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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音简介

晓音:原名肖晓英,女,《女子诗报》、《女子诗报年鉴》主编,四川西昌市人,二级作家。1995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作家班,文学学士。80年代后期开始文学创作,1988创办并主编中国首份女性诗歌刊物《女子诗报》,已出版诗集、长篇小说多部,散文作品多次被选编入香港中学生语文阅读教材,另有诗歌、散文、诗论文章80余万字散见于海内外报刊及各种年度诗歌选本。曾为四川巴金文学院、广东青年文学院合同制作家,现为广东石油化工学院中文系副教授,茂名市作家协会主席,广东省作家协会理事.

联系方式

电邮:yinyin19652003@126.com

 

QQ:79419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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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7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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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音

女子诗报

分类: 诗 歌

清明的十四行诗

 

 

活着的人在仪式中表白

他们中间有很多人

其实并不是那么悲伤

尤其是那些年长的

他们把每一次的别离

当作预习——

他们也会流下泪水。是的

 

每一个人,都将被上帝召去

一年一度的四月

草长莺飞,踏青的人

在灰濛濛的天气里

走过一座山又一座山

只有这样,他们才可以

放下积攒已久的悲伤

 

 

2019317

 

 

 

三月,梨花不白

 

眼前的梨花

一点也不白

 

这和天气有关

和刚刚过去的冬天有关

和我这个看到梨花的人

心情也有关

 

2019 317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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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4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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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音

分类: 散 文

梨花白

 

梨花是白的

它们像海水涌上沙滩

一堆一堆的

又像突然下雪的天气

把四周都砌上了白色

 

突然想起那一年。

也是三月,也是梨花盛开的季节。父亲带我和哥哥去邛海边玩。与往常一样,我们从小学校出发,沿着地质队一路到刘家小桥。再往前上四公里半那段公路,就看得到邛海了。

那天的天气很好,太阳从泸山顶上下来,斜斜地照在邛海的水面上,那些水就荡起很多很多金色的波点。远远的我们看见前面聚着一群人。父亲拉着我们挤进人群,见三个男孩并排躺在梨树下。听旁边人说,昨晚这几个男孩偷划渔民的小木船出海赏月,结果夜半起风刮翻了船……

三个男孩躺在泥地上,静静地等着他们的家长来认领他们。

父亲拉着我们走出人群,那天我们没有和往常一样去父亲的朋友老郭家喝茶。去泸山脚下的老郭家喝茶,是我们每次去邛海玩的行程计划中的项目之一。老郭叫郭寿昌,是西昌剧团的美工,父亲说老郭画的布景很真,每次剧团演出完后,都有人把老郭画的背景拆回去挂在家里。

其实,我们每次去老郭都不在家,老郭的妈妈是个小脚,她总是给我们泡珠兰茶喝(好像就是茉莉花茶,但是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不说是茉莉花茶)。每次临走前,父亲都会给老郭的妈妈一些零钱。

那天,在回家的路上,父亲拉我们的手一直没有放开过。我和哥哥几乎要用小跑才跟得上脚步匆匆的父亲。

    

 

汉代种植的柏树死了

 

 

光福寺里有几株柏树,长得都很苍劲。其中有一棵是汉代建光福寺时种的。树龄已两千两百多年。

那些年,凡是去泸山的人都会站在那棵柏树下照相,其寓义不言而喻,长寿呗!那些年西昌的文人黑客笔下,也多有写泸山画泸山的。记得,我上初中时,全班同学去泸山玩,我站在那棵柏树下,仰头朝上望。柏树的树冠不大,它的主干的树皮很粗,上从树干上伸出的枝非常的有力,它让我想起背诵过的课文《白杨礼赞》但是,我觉得柏树应该比白杨更有英雄气。那一年我十二岁,我没有到过北方,也没有见过白杨。

但是,三年前我去光福寺,那棵汉柏死了!

我打开手机,是公元2016年的11月。汉柏居然死了?!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走近柏树,手抚着它干干的树干。那些年我们还三、四个人围着它,我们彼此站在树的另一边努力伸长手合抱它。我以为这棵柏树能够永远的长在这里,立在这里……

比如,“文革”那么大的劫难,红卫兵小将们都没有撼动它,甚至他们在砸烂那些封建迷信的菩萨,挖心取金(坊间一直传菩萨的心是纯金铸的)费力巴几砸碎那些泥胎后,发现菩萨没有心,只有塑身时的木棍和为造型填上的稻草,小将一怒将已经成一堆碎泥块的菩萨们统统丢下山崖。

但是,在后来我看见的许多小将们英姿飒爽的照片中,这棵柏树都稳稳的立在在他们身后。

现在那棵汉代的柏树死了。光福寺的僧人们为已经死去的柏树涂上防腐的清漆,那些漆水让柏树褐色的枝干显得木讷。原来长着翠色树叶的枝干上,因为少了绿而光秃秃的像一支支残缺的断肢。

再与朋友说柏树,朋友不以为然:再过些年,我们都没了,柏树的生与死,与我等何干?

想想也是。人活十年,树活百年。某人如过百岁而不亡,人自己都觉得赚了。

 

 

2019310日于月亮城

 

 

 

 

 

 

光福寺的樱花

 

 

泸山光福寺中汉代种植的那棵柏树死了。

泸山光福寺的樱花开了。

这就是轮回,树生树死,花开花落。始建于汉代的光福寺,在天玄地黄中,它历经种种灾祸仍然是泸山景区里的一座香火极盛的寺院。

据西昌文史记:上世纪的1945927--105日,民国总统蒋介石曾携夫人宋美龄从抗战陪都重庆飞抵西昌,入住建于泸山脚下的“新村”特宅。住下妇晚,蒋在日记中记:离乡八年有半年,今又得游如此胜境矣。”坊间传,蒋当年与宋一起也在那棵汉柏树下停留感慨。19503月,国民党陆军上将胡宗南在溃败台湾前曾上泸山与一老僧论局势。胡问当今局势,僧人面色凝重不语。胡仰天长叹一声,再去汉柏前站了会,那时照相机不普及,胡进寺也没带随从枪械,就没有留下照片。327日凌晨暗然坐上最后撤退的两架国军运输机逃往台湾。

近年来光福寺,不管是从外观和内容上都有了很大的变化。原来,寺院里除了那棵汉柏外,还有两棵桂花树。每到秋天,两棵桂花一棵开的花是黄色的,一棵开的花是白色的。开黄色花的叫金桂,开白色花的叫银桂。

光福寺还有一块石碑,上面刻字:……大灾年,饿殍遍野……观音显灵,降观音土解救饥民……

碑好像是清朝某年立的。这些年我再去光福寺,再寻那碑,却不见了。

上正殿的青石阶缝里有些苔藓,石阶因为人走的多了,石面上有些坑坑凹凹的,有些湿滑。小时候我走在上面,总是紧紧扯着父亲的手……

我先去光福寺看了那棵死去的汉代柏树,在它的树干下拍了一张照片。这个位置是所有来光福寺的人与汉柏合影的最佳位置。虽然,僧人们把柏树全身涂满了清漆,在下午的阳光里,干枯的柏树失去了它活着时的那种苍劲,在阳光的照射下它显得有些怪异。光福寺院里人很多,来看汉柏的人却只有我和山楠。山楠说:钟音写过一首诗,大意是秦朝亡了,汉柏活着。宋朝灭了,汉柏活着……我说那诗是我写的。山楠哦了一声。

在枯死的汉柏不远处,涌动着大片大片的人潮。红粉色的樱花开得很灿烂,远远的望去,花朵成团成团的拥挤着开在树枝上,它们是那么的写意和自在。

人们在树下穿梭大声嚷嚷,有人对着手机镜头把花头巾奋力扬开,那是广场舞大妈的招牌动作。

因为樱花,光福寺显得格外的热闹。

 

 

2019313日于月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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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27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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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诗报

晓音

分类: 诗 歌

木棉花开

 

教学楼前的木棉树上的花

开了。树下,绿色的草地上

铺满了红色的花朵

 

木棉树的树干直直的

它让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

在南国的边境上,也差不多是这个季节

这些木棉树下,军人整齐的列队出发

木棉树目送着这些年轻的战士

涉水过河,他们的身体

很快就溶入进异国

茂密的甘蔗林中

 

我的学生,在木棉树下拍照

他们用手机把照片发给北方的父母

他们的亲人会因为这些照片

瞬间感受到南方的温暖

南方的平和

 

木棉树的树干直直的

它们一年一度的在早春的天气里

绽开出硕大而鲜红的花朵

我的学生们,在树下拍照。

我站在远远的地方

看着他们

 


2019227

 

 

 

 


 

 

 

 

 

 

截句:审判

 

 

上帝啊,现在

你真的离我们很近了

你匆匆的脚步声

如同,审判官的法锤

你每走近一步

都会使人胆颤心惊

 

 

截句:流浪地球

 

世界上好人会越来越少

上帝,以这种方式

惩罚那些不遵守契约的人

 

2019/02/27 光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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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02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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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诗报

分类: 诗歌存盘

晓音的诗(10首)

 

 

 

1、《乞力马扎罗的雪》

 

这是一场罕见的雪

我的柴门在月光底下

铺满了洁白的雪花

 

这是雪吗?这是乞力马扎罗的雪吗

 

几丝清冷的月光

在雪地里闪烁着几星清冷的光芒

一星、一星、一星

……

在这个夜晚

总是让人想到了

凌驾于我们之上的乞力马扎罗的鸽哨

和一些被我们曾经选择过的

要活下去的种种方式

 

在这场罕见的雪里

再不会有人来轻轻叩响

我那单薄而脆弱的柴门了

 

可是,死去,就我一个人

孤独地在这个乞力马扎罗的夜里

寂寞地死去

谁会来接过我这支

充满了死亡气息的笔。谁!谁

谁来为远方的情人写下这

乞力马扎罗的死亡之夜呢

 

就这样死去,就这样

一个人静静地

躺在乞力马扎罗的雪地里

 

1990年冬于四川月亮城

 

 

 

 

2、《大河》

 

你哺育了我的祖辈和父辈

今天,该轮到我来

吮吸你的乳汁

一年一年又一年

 

你的大度和慷慨

曾经让我饱含热泪

日日耕作和温习文字

 

而今,我的内心已渐渐趋于平和

不再去奢想:操纵那些尖锐的名词

打倒对手。一生逃避流血和死亡

可你,也和早晨重新升起的太阳一样

日复一日,在炫耀中挥霍着生命

却没有谁能:与你为伴,走完一生

 

也许,你无尽的生命注定要

历尽无数次的生离死别痛感孤寂

我生命的短暂注定要一生辛劳于

爱情和职业

 

漫漫长夜,有谁?能恰如其分地

深入你,和我的内心

 

(注:此诗为在车祸中丧生的好友、《女子诗报》同仁阿曼而作)1992年于月亮城

 

 

3、《和上帝相遇在某个瞬间》

 

某个瞬间,大树轰然倒下

起伏的枝条上,许多蚂蚁的庆典

 

这好像是一次偶然的事件

巫师念动咒语,歧途延伸

大地的伤口上飞翔着草籽和火种

 

但是——

这一次的灾难非同寻常

这个瞬间的面孔朝着天空

暗淡而暧昧,没有人知道

四处逃跑的飞鸟以卵击巢

是谁引领着亡灵的祈祷

大地、河流、生育和消失

 

这不是一次偶然的事件

像火花划过夜空,那些耀眼的光芒

掠夺了我们本已卑微的生存经验

我们的冷,我们的热

我们的生命,我们的延续

都不足以与这偶然发生的事件对峙

 

灾难迫使我们彼此靠近又彼此疏离

每一次的偶然

都像一粒惊世骇俗的种子

萌发内心最最隐秘的东西

 

上帝,您总在我们毫无防范的时刻

突然降临

 

 

2006-1-5

 

 

4、《亡者之痛》 

亡灵说:只有蠢货,才会让山河改道 


但,这是亡灵说的 
人类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那些活着的人 
面孔下面的嘴 
还能吸进空气和爱情 
有谁会去倾听 
那些尘埃下面的森森白骨 
不合时宜的忠告 


还有谁,会去谆谆教导 
那些在上帝的诅咒声中 
诞下的婴孩 

 

2008-5-20

 

 

 

 

5、《我会看到透明的狐狸长袖飞舞》

 

我早该这样:低下头来

与黑暗中那些泛着微光的事物说话

这是中年人的生活

用内心包裹着自己的世界

像织茧的蚕

把世界分隔在那边

 

我会看到透明的狐狸长袖飞舞

我会看见那些隔世的牡丹

盛开在帝国斑驳的墙下

 

我会用耳朵倾听说话

我会用长于时间的唇舌

接住一颗匆匆滴下的露水

 

秋天,顺着人的想往如约而至

往事不经意的就会让我们颤粟不止

直到春天,万物复苏

在季节的交替中

我反复窥视那些飞流道长的日子

像水中的百合

岁月轻轻滑落

 

 

2006-8

 

 

6、《但是,我不想这样死去》

 

  

幸福会使人

幸福得快要死去

但是,我不想这样死去

我不想死在幸福的罐子里

 

我要坚持住自己的生命方式

像珍珠内,蚌埠的体液

把幸福攒成一片深邃

 

这也许是上帝的旨意

秋天,在一个很不留意的日子

把幸福演义得阳光灿烂

而你,就像一片金色的叶子

情意绵绵……

 

 

2011-3

 

 

7、《罂粟花开——兼致茨维塔耶娃》

 

就那么一下,你就开了

开得是那么的红,开得是那么的艳

就像岗上的那些铺在草地上的牛羊

放肆,浅薄并且淫荡

 

在遥远的北方,桦树皮上的印记

记载着那一年烽火到来的消息

哦!我记忆中的女人,我梦中总是要见到的女人

关于你的消息、你的爱人,你放牧歌声的那片土地

你爱过的男人和那些剌鼻的烟草

我都要关心一遍,我都想好好地爱它们一遍

如将要跌下树叶的时刻,在那个瞬间

淋漓尽致的眼泪,我在梦中盛开的罂粟花朵

一朵一朵地照亮,一朵一朵地在照亮中

一朵一朵的渐渐远去……

 

那些和羊一样铺满岗子的的男人啊

在花开的季节应该放下猎枪

像爱护花朵一样的,好好爱女人一场

 

 

8、《祖国》

 

在我的文字里
我要把祖国具体成一棵树
它不需要博大
但它必须要长出辣椒

在我的文字里
我要把祖国具体成一段河堤
它不需要强悍
但它的躯干上
绝对不可以长出蛀虫

在我的文字里
我把祖国具体成一瓶矿泉水
它不需要宽广
但它必须要像水一样清澈温柔

在我的文字里
我把祖国比做天上的太阳
它不需要普照太多的地方
但它必须在阴霾的天气里
让它的人民
心中要有阳光

 

2010·夏

 

 

9、《窗前的猫》

 

猫蹲坐在窗前

它的眼睛,一只闭着,一只睁着

正午的阳光,暖暖的照着

 

窗下,一只老鼠逮到

一只垂死挣扎的蟑螂

它的怀中,紧紧抱着一粒鼠粮

 

暖暖的,正午的太阳

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窗外,是远处

是大片的人流和阴郁交织而成

的街道。小巷如笨拙的蜈蚣

纵横蜿蜒,然后消失

 

正午的太阳,暖暖的

午睡的人,在梦中高举松枝

他的衣襟下面

呼啸的风,深藏不露

 

2010-5

 

 

10、《失眠者的墓志铭》

 

从这里走过的人

如果你是早晨路过

我就问候你:早上好

如果你是正午路过

我就问候你:正午好

如果你是黄昏路过

我就问候你:黄昏好

如果你是晚上路过

我就告诉你:晚上非常不好

 

 

2013.冬

 

 

 


 

 

晓音简介:原名肖晓英,四川西昌市人。民刊《女子诗报》主编。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作家班。曾为四川巴金文学院、广东青年文学院合同制作家。已出版诗集、长篇小说多部。现居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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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现场】上苑艺术馆2018“国际创作计划”年展

Shangyuan Art Museum 2018 International Residency Program Annual Exhibition



策展人:李念奴,艺术家代表:Goran STAKIC(塞尔维亚)、 雪芹子发言,薛畅(翻译)






 

参展人员:Alexander Höglund(行为、瑞典)、Cynthia Fusillo(装置西班牙)、Chris Hel(美国)、Carlos Carvalho(澳大利亚)、常鑫、Cata.González(智利)、底伞伞、Emilie Palmelund(行为、丹麦)、Goran STAKIC(塞尔维亚)、贺晋 、Hadi Lotfi(伊朗) 、Jake Blaschka (澳大利亚)、Joyce Rivas(哥伦比亚)、焦伟娜、Josh Gibbs(英国)、刘柏林、琳子、刘和森、刘一、刘迎春、李念奴、梁哲 、聂以为、宓赫言、Mo Sirra(荷兰A7室内设计)、濑尾登美惠(日本)、Polly Williams(澳大利亚)、Promiti Hossain(孟加拉)、任鹤、Rember Yahuarcani (秘鲁)、Seirin Hyung (韩国)、滕海英、谭勤、Viviana Druga(行为、德国)、王刘健、毋蓬勃、薛畅、杨先平、 雪芹子、詹明昭、赵涓涓、 张智罡

 









 




 


前言


艺术乌托邦从不曾存在过,但艺术家们从来没放弃寻找的步履。他们找到一些疑似乌托邦的地方,燕山脚下的上苑艺术馆便是其中之一。

2018年4月至10月,上苑艺术馆迎来了61名来自38个国家的艺术家。他们在这里进行了为期7个多月的交流与创作,举行了21场艺术活动,包括互动式行为艺术、群展、个展等。

 

其中有来自德国的艺术家Viviana Druga行为艺术“盲洗机”,她说,内在和谐是管理混乱外部世界的唯一途径。她提醒中国对污染的关注。

五月由Alexander Höglund(瑞典)和Emilie Palmelund(丹麦)组织的“筑巢之影”行为艺术,调动了馆内馆外诸多社会人,获得了广泛的参与与深入的互动。成为今年一场具有轰动效应的互动性艺术事件。他们在一处被强拆的废墟中,“家”已不复存在,但艺术家用仪式、用想像引领着人们进行追思,最后“家”似乎得以重生。详情:http://www.syartmuseum.com/chinese/article.asp?id=3766

 

六月我们举行了一场具有深远意义的活动,三十年前女摄影师骑行6600里的摄影展。将她们从成都到北京,骑自行车6600里,背着简陋而沉重的摄影器材拍摄她们拍到的老照片翻出来,重现这段历史。详情:http://www.syartmuseum.com/chinese/article.asp?id=3775

 

七月之后,几乎每周有一到两场的展览活动,让人目不暇接。大家可以在上苑的网站和和移动互联网上看到更多详情http://www.syartmuseum.com

 

本次上苑艺术馆2018年“国际创作计划”年展,是我们本期的总结展。几十位有强烈个性的艺术家,将选择他们在馆期间创作的代表作进行展示。

 

没有一种美学标准能够将它们悉数套入。对于一群离经叛道者,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一笔一画,一招一式,均出自他们的灵魂。大多数艺术家清贫,但他们精神上的富足、自由都反映在他们的作品中。他们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并不罔顾现实,他们的作品在追求更高艺术境界的同时,作为时代的代言人和记录者,他们奉献的不仅仅是美与自由,更是作为艺术家的良心。

——唐果





















 























 
































展览城市:北京

展览时间:2018-10-27~2019-03-31

开幕时间:2018年10月27日15:30
展览地点:北京市怀柔区桥梓镇沙峪口 上苑艺术馆


City:Beijing

Curators:Li Niannu, Tang Guo, Nie Yiwei

Time:2018.10.27. to 2019.3.31.

Opening:15:30, October 27th, 2018

Venue:Exhibition Hall No.1 and No. 2, Shangyuan Art Museum

Address:Shayukou Village, Qiaozi County, Huairou District, Bei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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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诗报

分类: 诗 歌

火车诗



一生       

 

你的头发是黑的

我的头发也是黑的

我们一起

走着走着

天就下雪了


      2018.10.27201列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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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12 11:39)
分类: 文 论

面影

——对程小蓓《生息9》画面的一种解读

 

晓音/

 

面:是人的面孔,是具体的形象。影:是抽象的,它依附于具体形象而存在。从字面上,一般人看到面影这个词,直观上它首先是人的面孔,然后才是面孔与光和角度构成的各种关系。

在程小蓓的画中,不管她是以树或藤蔓为绘画主体,在这些绿色的植物后面,总有一些面孔或隐或现的隐身于其中。在她的这一类画中,最具有代表性的是她画于2017年的《生息9.

 


 

 

《生息9》布面综合材料 120×90(2017)

在这幅画中,她让一些面孔从清晰、较清晰到逐渐模糊,再到几乎没有。而画面置于第一个视觉层面的老者和与之相对的另外一个动态的形体,却以背离的体态快速的疏离,她似乎正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出画面……

在这幅画中,程小蓓没有运用硬朗的笔触和线条去勾勒占据画面一半的树。画中,树是柔软的,树的枝条也是柔软的。画面上出现的暖色调也是显而易见的。但是,这样的暖色块却对整个画面是一种反衬,它们让整个画面凝结着浓重的阴郁。

虽然,程小蓓把老者放置在画面的前端,但是处于第二个层面的女人面孔却抓住了观众的眼球。树是枯败的,是腐朽的,但树上仍然要缀满红色的花朵。女人的面孔是斑驳的,她除了眼睛里的光让我们看到她还是活物之外,她被悲愤涂抹成非正常色的嘴唇并没有因为被树枝遮挡而闭上。当然,我们肯定听不到她的呼喊。因为她前面人面兽身的老者,树木,红色的花朵是那么的威严,那么的强大,那么的糜烂。

在这斑驳的女性面孔后面,还有一层接着一层的人脸。准确的说,是面影。这些面影由于他们模糊不清,所以他们代表了绝大多数,是一个被强大的遮蔽物遮盖了的不以个数计算的庞大的民众群体。

从绘画艺术上看,程小蓓的《生息9》这幅画运用了抽象表现主义艺术的手法。在欧洲后印象派大师高更通过绘画呈现出来的哲学思想内涵的基础上,她所关注的不仅仅是《我们从何处来?我们是谁?我们向何处去?》这个反复被咀嚼的哲学问题。

作为一个诗人,程小蓓以“生息”命名的画,她更关注的是人的生存空间。她关注的是同在一个地球上,造物主在造人的时候同时造出了人的不平等。在现实生活中,虽然我们每一个人都肯定不会认为自己强大到可以随时、随处用人人平等的底牌来维护自己的生存权利。更多的时候,我们会被迫屈服于强者和极权者肆无忌惮的排挤和碾压。

当然,本能也会让我们在面对灾难和人祸时发出声音,但是这种声音由于缺少全社会生态环境的支撑而被抹去和忽略。那些曾经呼喊抗争过的人也会在时间的推移中如《生息9》画面中的那些人,从一张张具体的面孔到斑驳成似现非现的面影。

在一个等级森严的人类社会中,小人物的存在和消失,有时候是因为各种不可抗拒的天灾,更多鲜活的生命,却是因为人类的弱肉强食,相互残害而消亡。这是处于财富社会中的人类的死穴,也是诗人程小蓓对人性的拷问

 

 

2018812日凌晨写于北京上苑

 

 

晓音简介:大学中文副教授。毕业于北京大学作家班,文学学士。女性诗歌刊物《女子诗报》、《女子诗报年鉴》主编,已出版诗集、长篇小说、诗歌评论集多部。现居广东。2018年北京上苑艺术馆驻馆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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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诗报

分类: 诗 歌

 编者按198812月,中国现当代诗歌史上首份女性诗歌刊物《女子诗报》在四川西昌创刊。自那天起,这个由女人编,女人写的女性诗歌群体就一直秉承着独立性、先锋性、包容性的办刊宗旨,从最初刊发十几位女诗人的铅印对开大报《女子诗报》到容纳数十位女诗人作品的诗歌年度选本《女子诗报年鉴》。1988~2018,历经30年的风霜雨雪,从四川盆地的小城西昌走进世界诗歌的大舞台。《女子诗报》这个女性诗歌群体一直以独特的风姿站立在当代诗歌发展的潮头之上。

 

《新年献词:女子诗报》

 

2017年即将过去

我们的29岁也即将逝去

在进入而立之年的前夕

我们也如每一个伤感的人

紧紧的拽住2017

挂历上的最后一页

 

是的,29个春秋

我们有太多的不舍

在我们行进的队列中

有好多姐妹

因为道路坎坷

她们或是埋骨青山

或是褪下战袍

 

但是,不管我们被

藏匿于时代的夹缝之中

还是必须要眼泪与文字相伴

我们手中的笔

从未放下过

 

1988年的那个冬天

与缪斯相伴29

时光淘净铅华

我们已不苗条的身姿

再跨战马,也有些吃力

 

1988年的那个冬天

从天南地北

从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汇集起来的姐妹

每一个人的怀中

都有一支蜡烛

 

虽然这些烛光

在太阳的光芒下面

显得是那么的弱小

那么的卑微

她们常常会被突如其来的浪涛

淹过头顶。但是

无论什么样的灾难

都没有折断

那些高举烛火的手

 

无数的大海和陆地

因为冬天的寒冷

被板结成不可逾越的冰川

没有谁,可以预言

即将到来的2018

就一定比过去的2017年好

 

但,只要世上还有人

在文字中取暖

我们的笔就不会停止书写

只要世间还有人在仰望天空

我们就不会低下诗歌高贵的头颅

 

2018,不管你用什么迎接

我们都将继续与诗结伴

把而立之年,当作新的里程

砥砺前行,初心不改

 

 

 

201712311114分写于光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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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20 23:35)
分类: 诗 歌

晓音的诗歌

 

 

1、《江西女兵萧志英》

 

19355

红军北上路过四川冕宁

我的外婆带着她的几个儿女

躲在院子里,他们看见

那些穿着灰色土布衣衫的人

一队一队的从我家的大门前走过

 

队伍走了整整一天一夜才走完

外婆打开院门

看见一个女兵坐在门前的大树下

女兵说她几天没有吃饭了

外婆就叫人端来一大碗米饭

女兵接过去,几大口就吃完了

外婆又叫人端来一大碗米饭

女兵又几大口吃完了

 

女兵吃完了饭没有去追赶队伍

女兵说她是江西吉水人

今年17

家里穷才出来当红军

外婆说:造孽啊!兵荒马乱的

你一个女娃儿打啥子仗哦

 

女兵后来就在外婆家住下来

有时候,女兵想她的家了

她就带着我的母亲唱

“郎里格郎十送红军”

我的母亲,那时候只有三岁

 

我外婆1947年生病死了

萧志英爬在我外婆的棺木上

哭得死去活来

 

1950年,冕宁解放了

萧志英去找政府

政府说她没有进草地爬雪山是逃兵

萧志英说她晓得中央的蔡畅

她还抬过贺子珍的担架……

 

萧志英最后没有回她的江西老家

萧志英最后死在四川冕宁

萧志英没有结婚也没有儿女

萧志英的坟墓,紧挨着我的外婆

 

几十年后,我的母亲在电视里看到红军

看到红军唱“郎里格郎,十送红军”就说

几十年前我就会唱这个

“郎里格郎

 

 

2、《宣纸》

 

被雨潮湿了的夜晚

素洁的花盛开在纸上

 

花中,它还会有些什么?

花外的花,它穿过纸背

像晶莹的雨水

飘洒在我们的指尖

 

一朵花,它会照亮我们的一生

并从我们生命中

最最辉煌的日子  升向天空

花外,或许还有一些更加美丽的事物

它们会永远伴随在我们的四周

 

一张纸,它永远是那么大

覆盖着我们所有的岁月

当我们一步步走向它的深处

就会和那些平和的花朵

在长夜里紧紧相握

 

 

3、《诗经中的女子》

 

几千年后你仍然楚楚动人

在一个月亮又圆又白的夜晚

你只轻轻对李白一笑

竟让他为你举杯

把月光踩着地上的白霜

 

而你这有形无影

有影无形的女子

历朝历代有多少人

为伊消瘦

你却隐身于天的深处

至今未有几人能识得你

姣好的面容

 

是因为你出身巨贾人家

还是因为,一部书被千年读过

至今还被我们奉为经典

其中之你,是否为所不屑?

 

来自诗经中的女子

我们曾经像一群虔诚的朝圣者

膜拜过所有你可能去过的地方

 

可你,却永远只是一个窈窕的影像

不远不近,总与我们有些距离

在我们跌入困境的时候

你总用你纤细的手指

来抚慰我们敏感的神经

让我们缅怀文字

而无暇去顾及

那些失意中的苦痛

 

 

4、《桃之夭夭——在火车上想起崔护》

 

火车一路朝南

从黔西到黔南,漫山的桃花

肆无忌惮的把我的旅程染上桃色

这是最让人心动的时候

 

它让我想起古典时期的一个片断

——在阳光明媚的正午

书生轻叩柴门,女子闻声而出

那时桃花正开得惊世骇俗

春风吹过,人花交错

青花瓷碗中的水晃出了书生的张惶无措

 

这一晃就是多少个百年?!

在黔西南,在那些火车还呼啸不到的地方

有多少书生的梦还在桃花里沉醉

就有多少树桃花在山野里恣意的开着

 

我不知道多少百年前的诗人崔护

他是否看到过这些黔西、黔南的桃花

如果他也和我一样,借助火车的力量

闻风而过,像古代的走马一样

让桃花远远的染成一片粉红

那个站在桃花树下的女子

那个“人面桃花”的女子啊

她将如何的伫足于哪一树

桃花之下?

 

从四川的西昌到云南的昆明

从昆明再到广东,绵延的旅程

让我一路可以尽情的回想

那个年代的书生

留在线装书里的细节……

 

年年春暖花开,此生

我注定成不了诗歌中的桃花

与我失之交臂的古代书生啊

在诗和桃花之间

岁月像胸襟上的一枚别针

纵使是最最轻微的颤动

也会把每一次的旅程涂抹上忧伤

 

 

5、《歌德的时间》

 

 传说,您七十岁那年

还能在山顶的断墙上

看到您童年的涂鸦

由此,我非常地向往你的那些

在时光的旋转中没有褪去的画面

也许,在山顶的某个地方

所有的纬度都在为一些不被称颂的事情憾动

失去土地的农人

停止打磨的工匠

放下枪炮的士兵

在同一个时间里统统销声匿迹

而歌德,亲爱的

您的山顶,已经让我仰慕

几十年了

 

 

 

晓音简介:原名肖晓英,女,《女子诗报》、《女子诗报年鉴》主编,四川西昌市人,二级作家。1995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作家班,文学学士。80年代后期开始文学创作,1988创办并主编中国首份女性诗歌刊物《女子诗报》,已出版诗集、长篇小说多部,散文作品多次被选编入香港中学生语文阅读教材。另有诗歌、散文、诗论文章80余万字散见于海内外报刊及各种年度诗歌选本。曾为四川巴金文学院、广东青年文学院合同制作家,现为广东石油化工学院中文系副教授,茂名市作家协会主席,广东省作家协会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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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诗 歌

晓音201711月的诗歌

 

《上帝的孩子终究要回到天堂:致父亲》

那一天,是1976
1114日。上帝
在第四十八级台阶上
接回了他久别的孩子

20171114日夜)


《沧海桑田》

这里是古人抵抗匪患
修筑的土城墙
很多年前
老师带我们来拣麦穗
麦地里还有死人的头骨

很多年后
我坐在土城的一棵银杏树下
写沧海桑田,四周
是大厦和高楼

2017.11.21夜,写于月亮城)

 

 

《今日小雪》

银杏树披满金色的铠甲
风从远处呼啸而来
它们很像实力不对等的
两军交战,倾刻
风又一次完胜
树又留下一地狼籍

作为一个胜利者
风,从来不留下痕迹
作为一个见证者
我己恪守住
太多的秘密

2017.11.23夜,写于月亮城)

《听妈妈讲过去的事情》

车从门前驶过
我没有听到一点声音
失聪的孩子在傍晚拣拾落叶
银杏树的枝条
伸向不可触摸的天

这是在月光底下
我从寓所走向大门的路上
一丝风,一颗正滑向辽阔的星星
都充满了暗示和引领

我开始把脚步慢了下来
我开始想象,很久很久以前
大片蓝色的天空下面
我的外婆走在罂粟花中
她妩媚的样子……

唉,夜晚的天空
使一切都变得迷离和充满变数
我和您,亲爱的母亲
也会依照时间的顺序
以各种预感不到的方式
作永久的诀别

这就像某个诗人
一片落叶,一缕傍晚的风
都会让她联想起
比死还沉重的问题

2017.11.24夜,写于月亮城)

 

《向最低处妥协》

这里是大凉山
群山中的一小块平地
我已在这里生活了多年

但是,我想去旅行
我想,在寂静的石头上
画上嘴唇。尽管它们会
一如既往的沉默下去
我想,扶起枯萎的落叶
尽管它们会以
更低的姿势匍匐下去
我想,擦亮那些蒙蔽己久的眼晴
尽管它们习惯了黑暗
我想,问候迎面走来的每一个人
尽管他们会成为下一个告密者

我想,所有的树
都能够自由自在,坦荡生长
我想,所有的花
都可以遂心所愿,肆意绽放
我想,很多年后
我的子孙,一定不会像我这样
一生,向最高处致敬
向最低处妥协

1126日夜,写于月亮城)


《说吧,全世界受苦的人》

索尔仁尼琴
也许你做梦也想不到
全世界受苦的人
每当厄运降临
就要默念你的名字

索尔仁尼琴
虽然,你于我很陌生
但是我对你的国家
却充满了好奇

它究竟用了什么方法
才把一个公民变成
全世界受苦人的

代言人?

20171129日夜,写于月亮城)

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俄罗斯作家,二战时的苏联炮兵连长,因勇敢获得二枚勋章,1945年因通信中不敬被流放哈萨克8年,此段经历后来成为他作品的主题。他1962年出版反映集中营生活的作品,被吸收进作协,1968年因作品《第一圈》无法在国内出版而在境外发表,被开除出作协,随后获得1970年诺贝尔奖,随后因出版描写极权主义的巨著《古拉格群岛》被驱逐出国,到美国后毫不留情地批评自由主义,苏联解体后又大骂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毁了俄罗斯,立场让左右两派都无法相处。他死后,被誉为俄罗斯的良心


《夜色撩人》

隐匿已久的黄昏
把一些碎片撒在窗台上
光折叠出黑色,黑色里的白色
点缀在远处

那是今晚的月亮
虽然,只是半颗
也足以使北方奔跑的卡车
慢下来

那些头顶蛇皮袋的人
如同背负着房屋移动的蜗牛
他们小心翼翼,连喘气的声音
都变得十分的模糊

以至于,在不算明亮的月光里
和所有的人一样
我对眼前正在发生的事
丧失了最基本的同情和怜悯


1128日夜,写于月亮城)


《遗忘》 

又是故伎重演
石头落在水里
扑通一声,四周重归平静
此刻,我曾经痛过的心
也会在时间的通道里
慢慢痊愈。当然
这和上一次的打击有关
无论什么样级别的风暴
都只会带来短暂的喧嚣

那些石头
悲壮的直线落下
甚至没有留给目睹者
一点想象的空间。当然
对此我已有足够的言辞
留给年轻的史学家
一一海滩上那些贝壳
现在死了。但是
它们曾经活过
海水参与了谋杀

1130日夜,写于月亮城)


《荡漾》

邻铺的人,惬意的躺下
她的睡姿有点像
浸泡在的面条
柔软而舒展

这列车,从大凉山
驶向低处的成都
我感觉到车在一直向下
它载着成百上千的人
一一我们的身体
像一堆被裹袭的物体
随着节奏起伏、摇晃

有好多次
我想让自己的身体
坐怀不乱,四平八稳
但我没有做到
在开足暖气的卧铺车厢里
我与陌生的人一起
忽左、忽右、忽上、忽下……
我们一起,幸福的荡漾


1130日夜,写于8870次列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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