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太阳岛上的这片光阴。
想起那年写《无爱不欢》,最喜欢的两句是: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
听《武家坡》,心中总是起波澜。
门外站着薛平贵,王宝钏真是怀疑:我丈夫哪有五绺髯?薛平贵唱:少年子弟江湖老,红粉佳人两鬓斑。三姐不信菱花照,不复当年彩楼前。当年彩楼前什么样?十八岁,粉面佳人,相府千
我一直以为我写过很多次重庆了。我一直以为。
并且,我一直以为我去过很多次重庆了。
也的确,在我很多小说中,我以重庆为背景,好象我多么熟悉重庆,其实,我真的不熟悉重庆,就像不熟悉我自己。
但我终于再到重庆,却是多年之后。
我挥去很多过往的时间,时间却真的漂白了记忆,就象我买来漂白衣服的漂白剂,原来不会回到从前……真的不会……我还是喜欢重庆……它辣得很江湖,我在重庆好吃街要了一碗酸辣粉,恶狠狠地吃了下去,我才知道,很多东西,你以为忘记了,其实,它也许一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