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吃会死》终于赶在冬至的太阳落下去之前,在99网上书城上柜了。这很让我松了口气。09年开始一年一本小书一直写到50岁的打算,终于没有在第三年就破产。
这本书是若干年来吃来吃去的一次总结,写成的时间在《美国走着瞧》之后《印度走着瞧》之前,跟大理无关。当时初定的书名是《老馋游记》,想做的尝试是要写“走着瞧”之外的另一个系列——比如说写一本各国各家小商小贩生意经的叫《老财游记》,写一本各处各地奇风异俗古怪习惯的叫《脑残游记》等等。
结果是,接手这本书的编辑们没人喜欢《老馋游记》这名
#此文为《上海铁道》专栏所写,登载在今年一月号#

云南有25个少数民族。在云南生活了两年以后,再有朋友问起我关于云南过年的事,我都要反问一句:你想过谁家的新年?
藏族、傣族、彝族、哈
前幾天歡慶對我說“有事找你”。我平生最怕的就是有誰對我說“有事找你”。中學時代給我留下的陰影太重至今未消褪,所以但凡有人說“有事找你”或者要“找你談談”,我心裡就會一陣打鼓,條件反射般地先去回想一遍最近是不是又犯法了。
不過這次是好事。首先是雙碟唱片《樂大理》已經完成,其次是要在春節期間為唱片辦兩場音樂會,歡慶想讓我在音樂會上報個幕。我沒有裝腔作勢地推辭,一口就答應了。
《樂大理》這套唱片的份量我知道一點的。自從兩年前歡慶在九月“為她起一念”,就和曉天一起慢慢磨,一年多來一步一步努著走,終於把一個念想變成了現實。
這套唱片收錄的,是二十三位音樂人或樂隊的聲音,他們有的常

阿富汗是另一个世界,仿佛世界已经被分裂开,而他们处在另一边。
阿富汗也让我的精神很分裂。一方面,这是个政府公权力无处不在的国家,走在大街上都随时会有各款制服来检查证件或者干脆将我浑身上下摸一遍;而在另一些地方,国家机关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比如他们国内的公共交通服务。
今天得悉厦门的光合作用书店结束营业。
自从厦门有了这家书店,我去过多少次厦门,就去过多少次光合作用。今年6月份才去过光合作用中山路店,发现纪念品、文具和小摆设等有趣的杂物占了书店的相当一部分,而依然还是书店的气氛,当时颇感欣慰。那次除了购得几本书以外,还买了一只“虾米人”的杯子和一本“光合作用”的笔记本。
之所以那天挺高兴的,实是因为看过他们的店堂以后,满心期待这家书店能活下去并活得好。我本人对实体书店是否能再长命百岁是报怀疑态度的,且不说独立书店了。但那只是理智的部分,感情上我但愿实体书店万寿无疆。
也就是今年6月,在给《申江服务导报》写的专栏中恰好写过一遍相关题材的,贴在这里,权作是对“光合作用”的一点纪念。
■那天刚刚从丽江回到大理,才坐到沙发上伸伸腿,老吴的电话就来了,问去不去山里的喇嘛寺看金刚舞(“一年才一次的哦!”)。我身体里的“好奇君”和“元气君”受了刺激,当场就翻了脸。“好奇君”对于这类活动总是乐此不疲的,“元气君”则完全沉浸在雨天游丽江的疲惫中,抵死不从——尤其是“元气君”在得知五天的行程原来是“去的路上要花两天,回来还要花两天”之后,立马就崩溃了。
■然而我还是站在“好奇君
■整个九月都没写博客,倒也不是移情别恋去了微博。我在微博上发言也不多,主要还是看。
■最近并不是没空写字。其实大概正相反,是写太多所以顾不上这里。专栏远不如写书来得自由,到了日子是要交作业的,不交是要被人痛扁的。这种写字慢慢会变成苦役,因此趁着第四季度的来临,提前跟几个编辑打招呼准备明年停掉一些。都是些待我不薄的人家,想想真不好意思。但主动从船上跳下来,总好过到时候被人扔下来。
■三年多前,偶然间听到一首陌生而熟悉的歌,曲调陌生,歌词是熟悉的——出自海子的《九月》,木头啊马尾那个。唱得可真好听。然后知道了“周云蓬”这个名字。然后知道这是位盲人歌手。然后开始留心他的歌,一首首地找,一首首地听……。那个过程,用罗永浩为《春天责备》所写的序言的标题来描述十分准确,是一场“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
■《春天责备》是周云蓬的诗集,由九久读书人操办,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这次上海书展
七月份起在《上海铁道》杂志开了一个城市专栏,塞在高铁座位的背插袋里。开篇写的是杭州。

杭州是个古怪地方,真的。我是杭州人,所以我知道。
比如说,杭州本身几乎不出产名人,却是满城前朝名人的遗迹。历史上名留青史的正宗杭州人除了于谦(不是给郭德纲捧哏的那位,是大明朝保卫京城、写《石灰吟》的那
从上海回大理一个月零三天了。
去年四月三日到大理,当时只想住一阵子,找老友大刚好好吃几顿饭聚一聚。大刚领着我去沽沽的四季客栈住下,结果打开的行李就再没有机会装回去。从四季到驼峰到大刚的小院再到自己的小院,身边的物件越来越多。最后一次搬家,从天主教堂出来走去洱海门,装了摇摇欲坠整整一板车的杂物,跟我走了三十个国家的那只大军包不起眼地丢在最上面,显眼的只有包上国旗的一点红。
我是个城市的孩子,生在杭州长在杭州,工作在北京海口上海,从小到大农村生活所占的比例微乎其微,也从来没想过有天会选择在一个小城生活。我有过一个比喻,我们都像是从树根上往上爬的一只蚂蚁,沿着自己以为正确的路径,在每一根枝丫分岔处做选择,主动或者被迫
■离开海口之后,去了厦门。我知道的厦门人没几个,陈嘉庚、林巧稚、舒婷、连岳和野鬼什么的,其中野鬼是唯一一个也知道我的人,在机场外候驾。“野鬼接机法”等同于“鸡贼接机法”,落地后我要先打个电话给他,然后他会从机场附近某个犄角旮旯火速钻出来,从航站楼门口把我带走。这样的好处是免了机场的停车费。
■野鬼开着那辆我们曾经一起走过川藏和新藏的吉普指挥官,令我倍感亲切。两年不见我已经忘记那车有多高大了,在警察的催促下手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