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xiaohang[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晓航简介
 
业余写作者,原名蔡晓航,笔名晓航,搞过科研,当过电台主持人,现在从事贸易工作。
 

平时喜欢足球,象棋,音乐,绘画和啤酒,小说也为至爱之一。

 

主要作品:《有谁为我哭泣》 《当兄弟已成往事》

《当情人已成往事》《当鱼水落花已成往事》《师兄的透镜》

《送你一棵凤凰树》《努力忘记的日落时分》《有关云的早晨》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朋友
非礼勿摸

资深策划人,作家

张万新

作家

傅翔

著名评论家

全勇先

作家

博客圈
暂无内容。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好事一小件(2009-11-21 18:32)

    记得这是卡夫小说的一个题目,随手拿来用一下。   

    今天节目做得特别顺利,说了两个轻松的话题,嘻嘻哈哈的聊完,因为有事就往家里赶。明年节目改版,不知未来会怎么样。但是现在的心态完全不一样,我把做节目当作做公益,争取每去一次就尽量说实话,尤其是为老百姓说话的时候一定不遗余力,平时老念叨知识分子精神,所以有了机会绝不能掉链子。

     出了大楼,发现天气很好,很蓝,阳光暖暖的。打上车,我懒懒地靠在出租车的后座上任阳光晒着,满脑子空白什么也不想,这真是一个幸福的时刻。

     这时,我忽然听到音乐声传来,原来是出租车的音响在播放音乐台的节目。音乐台的这档节目时间正好在《新闻天天谈》之后,我老能听着而且很爱听。节目的名字叫做《永恒的旋律》,专门介绍古典音乐,主持人应该是音乐专业毕业的,她的声音也很悦耳,是我非常喜欢的女孩子的那种嗓音。

      主持人在介绍鲍比·麦克菲林,他被人们称为是“声音的大师”,原来是学习古典音乐的,主修钢琴,后来改做爵士乐手。他的声音条件很好,音色富有磁性和穿透力,音域很宽,更厉害的是他可以模仿很多乐器的声音,并且擅于现场即兴演奏。

      主持人选择了许多乐段,我听了都觉得非常好。后来她介绍了一段鲍比·麦克菲林在摇滚BACH上与观众的互动表演,就是一起合唱《圣母颂》。我一下愣了,这段音乐我听过,在很久之前,当时虽然不知道任何背景,但是音乐不需要解释,一听之下,心神俱动。这一回重逢在意料之外,我立刻崩溃了,几乎在瞬间泪水就充满了我的眼睛。观众的和声以及鲍比·麦克菲林的人声把我重重的击倒,使我久久无语。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我又抬起头看看窗外。 阳关继续照着,温暖的照着。有音乐——动人的音乐在耳边飘荡。而我要回家,正在路上。这是普通生活的一瞬,但是它却充满生活中伟大的意义。这虽然只是好事一小件,但是我们终生到达的境界也不过如此——大部分人不可能像高僧大德那样,抛却凡俗,因此我们只能退而求其次,我们在生活中追求淡定而宁静,希望我们爱的人永远幸福。

        晚上,与别人谈完事情,我又在网上搜了鲍比·麦克菲林与观众合唱《圣母颂》的视频,看完之后依然非常感动,依然眼中含着泪水。

        这是好事一小件。我爱这一小件事情中那些永恒的瞬间。

     14日做《新闻天天谈》的节目,又谈到最近热议的明星参与虚假广告的话题。事情的起因是这样,近日,侯耀华因为虚假广告的事情成为了舆论的焦点,虽然他在博客中进行了道歉,但是其“广告门”并没有因此偃旗息鼓。11月9日,天津的一位职业打假人林枫将侯耀华告上法庭,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并道歉。

     在节目讨论中,我发现听众的矛头基本上都是对准了明星,很支持打假人的做法。说实话我的观点略有不同。首先我觉得,像侯耀华这样的名人如果参与了虚假广告的制作是必须道歉的,这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因为你是名人,你利用了公众对于你的信任,并且导致了公众的损失,你有不可推托的责任。侯耀华起初的推脱实属不对,曾经的法律的实例就已经说明,名人的利益主要来自公众的关注,因此名人应该比一般人承担更多的责任,义务,甚至压力。

     其次,我觉得公众应该清醒的是,名人出镜吹嘘只是虚假广告中的一环,在我国风起云涌制假造假的过程中,名人只是其中小小的一个组成部分,说白了,就是一个道具,假冒伪劣者,广告的制作者,发布广告的媒体,以及工商质检等相关管理部门,都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我看,明星在这个链条中的责任是最小的,社会的惩罚矛头应该对准那些在制假造假中害人最深的,获利最大的环节。我很奇怪在讨论中几乎没有人提及应该从整个链条看问题,而是对名人群起而攻之。我深感这体现了我们当代社会中一种不平衡的畸形的仇富心理。对于这么一个简单的部分与整体的问题,公众居然会攻其一点不及其余,这一点令我实难理解。因此,我甚至想起在自由主义理论中谈论民主时,有一个令我相当吃惊的结论,那就是:有时,公众的愚蠢必须接受。

     在我看,对于名人参与虚假广告以及相应的问题,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应该尽快制定相关的法律予以约束,目前这方面的法律并不完善。法律的制定不应该仅仅针对名人,而应该更公正的针对制假造假中的各个利益方,尤其要坚决打击获利最大的利益方,而在执法时,政府不能缺位,也不能手软。

     第三,我特别反对对于名人的毫无节制的指责与攻击。须知,名人首先是人,他们虽然在虚假广告中,必须承担应该承担的责任,但是他们也在某一个范围之内拥有他人不能侵犯的个人权力。如果一个社会,包括媒体与公众,不分青红皂白,没有任何理性的攻击在虚假广告中承担最小责任的名人,只能说明我们这个社会的畸形与不正常,体现了仇富,非理性,找软柿子捏,只反贪官不反皇帝等等不正常的社会心理。另外,我还要提出,我们特别要警惕那种乌合之众可怕的整体性疯狂,这种疯狂是我们民族所擅长的,它上自太平天国,义和团,红卫兵,下自当下的民粹主义叫嚷,网络暴民的漫骂,以及球场上足球流氓的暴行。我们这个民族不善于谈判,不善于交换意见,而善于动手,善于暴力毁灭之后再踏上亿万只脚。因此每当有问题需要讨论时,我们都会看到有一帮人早已跃跃欲试,摩拳擦掌,就等着一言不和之后上去打人呢。

     回到状告侯耀华的事件,在我看,专业打假人状告名人首先就是为了其自身的广告效应,其次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你怎么不去告造假的厂家,告监管缺位的政府部门,告大获其利的媒体,而专找在这个环节中最“弱”的群体——名人,就是“个人”出气。这似乎又体现了我们民族暴力与奴性的双重传统,见了狠的,牛逼的,官大的,或者老佛爷什么的,就吓得大气不敢出,就下跪;可一见到弱的,势单力孤的,好搞的,手无寸铁的,就压不住欺负人的火。

     我们应该清楚,对于个人权力的坚决捍卫是社会生活当中最大的事情之一,个人权力的保护是我们未来能否走向开放社会的重要一环。今天你可以跟随公众去侵犯他人的个人权力,那么明天可能受到剥夺的就是你自己,你的家庭,你的孩子。

     我记得一个神父谈到纳粹的暴行时曾经这样说:一开始他们找XXX人的麻烦时我没有说话,后来他们找共产党人的麻烦时我也没有说话,再后来他们找犹太人的麻烦时我还是没有说话,等到他们找天主教徒的麻烦时,已经没有人为我说话了。(大意)

     切记,在一个现代的开放的社会中,个人的基本权力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多数人的暴政必须被拒绝在个人权力的范围之外。任何人都有一个自我的范围,在这个小小的范围内,他的隐私被尊重,他的决定由他自己作出,只要他的行为不妨碍他人的自由即可。

     中国人何时明白了这个道理,中国才是一个真正强大,值得尊重的国家。强壮的健康人是有着健康的身体与理性的思维的人,而强壮的土匪仅仅有强壮的手臂,却从来没有大脑,他们顶多成为《茶馆》中那个靠打学生挣钱的小刘麻子!

 

注:此文并未涉及假冒伪劣产品受害者的权利问题,那是另一个更重要的话题,容以后再谈。

     

     各位看官,又到了广告时间啦,呵呵。

     《中国作家》2009年第十一期发表了我的一个小说,名字叫做《灵魂深处的大象》。

      这个小说原名叫做《所有的猪都到齐了》,我自己特别喜欢,但是绍武因为种种原因一定要改为《灵魂深处的大象》,我们俩至今为此争论不休。作为我国著名的“牛编”(牛逼编辑的简称),绍武坚持认为他起的名字好,并自夸说自己是专业眼光。但是要我看,《所有的猪都到齐了》占有绝对的优势,只要人一看杂志,肯定先看这个小说,因为名字多各色啊。所以,我在这里先做一个小小的调查,请问各位看官,您认为哪个名字好涅?请您举个小手投个票吧,要不然我和绍武这嘴皮官司可打不完了——

       说到小说,我把它的背景放在了金融危机时期,里面写一帮子自以为聪明的社会闲散人员,由于各种原因凑到了一起,为了生活他们剑出偏锋,在社会上下套使绊,混吃混喝,但是最后他们还是被人骗了,他们最终发现他们自己才是那群最蠢的猪。

        写这个小说的原因有二,第一,是因为心有所感,这两年确实太难了,我做着好几个圈子的事情,但是似乎每个圈子都步履维艰,几乎黑暗得没有任何希望。第二,是我写完《断桥记》之后,我想写一个轻松一点的,与现实生活关联大一点的东东,就是想弄得好玩一些,最好让人从头笑到尾,搞得大家开心一些。从现在的效果看,还算不错,已经有些朋友和老师告诉我,还是很搞笑的,也有一些思考,就是抽象与具象结合得比较好吧。

        不知朋友们说得对不对,就让时间去检验吧。

        好啦,广告插播完毕,大家可以继续看A片了,祝大家看片愉快——

国安终于被夺冠了!(2009-11-01 11:45)

     

    本以为对于足球的热情完全消失了,谁想国安一夺冠,我还是有了压抑不住的兴奋。很多年没有被人如此励志过了,看来我还是爱这个家乡球队的。

    因此导致昨晚的饭局大大迟到,被众狐朋狠狠的罚酒,导致喝大了,导致后来被另一个狐朋拉到另一个饭局。那是在一个小饭馆,碰到一帮艺术家,那个地方特别冷,一个老哥(写诗的,我多年前一个朋友的大哥)把他的衣服脱下来给我穿上,我特别感动。大家狂聊狂喝,后来唱歌,一个音乐学院的哥们玩美声,牛逼坏了,当时感觉又冷又幸福,出门之后大雪纷飞,回家也不知几点,被一个的哥宰了一刀,没被小妞宰就行了,我要求不高,呵呵。

     说多了,还是说国安吧。我其实觉得国安实力不行,这回夺冠,我个人以为是场外因素居多。国安队中的球员除了马季奇,其他都味儿事儿,尤其是后卫线烂的可以,所以说国安被夺冠毫不夸张,别的球队指摘得有道理,在中国就是这个游戏规则,玩人不玩球,玩好了人,可以任意玩球。偶尔听说赌球之事风起云涌,据说有些人真的能搞定各种比赛,连女足都能搞,我听了觉得挺他妈震撼的,操!

      我不喜欢国安的鸡屎绿,不喜欢国安的国营单位的气质,不喜欢国安常常的说大话使小钱,但是我还是要祝福它,愿它在未来越走越好,多花钱买些好球员,靠实力真真正正拿几个冠军!

      国安,好运!2009年10月31日那个夜晚,在我的生活中,永远属于你!

 

 

注:

为国安夺冠一事,写了两个博文,第一个刚写好,突然断电了,结果什么都没了。第二个就写得特别简单,前一个还写了什么战术分析呢,我一边写一边觉得自己是个教练的材料 。  

  今天与一位姐姐聊天,得意地说最近《断桥记》反应不错。另外昨天接了一个国际长途,我一个哥们也对《断桥记》有夸奖,于是这位姐姐建议我把与文学相关的方面节录下来,我照做,其实也就是一个闲聊,不过倒是给了我一个不小的鼓励。

   这是我一个近二十年的朋友,一直在北美生活,先是加拿大后是美国,搞计算机的,是一个计算机博士。一般我们定期联系,就是节假日打电话,一侃就是一两个小时,天南海北的。昨天也不是什么休息日,他来了电话。

   “哟,你怎么打电话来了。”我说。

    “看了你的《断桥记》了。”他说。

     “哪儿看的?”我问。

      “网上。”他说。

    “感觉怎么样?”我问。

     “还真不错,写得很缜密,就是有点像武侠小说。”他说。

     “不是武侠,你不懂别瞎说。”我说。

     “不就是用武侠影射现代吗?”他说。

     “跟你说那不是武侠,那是把古典元素放在现代环境里,一般人都是把古典元素放在古典环境里,这是我的一个创新。”我说。

      “我没看出来,就是觉得比较复杂,但是丝丝入扣,逻辑性很强。”他说。

       后来我们接着聊,期间涉及了国庆阅兵,为什么华侨更爱国,中国妞与美国妞哪个更好,美国国家的实用主义,其现代理念的虚伪等等。

       接着他说:“哎,怎么在国外看到的中国小说都是写农民的,弄得现在很多人对小说的观念都是八十年代的。”

       “是啊,国内这些年还闹底层写作呢,其实在我看,就是一个功利主义写作的变种,为了利益写的,跟风。”我说。

        “你想过翻译的事情吗?不能总翻译那些写农民的吧,你的小说很现代,不比他们这边新一代的差,我读过这边的东西,挺臭的。”他说。

        “这事儿我听一个搞当代文学的朋友提过,他也这么说。”我说,“但是翻译不容易,找不到能翻的人,尤其是小说,况且我的小说比较晦涩。”

         “也是,我认识一个美国人,是中国哲学博士,在台湾读的,可是他说他读不太懂金庸的小说。”他说。

        “我靠,那还有什么指望,中国人只要识字都读得懂金庸的小说。”我说。

         “是难啊,不过你还得想办法,你的小说就是现代,开放,跟中国目前在国际上的经济地位一致,要不外国人还以为咱们是农业文明呢。”他说。

          “嘿嘿,客气呵,哥们,可是我们的文学还就是处于一个农业文明阶段,不信你翻翻看,一本杂志里头90%都是写农村的,这是现状,客观存在,不怪别人。”我说。

            我们后面又聊了不少,他主要说还是想让孩子初中之后回国上学,我说这由不得你,得让孩子自由选择。他叹口气说:他还是喜欢中国文化,在国外真的很苦闷。我说,那就回来吧,在中国可以天天与狐朋狗友吃喝玩乐,很腐朽但是很快乐。

           完了,就到这儿吧。

   与枕霞旧友相遇纯属机缘巧合,该妹妹貌美如花,才识过人,好像是我童年时没有长大的老朋友一般。妹妹古典文学功底深厚,又如同《天龙八部》里的慕容家族,几乎样样皆通,舞蹈,古琴,书法,还曾想当过歌手,因此使我惊为天人,并深感见识浅陋,十分惭愧。

   她的出现,使我一扫对于80后的漠视与不屑,让我知道以一个年代来硬性划分一代人是十分粗暴与无知的,因此那些社会上角落里的偏见应该被完全摒弃。在这里谨向那些优秀的80后的老师,朋友与读者们,致以深深的敬意。

   下附枕霞旧友妙文,供大家品评。

 

-----------------------------------------------

晓航哥哥:
      见信好!
      晚上十点五十五分看完了“断桥记”,内心五味杂陈,一时难以平复,左思又想,前斟后酌,迟迟不能提笔。这样吧,我先讲个笑话给你听,就是一个英国名牌大学毕业的英国人看了我的msn签名后,问我是什么意思,我说是雪莱写的一句诗,继而,他又问,雪莱是什么。。。哈哈,拍案叫绝哈,这个就是我刚读完故事时的感受,不知道这个例子是否足够生动让你神会你的故事给我的感受。不得不承认,这个故事很对我的胃口,大爱啊!
      它像一个成长的纪录片,又像一部社会的写实片,却又夹杂着科幻的俏皮,寓言的精辟,小说的浪漫,诗歌的洒脱,散文的悠扬,就像一曲从天边传来的渔舟唱晚,愈来愈进的穿进我的耳朵。故事很完整,堪称豹头凤尾。我最喜欢的就是故事里面随处可见,或浅或深,若即若离又不离不弃的一个个象征和对比笔法的运用,比如落玉川很像是一个时代的微型缩写,激进的改革家,顽固的封建势力,陈旧的古琴和高科技芯片的碰撞,黑白朴素和五光十色,太多太多,不胜枚举,一时不能全部记起,待我日后细读一遍。小儿嬉戏般灵动的文字,却一针见血的勾勒出社会在变革时期的那种妊娠般的阵痛,众人的迷茫,失态,虚伪,市井,愚昧。丰富的意向之间,笔角飞飞扬扬,全无停顿粉砌之嫌,就像我爱的一句钱塘诗“狎浪儿童,横江士女,笑指渔舟一叶轻”,潇洒大气,浑然天成,却又耐人寻味,含义隽永。
     印象深刻之二就是细节处理的很好,前后呼应。记得我曾经问过你,在《师兄》一文中,丫丫是起什么作用的,你说,你喜欢这个角色,后来我又读了一遍,还是觉得没明白,很突兀。而这篇文章,我觉得异常的完美了,基本没有任何一个漏洞,比如说贯穿全文的金鱼,读到前面我就一直在猜,你大笔墨写金鱼,这个必然要起一个非常关键的作用,不然不仅不会给读者留下深刻印象,还容易有反作用,然后读到黑白色盲那里,我就在想,难道会找出七彩金鱼,然后用来充当一个情节跌宕的钥匙,一触即发的让龙女知道自己的缺陷,但是笔锋回转,没想到居然是在最后,那么的画龙点睛,凤尾续貂——“这个世界有真正的黑与白,对于错”,是与非,有该做与不该做,有好与不好吗,但是如果一切静止,那我们为什么生,为什么活呢。又比如冰女,我开始就敏感的嗅出那里应该会有一个破绽,因为实际上,我觉得作者的意思应该是冰女就是丰,但是没有点破的意思就是说冰女是以丰为代表的一类人,不是具体的实物,是一个象征,我想大概写到后面就忘记,不做交待了,因此导致这里就不清不楚了,但是最后那句“固有的程序压抑固有的情感”,哎,真是又拍案了。。。整体上说,这个故事的细节,伏笔,前后照应的处理就很像这首诗“一去二三里,村烟四五家,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简简单单20字,表达了眼睛能看到的,耳朵能听到的,鼻子能闻到的全部,滴水不漏。
    其次想着重说说你的几段对古琴的描写,因为我本来就深谙古筝,自幼潜心学习,虽然现在已经到了不提当年勇的年岁,但是看到古琴的描写,还是眼前一亮,,就好像我边吃鸭脖子,边给你写信,然后因为我吃的香,我不知不觉文笔中夹杂了一些鸭脖子的辛辣和酥香,然后恰巧你也喜欢吃鸭脖子,然后你读着读着,就觉得怎么似曾相识,又说不出来为什么,然后中午就莫名其妙的去吃鸭脖子,然后,这里是最关键的,你回信的时候告诉我,你中午吃了鸭脖子,哈哈,我肯定又拍案了。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弹琴,但是我觉得你对古琴文化,古琴艺术的理解已经到位了。你用字句娓娓道来的同时,抑扬顿挫的旋律也萦绕我耳间。我不知道你是否看过嵇康的《琴赋》呵呵。“玉律潜符一古琴,哲人心见圣人心”,所谓古琴的文化,应该是和孔子的归隐的那种人生哲学不可分的,正如你塑造的人物——龙女,虽然结局和我设想的不太一样(我以为她会像惜春遁入空门,呵呵)但是你的结局反而更贴近现实,其实这里有一些我想说的,算是建议吧,放在后面。另外这里问一点,不知道晓航哥哥对于魏晋文学是什么个观点,我是大爱的,年轻的时候我一度准备去北师大研究魏晋文学,呵呵,“一种风流吾最爱,魏晋人物晚唐诗”嘛,你在博客说你床头放红楼梦,我恰恰是红楼梦加世说新语,呵呵!
    文章读来,我觉得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在里面,和川端康城的那几篇的气氛营造,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不知道为什么一谈到忧伤我就想起他,呵呵)我是很喜欢带点淡淡感伤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日子过的太好了闲的慌)。尤其是最后龙女走了,我就想到了那句“离开村子的人的将长久漂泊,也许,有些人会死在途中”,但是后来意外的看到有交代她的结局,我觉得有点打破了这种忧郁,不像《古都》的最后,“苗子始终也没有回头。。整个街还在沉睡着。。”这里我就思考了文章的感情基调的问题,然后仔细想了一下,大概理顺了一些,不知道想的对不对,还想和晓航哥哥进一步探讨一下:)
     最后就是说说我前面说的那一点,其实就是文章的主题的问题。首先我觉得这篇文章,从文字到情节,比起前几年的来更加的利落,有质感,厚重了,说明晓航哥哥读了更多,积淀了更多,写作的灵性也更好的挖掘了。故事虽然是写的是香格里拉,却反应了我们身边的现实,新旧文明的替换,社会变革的阵痛,人们何去何从的迷茫,投机者的丑恶,失败者的苍白,成功者的滑稽,就是一个万花筒,所以我觉得文章很有现实意义,扑捉的很到位。这是最难能可贵的,市场经济的今天,世界观价值观混乱,人们的精神生活惨淡,(我不得不说惨淡)文学的气质和精神也早就找不到影了,很多人为了畅销去写什么全无自己的思考,认识的,而只为迎合大众的污七八槽的东西,看到晓航哥哥的这篇社会写实小说,看到还有人在思考人生,在思考社会,在忧国忧民,(这里的思考要排除某些人那类肤浅的,无病呻吟的思考)我很感动 。我那天跟你说,我读到这篇文章,就想到《我是猫》,呵呵,那个用猫的视角在描写世界,很巧妙,而你,貌似写小桥流水的世外桃源,其实底下是波涛汹涌的大江大浪,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与此同时我也觉得,在描写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更无情,更深入,更加讥讽的展现这些,这个乱套的社会,这个让人欢喜让人忧的时代,比如在描写涂鸦族的时候可以更加入木三分,结尾的时候,也可以更加冷酷无情,等等。。。(这些个都是我粗浅的认识,知道晓航哥哥是直爽人,所以一并说出来,也不知道轻重对错,妹妹这厢先有礼啦:)
     感想很多,一直充斥脑海,没有语言了,让我想想,想想。。。
     最后送给哥哥一句话“从含苞到绽放,玫瑰从不慌张”,这就是我心目中的你,祝你在文学的路上越走越远,写出更加优秀的作品。
 
 --------------------------------------------
枕霞旧友的另一段话:
另外城市像嘈杂的水草,我觉得甚是形象,不知道为什么,我仿佛可以看到破旧的木船底划过一沓沓水草,激起点点不为人知的波浪和在水中扩散而去的会,乱纷纷,却又是静悄悄的,因为船上的人绝然不知。。。。
 
所以,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比喻,就像我早上读到的,没有皱褶的天空。。。
 

    最近,《断桥记》在我的朋友圈中议论很多,成为我生活中一件暗自得意的事情,这真让我想不到。原没想过有这样热烈的反响,因为发表时曾有两位兄长严肃批评,自觉惴惴不安。

    我友俞敏华,现为浙江师范大学中文系教师,最佳知音之一,近年来一直是我小说的认真的批评者,我从她的批评中受益匪浅。她目前在华东师范大学中国现当代文学专业攻读博士研究生,期间申请了国家公派留学的项目,游学美国8个月,主要研究方向:20世纪中国文学。

   近日敏华发来了她对于《断桥记》的评论,我读后思绪万千,甚为感怀。为表谢意与探讨,就贴出来大家看看。我甚至觉得,我写小说,只要有几个这样的知音就足矣,对于所谓的大众,不敬,而远之即可!

-----------------------------------------------------------------------------------------

晓航:

好!

最近刚读了你发表在《人民文学》上的《断桥记》,依然很喜欢,觉得作品中表现的思考力比以往作品更明显了,倒有了种哲学意味。我想就作为一名充满期待视野的读者,与你分享点自己的阅读体会吧。我认为这应该是一个给人强烈的可怕感、矛盾感、无奈感的作品,这些感觉当然都源自你在叙事中对人的生存状态的思考。可怕感来自自然意义上的人被机器的战胜和控制,来自人被金钱、欲望的控制。矛盾感来自旧事物被新事物的取代,旧的、封闭的文明被新的文明的取代,这种取代是必然,也是必须的,但取代总意味着破坏和失落,所以,让人感到很矛盾。而无奈感,便来自取代过程中对一切的摧毁乃至不尊重原来所拥有的东西的摧毁,人总是在新鲜的事物中忘却了原有的一切。就像你作品中所写的那些人们一边骂着陈紫心引狼入室,一边却享受着开发带来的好处一样,这才是一种真正的遗忘和对历史的不尊重。

通过你的作品,我看到了近些年一直在发生的旧城改造、农村的城市化这类事件。在国外时,我经常看到建筑物(包括普通居民住宅楼)标名的建造时间是18世纪或19世纪的,我就会想起我们的变化,然后真的很感慨。当然,我知道这是一种发展的需要,与不同国家所处的发展阶段相关,但我想,这肯定包含着某种很强烈的文化质因。面对发展和历史遗留物时,我们这个时代总给人一种浮燥感,我想,这里面真的有种很无奈,甚至很悲凉的东西。我觉得你能够写出这点,真的很难得,很多作家都没有注意到这种现象背后那种很深刻的给人造成的精神矛盾感、无奈感。当然,这样说,我并不是认为作品的含义仅是面对旧城改造之类的现实现象的,其实,在想象中,已经使意蕴变得广阔了,更有种哲学的意味,是一种很深刻的思考,所以,我前面说,你的作品的思考力很强,也是一部好作品的深广性的表现。

当然,我也希望你在作品中,把这种思考力表达得更强烈一些,其实你已经写出了这一点,比如,龙珊珊从慌言和梦境跌落现实后的生活窘态,人们追求金钱的窘态,作品隐含着的龙秋泉自己缔造了帝国又葬送了帝国的事实等等。但我希望这种感觉更强烈,将个体人的生存表现得更有悖论感,更残酷一些,就像卡夫卡的作品那样。但是,写得残酷时,那种明丽的亮色一定要有,因为这一直是你的作品的特点,因为这种亮色,才会让人读得比较激动。我想,如果可以,这个亮色可以发生在金鱼还有童童身上。金鱼,虽然只在鱼缸里游来游去,但我想,也不乏快乐的,大概人有的时候也需要一点这种不明外物的糊涂。而童童,因为她是孩子,就不忍心她面对那么多的残酷了。读的过程中,我想,或许童童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古音乐的教育家,因为芯片帮助了她记住了那么多谱子,她就拥有一种独特的生存能力,会有很多的人欣赏甚至学习这种音乐,至于人们学习时能不能达到古曲要求的境界,或者音乐本身可能已经变味了,这就不用管那么多了,这起码看到了延续吧,况且,历史总是当下的。

 

另外,说说作品的开头。开头我感觉你似乎在创造一种历史感,语言节奏把握得挺不错的。但是,龙秋泉的生命的有限性与一种文明的形成及大地裂变的那种久远性之间,给人一种不协调的感觉,因为前者很实,而后者是虚的,叙事中是用实去创造虚,而不是虚中慢慢生成实,所以,就有了种错置感。

还有,第39页,有一句话,“陈紫心哦了一声,她并(非)真的不关心”,这里是不是有个“非”字?不知你是否已经注意到?

拉拉杂杂的说了一些,全是阅读的感受,不知有没有误读,呵呵。

祝好!

                                                          敏华

关于“作业”的讨论(2009-10-12 08:41)

    老友王凯最近写了一篇博文,读后我深受感动,先不论赞扬与批评,其真诚几乎让我潸然泪下。年少时我们一起谈论诗歌与文学的情景仿佛又回到了眼前,其实那个年代的生理上的理想主义是一直支持我走到现在的唯一原因,只不过我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智识上的理想主义者而已。

下附王凯的博文,不负老友拳拳之意。

 

给晓航的作业

 

   晓航,诚如我说过的那样,这2本书给我的感觉就是惊艳。我为你巨大的进步自豪,如同60年大庆我为我们的祖国自豪一样。

   以前只在钟山上看过你的当情人已成往事,因此,初看到你读者留言中“唯美”的字样,还是有点奇怪的。这次2本书读完,知道所言非虚,美文随处可见,大量的比喻引用新奇贴切,显示了非凡的想象力。在学生时代困扰你的节奏掌控(当时你称之为说废话的能力),现在也不是问题了,故事叙述层层剥茧,悬疑揭秘张弛有度。

   总之,故事是好看的故事,小说是合格的小说,作家是成功的作家。

   本来在看头几部小说时,积攒了一些意见的,但看到最后,不想再说了。因为这些不过是成长过程中留下的烙印,你自己在后期作品中早已发现并改变,如同一个青春期少女的肌肤,通体光滑,偶有几粒青春痘,也会被岁月磨平。由往事三部曲缀成的长篇旧梦如花,后加部分的文字功底明显不可同日而语。说到这里先挑个刺,书开头那段写得很美,我很快跟随你也投入到那种意境当中,设想自己漂浮在城外的河面之上,然后就读到这一句:城市的嘈杂如水草般一晃而过。我脑子就转不过来了,我觉得我不能有这个感觉,菲尔普斯也不行,如果是杨利伟的自传那还说得过去。想来是写高兴了,没去推敲。

   提个建议,你考虑一下对不对,每每写作完成不要急于交稿,忘却一段时间,然后象个普通读者一样去读,在肌肤上抚摸三下,应该能感觉到那些突兀之处。

   我还佩服你的勤奋,这几年写出这么多书了。这是很不容易的,那么多不同的好故事,而且不断在寻求风格的突破和改变,比如断桥记,虽然不是很喜欢这部小说,但通过它知道你在寻求变化了,一扫我开始阶段为你的担心。

   你开始接触影视,这是好事。你说剧本改编很难,不知道你指的什么,因为我还没看到原著,但我也觉得难。抛开咱俩的关系,你所有的小说我都会去看,但电影我可能一部都不会去,即便是王家卫拍。电影大卖的元素估计你最近已经了解得比我要透彻,你以往的小说不很具备。

   对于你邀请我捡起文学,我们全家着实激动了一下。老婆出于怀旧心理,一直有这个愿望。但我知道我不行了,因为我不爱学习不爱看书了。文字功底,知识储备,写作激情,我有什么?三无人员。

   且让我目送你在文学的道路上狂奔,一路走好,我来掩护。

 

----------------------------------------------------------------------------------------------

  由于是作业,非作品,草就后也没有抚摸三下,匆匆交了,现再来补充几句。
1,我并非是故意挑刺。面对上百万字作品,拿个别字句出来挑刺,是很不人道的,而且近乎变态。
只是那整个章节都很精致,看得出是精心写就,如果一般读者来这里寻找香艳刺激的情节的,恐怕早就跳过不读。能慢慢品味的,应该是对得起你心血的那部分人了。因此,你的压力会更大,不能让人嗑瓜子到最后一粒磕出个变味的,坏了满嘴香。就这里而言,一晃而过,不如渐行渐远真实。
2,电影一部不会去看,其实说得太绝对了。类似凤凰树这样的故事,如果让冯小刚看中了,加以改编,比非诚勿扰要强得多,票房也能保证。

     贴一篇报纸上即将发表的杂文  

 

     日前,一位兄弟来电话,让我写篇文章谈谈“网格本” 对我在文学上的影响。我听了之后,愕然问道: 什么叫网格本?他大惊说:你可别说你不知道网格本的事儿,那可太丢人了。

     惭愧之余,我马上去网上查资料,看了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网格本就是小时候读过的《外国文学名著丛书》,是由人民文学出版社与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的,丛书共计近150种。这些书一般都是名家名译,封面朴素大方,类似网格,故得此昵称“网格本”。

     虽然答应了写点东西,但是因为年代太久远,几天之内我一直想不起任何关于《外国文学名著丛书》的点点滴滴。还好,在某一天清晨与朋友喝茶时,我忽然想起,初中一个暑假,在奶奶家的那个大院子里,我姑姑曾辅导我读过《安娜.卡列尼娜》。我依稀记得那是一本很厚的书,书很难读,人名特别复杂,记不住,有时看了后面得翻到前面对对谁是谁。

    在网上查的结果,发现有关“网格本”的介绍与评点浩如烟海,看来很多人确实受过这套丛书很大的影响。我大致看了看丛书的名单,绝大部分耳闻,极少一部分认真读过,比如马克吐温的著作,欧亨利的短篇,《简爱》什么的,而草草涉猎过的加起来不超过三十种。

    因此,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我得实话实说,“网格本”对于我的文学创作毫无影响,我估计这话得激起很多文学爱好者或者专业研究人员的愤怒,但是这就是实话。我是一个理科生,虽然从小到大都是在书堆中渡过的,可是直到研究生毕业之前我都是在读课本,都是为了考试读书,几乎没有时间读这些文科的“课外书”。

    当然,生活并不完全那么绝望,业余时间也绝不能说没有,只是我把大部分业余时间用来玩了,踢球了,喝酒了。现在认真盘点起来,我利用极少的闲散时间,还是读了一些日后给我的写作打下坚实基础书,它们是:《红楼梦》,《百年孤独》,宋词,还有金庸的所有小说。这些书很少,但是我觉得这些书都足够好,它们对我的影响极其深刻广大,终生不能磨灭。我总是不自觉的重读它们,比如至今我的床头还放着《红楼梦》,书桌上还摆着宋词,虽然我几乎背不下来任何一首宋词,无法重复宝玉与黛玉的任何一段对话,但我确信很多词句与情景已经溶化在我的血液里。

    真正对我有意义的阅读要从我下决心进行业余写作的六年之后开始, 那一年我因为踢业余球伤了腿,不得不做手术。手术完毕,我有三个月的时间躺在床上不得动弹,于是为了打发时间我开始读书。很偶然,我读了一本朋友介绍给我的书——波普尔的《历史决定论的贫困》,一读之下,简直振聋发聩。大喜过望之中,我有一种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感觉。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才真正爱上读书,下决心读自己喜欢的,那些能揭示真理的书,而不再在别人意志的驱使下去读书。

     这些年来,读书变得对我很重要,它仅次于身体健康。现在我即使再忙,一天不读书还可以忍着,要是两天不读书就觉得是虚度光阴了。前一阵,我认真检视了这些年涉猎过的一些学科,它们是:经济学,心理学,政治哲学,历史,国学,科学哲学,宗教,绘画,建筑,装修设计,园林设计。这些书籍给了我写作以无穷的资源,给了我自己无穷的乐趣。

     说道最后,再回到“网格本”吧。

     我承认“网格本”曾经贯穿了很多人的青春岁月。在那些书中,在那些灿烂的场景中,很多人得到了拯救,很多人获得了解放,并且感动终生。如果是那样,我真诚的祝福他们,那就是文学的力量,那就是人性的力量。

     但是对于我,“网格本”就是一个似曾相识的陌生人,我们擦肩而过,相忘于生活。须知,在一个美好的世界里,并不是所有人都拥有一致的观念,他们很多崇高的理想与信念都是充满冲突的。但是那个世界之所以美好,就是因为这些不同的观念可以在一个宽容的框架中相互尊重,彼此共存。

      愿“网格本”走好,继续拯救它可以拯救的世界上的那些人!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新闻断续谈(2009-09-21 09:37)

    最近看博客上的留言,春晓与枕霞旧友的留言都使我感动,两位应是故人,只是他们并没有开通博客,所以不清楚两位是谁, 我就在这里特此谢过吧——

    另外,老友王凯来电专门探讨小说,批评十分中肯,想起年轻时一起写诗的日子让人十分感怀。可惜我们大学文学社里坚持下来的并不多,要不然中国能多一些好作家!

 

    今日想说另一件事。

     自八月份起,应当年的朋友,同事,北京人民广播电台著名主持人张红兵之邀,去北京人民广播电台新闻广播的《新闻天天谈》做嘉宾,节目当然不可能天天做,我一般只是做周六中午的那一档,时长一个小时,从十二点到一点,主要是聊聊最近国内国际上最近发生的一些新闻,我的角色就是所谓的特约评论员。

     这一档节目还是比较有深度的,红兵他们一直做得很不错,是名牌节目。我每回都得认真准备,因为红兵一般得给我传几十页的资料,我看完分析完,再写出一些相应的观点之后怎么也得三个小时左右,这就完全占用了我周六上午雷打不动的写作时间。

     做节目对我来说不难,毕竟原来就曾经驾轻就熟。关键是十四年后重返电台,让我感慨万千。去的这一阵不断碰到当年的朋友,同事,哥哥姐姐什么的,大家都特别高兴,我的脑海中总现着那一段的时光。尤其是第一次,当我一走进那幢依然未变的旧楼,马上就想起了朴树的《那些花儿》,那优美的旋律直到坐进直播室才暂时结束。

     其实,我一直后悔离开主持人这一行。我记得当年在读研时,中央台的一位老前辈力劝我职业干,他认为我前途无量,但是我轻易拒绝了,想想真是年轻不懂事,不知好歹!

     所以这回回归有一种重生的感觉,不管时间长短,我一定认真干,补偿一下当年的遗憾!

 

     今年还有一种感觉,就是一切从头开始,工作,写作,还有电台的事,似乎完全是白手起家,艰难异常。也许人生就是这样,总是终点又回到起点。

     自我鼓励一下,让我们像“快乐女生”一样,一起努力吧,想唱就唱,唱得响亮!

     我爱江映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