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24 16:48)
我远方的故乡,便是陈忠实先生笔下的白鹿原。
其实,白鹿原便是灞河与浐河绕流的土原。我居住的西安纺织城便在土原的半坡,它是个纺织工业基地,没什么历史的久远和现代的神奇。但白鹿原的历史和现在都有着许多故事,它连着我生命的血脉,有着我生命意义的内涵。
且说五六十年代那会儿,还没有什么高楼阔街的市井,白鹿原是一片原始的苍茫。春天有新绿的惊喜,夏天有麦浪的金黄,秋天有山野的神韵,冬天有白雪的静谧。我们一拨孩子跟着大人上原打猎,一跑就是几十里。有时沿神氏沟东上狄寨村和炮里村拾麦穗挖红薯,20里的山路,一天就打个来回。最是距我家百米的马家沟原上玩得开心,晚饭后散步就投入了自
(2012-01-18 15:00)
为天津公司2012年会书写的一副对联。
(2012-01-10 17:23)
——唱给龙年的歌
东方——一带神秘,一方远古
遥远的支那莽林与山脉
(2011-12-26 14:00)
时光这个永动机总让我们无奈, 2011年在我们还没习惯这个数字的时候,他却如此决绝地与我们挥手道别,渐行渐远了。让我们带着一丝憧憬和忐忑,踉踉跄跄地投入2012这个充满神秘和未知的怀抱。
《2012》的电影看来是十分成功了。它不仅让我们更关注我们的地球,也给我们这些喜欢调侃的中国人增添了许多原料:本拉登被击毙不见尸首、卡菲失踪;尼泊尔总理、英国首相布朗、日本鸠山由纪夫、菅直人、德国总统克勒、比利时首相、吉尔吉斯坦总统、乍得总理、比尔盖茨相继突然辞职;乔布斯辞职后突然病逝并秘密举行葬礼、卡扎菲伤逝等等新闻人物的变故以及故宫博物院大批文物被离奇掉包、巴黎博物馆大批油画突然失窃等新闻事件让人惊叹,但惊叹之余人们故作淡定或者不淡定地得出结论——“开始登船了”,一番扯淡后大家因各个新闻事件而起的情绪也更快地归于了平静和平淡,直到2012的钟声敲响的那一刻。
一、序
在一个陕西人眼里,赣州是遥远而陌生的。然而,她之与我却是遥远而难忘的,而且是魂牵梦绕的。
我至今仍系念38
天下名山,在庐。
天下名山之名山,更在庐。
“庐山”二字,见诸史册,最少也有两千余年,当年司马迁《史记,河渠书》言:“余南登庐山,观禹疏九江”,说的是他在山南登上庐山,察看并感叹距汉两千年前大禹治水,疏通九江,引流入海的情景。这说明庐山历史悠久,亦说明庐山天
一场秋雨过后,天空蔚蓝。看起来竟是那样的清爽透彻。白云被撕成了一缕缕轻丝,若隐若现地拂过天际。一群信鸽欢唱着掠过屋顶,不见了踪影。阵阵秋风会让人感觉到一种纯净和明澈。
很多人都喜欢秋,也许无需太多的理由。秋,给人以富足,给人以享受,硕果累累,色彩斑斓,有收获的喜悦,也有新播下的希望。
(2011-10-02 22:33)
(2011-10-01 14:59)
余辛卯仲秋赴赣州,寻故地38年踪迹,然往事如烟,不胜唏嘘。二日,乘车去庐山,大好天气,却云绕青山,气象万千,山中历史的狰狞笼罩其美的自然。回宿草拈诗一首,以为感念:
贡章二水成赣江,一路奔流入鄱阳,浔阳江畔峰峦起,相撞之下为九江。
云海起,涌雪浪,庐山高逸也断肠,古今多少伤心事,戚戚悲悲奈神伤。
吾
站在海边。站在中秋月朗照的海边。我忆起一首歌,一首悲怆深沉的《思乡》歌。那声声震颤的音韵,把我带回遥远遥远的故乡。我宛若在高原的崖畔看黄土大山背后刚刚升起的明月,看土窑洞前老榆树梢上的明月,看大野上与骏马同步奔跑的明月,看灞河水怎么也冲不走的明月……那是故乡的月呵,与南国海洋中漂浮的明月,与热土椰树上微笑的明月似乎一样的鲜亮一样的皎媚,让漂泊异乡的我实难体会其中的差异。
倒是数年前有两次让人难忘的赏月。一次在秦岭,在秦岭那个建有航天基地电视插转台的某山峰上。一个孤独独的老人接待了我们。老人告诉我们,这儿除了他还有几个年轻人,眼下都回去过中秋了,他说得轻松,笑声却让人感到隐隐的空落和不安。说话间,月亮已挂上了中天,圆圆的、灿灿的,投下一片圣洁温情的银白,如一张网笼罩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