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最想推荐给朋友们的一本书,是不久前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理查德.福特的《石泉城》,译者汤伟(也叫小二),属于短经典·第三辑。
《石泉城》令我牵肠挂肚好几年,也是我一直想读的一本短篇小说集。另外,理查德
今年最想推荐给朋友们的一本书,是不久前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理查德.福特的《石泉城》,译者汤伟(也叫小二),属于短经典·第三辑。
《石泉城》令我牵肠挂肚好几年,也是我一直想读的一本短篇小说集。另外,理查德
今天上午在福州诗人顾北的微博上看到一条惊颤的消息,诗人陈让于2012年2月20日晚,在家病逝,年仅29岁。
我不能确信消息是否属实,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得到了顾北的确认,当场悲从胸来,怔了半个小时,才回过神。
最初知道陈让,是通过张万新。作为天才的张万新,很少夸赞年轻作者。但万新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及陈让,并对其诗歌赞赏有加。
后来,不知是什么机遇,我们在网络上认识,热情与真诚的陈让,给我寄来了他的电
顾北送我一本《反克》第五辑﹠秋季号,沿着清澈的白马河,一路踩着细小的树荫,埋头读着《反克》,恍若隔世。
近两年来,很少读诗,也很少有什么诗歌能打动我。
诗歌离我很远,我离诗歌遥远。难得有这样一个下午,一个人面对街道上的喧嚣,面对喧嚣中的孤独,读着一群福州诗人的诗,触摸他们语言的光滑肌肤。
特别喜欢《反克》里面朱必圣的一首诗《今天去了采石场》,差点忍不住在大街上朗读了起来。
喜欢归喜欢,诚恳地说,《反克》最吸引我的反倒是,顾北的一首视觉诗,这首诗由一个像手臂般的字母“L”和一个渔钩状的开口环形构成,仅有的几个文字是图形下面用括号括起来的三个字“瓶中信”,也是这首诗的标题。
顾北这首图形诗,让我想起英国导演德里克·加曼拍摄的电影《蓝》,整部电影中银幕都被蓝色所充满,背景是音乐和噪杂的医院声,喧嚣的海水声。
去集美
2月8日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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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文学系,再见了一群不安现状而耽于做梦的家伙。
在北电文学系编剧班学习期间,我吮吸到了久违的幸福,仿佛又回到当年在湘西农村卖化肥的时光。那时年轻,对未来和外面世界充满了好奇和美好的幻想;那时内心极单纯,对人和文学持有一种真挚的感情。
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我的情感变得复杂与浑浊,经常处于一种焦虑、怀疑、沮丧、悲观绝望的情绪当中。
一种没有一点儿人情味的现实生活,或者说是,一个情感缺失的社会,我们都是心理学家卡伦.霍妮所说的“神经症人格”,或重或轻。
藉此,感谢北电文学系全体老师们,感谢从未放弃的电影梦,使我重新找回了信心和一份激情。同时也要感谢一群跟我一样不务实际,总是在放肆做梦的小清新的文艺老中青。
你
《爸爸》
爸爸从河堤走来,手提一件锈皮铁桶
闪着光,青卵石滑动的声音
躺在麻阳河底,天是靛蓝的颜色
映染在平缓的河流里,铁桶那些湿漉漉的滩螺
是爸爸日常嗜好之物,“多吃螺丝心会澄明”
这句像剩饭一样的话,爸爸说了好多年,他从河堤上走来
身著一件蓝色的确良工作服,却是那样地显眼
2006.10.29
多年以后,回想起来,那是一个遥远的周末下午。在福州洪山区一间阴暗的出租房里,我随手拿起一张包装简陋的盗版DVD,放入实达公司第一批生产的DVD播放机中。
电视荧屏上出现的是风中飘荡的白色床单以及远处波动起伏的蓝色大海。随着剧情的展开,这部叫《天堂电影院》的片子,像一只从远处射来的箭,一下子击中我。
多年前,就诞生这样一个念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念头如今愈发强烈。“如果有一天,老子靠拍电影或者写剧本赚了钱,我会自己掏腰包,给中国最牛逼的诗人们自费出版一本诗集。”
出版社早就瞅上了,非三联书店莫选。
当然,我自己的诗集
王姜永,陕西汉中市西乡人,暨南大学艺术学院07级导演系毕业。
二三月前,王姜永从广州一路漂到北京。
人,我是至今也没见到。只通过一次电话,并在网络上长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