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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 (2017-01-03 21:38)




 
  昨天捣鼓了一晚,开了个微信公众号。新年伊始,算是为清零后的自己重新上路开个头吧
  微信公众号为:tphxlm
  公众号名为:临湖而居
  有兴趣的朋友可关注一下,以后每天写的字就先在这里发了:)
  祝朋友们2017健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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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5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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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丽敏

太平湖

分类: 诗·呼吸



后院的井台上
一只废弃的瓦罐
我可以带走它吗?妈妈

让我带走它
这只装过好日子
也装过汤药的瓦罐

让我倒空它身体里的雨水
倒空荒废的年月
倒空它的疼痛、孤寂
给它插上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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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3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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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丽敏

太平湖

分类: 诗·呼吸


汛期已至
浦溪河碧草青青
想起河那边
一个叫城澜的地方
想起你
曾带我去过那里

也是这个季节
雨下过又停
我们站在桥上
近处是漫起来的河水
远处是村庄

更远处是山
云雾在山间升起
而暮色缓缓下降
我们在桥上,像两棵树
叶子上挂满雨水
枝桠缠绕
挂满沸腾又宁静的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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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1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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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丽敏

太平湖

分类: 诗·呼吸


木槿开花,芭茅扬穗
竹子开花,蚂蚁搬家

雨敲打着夏至的屋檐
将路边废弃的水缸注满

桃树上看不见桃子
李树下落满了李子

一年中最长的一天就是一生
一生是蜉蝣短暂的一日

必需的,无用的
不确定的旅途,无结果的人生

“大自然没有坏天气”

——在雨的缝隙里,你用蝉声
为今日之诗写下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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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丽敏

太平湖

分类: 诗·呼吸

《蓝》

湖水这么蓝,有什么用?
又不能装进钢笔
写一封信邮寄

也不能赤脚奔跑进去
纵身跳进去
就像跳进蓝色的火焰

也不能变成云朵
躺进这蓝里。或者变成落叶
抱着这蓝大哭一场

有什么用呢?
一生谜底样的蓝
哑口无言的蓝
除了蓝之外,一无所有的蓝


《烧枯叶的味道》

闻烧枯叶的味道时,宜听风笛演奏的安魂曲
宜读川端康成的小说
宜饮粗陶盏泡就的菊花茶

身边最好坐着一个干净、朴素,又寡言的人
头上有白发,脸上有沧桑
有时低低说几句
声音里有烧枯叶味道一样微辛的
怀念着什么的温暖


《余生》

去走更多的路,去爬更多的山
去更寂静的湖边漫步
像一条鱼
尾巴毫无顾忌地击打水面

去认识更多的野花野草,还有昆虫
记住它们的气味,叫出它们的名字
去和它们做朋友
甚至相爱
把它们当做孩子,并成为它们的孩子

路上遇见的人,即使喜欢也不必认识了
不用担心错失什么
但是每一天的清晨和黄昏,不要辜负
不要怠慢

日出时说“你好”,日落时说“晚安”


《暮晚》

深秋,暮晚
坐在几只新鲜的苹果旁边
听它们交谈

它们的语言多安静啊
羞涩的
不愿惊动什么的安静

它们用安静缓缓述说
说整座果园的春天
花朵们的秘密

说更早一些时候的风、雪
死亡和梦境

也说夏天
那些遥远星光,清透月色
野草深处不眠的虫鸣

天很快黯了
它们用香气,坐在黯中说

当说到成熟、釆摘
与果园永久的别离时
香气跌宕了一下,突然止息

仿佛悲伤引起的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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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12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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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丽敏

太平湖

分类: 诗·呼吸



黄昏被雨水压得很低

布谷鸟的叫声很低

 

你坐在低低的屋檐下

念出一朵花的名字

 

树梢上的叶子,突然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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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03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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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丽敏

太平湖

分类: 诗·呼吸



更多的是酸、涩

也有细微的

不易觉察的甜

 

咬一口,声音清脆

一片瓷

在唇齿间裂开

 

比起味道

这咬开的声音

更动人,更甜

 

破碎的美

针尖刺进花蕊的美

 

你吞下它的果肉

想流泪,又想欢笑

终致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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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吻娃娃

书橱里有对小瓷人,名字很别致,叫“对吻娃娃”。
八十年代末,对吻娃娃在年轻人中间很受欢迎,尤其受女孩子青睐。
最早看到对吻娃娃是在好朋友萍家。萍是我的旅校同学,和我长得很像,园脸,大眼睛,学生头。也许是这原因,从第一次见面就对彼此感到亲近,之后像姐妹那样处了好多年。
萍的对吻娃娃是她男友送的。在我们这班同学里,萍是最早就有男友的,初中毕业读暑期美术班时认识,比她大5岁,正在读师范。
萍的男友不仅给她买对吻娃娃,还给她写情书。几乎每周,学校的收发室里都有萍的情书,信封是美工笔写的,很漂亮的字体,邮票也很漂亮,看得出是精心挑选的。
萍总是拉着我一道去收发室取邮件。收发员的目光有些凌厉,在萍的脸上扫来扫去。萍接过信,双颊通红,又分明有着掩饰不住的春风。
我表姐也有一个这样的对吻娃娃。
对吻娃娃就放在她的梳妆台上。梳妆台的镜子上贴着大红的双喜剪纸。那年代,新娘的梳妆台上几乎都有一个对吻娃娃,象征着两人小世界的浓情和甜蜜。
每次到萍家或是表姐家,我都要盯着对吻娃娃看,目光简直移不开。我太喜欢这两个小人儿了,喜欢他们笨拙又可爱的样子,喜欢那略带异域风情又天真无邪的亲吻姿态。
对吻娃娃不止是无生命的瓷器、小摆设,而是我在那个年龄里对美好爱情所有的想象和期望。
我很想有一个这样的对吻娃娃。
没多久我也有了一个对吻娃娃,小小的,放在手心,刚好一握。
对吻娃娃是我自己买的。我已经等不及别人送,先给自己买上了。
我将买来的对吻娃娃放在小纱橱里。小纱橱是父亲给我的,放在我的房间里,专用来摆书。小纱橱是我最早拥有的私人物品,之后不久,我又有了一台收录机,记得是熊猫牌,放在小纱橱顶上。
小纱橱里的书大多是课本,也夹着几本别的书:星星诗刊、流行音乐、电影画报、港台文学等等。
对吻娃娃就放在小纱橱的角落,不留意是看不到的。
临近毕业的时候,同学和好朋友之间互送礼物,对吻娃娃成了礼物最热门首选。我收到一个对吻娃娃,比自己买的那个大多了,是萍送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对吻娃娃退出了属于他们的小时代。礼品店里再也看不到他们。蓝白两色的对吻娃娃,朴素又烂漫的对吻娃娃,永远那么小那么稚气的对吻娃娃,直到碎裂才能把他们分开的对吻娃娃,街面上所有的礼品店里再也看不到了。
我不算是一个惜物的人。事实上,对于物,我更多的是舍弃。当我离开一个住处的时候,总会留下一些物品,只带走极少的东西。
我甚至还有一种习惯,每隔半年清理一次房间,丢掉一些,送出去一些:买了之后又不想穿的衣服、多余的用具——将它们送给需要的人。
一些有纪念性的东西,为了避免引起伤感,我也会有意舍弃掉。人在这个世上,不能什么都留着,也不能什么都记着。舍弃和忘记,会让一个人活得轻松些,没有那么多纠缠和牵绊。
我慢慢成了一个拥有少量东西和少量记忆的人。是的,我连记忆也变少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和年龄有关,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见过一面两面的人,对我来说和陌生人没有区别。
但我买的对吻娃娃还在那里,还在我的房间,没有丢失,也没有被我舍弃。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弄丢他们。我曾拥有过的许多当时很喜欢的东西,后来都一一消失了,从我的视线,从我的记忆。单单他们,那么不起眼又容易碎裂的小瓷人,还完好的在着。
如果按人的年龄来算,我的对吻娃娃也已是将近而立之年的人了。
萍送给我的大一些的对吻娃娃还是被我弄丢了。我完全不记得是怎么丢失的。可以肯定的是,不是有意舍弃。我只舍弃那些会引起痛苦或不适感的物件。
不知道萍的对吻娃娃还在不在。她最终没有能够和读师范的男友走到一起。也是情理之中吧。人在年轻时拥有的美好,很难会终身都拥有。
表姐的对吻娃娃应该还在。表姐是惜物的人,几乎不会乱丢东西。但我后来在她家并没见过对吻娃娃,也可能被她收起来了,收在专门存放旧物件,不轻易打开的柜子里吧。


彼岸花

很小的时候就见过彼岸花,在我出生的村庄里。村庄的河边、路边、山边,到处开着这种花。
那时不知道它的名字叫彼岸花,大人指着它告诉孩子,这叫秃子花,有毒,不能碰,更不能釆来戴头上,会变成癞痢头,不长头发。
没有人想变成癞痢头,多难看啊。村里就有个癞痢头,脑门光光,一根头发也没有,还特别凶,动不动就摔凳子骂人。
他是不是误釆这花才不长头发的?我很想问这话,又不敢问。
变成瘌痢头的恐惧使我对这花充满警惕,并且厌恶它,觉得它长得丑,细长的杆子,一片叶子也没有,突兀地顶着一朵花,花又那么大,又那么古怪,颜色也红得诡异一一带着邪恶之气,一点也不像花儿该有的样子。
但是,奇怪的是,我似乎又总是被它吸引,走过它身边时,总被一个声音诱惑着:釆一朵,釆一朵,看看倒底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冒险的念头使我一次次把手伸向它,在快要碰到它时又缩了回来。万一真变成癞瘌头怎么办?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使我解除了对这花的恐惧。有一天,竟然看见一个与我差不多大的姑娘,手里握了一大把秃子花,笑嘻嘻地从河对岸走过来,更吓人的是,她浓密又蓬乱的头发里也插了一朵,随着她一颠一颠的脚步不停晃动。
这是一个被村里人称做〝孬子〞的姑娘,不会说话,嘴角总挂着涎水,脸上也总挂着傻呵呵的笑。
虽是个孬子,智力的障碍却丝毫不影响她身体的发育,甚至使她生得更为壮实,早早脱离了孩子的生涩而趋向成人的圆润。
我等待着秃子花向孬子姑娘实施它的报复一一把她变成癞痢头。但是半年过去了,孬子姑娘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一一头发还是原先的样子,浓密又蓬乱。
原来大人说的那么可怕的事并不是真的,不过是吓唬小孩子罢了。
恐惧解除了,这花对我奇怪的吸引力也消失了。我不再总是想要冒险去釆它一一它不过和别的花一样,甚至还不如别的花,因为它没有香气。 
我仍然还是觉得它不好看。哪怕多年以后,得知它其实有一个诗意的名字叫〝彼岸花〞之后,得知我少女时最为迷恋的影星三口百惠曾歌唱过它之后,仍旧不能改变童年就对它产生的成见:它是丑的,是禁忌之花。
大约是我在县城读高中的时候,有次回家,听村里人说孬子姑娘怀孕了,生了个死婴。谁也不知道使她怀孕的人是谁,她父亲问她,她就把她父亲领到邻村一户人家屋子里,指着这家的男主人一一那是一个还算体面的男人,有妻有子一一他妻子还是方圆一带公认的美人。
那男人死活不承认这事和他有关,孬子的父亲也没办法,就把女儿带回去了,这事便不了了之。只是那个孬子姑娘,隔三岔五往屋后山头跑,她生下来还没见着就死去的孩子埋在那里,小小的坟上堆着几块石头。 
村里人说,其实那不明来历的婴儿生下来时是活的,哭声很大,很多人都听到了。
孬子姑娘仍旧喜欢釆那被村里人忌讳的花儿,去后山的坟地也拿着那花。
一年后,孬子姑娘突然从村里消失了,据说是她父亲给她找了一个婆家,把她嫁走了。她嫁去的地方村里人从没听说过,那地方究竟在哪里,也只有她父亲知道。


菠萝

他有一个名叫菠萝的女孩。
他照顾她,陪伴她,和她做游戏,带她出门,去公园跑步,去有落日的江边游泳。
他还给菠萝写诗,写信。写温柔又美好的长句子,短句子。写“亲爱的菠萝,又想你了,不知道你现在怎样,有没有忧愁……”
这不免使人疑惑一一那个被称之为菠萝的,或者是他爱人吧?有美丽的容颜,脆弱,爱使性子,如同小王子照看的那朵玫瑰,独一无二,并且有细小的、让人痛疼,然而又是迷人的刺。
她看他在博客里写菠萝,断断续续,写了三年。后来的一天,他在博客里写到:菠萝死了。并且放上照片。
这时她才知道,原来菠萝不是孩子,也不是他的爱人,而是一只牧羊犬。
她感到难过,因为他很难过。可同时,她又感到一阵窃喜,秘密得到什么的窃喜一一仿佛门前树上,那颗悬了很长时间的果子突然熟了,落下了,落在她怀里。
其实她并没得到什么,因为他不知道她的存在,不知道她在读他,读了三年,不知道她心里那么孤独的悲和喜。
真是孤独啊,活着很孤独,爱很孤独,悲伤和欢喜都很孤独。但这又有什么不好呢?隔着屏幕,隔着遥不可及的空间,一个孤独的写,一个孤独的读,以此抵挡更深的孤独,有什么不好呢。
故事到这里是否应该结束了?在这里结束算不算故事?男人和女人还没有见面,没有真正认识,算不算故事?
事实上,他们后来还是见面了,认识了。只不过又过去了几年。在这几年里,她也开始写那些长句子、短句子,温暖的,美好的,破碎的,痛疼的。也写信,给喜欢的一切写信,  并称之为“写给万物的情书”。
她把写下的那些也放在博客,也有了默默的读者一一博客的点击率告诉她,这看似只有她一个人的空间,其实有许多人,有许多人每天来看她,悄无声息地阅读她。
她不知道来读她的人是谁,也不想知道。她只需知道他们是存在的,在听她说话,就可以了。这样,她的书写一一或者说她的活着,就不是绝对孤独的事了。
当他们终于见面的时候,他们已是一样的人。她还是喜欢他的,但已不是从前那种喜欢一一当她变成了他,一种执着的、入迷般的东西就消失了。
他们像多年老友那样平静地说话,笑。他说了很多,她也说了很多,说他们共同读过的书、认识的人,吃过的食物。当他们的话题转移到动物上时,她忽然说,“我知道你曾有一只牧羊犬,叫菠萝。”
“哦,菠萝,菠萝,那是一只有忧郁症的可怜老狗 。”说这话时,她看到他眼晴里泪光一闪。


桃枝与迎春

桃枝是一个月前釆的,迎春也是。
桃枝采来时刚冒出芽尖,灰白色的小不点,怕冷似的缩在厚绒衣里。
迎春采来时己开了几朵,刚出壳的小鸭仔才有的嫩黄。
我只采了一枝迎春,在小区入口处的溪边。
采花时,心里有点愧疚,不安,觉得在做坏事。转念一想,我采它们不是拿来糟蹋,赏玩片刻就扔掉,而是拿回屋里插瓶,用净水供养,与之相伴如亲友,也就安然了些。
读书的时候就喜欢插花,学的专业里也有插花艺术的课程,也买过这方面的书来看。毕业后在一家宾馆工作,经常接待会议。特别喜欢布置会场的环节,乐此不疲。一个自认为有手艺的人,遇到可施展的机会,是多么得意的事。
我从宾馆的园圃里釆来花草,按自己的审美和灵感搭配它们,剪去多余的枝叶,插在合适的花器里,置放到会场。
那些花草其实都很平常,成片生长,没人觉得有什么特别。可一旦被釆回,搭配几片叶子,或者别的花,立马就有了不同寻常的美质,仿佛获得再生。
插花的过程真是享受啊,加班到半夜,还是兴味十足。我从不觉得这是工作,我把它当做一种私人喜好,是与花草们玩的游戏。
有几年特别想开一家花店,觉得这是对我来说是再适合不过的事了,是自己喜欢的,擅长的,又可以养活自己。
可我终究还是没有付诸行动。无论开什么店,都得经营,要会算帐,还要与人打交道——一想到这些,心便虚了,像涨满气的气球给扎了一针,很快就瘪下去。
如今回想起来,年轻的时候还是有些想法的,想做的事有很多,想当厨师,想当美容师,想当服装设计师。就算当不成设计师,做个裁缝也不错呀。这些行业都是我有兴趣的,无论当时选哪一行,去学习,去践行,说不定后来就真的是个“有手艺”的人了。
当然还有比这些更高的梦想,比如当画家,当歌星……年轻时代就是梦想时代,一会天上,一会地下,不足为怪。
一个人早年喜欢做的事还是会影响后来人生的。比如插花,它就培养了我对于植物的关注,也养成了我后来写作的方式:去自然选取材料,剪除多余部分,给与相宜的搭配,置放合适的容器,让它成为有灵魂的作品。
插花,写作,都不能刻意,也不能一味学习或模仿,而是凭着直觉,凭着个人对生命的认知、审美去做。
无意而为,往往会有意外之美,这也是自然之道吧。
比如迎春,将它采回后,因找不到空瓶可养,顺手放进养桃枝的容器里,竟刚好合了“艳与寂”的腔调。(养桃枝和迎春的容器是只玻璃水杯,怕水杯会翻,又把它放进一只桶状的草编篮子。)
桃枝有三枝,每枝上又有几径分枝,点缀着细小的若有若无的苞芽。
采桃枝也是一时的念头。因新居刚装修好,又逢春节,便想采几枝放在屋里,就算不为避邪,也可装点下空荡荡的客厅。
迎春采回两天后,花苞就一朵朵地开了,开成一束明亮的春光。桃枝呢,仍在深度睡眠中,枯寂着,仿佛永不会醒来。
这桃枝能不能养活,会不会开花,我是没把握的,但我每回去新居(还未入住),最先做的事就是给它们换水。
我做我该做的,结果如何,听凭天意。
不知不觉正月过去,转眼惊蛰。
“惊蛰至,桃始华”。再去新居看桃枝,有几朵花苞鼓起,像一个爱娇的女孩嘟噜着嘴唇——果真就要开了。它们是什么时候挣开厚绒衣的包裹,什么时候长成这般模样,我竟全不知晓。
拿起手机,打开摄相功能,对准花苞。就在我点击拍摄的时候,一边的迎春悄然落下几朵。
再过一两天,这桃枝就将是另一番摸样了,而彼时,开了一整月的迎春也将落尽。
一种花上场,由寂静转向盛开;另一种花退场,归于盛开之后的寂静,彼此相安,互不争艳,这是神秘的花约,还是自然之道,我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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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30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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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丽敏

太平湖

分类: 诗·呼吸



羊在河边吃草
小牵牛在麦地开花

露水的村庄里
母亲升起又一个
艾草香味早晨

绿荫搭出长廊
等待一步步走向她的
麦穗一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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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29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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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丽敏

太平湖

分类: 诗·呼吸


当果皮剥去
果核被我们吐出
这世界
就没有秘密了

吞下太阳的汁液
吃下月亮的果肉
夏天从这里开始

群山金黄,多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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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27 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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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丽敏

太平湖

分类: 诗·呼吸


她站在山顶
一尊愤怒的神

她把自己变成
手里的一块石头
掷出虚空

我近在咫尺
却无法制止
眼睁睁看着

石头带着愤怒的火焰
坠下山去

妈妈,妈妈
我的心脏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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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物里的旧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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