候,我们没有去酒店,大巴就直接拉着往巨蛋开了。领队到了巨蛋又去拿票找人花了很长的时间,到差点要开场了都还迟迟没回,花了大价钱飞来东京看AKB48演唱会的宅男们当然不干了,气愤得很,几乎冲下车要打人。领队这才姗姗迟来带着大家去门口拿票,拿到票又是一顿没头苍蝇地乱冲。等抓着汉堡和饮料在位子上坐下的时候,前田敦子已经在追光的映托下开始唱开场的歌了。

 

请允许我感叹一下我在东京吃到的第一口食物吧,就在体育馆内随便买的一只350日元的汉堡。没来得及挑选,随意一指买的,内里是培根与一个温泉蛋。是货真价实,半熟微甜的温泉蛋啊,我到现在难忘那软软的蛋黄在嘴里化开时带来的感动——真是不一样,连体育场的简单外卖也是新鲜出炉,认认真真,完全没有凉、臭、馊——吃多了黄浦江畔世界顶级演出场地名牌快餐高价进驻提供的过期“美食”的我,不禁感叹。差异就在这一口温泉蛋里了。

 

那演出就更不要说了。专业、精致、处处用心。

 

这种大型演唱会,能买到票的大都是平时交着份子钱入了粉丝会的,还有少量的票,也只在合作超商与旅行社抽取卖出。日本的明星产业,买卖良性循环,仍是世界独有。

 

飞艇、爆破、焰火、人形蛋糕,现场气氛之好——也是看过数百场演唱会的我,从第五秒观众的狂呼开始居然生理性头皮发麻。而从开场起立的一刻到结束亮灯的一刻,也精彩到不会允许自己坐下。

 

观众以男生居多,全场欢呼与口号像出操一样,排山倒海。“阿酱!阿酱!”前田敦子要退出队伍了,老中青幼年的男子们,都来为她送行。

 

人气第一名组合的人气第一名的成员,单飞发展,现实一点看,这是公司为了组合求新求变,个人求提升的一招商业布局。但是,偏偏包装成了催人泪下的样子,我又何尝不能看透,怎么还是愿意陪着流眼泪。

 

一直都告诉自己不要认真,但大屏幕上放起敦子的成长进化史,还是中招了。

 

小学生模样的胖胖的女孩,一脸天真,于7年前,作为第一代成员加入了这个前途未知的组合。从此一起进步,一起成长,一起收获辉煌。自第一场演出只有7个人来看到现在进驻五万五千观众的东京巨蛋,销量傲视全日本,AKB模式输出亚洲,杰尼斯的岚都要现场连线表示祝贺。万千宠爱下,立下汗马功劳的敦子却又要独立去开拓,将队伍交给排名其后的姐妹们了。

 

她决然地走,身后女孩个个梨花带雨,笑着流泪。那眼泪是为敦子流的,也是为自己流的。这个金字塔一样的娱乐圈,这个金字塔一样的AKB48的队伍,要一步步攀登,要登顶,要离开,要步步为营,要步步惊心。

 

舞台上的都是表演,但素材都是真实的。

 

混在爱得昏天黑地的宅男堆里开始跟着哭,我被催眠。

 

——长的是磨难,短的是青春。

 




















 

 

2012年,初秋的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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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8-22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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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写了篇博文提到菲律宾英文的费解……

 

但其实还有很多人去菲律宾学英文。

 

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是上回去北海道,团队的日本导游是东方卫视主播周瑛的好朋友,她和周就是她在菲律宾学英文的时候认识的。当时对菲律宾英文没有概念,也就听过算数。

 

而这次去菲律宾,接待我们的韩国女孩AGI,会中文韩语英语,中学在威海读的,在菲律宾已好多年。问她为什么来了菲律宾,她说:来学英文的。

 

这时我已在菲律宾待了几天,听过了菲律宾英文,必然要大惑不解:为什么要来菲律宾学英文啊?这里的英文口音很重啊。很难懂。

 

AGI回答:是有口音,但是这里英文普及率达到80%,而且菲律宾的英文,西方人至少听得懂。日本和韩国人在本国学的英文,西方人是完全听不懂的。类似F这样的发音,韩语日语里压根没有。若不来菲律宾在本国学了也没用。自然是去欧洲美洲学更好,但是,菲律宾离家比较近嘛。

 

想想,的确是这样的。

 

还有些”一分价钱一分货“的道理。不背井离乡学不到好的英语;而若只愿意背井离乡一点点,又只能得到这一点点的进步。

 

中国学英文的小孩还是幸福的。中国学的英文全球人基本能听懂。AGI就很羡慕地说:你们中国人学的英文,是英国腔,没有我们的问题。

 

——AGI的中文是山东口音,跟威海卫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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