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07年出道以来,写的最少的音乐作品就是关于爱的,不是怕口水,而是怕浅薄。一直无法拿捏那种被神化的寸劲儿,也不敢觊觎关于共鸣之类的影响。对于爱,我是残疾人。
这种残疾表现在肢体语言上就是能力差,爱总是要靠性来落地了,就像执行公司完成项目一样。我没有很好的执行力,所以每个项目都做的不甚理想,甚至敷衍了事。
这种残疾表现在心理建设上就是患得患失,行为的支配靠的是大脑,大脑的决定来自心,心空、且乏,说白点儿,就是懦弱。还有无止尽的自欺。多么可爱的一种病,可以让自己活在被形式以及量化的框框里。
不再自惭形秽了,介绍一个作品。
写于今年9月的某个喝了酒后的晚上,得益于一把有了年份的cort木吉他。旋律之感来自当晚难得的星空,以及手边收拾出来的尘封已久的喇叭裤,还有唯一的一张用于摆设的黑胶唱片。
它叫《怀旧俱乐部》,不名状了。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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