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作品才会带来好名声
——朱山坡访谈
熊万里
熊万里(以下简称熊):现实就像秃子头上的麻雀,明摆着:大量雷同的庸作让我们昏昏欲睡。能让人眼睛一亮的小说,能叫人心里咯噔一下的作家像皇冠上的明
好作品才会带来好名声
——朱山坡访谈
熊万里
熊万里(以下简称熊):现实就像秃子头上的麻雀,明摆着:大量雷同的庸作让我们昏昏欲睡。能让人眼睛一亮的小说,能叫人心里咯噔一下的作家像皇冠上的明
抱孩子,天伦之乐。虽然请了几个保姆,但每天总要抱抱自己的孩子。正因为孩子,改变了我的生活。
做生意,别无选择。不能再满足于年年小幅递增,应该多花心思,跨一大步,近年力求业绩翻番。
炒股票,拥抱即将到来的牛市。将来唯一的工作可能就是炒股,这是在目前的中国唯一不看人脸色的工作。股市告诉我,学费会回来的,豪车会回来的,别墅会回来的。
剩下的一点儿时间,睡觉。
“饱暖思淫欲”。现在,我连觉都睡不饱。所以,没有丝毫闲情去做其他事情,比如:不读书,不写作。当然,也包括:不打牌,不赴宴,不闲聊,不接待……
朋友们,理解万岁。大家节假日聚会,可能那几天保姆也休息。您打电话时,我可能正在炒菜,或者正给孩子换尿裤。以前可以陪你们打一天一夜麻将,现在在家吃饭都急匆匆,得赶快吃完换保姆啊。3个保姆,轮流休息,只有半个多月时间人员到齐。除了家务,还有公司业务。股票,往往是每隔几天抽晚上的时间看看。
双胞胎女儿出生以后,我忙于家务,远离了阅读。其实,又没有停止阅读。抱着孩子,我一直在读一本280页的《新千家诗》(光明日报出版社1988年2月第一版)。确切地说,我只读这本书的前半部分“古诗”,只读“古诗”中的几十首。这几十首诗大部分被选入中小学课本。
很多诗人似乎只留下了几十个字。骆宾王的《咏鹅》、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王翰的《凉州词》、卢纶的《塞下曲》、孟郊的《游子吟》等等,加上标题也就二三十字,却让无数后人记住了,反复吟咏。我们现在写文章,稍长的一句话可能就有百把字。汗!
经常抱孩子在书房行走。有两堵墙排满了书柜,那些花花绿绿的书脊构成了特殊的壁画。我想让她们从小熟悉“坐拥书城”的氛围。她们长大了,肯定不满足于这本《新千家诗》。但是,值得读第二遍、第三遍的一定有这本《新千家诗》。等她们将来教孩子说话时,肯定也会反复朗诵那几十首古诗。
如果现在搬家,如果只能带一本书,我一定会带上这本《新千家诗》。
xxx:
恭贺您的长篇小说出版!
文学对大多数人来讲只是点心,当不了饭吃。对我,尤其如此。
这几年,好几人问我加入省作协吗?我学不会圆滑,没有婉转地谢绝,而是毫不客气地拒绝,甚至捎带冷嘲热讽。十几年前,我很想加入这样的组织,却一直没有加入。因为加入省作协,得市作协(或者市、县文联)盖个章。个别人掌握了这点儿资源,沉醉于一群哈巴狗的恭维中。我是不可能求他们的,那些变味的行为偏离了文学、辱墨了写作。后来,某些人推荐我,被我就势讥讽一番。
加入某级作协,发表,获奖,这些都是文学之外的事情。过多世俗的因素,让它们与文学牢牢地黏在一起。只有与文场保持一定距离,才能真正接近文学。加入一些组织,可能会得到一个“平台”,可能会获得一些机遇,但这些与写出好作品没有必然关系。像工作中被领导提拔、任用一样,得到一些实惠的同时,也会失去自尊、自由。当然,我理解多数人的“别无选择”。
双胞胎女儿的出生,彻底打乱了我10多年的悠闲生活
【一组谈家乡旅游的文章,有些地方仍保留着“襄樊”的称呼。】
1、挖掘独有的旅游特色
2、大煞风景的厕所
3、建设“汉水文化公园”设想
4、忠义勇 文思勤
5、建金庸公园、兴概念旅游
6、振兴旅游彰显魅力
挖掘独有的旅游特色
一个人要创业,首先要认清自己的长处,往往在自己熟悉并擅长的领域发展,最忌盲目跟风。
办民刊,让我对文学更乐观
张 爽
【大约有10多年了,我忙小生意、过小日子,离文学渐行渐远,却总在不经意间收到一些朋友的赠书,一边热烈祝贺,一边洗手翻阅。瞧,朋友们一直在文学朝圣的路上执着地前行,或不舍地徘徊。虽然,有的怀着虔诚之心,有的抱着娱乐心态,但一直为文学或轻或重地纠结着。我最近又添一项内容,抱小孩子,之外的事情无暇顾及。收到两位朋友赠送的集子很久了,一直没有细读。觉得应该为这两位朋友做点儿什么。除了写则书评,又能做什么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没用心阅读,就写了这应景的、人情的、蹩脚的书评。不是每次收到集子都“应付”。只因这两位朋友实在。】
岁月的歌手
这是一本别致的诗歌合集。十二位诗情洋溢的女子,分布在天南海北,因为对诗的执着,一路浅吟低唱,相携着走进这本《十二女子诗坊》。
不仅名字好听,装帧也典雅。32开大版本。封面为白底,上半部是手
【我的理想是写小说,不求多,不求长,一年一二个中短篇,总计写十几个,其中有一篇能被人重复读3遍以上,及至收藏。这个理想太难实现。已近2年没写小说了,没丝毫的冲动。
近期读书,也没有读到想重读2遍的文章,包括小说、诗歌。
现在,没有感触,我动不了笔。有了感触,才会憋不住写点儿东西。但是,又没有深切到写小说的地步,只有写随笔、诗歌。
我有自知之明,自己不适合写诗。之所以写诗,是因为能够便捷地表达自己的感触。以诗的名义、诗的形式来表达浅薄的感受。在拆迁工地看见一个老妇砸钢筋,我写诗。在网络看见农民工的孩子辍学卖菜,我写诗。我结识许多农民工,比较熟悉他们的生活,与其中一些保持着多年的联系,想起他们了,也忍不住写诗。】
工地(2首)
8月中旬,连续接到北京几家知识产权代理机构的电话。关于“足爽”商标异议之事,商标评审委员会竟然裁定我输。异议一事,犹如秃子头顶的麻雀,明摆着,我已经麻木到没有力气再说一句。链接:“足爽”为什么改名“掌控”
。
那些代理机构建议我向北京一中院起诉,可以采用“零风险”方式委托他们代理。即,如果我赢了官司,付XX元,如果我输了官司不付一分钱。他们坚定我会赢、应该赢,前提是花钱。
这个世道,公理何在?
我已经决定彻底放弃“足爽”,不陪他们玩了。原因如下:
1、“足爽”改名“掌控”以后,销量大增。以前担心改名会影响销量,实际上只有好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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