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xushengzhi[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董小宛葬花(2007-04-17 22:12)

 

 

  在南北湖外山脚下穿过一处村镇,偶尔在一户人家的楼房墙基处看见了砌进地面半截的石碑。碑上从上到下有四个半字,依稀可辨认出是“董小宛葬花”。这才想起前面就是南北湖,也是江南名妓董小宛的葬花之处。这葬花古碑在山中寂寞了数百年,如今不知何故成了寻常人家的墙基石。

 

   董小宛天资巧慧、容貌娟妍,能歌善舞亦工诗画。与柳如是、李香君、顾横波合称为四大名妓。她汇集古代名嫒轶事,编成《奁艳》一书,传世书画有《蝶卉图》。扬州糕点佳品

疯狂的大盘——2006股市行情演艺注

-

  一千多年前,造反头子黄巢对着梅花吟道:“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一千多年后,著名的张大导演又用了黄巢

018回 隐念折欲帜,销魂真幻界

  风君子曾经教过我“世间三梦大法”,讲究的是梦中出阴神,但这一次他教我“风月正鉴”,却要求我在定中出阴神。定中出阴神对于修丹道的人来说并不困难,需要有一面镜子放在身前,比如说我的青冥镜。但这“对镜出阴神”的法术虽然简单,然而却凶险异常(徐公子注:按照现代西医学的理论,此种情况非常有可能导致精神分裂一类的病症。),只有在特定情况下师父才会让弟子去习练。我的情况就非常特别,而且我也不知道其中的凶险,只是傻乎乎的听风君子摆布。

……

  这天晚自习后,在教我法术之前,风君子问了个奇怪的问题:“石野,你是不是处男?”

  “你什么意思?我当然是处男。”

  风君子点点头:“那你有没有打过飞机?”

  “飞机?出租车我都没打过!”

  “嘿嘿

017回 转鉴缠风月,活色白骨观

  我的好运气很快就来了。那天我在面馆里帮忙扛面粉袋的时候挽起了袖子,韩姐看见了我手臂上青紫的伤痕。她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说了一套风君子早就给我编好的瞎话:我参加了学校组织的搏击俱乐部,和高年级的体育特长生一起练拳击和跆拳道。

  韩姐把我推到后厨,关上小门,一定要我把外衣脱下来让她仔细看看伤势。我坚持不过她,只好将上衣脱下来让她看我身上的伤痕。说实话,我身上的外伤不重,不过都是皮外轻微的淤血和擦伤而已,不过青一块紫一块看上去怪吓人的。韩姐用手指小心的抚摩着我胸前的伤痕,生怕触痛了我,带着心痛的语气说道:“你这小子,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你那些同学下手也太狠了,要不——你就别练了吧。”

  韩姐说话的时候脸离我很近,连头发都擦到了我的鼻尖。我赤着上身站在那里,鼻周闻到她身上一股奇特的幽香,心里觉得痒痒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觉得很尴尬,又不好推开她。终于等她看完了我的伤势,我发现我全身都出

016回 九节佛风紧,坐闻耳边雷

  尚云飞的样子有点神秘,他拉住我小声问道:“石野,我知道风君子在教你丹道,你最近是不是练出什么问题来了?”

  “问题?什么问题?我不清楚呀。”我是觉得最近打坐的时候有点问题,但并不清楚究竟是什么问题,只能这样回答他。

  云飞摇了摇头:“你就别骗我了,我都看在眼里了。前一段时间你天天夜里阴神出游,我就觉得奇怪。哪有丹道筑基未成就修炼离体的?而且据我所知,天下道法都是以阳神为主,没有偏修阴神的。后来你夜里突然受伤,别人不清楚我可是知道的,一定是阴神在外面受了伤。对不对?”

  云飞果然是高人,一番话说的八九不离十。既然他看出来了,我也只有老老实实的回答:“前一段时间确实是受了伤,不过现在已经好了。难道我还有什么问题吗?”

  云飞又摇摇头说道:“你这几天面色潮红,气息紊乱,目色发赤,嘴角发干。一定是炼功出了问题

015回 入魔惑财色,走火夹脊关

  虽然明知道汤氏父子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和风君子说话,但这样明目张胆的登堂入室我还是觉得十分不习惯。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在风君子身侧的沙发上坐下。客厅里有一张长沙发,两侧分别放了两张单人沙发,围着一个茶几。风君子和汤劲面对面的坐在单人沙发上面,而汤局长坐在长沙发靠近汤劲的那一侧,我则坐在了汤局长的旁边。

  “风君子,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不想卷入因果事端吗?”

  风君子:“我回家后想明白了,有些事情想躲也躲不了,既然卷进来了,索性就管到底。藏着掖着也不是个办法,修真人的神通总得有个用处,否则还不如不修炼了。”

  这小子终于想明白了,我又问他:“刚才他们俩的话你都听见了吗?这一对父子设计想害柳老师。这个汤局长我曾经见过,在梦里面,依依的回忆中……”

  风君子:“我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的。你知道柳老师和柳依依

014回 登堂直做客,不问主人公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是母亲一脸关切的神色。“小野,你终于醒了,都快把妈妈急死了……”

  我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母亲说了半天我才明白这一昏迷就是两天两夜,是学校的老师把我送到医院的。这两天我一直昏迷不醒,医生给我检查过身体,没有发现任何伤痕,各种仪器的检查结果也没有得出什么结论,医生们不清楚为什么我会昏迷。

  我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惊动了父母,他们第二天就赶到了医院,见到昏迷不醒的我和束手无策的医生也没了主意。这时候我的一位同学(我猜是风君子)提醒我父亲去找一位中医看看。父亲立刻就想到了村里的金爷爷,特地回村把他老人家接来了。据说金爷爷一见到我就脸色大变,问旁边的人:“是什么人把他伤成这样,他一个中学生怎么会得罪内家高手,他受的是内伤,很重……”

  金爷爷本想在医院就替我治伤,可是市医院的医生却不大相信这个村里来的土郎中,不让他动医院里的病人

013回 夺舍神无主,心动眼为贼

  凝神默想韩姐的面馆,就觉得眼前一暗,似乎穿过了一条不知名的隧道,再抬眼时,已经来到面馆门外。这是在梦中,我尝试了风君子所说的“梦中遁术”,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面馆的门关着,门前的街道上空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路灯也没有亮。我这才想起来时间是凌晨三点,这里不可能有人。梦中直接穿门而入走进面馆,小小的面馆收拾的干干净净一丝不乱,就像我在的时候一样。韩姐当然不在这里,我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此时我突然想试一试梦中的另一种遁术,那就是心念中想着一个人,就会出现在那个人的身边。

  我想去看看韩姐,凝神默想韩姐,一睁眼,还站在原地,没有成功。又试了几次,还是没有成功。韩姐不行换别人,张先生现在在干什么?又试着凝神默想张先生,仍然没有成功。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风君子教我的入梦神境不灵了?不对呀,刚才我心里想着面馆就立刻过来了。再试试高老,还是不行,无伦我怎么用心念仍然站在原地。

 


012回 世间有三梦,虚实一念中

(题记:想体会当神仙的感觉吗?也许不需要苦苦修炼,只用三天时间就能搞定。虽然不是真正的成仙,但也足够过瘾。我说的可不是吸毒,而是做梦!人们经常用“做梦”这两个字来形容不可能发生的事,但却往往忽略了“梦”本身也是人生经历的一部分。通过某种方式,梦也会成为你的另一种人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梦将不再是梦。)

  这天后半夜,风君子在梦中对我讲述了“世间三梦大法”。所谓世间三梦,指的是梦中修行的三个阶段,分别是入梦、化梦、无梦。据风君子说这是他自创的独门道法,与密宗的梦观成就法虽同源却殊归,目地不是为了解脱成佛,也不是为了得道成仙,仅仅是为了在人世间享受神游的乐趣!人都是清醒时才能感受到现实世界,但如果梦中也能如此,那相当于一个人一辈子过了两种人生。而且修梦之法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梦中之人有种种神通,虽然这种神通只是在梦境中,但如果将梦境看作另一种人生的话,那么修梦之人实际上可以有另一种全然不同的人生享受。

 

011回 一阳常生动,阴神初入梦
 
(题记:在很多民间神话传说中,都有某某人在梦中遇到世外高人或者神仙鬼怪,给予指点或者传授法术。这些传说有依据吗?这是我们无法证实的,但古往今来梦中通灵的故事又太多了,不可能全是杜撰。然而还有一种更加让人意想不到的情况,那就是你做了这样的梦,但梦中遇到的不是天上神仙,而就是你身边的某个顽童。)
 
  回到学校之后,风君子也知道期末考试不远了,所以这一段时间也是老老实实的看书学习。近来他和田玮之间打的火热,田玮几乎所有的笔记都让风君子借了一遍。我发现田玮的笔记记得越来越工整、越来越详细了,几乎存心就是给不记笔记的风君子准备的。
 
  但是在晚自习时风君子再没有找到与田玮同桌的机会了,因为田玮的同桌,我们班的另一朵班花季晓雨也来上晚自习了。季晓雨是冲着我来的,或者说是冲着咻咻来的。从昭亭山回来后我开始教咻咻读书识字了。其实所谓教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