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03 22:47) 已经忘记有多少年看电影不曾落泪了,即使偶有感动,也不至于泪如雨下。
然而台湾电影《不能没有你》的冷静,黑白镜头下不带修饰的白描,冰凉彻骨又温情如春的拨动,怎能让人忍住满眼的热泪?
主人公李武雄是个未婚单亲爸爸,和七岁的女儿妹仔相依为命,居住在海港的破旧仓库里。武雄常常冒险上黑船潜水劳作,生活贫寒却温暖。妹仔早早懂事,她安静又无求,只愿能和父亲呆在一起。然而孩子到了上学年龄却没有户口,为了解决户口问题顺利上学,无助的武雄骑着摩托带着女儿被一批议员、专员像踢皮球一样从台北踢到台南,从台南又踢到台北。逼到穷途末
(2009-11-25 19:33)
正如文字由仓颉肇始,茶叶自神农方用,紫砂也需要一个精神偶像。陶瓷业的始祖范蠡泛舟五湖,似乎过于茫远,况且“陶朱公”的名号代表的也不仅仅是紫砂。宋时,苏东坡是喜欢宜兴陶的,在那里他曾书写出一段“松风竹炉,提壶相呼”的佳话,但东坡提梁留给我们的不过是一个名称而已。那个崇尚奢华精细的时代,朴拙的紫砂还难以赢得文人雅士们的青眼。故而,说紫砂始于宋总让人觉得有些自夸。紫砂壶能成为茶具的一时之选,还得等待饮茶风尚的嬗变,只有当茶叶从“煮”“煎”“点”过渡为明朝疏简散淡的泡饮时,紫砂壶才真正拥有了可供它挥洒的舞台。
这舞台上的第一个名角就是供春。
然而,供春身上又满是谜团。他姓甚名谁?他如何成就一翻绝技?他的作品在哪里?甚至他是男是女?这些问题竟纷纷扬扬争论了几个世纪!正如传说中叫卖五色土的始陶异僧一样,供春似乎也被笼罩上一层异样的神采,关于他的一切我们只能无奈地冠以“据说”二字,而这“据说”却又产生了种种版本。
我
(2009-11-11 13:00)
江山風月本無常主,
(2009-11-05 21:34)
(2009-11-03 20:21)
陆俨少(1909—1993),原名冈祖,字宛若,中国现代著名国画大师;生于上海嘉定县南翔镇。
先生于1926年考入无锡专科学校,1927年拜冯超然为师,并与吴湖帆相识,在两位先生处,看到不少历代名家真迹。抗战期间流寓内地,1946年回归故乡,在此之前,先生的作品大部分师对古代传统的消化和吸收。返乡途径三峡的经历,引发了先生的创新意识,开始将以前局部改造传统转换为有意识地建立个人风格,但在起初的10年中,仍处于探索之中。1956年,先生任上海爱画院画师。1961年至1966年,赴浙江美术学院兼职山水画教席。在此期间,先生的个人风格得以发展,最终在晚年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
此次展览展出陆俨少50—60年代、70年代、80—90年代三个不同时期的精品力作近百幅,充分、完整、全面地予以展示国画大师——陆俨少一生的创作历程和艺术风貌,以此来体现“陆派山水”的艺术成就。
摹古阶段
(2009-11-01 22:01)
第十一届全国美展中国画展于10月23日在上海展览中心开幕。此次展出518幅作品,人物、山水、花鸟各门类齐头并进,水墨、色彩、工笔、写意诸手法各擅胜场。
28日与画家者羽先生一道赴沪观看,感慨良多,一言难尽。
作品太多,且多为巨幅作品,拍摄效果不好,随选几幅,朋友们勉强欣赏吧。


(2009-10-31 10:45)
新安画派是明末清初之际,在皖南徽州地区形成的一个山水画流派。他们善用笔墨,貌写家山,借景抒情,表达自己心灵的逸气,画论上提倡画家的人品和气节因素,绘画风格趋于枯淡幽冷,具有鲜明的士人逸品格调,在十七世纪的中国画坛独放异彩。因为这群画家的地缘关系、人生信念与画风都具有同一性质,所以时人称他们为“新安画派”。
新安画派成员众多,力量雄厚。画艺可观者近80人,其中卓然自成一家者约有20人,分为四个层面:先驱程嘉燧、李永昌、李流芳;画派领袖僧渐江;鼎盛期主要成员方式玉、王瘭素、吴山涛、程邃、汪家珍、戴本孝、吴龙、顺田生、程正揆、郑旼、汪之瑞、孙逸、查士标、汪洪度、雪庄;现代后继者黄宾虹。
本次展览,从安徽省博物馆400多件馆藏新安画派作品中,按源流关系,精选了22位新安画派和相关画派代表人物的140件精品画作组成“经典回顾——新安画派作品展”。
(2009-10-27 20:30)
铁皮渡船“嘟嘟嘟”地驶向淮河中的一座孤岛。这里是被称为八百里“长淮津要”的硖山口。历史上虽常是军事的要塞,现在看去,它已没有了峰峦如聚波涛如怒的险峻。悠悠然而去的淮水,安详的八公山,略显萧索的草木,来来往往的船只……谁人能于这样平和的日子里想到大禹在此治理淮水的艰辛?淮河两岸东西硖山原是一体,堵塞了淮水的东流!看到肆虐的洪水,哀号的小民,被淹没的土地,大禹,我们民族的首领定然挽起裤管,带领大伙一锄头一锄头地开掘、搬运、疏理。终于,难驯的淮水,温顺无比。这两淮的农田,自此得到滋养,淮河平原的泥土肥沃而丰腴!
于是,混沌苍茫的民族记忆里,大禹成了神,他所有的艰辛只化作惊天动地的一鞭,硖山中断,淮水东去。
不知几个千年过去,但这硖山口还时不时拥堵日渐浑浊的淮水。十余年前的治水工程再次劈开西硖口,河水更畅快了,临淮的石壁因了一座亭而被保留下来,成了河中孤岛。这亭名曰慰农亭,我们就冲着“慰农”二字而去!
渡船靠近孤岛,我们弃船登岸。眼前的慰农亭似乎看惯了淮河两岸的朝风暮雨,它质朴安静得如同辛劳一年后
(2009-10-21 21:01)
(2009-10-14 22:28) 湖是山的精魂。倘若一座山无水无湖,那山定然过于僵硬而凌厉。山把一泓平湖抱在怀中,水便软了山的肌骨,使它清雅葱郁如温润谦和的君子。
八公山环抱的湖,我流连过两处。一处是南塘,尽管那湖有洗云泉和沁月泉的滋养,可徜徉湖畔,于柔美的水波间抑或如雪的梨花深处,仍可听闻历史厚重的回响。那是千年之前赵匡胤南下征伐被困于此的慷慨与悲壮。南塘,它的火气千年之下仍未褪尽,尽管它的湖水冰凉。
相比之下,卧龙湖则安然了许多。她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