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都在回味一则笑话:高官不如高薪,高薪不如高寿,高寿不如高兴,高兴不如高潮。
开心,是最重要的。一切以此取舍。无论做生意,还是炒股、写作、上网等等,凡是开心的、有益身心健康的就坚持,反之,立斩。
做生意。本年稳中有升。既激发智慧,又花钱无忧,益处多。明年继续。
炒股。本年略有盈余。顺应了赌性,锻炼了心态,打发了时间。利大于弊。明年继续。
写作。懒。本年,在各级报刊发表小文数十篇次。写几篇小说,基本发表或即将发表。本来远离文学多年,不小心接触了,却看见几个瘪三气焰嚣张、不可一世,或以领袖心态逞能,或以老大面孔训人,或以权势打压与误导。写好东西,太难。我是越写胆子越小。但是,我要赌气,用三五年时间把我与瘪三们的距离彻底拉开。我不需靠写作来改变生存方式,没压力,悠闲着,不会苦了自己,随便舒展一下筋骨即可。既充实,又满足虚荣心,何乐不为?
上网。10多年来,看电视基本上只为天气预报。今后,上网,只为搜索资料
更新中……
【除与个别值得交往的朋友有一些私人联络外,我不与襄樊文学圈打什么交道,更加不想在“一冰事件”上浪费时间。我爱襄樊,但是襄樊文学的话语权在一定程度上被一帮庸人把持着。我生活在家乡,自由自在,不受约束,胜似闲庭散步,偶尔眯眼看见足下小狗欢天喜地地追逐、小鸡得意忘形地啄食,其乐融融。间或瞅见它们过于越轨,吆喝几句、踢上几脚,也在情理之中。我的观点发在博客上,从来没有指名道姓批评哪一个具体的东西,一直是评论某些现象。如果有鸡狗愿意啄翻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我自然乐意看笑话。如果有鸡狗蹦出来就我的文字打场官司,那绝对是一个好新闻。疏于上网,总有朋友哈哈大笑地转告最新消息,忍不住去看,的确有不少精彩东西。我把它们转载过来,立此存照,作为襄樊文学史料。受容量所限,《襄樊文学的“一冰事件”》已经加不进去内容,只得另起炉灶。】
1、书影
【这段文章虽然放在前面,却是补记。最近,襄樊文学圈发生了一件也许会推动文学健康发展,或者说会在小范围推进民主进程的事,被称为“一冰事件”。我把网络上那些整块的,有见识、有文采、有趣味的评论转载下来,结合相关评论,对个别地方做了综合处理,对明显的错别字、不恰当的词语、敏感的人名做了修改。我认为精彩的句子,将字体变换为蓝色。红色是原文颜色。因为我的一篇旧文未经同意被人贴出来,让我处于尴尬境地,不仅有人询问,还有人在楚林社区发帖质问,所以我不得不关注事件动态。听说不少精彩的评论刚发出来就被删除,非常遗憾。不值得为此事消耗时间,我只能转载一些网站上保存的,或者朋友们复制后转发过来的言论,内容近似、反复在网上贴出的评论以最后版本为准。我的言论尽在博客,我不会直接说脏字,不会扯着嗓子低级地瞎骂。即使骂人,我的笔力也不是那些写浅层寓言的人、出口成脏的人能比的。言论互为影响,观点互为渗透,都是很正常的,博客之外形似我的言论不可臆断、不可采信。】
走
织女喜欢牛郎,绝对是眼光出了问题。她生活在仙界。那些男神仙中,除了玉皇大帝有个人样,哪一个不奇形怪状?她突然看见人模人样的牛郎,眼睛自然一亮。如果牛郎身边有英武的将军、清秀的诗人,织女会看上哪一个呢?织女如果经常在人间活动,有了一定的社会阅历,肯定要拔打110,把抱走衣服的牛郎当流氓举报。织女的眼界没有打开,参照物有先天的局限。
人们评价一样事物,往往以自身水平为杠杆。凡是自己写不出来的,就鼓掌。凡是自己不具备的,就叫好。所以,从一个人的叫好声中完全可以判断出他的水平、眼界、品位、动机。
在本地的文学圈中信口叫好的人太多。比如一位相貌怪怪的女人被一帮糟老头呼为美女。比如一位作者完全在瞎编肥皂剧,却被人没命地抬举,完全超出了正常的鼓励,真正优秀的却受冷落。由此,我发觉叫好的人基本上有以下几种:一是自身档次不高,眼界狭隘(
【从9月份开始,不冷不热,正是读书、写作的好季节。可惜,繁琐的杂事缠身。28号晚上从武汉回到家里,如释重负。29号晚上散步,夜深人静的时候坐下来写了个短篇小说。万余字,磨了五六个小时。有朋友开玩笑,说我“短篇不过夜”。咱急性子,不一口气写完睡不着觉。写这篇小说的缘由是:饭桌上遇一位卖文胸的女性,另外一位男性谈起文胸简直是行家。由此生发开去,照旧写病态社会中的扭曲人性,照旧有点儿少儿不宜。让“秘书”打印。她说我越写越差,读不下去。我简直没了信心。
李文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便像喷壶一样散发出去。他掂着没有丝毫脾气的家伙有气无力地抖了十几下,确信没挂一滴露珠之后才放心地收回。
他的心悬着,最怕老婆咕叨:“你看这裤头有多脏?你都不能挤干净?为什么总要留几滴到衣服上?撒泡尿你都这么窝囊?”
李文刚从卫生间出来,马艳一步跨了进去,高音喇叭不但撕着他耳膜,也挫着心脏:“李
我购书几千册。虽然有10年没写作、读书,但一直保留着逛书店的爱好,时不时地买。书买回来后,习惯性地在扉页签名,写上购买日期及地点,然后安置到书柜。兴趣只在购买的短暂一刻。我大致瞅瞅,凭着感觉,凭着一时冲动去买它们。
我不是勤奋学习的人,不会抛弃一切去专心读书。我是俗人,要吃喝玩乐。在读不进去的年月,会游山玩水或者打麻将。
现在想有计划地读点儿书了。
如果一天读一本,把我现有的书读完,大概也得10年。我以前读书很慢,一个中篇小说也得两天。现在有意加快速度,蜻蜓点水地去读那些旧书,竟然可以用一两天翻完一本厚墩墩的书。我读书的计划已经实施50多天。核算了一下,一个星期顶多只能读一本。没办法,我还得处理很多事情。
有朋友问我:为什么不读本地办的杂志、现在也不上本地的网站了?我老了,要保护视力,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去读对我有用的东西。那些杂志、网站里面能够吸引我的东西太少。有些人的判断能力实在低幼,根本不能辨认风
《襄音无改:襄樊方言词汇趣谈》一书即将出来。
当今世道,自费出书的人,要么是鬼迷心窍,要么是有点闲钱而又闲得无聊。这两条,我都具备。一、早几年就想出版这本书,心结难解。二、今年炒股,小赢几把(尽管总体上还输得很惨),怕再成水中月镜中花,不如及时花掉。
我从1998年开始做生意,为了伪装“儒商”,也为了自慰,先后出版几本小书,打着建设企业文化的幌子,天女散花,四处送人。从《襄音无改》开始,我不再大量赠送。不是我变小气了,而是突然变明白了:
一、对需要的人来讲,送给他的是书。对不需要的人来讲,送给他的是废纸。
二、送,他就看。不送,他就不看。对这种可看可不看的人来讲,看了也白看。
三、有人说:“你请一顿饭花几百元,送一本书才几十元。为一本书不把我当朋友了?”
我说:“你吃饭,是给我面子。你买书,是对我劳动成果的最大尊重和支持。既给面子,又给
十几年里,我一直甩不掉办刊情结。
我最想办的是三份杂志。办杂志得有“准生证”。我拿不了证,也不会去求人。但不妨碍我纸上谈兵,享享口福。这三份杂志是:面向全国的《文学》,面向本地的《襄樊画报》,面向本地的《阅读》。刊物名字是随意写下的。
身处读图时代,图文并茂的《襄樊画报》,高屋建瓴,以大策划大手笔大气魄,力争成为区域最有影响的刊物之一。
全国有许多民间读书刊物,在圈子内颇有影响。如果能依靠图书馆、新华书店办《阅读》,一定可以营造读书氛围、团结书友。
因为办文学刊物的朋友较多。所以我想重点谈谈《文学》。
爱好文学的人从来不缺乏,能够拔尖的一向稀少。
现在的文学爱好者“精明”过度。他们可以一掷千金去约会偷情、喝酒打牌、买化妆品,就是不愿意掏几十元钱订一份刊物。看见刊物征稿,他轻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