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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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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航简介
 
业余写作者,原名蔡晓航,笔名晓航,搞过科研,当过电台主持人,现在从事贸易工作。
 

平时喜欢足球,象棋,音乐,绘画和啤酒,小说也为至爱之一。

 

主要作品:《有谁为我哭泣》 《当兄弟已成往事》

《当情人已成往事》《当鱼水落花已成往事》《师兄的透镜》

《送你一棵凤凰树》《努力忘记的日落时分》《有关云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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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碎窗

晓航

 

 

这些年来,对自己所居住的这个城市,赵晓川一直把它当作一个巨大的旅馆。一般情况,他每周一离开,周末再飞回来。这是一种职业旅行,说不上疲惫,就是一种习惯,只是有时这种习惯会突然让他产生一种到底生活在何处的陌生感,甚至还有一种说不明白的迷茫。

这一天,赵晓川司空见惯地走入机场。那个广阔的国际机场总是涌动着生生不息的人群,赵晓川几乎每天都混迹于这些躁动的人群中,与他们匆匆面对又匆匆交叉而过。为了防备堵车,赵晓川今天来得早了些,到了机场他才发现登机牌还没法领,于是他决定去喝一杯咖啡,打发一下琐碎的时间。

主意已定,他就向附近一个咖啡厅走去,走了两步,他意外地抬起头,发现不远处竟然竖立起一个通天彻地,高达十几米的液晶广告柱。

那个广告柱实在太漂亮了,它是立体的六角形,通体闪闪发光。就在赵晓川仰望时,一群群美女刚刚飘然从空中走过,然后是湛蓝的大海中,形形色色不知名的海底生物扑面而来。

赵晓川驻足观看,那种蓝色持续着,生物们绚烂地游动着,它们显得那样自由与无拘无束。令他没想到的是,躁动的生活中偶尔片刻飞来的宁静竟是那么迷人。看了好一会儿,他偶然转过头,才发现在这个广告柱下除了他,还有另外一个人。

那是一个瘦瘦的女孩,她也在看着屏幕中的大海。她一身夏日清凉的打扮,短袖、短裤、白色的高跟凉鞋,细细的马尾辫,女孩子此时也回过头,冲赵晓川不经意地一笑,笑容中充满了绝对的干净与青春。

是单眼皮,我喜欢单眼皮,赵晓川想。

“参观?”赵晓川主动走过去搭讪到。

“是的,参观。”女孩说。

“参观的人不多啊——”赵晓川指着广告说着废话。

“是啊,不过,这种参观免费,免费就是美嘛”——女孩俏皮地说。

赵晓川听到这儿不禁莞尔一笑,他随口问:“你去哪儿?”

“你呢?”女孩反问。

赵晓川马上说了一个海边城市,女孩听了也一笑,随即说:“真巧,我也去。”

“是吗?蒙我呢吧——”赵晓川不信地说。

女孩看了看赵晓川,然后特别坦然地说:“是蒙你呢。不过,我确实可以成为你的同路人,你只需要帮我买一张去那个城市的机票即可。

赵晓川听到这儿有点愣了,他想,现在这个城市的女孩可真够大方的,他接着又警惕起来,这里不会有别的事情吧?赵晓川想着,抬起头四周看看,可周围的人都在匆匆地走动着,根本没有人关注他们。

“没别人,就我一个,我不是坏人。”女孩笑了一下说。

“看你的样子也不像坏人。”赵晓川笑笑说,“这样吧,咱们把这张机票交给运气,三十秒之后,我们准时抬头,看看我们头顶上的海洋生物是单数还是双数,单数我们告别,双数我们同行。”

“好的,一言为定。”女孩说。

三十秒之后,他们同时抬头,可是头顶那片直立的大海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很多美女,她们像泡沫一般,一拥而上,根本分不出单双数。两人看着美女们不禁又相对笑了起来,此时赵晓川下了决心,他说,“好吧,我们同行吧,不过,你总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林清——”女孩挺挺腰笑笑说,“机票在那边买。”她说着指向另一个方向。

 

 

三个小时之后,他们飞到海边的那个城市。在飞机上,他们天南地北聊了很多,很快就拉近了距离。不过他们没怎么聊他们自己,而是聊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赵晓川知道这是一种规矩,萍水相逢之人早晚得各奔东西,因此遵守某种默契既轻松又安全,而且有点不明了的神秘也会让未来的旅程充满期待。

赵晓川带着林清去了订好的一个饭店,那个饭店非常豪华也非常庞大,是海边的一大片别墅群,办完入住手续,两人在大堂经理的建议下去附近的一个小镇吃饭。

打了出租车,两人离开饭店。天渐渐黑下来,车风驰电掣地穿过一片一片的椰林,清新的海风吹进窗中。赵晓川在车的后座上伸出手揽住林清的腰,林清把头轻轻靠在赵晓川的肩上,赵晓川闻到一股陌生的清香,他在一瞬间感到异常沉醉,似乎忘掉了现实中的一切。

他们到了镇里,找到了一个海鲜大排档开始战斗。女孩很能喝酒,他们一共喝了八瓶啤酒,大部分都是林清喝的,她就像喝水似的,赵晓川顶多喝了两瓶,喝完之后,林清还非常清醒。

回到饭店时,夜已经深了。走进那一片庞大的热带建筑,灯光幽暗,音乐轻柔,他们在寂静之中穿过一座又一座开放式的建筑,海风吹过来,他们漫无目的缓缓地走着,享受着两个人的午夜。

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饭店的大堂,大堂吧里已经空无一人,他们找了一个对着窗子的位子相依坐下,相拥着望着落地窗外夜色中涌动的大海。

“听到了吗?大海的声音。”赵晓川说。

“听到了——”林清低低地说。

赵晓川低头看了看她,在一个午夜,与一个陌生的女孩一起听海,这真是一种难得的奇遇,他想。

他们两人之后就什么也没再说,就一直各自倾听各自想心事。

很久,从他们沙发的左侧传来一阵声音,那是高跟鞋的声音。赵晓川扭过头,只见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她披着长发,有些摇晃地走着。赵晓川注意到这是一个外表精美的女人,但她好像有点醉了,看来这个城市的真的不会放过所有人。

她晃晃荡荡走到赵晓川他们面前,笑了一下然后她问:“先生,你知道从这儿怎么走出去吗?就是走到外面,我有点走晕了。”她指着窗外的大海说。

“好像就顺着这条路走就行吧,我们也不太清楚,也刚到。”赵晓川指着右前方说。

“好的,谢谢。”女人说,然后她就顺着越晓川的手势向右边走去。

可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中,她走回来四次,到了最后,深夜中的两个旁观者都快崩溃了。

“怎么,还是找不到出口?”最后一次赵晓川不得不站起来问。

“是的。”那个女人不好意思地笑笑,她说:“我可能喝得有点多,而且这里的路又太复杂了。”

“要不,您回去休息吧,您自己的房间总认识吧?”赵晓川问。

“不,我不想休息,我想出去透透风。”她说着环顾了一下四周,整个大堂吧就他们三个人,吧台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

“总得想个办法吧——”她自言自语地说,接着她的眼光就落到酒吧的一个用于装饰的武士身上,她走到那个武士前,咣地一声抽出它手中的那柄大斧,说:“你们说,外面就是大海没错吧?”

“那倒没错,可是您打算怎么着——”赵晓川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那个女的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退后两步,接着她就把斧子奋力向巨大的落地窗甩了过去。“哐当”一声,在一阵爆裂的巨响后,墙壁一般的玻璃窗轰然破碎,几秒钟这后,那个女子坦然跨过窗子,走向黑夜中的大海。

赵晓川与林清都惊呆了,此时深夜的海风吹进来,不一会有两只海鸥飞过大堂吧,自由地穿过建筑。两人不明所以地互相看着,过了好一会儿,林清才说:“我去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好的,你去看看吧。”赵晓川不无担心地说。

清晨,赵晓川在沉睡之中,似乎听到房门响了一下,一会儿林清悉悉索索上了床,她并没有马上睡,而是俯过身来很近地看着赵晓川。

“怎么样了?”赵晓川半清醒半迷糊地问。

“没事,她挺正常的。”林清说。

“那就行,不出事就好。”赵晓川说,然后他翻了一下身,拍拍床说,“睡吧——”

两天之后,林清不辞而别,赵晓川不知道她是何时,是怎样走的,也许她又搭上了别人也未可知。不过赵晓川并不惊讶,他知道这就是现实与规矩。林清走的那个上午,赵晓川谈完生意之后就一直在大堂吧里坐着,他看着工人们来来回回更换那扇打碎的玻璃窗。

沐浴在阳光下,不经意中,他又闻到海的气息,此时几只海鸥再次从碎窗处飞进来,飞进了建筑,然后又穿行而出飞向海岸。赵晓川目睹着眼前人们忙碌的情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忽然想起自己面对的一个长久以来的生意上的问题,应该说那是一个销售瓶颈,一种维持在低水平上的艰难平衡,在这个平衡中他是玻璃本身还是卖玻璃的人呢?他一时难以确认。

 

两个月后,又是一个安静的晴天,这一天与往日没有任何区别,赵晓川照例走进机场。还是匆匆忙忙的人群,还是大呼小叫一惊一乍的旅行团,赵晓川在门口看完航班信息之后,接着去取登机牌。很短的距离,赵晓川再次看到那个通天液晶广告柱,这一阵他早已把那上面的广告看得烂熟了,翻来覆去无外乎那么几种产品。可这一回,他发现屏幕上放的并不是广告而是一个纪录片。在那个纪录片中,一帮科学家正在做实验,他们似乎是在做关于玻璃的研究,赵晓川津津有味地抬头仰望,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听到有人在交谈,于是他转过头一看,只见左前方林清正和一个胖胖的五十多岁的男人聊着什么。

几乎在同时,林清也看见了赵晓川,她在眉宇间笑了一下,然后接着和那个男人聊天,赵晓川看了会儿广告,就找了附近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远远地盯着林清。

好一会儿,男人离开了,林清看着男人走入人群,才迅速向赵晓川走过来。

“又见面了——”赵晓川笑着说。

“是啊,哥哥,还好吗?”林清笑着问。

“还好。”赵晓川说。

林清今天仍然打扮得非常清爽,短衣短袖,穿着运动鞋,还戴了一顶棒球帽。

“看样子,你这个夏天过得不错?”赵晓川上下打量着她说。

“是的,还不错。”林清说。

“我真的挺好奇,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天天在机场泡人?”赵晓川忍不住问。

“好吧,看在咱们这么有缘的份上,我就告诉你。”林清听了笑起来,她说,“很简单,我就是个学生,学画的,我现在正在实习期间,我想去各个地方走走看看,写生画画什么的,可我没有钱,所以我想了一个办法,就是以提供伴游服务换取机票。”

“明白了,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双赢。”赵晓川点点头。

“是的,这么做不仅能接触各种各样的人,还能免费走遍大江南北,挺好。”林清说。

“那你最想去哪个城市?”赵晓川这时问。

林清说了一个地方,赵晓川愣了一下,他说:“真巧,我也特别想去那个地方,我还真没去过。”

“真的吗?不是蒙我吧?”林清笑到。

“不是,我真想去,要不下回咱们一起去吧——”赵晓川诚挚的邀请道。

“好啊,那太好了——”林清马上同意说。

他们轻松地谈笑着,这时赵晓川随意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广告柱,他发现那群科学家正在测量玻璃的破碎速度。 他想,原来他们是这样对待这个问题的,与我不一样。

“有手机吗?给我留一个吧,我们以后可以联系。”赵晓川说,“好的。”林清说。

 

又过了很长时间,几乎是到了秋天,赵晓川才又给林清打了电话。

那是一个傍晚,赵晓川刚从外地飞回来,他坐在出租车上漫无目的地打量着面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他刚刚处理完一件棘手的事情,心情异常放松,打开车窗,城市中暑热业已远去。夕阳西下,远山清澈,溪水熠熠闪光,偶然之中,他忽然想起了林清,于是他就立刻把电话拨了过去,林清很快接了,她愣了一下才弄明白是赵晓川,两个人寒暄了一会儿,然后赵晓川提起那个他们共同喜欢的城市,他问她:“你还想去吗?”

“想啊,我从没去过。”林清的回应很热情。

“我最近比较忙,可能一时过不去。”赵晓川听了说到,“不过,这样,我出钱,你先去,你可以在那里呆一段,算打个前站,我然后抽时间去找你,如何?”

“好倒是好,不过哥哥,你怎么看起来像有时间挣钱没时间花钱似的。”林清不禁笑起来。

“唉,可不是,这一阵我总是在一个漩涡里打转,脱不了身。不过这回我一定抽出时间去那里放松两天,想想未来的事情。”赵晓川说。

林清就这样被赵晓川忽悠着去了那个城市,这个不靠谱的旅程在一个人有闲另一个人有钱的情景下就如此混搭而成,不过,不出意外的是,林清一到达,就立刻爱上了那个古老而安静的小城,她在宾馆里住了三天之后,就决定在当地租一间民居,一下子呆上几个月。

赵晓川按照承诺给林清打了钱,他表示他会尽快赶过来。林清自此过上了一段意外而惬意的生活。她每天自然醒之后就在城中转悠,她看风景,看街道,看人群,看风俗,她走到哪里,只要合意她就会坐下来,然后喝着矿泉水画上一天。

这个城市确实很小,几周之内林清就把城里所有的地方都转遍了,古典的,现代的,农业的,机械的,她都一一浏览过了。她开始向郊外发展,她找来地图,仔细研究一番,她把感兴趣的地方一一罗列起来,之后就按照东南西北依次出发去探寻。

这种有计划的旅程让她收获颇丰,她见到了许多有趣的事情,遇到了很多神秘的景况。最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她有一次去南郊,本来是想找一个不知名的野湖,不想她中途下车时,在一次错误的跋涉中竟发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

那是一个巨大的破旧的工厂,她走进去时仿佛进入了另一个时代。到处锈迹斑斑,到处寂然无声,各种管道烟囱林立,车间破败肮脏,空空如也。在探寻中,她踏着衰草走向一座红砖砌的仓库,库门紧锁着,她推了推,大门纹丝不动,头顶却有一排又一排的窗子闪闪发亮。

她想了想,向后退了两步,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然后奋力向一扇窗子砸去。那扇窗子在哐啷一声巨响之后碎了,她绕过碎玻璃渣踩着一些耐火砖爬上去,通过那扇破碎的窗子,她看到库房里摆满了大批的铝型材,它们整整齐齐堆放在一起,显得簇新无比。

这真奇怪,它们为什么是新的呢?林清忍不住想。

自此以后,林清每天都来到这个工厂,她每天都要打碎一扇窗子,然后认真地把窗子破碎的状态画下来。

画到第十幅画时,她把这件事告诉了赵晓川,在她的描述中,那是她一个人的工厂,她似乎就是那里的主宰。

“这个太有意思了。”赵晓川说,“不过,你不觉得你每天都打碎一扇窗子这件事太暴力了吗?”

“也许是吧,但是你想,因此那些金属就能透透气了。”林清说。“你难道认为碎窗之后的金属也能呼吸吗?”赵晓川奇怪地问。

“当然,我就是这么想的。”林清说。

赵晓川听到这儿,忽然觉得脑中的一根弦让人拨动了一下,他的思维似乎被调转了一个方向。

“很奇怪,我后来发现,窗子打碎之后,仓库里的金属少了,我想它们是活了,然后跑了,就是说它们自由了。”林清说。

“你们艺术家确实想法奇特。”赵晓川听到这儿不禁笑了起来,他想想说,“其实,现实的情况是,一定有别人来了。你的行动让别人也产生了一些行动,人们的活动在一个偶发因素的刺激下被增加了。你说我分析得有道理吧?”

“似是而非吧,”林清也想想说,“而且你分析得特别比较世俗。”

 

初冬,赵晓川在第一场小雪之后到达了那个城市。

他是趁兴而来。来之前为了给林清惊喜,他并未明确告诉她哪天会到。下了飞机,赵晓川住进饭店后,就直奔目的地,到了地方,下了车,他在冷风之中迅速走进一个购物广场的中心咖啡店。

咖啡店被装饰成一种半金属半鲜艳的现代风格,由于是工作日的上午,所以客人并不多,赵晓川点了一杯咖啡,然后就端着咖啡在店中转悠起来。咖啡店的门口有一个小小的广告牌,宣称店里正举办一个小型画展,名字叫做《碎窗》。屋子里确实因此挂了十几幅作品,有水彩也有油画,还有个别水墨。一切都是关于窗子的,它们把窗子的各种或完整或破碎的形状一一呈现出来,赵晓川细细看着,认真品味着,他心中一个从来没有体验到的世界在向他的悄悄展开,如同一个意外加入的季节氤氲浸入,让他既恍然又清醒。

很久之后,赵晓川才找到一张桌子在窗边坐下。窗外,小雪静静而下,整个世界逐渐变白,赵晓川努力回忆着生命中那些当时淡然如水现在却异常醒目的瞬间,心中充满一种重新开启的兴奋。

他断定他就是那个卖玻璃的人,只不过他一直停留在画面的背后等待机会。

下午,林清出现在咖啡馆,她推门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了赵晓川,她立刻惊讶地叫了一声,“哥哥,你怎么来了?”

“惊喜吧——”赵晓川笑笑说,“不是约好了来看你的画展吗?”“太好了,一直等着你呢。”林清高兴地说,然后她走过去给

了赵晓川一个深深的拥抱。

“你觉得怎么样?”林清在赵晓川的怀抱里,指着那些画问。

“我觉得非常好,你给了我一个新的世界,新的想法,我几乎都有幡然醒悟的感觉了。”赵晓川看着那些画由衷地说。

 

赵晓川在城市里呆了几天,他没有和林清同游,而是在房间中苦苦思索。他反复衡量他面临的那个销售瓶颈,他现在已经从机理上掌握了这个低水平平衡的运作模式,目前就是要如何破局的问题。他没有告诉过林清,正是她的生活实践给他提供了破局的思路,赵晓川由此精心设计了一个计划,他估计当他把一切思索周全之后,一个新的局面就会诞生了。几天后,赵晓川决定离开,告别前,他带有感激的告诉林清,她可以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他替她再付六个月的房租。

赵晓川走后,林清继续过着她无忧无虑的生活,她依然到城市的各个角落去转悠去写生,她发现自己几乎已经融入到这个美丽的小城之中,她如同所有人一样悠闲的进进出出,惯看风景朝夕变幻。

林清的画展一直在开着,它竟然给咖啡馆增加了一些客人。这些客人当中有的真的看得懂,他们看完之后发自内心地觉得好,然后口口相传,会带来另一部分对绘画感兴趣的人。还有一些客人,林清觉得他们对画完全无所谓,一看就像生意人,来了明显是捧个人场,这就很可能是赵晓川的客户人情了。

每一天,咖啡馆的服务生都会在一块黑板上写上来的人数,那些记载人数的“正”字,会写在当日咖啡品种的下面。每当服务生又添上一笔的时候,他就会向不显山不露水坐在角落里的林清一笑。

这一天,冬天里的第二场雪到了。雪依然不大,雪花在清风中不急不徐地淡淡地飘下来,世界先是收起来,然后慢慢变白,一会儿就连点缀的行人都白得轻盈起来。

因为冷,林清这天没有去写生,她打算一整天就窝在沙发里看书,消磨时间。她找了些时尚杂志,挑了几本看了起来。上午十点半,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随着一阵冷风,一个穿着典雅神情自信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走到吧台前,看了看咖啡牌,然后点了一杯美氏低因咖啡,服务生迅速做好之后递给她,她礼貌地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指着黑板的下脚说:“你可以再加上一个人了。”

服务生听了不由一愣,女人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径直向林清走去,她走到林清面前,客气地说:“对不起, 林小姐,我能跟你谈谈吗?”

林清也愣了,她抬起头,坐直身子看了一下女人,说,“您有事吗?”

“当然有事,是好事。”女人笑着说。

“那好吧。”林清痛快地答应了。

女人脱下大衣,优雅地坐了下来,她里面穿着职业的西装套裙,非常干练的样子。

“我叫黄佳,是做IT业的。”黄佳说着伸出手,林清也连忙伸出了手,她感到黄佳的手瘦而有力。

“林小姐,为了使事情简单些,咱们就直截了当。我很喜欢你的画,想买你的画,行吗?”黄佳笑了一下问。

“买画?我的?”林清不相信的反问。

“没错。”黄佳很肯定地说。

“那,您要买多少?”林清试着问。

“我想把所有的画都买下来。”黄佳简练地说。

林清听到这儿,惊讶不已,她想了想,才认真地说:“黄小姐,您可想好了,我只是初出茅庐而已,我的画很一般,我把它们摆在这里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而已,我可不是什么大师。”

“这个我清楚,我想好了,现在就等你开价了,怎么样,开个价吧?”黄佳毫不犹豫地说。

林清想了想,她乍着胆子说了一个价钱,没想到黄佳马上说:“好的,成交。”

“成交?”林清难以置信地再次反问,她还等着黄佳还价呢。

“是的,成交。不过,在咱们交割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的这些画表达了什么意思?”黄佳问。
   
林清听到这儿简直无语了,她想,怎么都没弄清楚什么意思就要买,这是为什么呢?

“姐姐,在这些画里,我的初衷是要表达暗示性,这种暗示性可能是一种或几种交织在一起,种种叠加之后,就会有一种无限的丰实性的东西出来。”林清尝试着解释。

黄佳认真地听着,她仔细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诚实地摇摇头说,“对不起,我是学理科的,我只明白确定性,你讲的这些暗示性我真的弄不懂,你能不能再讲一讲?”

林清轻舒一口气,她喝了口水,坐正身子,理了理思路,然后一点一滴从头讲了起来。她异常耐心地阐述了很久,黄佳冷静地听着,她极力想弄明白林清的意思,可是直到最后,林清还是看得出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算了,这样吧。”这时黄佳显然是放弃了,她下了决心一般的说,“干脆我也不绕弯子了,我们不谈画了,我问你一些实际问题,希望你能告诉我实话。

“好的,姐姐请讲。”林清说。

“实话说,我是赵晓川的妻子,我很早就知道你们的关系了,我来之前就把你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黄佳说。

林清听到这儿又是一惊,原来是这样,她看看手中的水,过了一会儿才艰难地张张嘴说:“我们只是朋友,萍水相遇而已。”

“别紧张,我并不反对你们的关系。”黄佳听到这儿很释然地一笑说,“你可能不知道,我们除了夫妻,更重要的还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只是想问问,你是怎么让他突发奇想,或者说脱胎换骨的?很多年来,我们的生意都步履维艰,我们天天奔忙却一直收效甚微。不过,最近他似乎找到了一个奇特的方法,那个方法对于我们的生意简直是石破天惊,它有可能让我们的业务跨出一大步。”

林清听了很是惊诧,她可从没想过到这些,她觉得她和赵晓川就是偶遇而已,虽说相处不错,可毕竟轨迹不同,早晚要劳燕双飞。但是她看着黄佳渴求的眼神,又不得不认认真真思考起来,她向黄佳原原本本回顾了她到达这个城市之前和赵晓川交往的情景,几乎没有隐瞒,黄佳听了沉思良久,默然不语。

“就这些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给了他什么。”林清说完之后喝了一口水。

“确实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如果我没猜错,你对赵晓川的启发应该落在那些在窗子上。”黄佳思考着说。

“有可能吧。”林清不敢肯定,“第一次我们相遇时,恰好那个女人奇怪地出现,并在深夜打破了窗子,也许,那就是赵晓川受到启发的开始。”

“是的,尤其是在深夜,与一个陌生而美丽的女孩子在一起看到这种事儿,他一定印象深刻。”黄佳不禁笑笑。

“后来,我就来到了这个城市,为了画画,也曾经模仿那个奇怪的女人,把一个废弃旧工厂的窗子一一打破过。”林清回忆着说。

“结果呢——”黄佳问。

“结果就是我办了这个画展,画了各种各样的窗子。”林清指指周围的画说。

“就没别的事了?”黄佳追问。

林清抬起头想了很久,才说:“要说有吧,就是那个仓库里的铝型材都消失了,我估计,那些东西应该是被偷走的。我猜想,其实这个仓库很可能早被人盯住了,只不过一直没有下手,我的偶然之举开启了他们行动的源头,你想,窗子可以被任意砸碎而没人管,这说明这个仓库完全没有人关注与防守,那里面的东西自然可以手到擒来。”

“有道理,这可能就是问题的实质。”黄佳听到这儿皱皱眉,她分析着说,“这应该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有关暗示性的现实解释,实际上,你的行动暗示了别人采取另外的行动,虽然你是无意的。”

“可能,可能是这样的。”林清说,她想起赵晓川也是喜欢从现实层面考虑问题。

“但是,不对呀——,赵晓川并不这样解释这个问题。”黄佳想想不禁又诧异起来。

“他怎么认为?”林清问。

“他在下决心采用新方法之前,曾经认认真真跟我谈过一次。他认为,这个世界本来平静无事,但是当一扇窗子被打破时,机场管理人员来了,打扫卫生的来了,装玻璃的来了,卖玻璃配件的来了,所有的人似乎都被调动起来,没活儿的都有活儿干了,这就产生了生产总值,就好比在地上挖一条沟,然后再埋上这条沟,虽然这个世界什么也没改变,但是却产生了双倍的价值。”黄佳说。

“他怎么这么想?他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林清听了也很诧异。

“是的,他后来把自己定位为那个卖玻璃的人,并且仔细研究了客户对于我们产品的依赖性。最后他设计了一个‘玻璃’的自动更新提醒程序,这个程序打破了客户的惰性,使他们产生了新的购买欲望,于是,我们的产品销售量大增,特别是那些新产品。”黄佳说。

“生意好当然值得祝贺,但是这似乎是一条歧路啊?”林清怀疑地说。

 

第二天,林清与黄佳再次相约在咖啡馆见面,黄佳带来了支票也带来了人,她把支票交给林清,然后让人把画打包带回她的城市。

林清有点不相信地看着支票,她又看着人们忙忙碌碌的取下画小心翼翼的包装,她不禁想起那个女人打破窗子的夜晚,她很奇怪事情从那个突兀的起点竟会变成这样。

“妹妹,我走了,能和你做成这笔生意我很高兴。”黄佳笑着说。

“姐姐,我得谢谢你的大度,你知道我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渴求与想法,我只是想过一个更丰富的生活而已。”林清解释着说。

“我理解,我理解,我真的不担心,我只是想嘱咐你一件事。”黄佳这时说。

“什么?”林清问。

“昨晚我想了整整一个晚上,我断定,赵晓川归纳的那个理论其实有着巨大的漏洞,玻璃被打破,表面上好像产生了新的需求。但是它完全无视了原来窗子本身的价值,以及资源的稀缺问题,它把其他损失忽略了,而被忽略的一方早晚会酝酿出某种系统性风险,因此,总体上看价值也并没有增加,说不定还是一种损失。”黄佳非常专业而敏锐地说,“不过,我请求你,不要说出你的真实想法,别让他蓦然回首,你要将错就错,让他按照自己的理解继续走下去,你知道,正是赵晓川这个错误的想法才改变和拯救了我们那个小小的商业世界,我们差点就沉没了——”

“可是,按照你的说法,你觉得一个错误的想法能够持久吗?它不会让你们在更遥远的未来遭受更巨大的打击吗?”林清这时小心翼翼地问。

黄佳听了此言愣了一下,她想了一会儿才说:“如果是那样,就听天由命吧。妹妹,你知道,我虽然是个好的生意人,对于利益的捍卫也十分坚定,但我最终是爱他的。你知道这个想法对他很重要,这不仅让他解决了一个纠缠很久的商业问题,还似乎使他找到了一个对付世界的方法。所以到了这样紧要的关头,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他自己是否能被拯救,即使是表面上被拯救,而不会顾忌什么未来的世界。”

林清听到这儿也愣了,她看着黄佳有些湿润的眼圈,自己的眼睛也不禁湿润了,她情不自禁伸开双手紧紧拥抱了黄佳 。她在黄佳的耳边说,“姐姐,你真牛,你表面坚定冷漠,内心却柔美如花,看来你才是这个功利时代最终的淑女——”

 

 很久之后,赵晓川最后一次见到林清还是在机场。

那是他们聚会之后的半年,赵晓川在忙碌之中又给林清打了一个电话,林清很快接了电话,她告诉他,她早已离开了那个城市,依然 不停的旅行。

由于时间总是不凑巧,他们最终约好还是在机场见。那天上午赵晓川刚一踏进机场,他就看到了那个通天广告柱下的林清,因为是初夏天气,林清如同原来一样打扮得异常鲜艳动人,赵晓川笑着走过去,叫了一声,“美女——”

林清转过头,嫣然一笑说,“哥哥,好久不见啊——”

“还好吗?”赵晓川笑着问。

“很好。”林清说。

“你这回去哪儿?”赵晓川问。

“去一个靠近雪山的地方。”林清说。

 “真好,那个地方一定很美——”赵晓川由衷地感叹一声,他说完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林清,然后意味深长地说,“妹妹,我是因为感激才专程来见你一面的,你不知道,正是你的出现让我解决了一个生意上的难题,把业务做得风生水起。不仅如此,后来我还发现,你还深刻地改变了我的思维,使我幡然醒悟,获得了重生,让我重新理解了这个世界。”

“哥哥,你过奖了,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画画的女孩,你的世界是否改变跟我不沾边儿。”林清笑着说。

“不,在我眼中你一点也不普通,你就是一个改变我道路的触发器。”赵晓川由衷地说。

“这个真的不敢当。不过,哥哥,我其实也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林清说。

“什么,请说。”赵晓川说。

“我想说,也正是你们,更准确地说,是嫂子改变了我。她跟我的谈话令我印象颇深,她对于情感的诠释完全出乎我的意外。所以,我现在拥有了真正的男朋友,我打算正正式式谈个恋爱,然后结婚生子,过一个幸福而世俗的生活。”林清说。

“太棒了,这绝对是一个值得祝福的想法。”赵晓川说,“你嫂子后来也把找到你的事情告诉了我。看来,这个不经意间的,大象赶猫,猫捉老鼠,老鼠吃大象的现代版游戏,使我们大家都受益匪浅。”

“目前看,我受益最大,并且可能因此获得终生的幸福。”林清十分感激地说。

“好的,那就祝你幸福——”赵晓川说着和林清紧紧拥抱在一起。之后,他们就像萍水相逢的旅人一样分手了。他们从此再也没有见面,他们在内心中带着对于生活的感激,欣欣然各奔东西,相忘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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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17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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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各位朋友,

        最近博客已经很少写了,基本上转战微博,http://weibo.com/xiaohang/profile,微博上查晓航也可,我们微博上见。

        偶尔会贴上几篇博客文章,可能是要发在报纸杂志上的。

 

晓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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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转载李志林老师的一篇博客。

     本周股市五连阴,暴跌150点。全中国投资者都知道这是国际板将推出惹的祸。
        国际板为什么如此不得人心?因为投资者最清楚,当前中国股市A股最不缺的是什么,最缺的又是什么,当务之急是把“国内板”先搞好。
        中国股市最不缺的,一是传统产业的大盘股。国际板的积极鼓吹者提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当今中国资本流动性泛滥,投资者缺乏投资渠道,缺乏有价值的投资品种,所以要让世界500强的国际大公司来让中国的老百姓分享利润”。此话好耳熟啊!想当初,工行、中行、建行、交行上市前都这样说过,中石油上市前也这样说过,还美其名曰:“亚洲最赚钱公司”。但是,其还是破发了40%,从最高价跌掉了78%。市盈率仅8倍、投资价值颇高、成长性世界居前(30-40%)的几大银行股,至今乏人问津,即使股价比H股低20%也没人要。这表明,中国股市有价值的大盘股不是缺少,而是已经大大地过剩。请问,身处欧债危机、美债危机下的世界500强公司,还有比工行估值更低、成长性更好、价格更便宜的公司能给中国人沾光吗?以70-80元高价发行的汇丰控股,还会受到中国投资者欢迎吗?
        中国股市最不缺的,二是股票,尤其是每周都出胎的8个“残疾新生儿”。明明当前中国股市平均市盈率已下降到15倍,沪深300已降到13倍,银行股仅8倍,为全球股市估值最低(美国香港仅以30多个样本股统计市盈率),估值已堪比998点、1664点、2319点等历史底部,表明中国股市已经不堪承受扩容大跃进了。但有关部门仍每周一意孤行地生产8个“新生儿”,并且仍以高出二级市场2-3倍市盈率高价发行,遂使它们一生下来,就成为“残疾新生儿”,引起以前的“新生儿”也集体“抽筋”、“打滚”。从来没有人想过,美国股市一二百年才3600只股票,日本六七十年才2000只股票,而中国股市仅20年就有2530只股票,并且中小板三年就有580只股票,创业板一年多就有了221只股票,且创业板指数比起点指数还低23%。这不是明显与科学发展观唱反调吗?当今中国股市最不缺的是股票,并且发得实在太多了、太快了、太滥了。
        中国股市最缺的,一是资金。虽然从M2看,还有70多万亿,似乎是流动性过剩,但都早已进入了实体经济和房地产领域,而没有进股市。2009年初,股市流通市值5万多亿时,存量资金有3万亿。而两年后今天,流通值高达21万亿时,存量资金则仅有1.3万亿。虽然看起来中国股民有1.57亿户,为全球之最,似乎后续资金源源不断。但是,据权威部门提供的数据,其中有2700万为休眠废弃账户,再扣除60%的空账户,有效账户仅5700万。而其中交易性账户仅有1280万户,以沪深股市各开一账户计,真正的股市投资者只有600——700万人,怎么能撑起日益扩大规模的大盘?虽然中国居民存款有30多亿,似乎应付每年1万多亿扩容不在话下,但是,这30万亿存款绝大多数是老百姓的养命钱,在社保体系不健全、通胀不断上升、已进入老龄化社会的情况下,怎么指望大量储蓄往动荡不定的股市搬家?尤其在当前货币从紧到十分严重程度时,股市的资金更是提襟见肘,犹如近期的鄱阳湖、洪泽湖,水都被吸干了。有关方面竟还想掘地开采,实在是失去理智。
        中国股市最缺的,二是安全性和信心。无论是GDP,还是各行各业各单位,都是以前一年的终点作为第二年的起点,一年更比一年好。唯独中国股市,从09年至今的三年,在国民经济节节向上之时,搞来搞去又从终点回到起点(2700点),哪怕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盘得好好的慢涨涨上去,但到头来,总是以连续暴跌的方式走回头路,让投资者再吃“二遍苦”、再受“二茬罪”,一点稳定性、安全性都没有。10年间,经济翻两番、货币发行量增4.5倍、房价涨8—10倍,而股市仅涨了400多点,平均每年涨40点,2%都不到。而经济仅增长1%、债务危机重重的欧美股市,却是芝麻开花节节高,香港股市离收复金融危机前的高点也只差20%。相比之下,“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中国股市,怎么能令投资者有信心?
        中国股市最缺的,三是休养生息、把“国内板”先搞好。股市中的资金不管是长线、中线和短线,都是为了赢利而来。增量资金介入的前提,就是看市场有无财富效应。但是从这三年看,指数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2700点左右徘徊。机构和个人做的都是无用功,财富不增反减;在去年中国股市表现全球倒数第二基础上,今年前五个月又是全军覆没,满盘皆绿;70%新股破发,普遍低于发行价30%——40%;创业板、中小板股股价普遍跌掉60%,指数重回半年线和年线之下,再陷扩容过度所导致的人为股灾。
        投资者并不是一概反对国际板,而是强烈要求先把国内的事情(国内板)搞好。而现在,B股、A股、中小板、创业板都搞得一团糟、成为一个个“豆腐渣工程”。尤其是创业板,搞了一年就惨遭失败,普遭腰斩,跌入深渊。
        鉴此,市场只能用连续的暴跌来宣泄对国际板强烈不满,抗议不顾实际、一意孤行、好大喜功、滥用公权的专断决策行为。
        市场强烈希望的是,对国际板推出的时机、规模、对象、规则、供求平衡等,进行广泛听证等民主化程序;采取积极的股市政策来稳定市场,对投资者利益切实保护;对中小板创业板加以整顿、总结、提高;尽早让主板休养生息,停止减缓一段时间扩容,代之以大规模发行债券。否则,国际板必然会重蹈创业板的覆辙,使更多的中国投资者遭殃。
        本周的暴跌,虽然对投资者来说是件坏事,但是对信奉盲目发展而不顾市场承受力和投资者利益的的某些管理人士来说,不啻是一帖清醒剂。物极才必反,否极才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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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1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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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前一阵,因为机缘巧合,与几位友人同游赣州郁孤台。

      那一日下午,天正下着小雨,我们撑着伞漫步而行,在当地的八镜台公园,首先看到了一段宋代的老城墙,此墙颜色暗红,中间夹以青草,墙外章贡两江汇合,汤汤远去。据说,此段老城墙为宋代孤品,建于北宋嘉佑年间,经历代加固后,形成了一道周长十三华里,高大雄伟的城墙。清朝咸丰年间,为了防止太平军攻城,又在各要道口兴建了五座炮城 ,配有江水相助,易守难攻,所以后来太平军两次攻城均无功而返。

      沿城墙而下,就是蒋经国先生的故居了。蒋先生一九三七年从苏联回国后,应江西省主席熊式辉之邀,赴南昌任职。三九年,日军进逼南昌,蒋先生转任赣南行署专员,他在赣州时励精图治,颇有政声。

      故居面积不大,我们拾级而上,但见植被茂密,青苔遍地,一束束石榴花盛开,雨中落红无数。恰好前些日子刚刚从蒋家故居丰镐房参观回来,蒋经国生母毛氏被日机炸死时他星夜从赣州赶回祭奠,并手书“以血洗血”刻成石碑。也还记得,他曾谈到当年与苏俄谈判蒙古问题时的遭遇,引为平生奇耻大辱,其爱国之情溢于言表。蒋先生虽然能干,后来上海滩“打虎”失败却是一件十分无奈的事情,其实,那只不过是国民党已经病入膏肓,无法可救,与他关系不大。

      出了故居,郁孤台赫然在目。经当地朋友介绍,知此台因坐落于山顶,因山势高阜、郁然孤峙,故而得名。此台有三层,高十七米,占地面积三百平方米。建筑是现代翻制,无甚特色。当年苏东坡以及文天祥都曾登临,并提点作诗。最令人兴奋的是,大家在一幅字前看了半天,方才发现,原来上书的就是辛弃疾的《菩萨蛮·书江西造口壁》。这首词非常著名,传诵千古,就是在这里写就的。全词如下: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江晚正愁余,山深闻鹧鸪。

      词中,“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一句最为著名,后学无能,我只是读到这里才记起小时候背过,现在已经完全忘光。不过恕我大胆,据我看来,这两句当然精彩之至,但是后面收尾的两句却好像写垮了,气魄与意境都差强人意,宋词中这种现象比比皆是,我猜这正是人力有时而竭的缘故吧。

      大家在唏嘘感叹间又议论起宋朝,那个朝代确实是我国历史上少有的经济与文化非常发达的年代,只可惜“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宋朝军力薄弱,战斗力极差,先败于金,后败于元。两宋历史事件颇多,想起前一阵参加一个文学论坛,作家们议论起中国历史上一些著名的谎言,其中“秦桧杀岳飞”就是一个。

      其实,要杀岳飞的不是秦桧,而是皇帝,如果没有皇帝的意思,秦桧与岳飞顶多是个同事之间的矛盾,但是如果皇帝有这层意思,那么没有秦桧也会有李桧,张桧。李亚平先生的《帝国政界往事》中,也有自己另外的看法,他提及的一个话题是“岳飞为什么必须死”。文章中,他指出了岳飞的一些缺点,比如性格刚硬,不知回旋,还过问皇帝立长立幼的事情。有一个耐人寻味的事实是,岳飞死后,南宋依然存续了一百多年,因此有人就问,在一个非对称战争的状态中,极其弱势的一方,是苟延残喘还是力战而亡,哪个是理性的选择呢?

      清代的李鸿章,被现代史学称为中国现代外交第一人,他的一个贡献就是改变了清朝“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动辄开战,开战即败”的惯例,他其实已经明白,有时谈判比开战能获得更大的利益。

     大家边议论边下楼,此时,忽见楼梯旁一现代的无聊文人的诗句也挂在墙上,其粗鄙直白令人哑然失笑。  出了郁孤台,雨已经停了,树木青翠,空气湿润。众人远眺,得望赣州全貌,章贡两江尽皆枯黄,想苏东坡当年水必清澈吧?

     此次同游者,有长兄又有兄弟,几人志趣相投,言谈甚欢,可谓不期之喜,故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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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17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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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附上一篇北大论坛中对于《出梦记》的批评。北大论坛又开始了,这是一个令人高兴的事情,似乎今年是个好年景,应了那句话,否极泰来,很多事情都是欣欣向荣的,朋友们好像也看出我的状态与原来四平八稳的时代不一样,我发现可能性只有在应对挑战时才能产生,加油吧!

 

    作者:丛治辰

小说的魅力来自于虚构,但这虚构又与此在的世界丝丝相扣,令我们在被虚构拉着头发飞翔的时候,从每一根发梢真切地感到现实的重量,正如晓航在发表于2011年第1期《十月》上的中篇小说《出梦记》开头所提到的那张巨额假钞:“它非常大也非常逼真,上面精确地描绘了整个城市的地形地貌、山川河流”,虽然无论对于现实还是对于货币,它都是虚假的,但却是“这个城市最精美的一件工艺品”,“上面写满了关于这个城市秘密的符号”。

这张被放置在小说开头的巨额假钞,既是货币的虚假模仿,牵连着琐碎庸俗的现实世界,又是隐藏秘密的工艺品,暗示着华美、传奇和无人理解的梦想,其双重性开启了小说的丰富意蕴与内在冲突。设计这一工艺品的艺术家南蒲臣在被指罪为制作假币之后连夜逃跑,再无踪影,将小说这一核心隐喻的起源带入神秘当中,而这神秘让假钞的存在更加轻盈,指向另一重世界。南蒲臣大女儿南灵芝,自小接受正统教育的守规矩的模范,在胖子吴国栋的勾引下终于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声音,撕破了光辉的形象与吴国栋私奔,而在私奔时带走的唯一一样东西,就是这张假钞。制作假钞的人逃入神秘的虚无之中,而后来者携带假钞同样逃入未知。对于被弃留在原地的母亲林桂欣和妹妹南晓玉来说,假钞是一个富有诱惑的谜,也是她们执意追逐的梦魇:究竟是什么力量,让与之有关的人迫不及待地逃离安稳的现实生活呢?追寻逃亡者的执念将此在的生活也一齐打破,支离破碎。母亲在寻找南灵芝的旅途中失去双腿,而后将执念嫁接到南晓玉身上,背负着寻找姐姐的重大使命的南晓玉虽然尽力挣扎,对母亲意志的反抗却终究有限,她可以摆脱母亲对她职业的规划,却不能摆脱追寻本身,更不能摆脱姐姐留下的种种阴影:对生活的怀疑,对逃亡的好奇,甚至对姐夫许阳的压抑着的激情。而当逃亡的南灵芝和吴国栋在巨大财力的支持下,将赝品的城市建设成另外一个宏伟的真实之城,并将假造的世界与真实世界连接起来的时候,南灵芝之女点点面对所从中来的真实世界充满了怀疑与不屑:这里的人们果然都长着驴耳朵,童话中的谎言之谎言构筑的世界曝露在这个因梦而生的后人面前,让我们也无从判断哪一个世界更加真实,而哪一种生活更值得追寻。南晓玉在抛弃执念回到庸俗琐碎的生活中来时所感觉的自我本心,是否就是最终的答案?或者这一本心,因为经过追寻经过挣扎,已经不仅仅是原本的安稳,而有了某种梦想的光辉呢?

晓航在小说中构造了一个亦真亦幻的世界,假钞所隐藏的城市秘密连接起两个不存在的城市,在智性的叙述中城市的建筑像是寓言里一样闪烁着玻璃光芒。但是无论是人物的内在情感动机还是城市的外在细节逻辑,都纤毫毕现栩栩如生。在这个虚构的世界里,我们似乎能在街道旁边的每一家商铺橱窗里照见我们自己的影子,能在人物的每一个行为中看到自己的痕迹,但是走过接到,转个弯,又是一重虚构和飞翔的境界。先锋性的叙述方式和对此在世界的深入思考糅合进小说当中,让我们既能够理解作者,又难以抓住其思绪。小说因此丰富而迷人,令人回味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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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12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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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又是好久不上来,主要是微博玩得太热闹,所以博客写得少了。

 

今年很忙很高兴,主要有四件事在做:

1 贸易

经过多年的被逼无奈,最终下定决心单独面对市场,上回一个朋友提醒我,04年我就跟他说过要自己干,后来说说就没信儿了。其实我反思,这些年过于风花雪月,文学艺术确实搞到了一定水平,该歇一歇了,因为文学是个一生的长跑,没有尽头的,不用天天用力。我在这个方面没有什么功利目的,不如不紧不慢的跑着,写到八十岁,先把物质问题彻底解决了再说。与其他同学朋友比起来,这些年物质上落后了,惭愧!要迎头赶上!

 

2 股票

去年收成不错,今年会更好,我有信心战胜80%的博弈者以及大盘,基金什么的,这是过去四年打下的基础,我判断未来两年会有较大的行情,该挣钱了,这个俺当仁不让。估计五年内彻底解决一生的财务自由,应该没有问题。

 

3 文学以及媒体

  今年写点短篇得了,中篇差不多已经有了两个,一个发了,一个刚写完。时间不多,写不了太多,想办法写点特别飞的东西,还是那句话,文学这东西不急,慢慢小火炖着它,这两年哲学弄得较多,得消化一下。

  不过估计今年看书就少了,没办法,时间不多。有点时间还是看哲学,经济学的东西明年再看。

  电台的事情一直在做,做得还不错,越来越上瘾,那是一个好节目,主持人们拥有新闻良知与理想,很难得!

 

4 影视

  成立了一个影视工作室,其实就是一个松散的联合体,一帮子朋友。我现在这个事儿还不摸门,得慢慢看,说实话,非常非常艰难,只不过这种艰难我预料到了。我一个朋友是专业毕业的,等了二十年才拍了自己的第一部电影,我也许不用等二十年,中国的影视市场会越来越好的。

 

写下这些只是个工作计划,其实也是督促自己。

 

最后励志一下,加油吧,小子,万里长征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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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这是2011年第一次写博客,估计以后写博客的时间少了,因为大家都去玩微博了,电子产品风水轮流转的特点很明显,似乎一切都是速朽的。

     小说不是,小说是湮灭了,她回到了她应该回到的角落,已经成为一个博物馆艺术。

     很遗憾我终生爱她,以一个神圣的名义,无论她多么落寞,我都是那样谦卑的爱她。

     中篇小说《出梦记》发表在2011年《十月》第一期,短篇小说《碎窗》发表在2011年《中国作家》第一期,两篇碰到一起是个偶然,都是去年写的。《出梦记》耽搁的时间有点长了,但是意外之喜是稿费竟然大涨,好像是拿到一个本未看好的股票,忽然有了题材,被炒作了一把,何时稿费能涨到靠写小说就能生活呢?

      昨日去教会,白牧师讲道中提到“一个新的生活”问题,这个正好应和了我今年的状况。经过十几年的挫折与彷徨,我终于被迫下了一个决心就是自己去开创一片新天地,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刚刚开始工作的那个时候,只是时光荏苒,青春不在。可是没有人会退缩!即使未来自己事业的困难,或者工作中各顾各样的挑战与磨难,我都会以一颗安静平稳的心去回应,虽然我不知道明天,但是我知道谁掌管明天!

      昨日一个朋友来家吃饭,我们与往常一样对于生活和工作讨论了很久。期间不时翻阅着,我最近看的那本有关德兰修女的书。经过漫长的讨论,我们的结论如下:人生存的价值就是爱,而人的尊严来自于被爱。感谢德兰修女,她让我们看到了这些。

      这半年,我一直觉得能够找到一个信仰是非常好的,我同时相信神拯救每个人的方式都是不同的,他必给我一个独特的方式到达他的国。

       其实神的国就在你心中。

       祝大家一切都好,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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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很久不上来,主要是没有写博客的欲望。

       2010年即将结束,收获甚少,从2008开始我一直面临巨大的考验,不过我从未退缩过,我不知道这种人生中,最大的低谷状态何时能结束,生命意义的最终指向对于我究竟是什么?

       今年的主要几件事,简单记录一下,算是对自己的一个交代。

      1)一直在读西方现代与后现代哲学,收获很大,明年继续。

      2)一直在电台做新闻节目,这个节目现在做得越来越好了,主要是想饯行自己的知识分子理想,做节目的主旨是三点式:民生一点,启蒙一点,娱乐一点,勿以善小而不为。

      3)与神靠近,接触了《圣经》,与教会的弟兄姊妹在一起时倍感温暖,基督教中的基本精神以及道德情操是人类最伟大的精神传统,我要多加学习思考,未来我会离主更近!

      4)物质上,在股市中有所斩获,年底罢手收兵,奖励自己一下,嘻嘻。

      5)写了两个短篇,一个中篇,目前只有一个发在《人民文学》2010年第十二期上,叫做《去玉》,感觉自己不太会写短篇,慢慢练吧,也不难。

      6)做了一些与电影有关的工作,目前没有效果,看来拍电影比抢银行更不靠谱,这种人应该送去精神病医院。我去之前还要干。

 

       目前面临的困难依然巨大,我就不一一列举了。不过是来源于生活与工作方面,不知何时才能获得真正的财务与谋生的自由!今年最大的感受是得到与失去,内心的深痛只有自己才知道。前一阵与一个学佛的朋友畅谈,谈起求不得为苦的事情,发现生命哲学之间确实有许多东西可以互相印证,也使我对于基督教有多侧面的思考。

        刚刚在看一本德兰修女的书,非常好!

        按照神的叮嘱,我们应该爱我们的敌人,我们如果不宽恕,我们就不会被宽恕。

        对于那些我们深爱的人们,我将永远真诚的祝福他们一生幸福,健康平安。

        弟兄姊妹来年见!

 

P.S. 有朋友留言,说是很多年前与照明一起见过,我应该想起是谁了,来北京我请客!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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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15 0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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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克

旅游

   8月1日至8月8日休假去了一趟捷克。欧洲我去的次数较多,去之前问了一些老欧洲,他们都说捷克特别美,于是慕名前往,回来总结一下,还真是不虚此行。

   我们先游布拉格,而后玛丽亚,卡洛维法利,布杰约维采,克鲁姆洛夫,最后从维也纳回国。  

   有如下感受写出来:

1 欧盟各国之间也许物质上还有差别,但是文化水平是比较平均化的。

 

2 欧洲艺术水准之高,我们差很多。我在克鲁姆洛夫的一个商业小店中看到的艺术作品都远远好于我们798以及宋庄的那些东东,看来我这么多年对于中国艺术的判断还是对的,就是一个字,烂,两个字,恶俗。我就不明白一个绿色的秃脑袋加上两个小翅膀,怎么能卖那么多钱?北京的各种艺术品聚集地充满了这种烂货。

 

3 欧洲完全是一种异质文化,我曾以为自己涉猎的学科很多,但是到了那里,几乎还是完全不懂。听导游讲了很多哈布斯堡王朝的事情,非常感兴趣,觉得就是一拨亲戚长期打架,甚至想看一把欧洲史。回来又听两个巴黎美院的小伙子谈了很长时间基督教各个教派的历史纠葛,觉得还是七大姑八大姨在PK。

 

4 中国的物质水平有了长足的进步,这一点不容置疑,到处是中国人,还有跟酒店嚷嚷打牌的。但是欧洲的物质牛逼在于细节上,干净,美丽,完善,可靠,中国花两百年能追得上吗?够呛吧,先把暴发户的皮换一换得了。

 

5 在克鲁姆洛夫的最后一晚,在伏尔塔瓦河边坐了很久,发现自己还是最终选择了一种喜欢的生活。似乎每个人只能选择生活的一部分,国内那种浮躁的价值观近年来对我冲击甚大,不过,似乎在看到远处一条挂着十字架旗的船之后,就瞬间远去了。我深深感到,物质的冲击并不固定,精神的烙印才最深。这恐怕就是无法改变的阶级。

 

6 归国途中,飞机上中国的乘客打架,我去劝架,之后方知道又回归了现实。

 

 

 

发一些图片:

1 布拉格老城



2 伏尔塔瓦河



3 布拉格老城里的钟楼

 

4 布拉格之春发生后,几个仁人志士为了抗议苏军入侵而自焚。



5 布拉格城中一个我不知名的教堂,斑驳得让我震撼



6 美丽的喷泉小城玛丽亚,看到她是意外之喜。

 

7 捷克第一大喷泉圣地:卡洛维法利,这里的温泉是可以喝的,不像国内的都是糊弄,看看水中的硫磺。



8 捷克之旅中最牛逼的克鲁姆洛夫,要是能自由行,应该在这里呆上三天以上。


















这鱼特别好吃,是最好的一次西餐。


9 此行中最对付人的维也纳,原来去过,印象就一般,整个一个北京,没劲。



10 在维也纳跟着一帮社会闲张游行,国内不让游,我国外游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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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

         好久不上来,因为太忙,平时亦无写博客的兴致。可是终于等到世界杯再次开幕,还是觉得应该上来说点什么。

     可说什么呢?我觉得随着岁月的流失,我变得越来越内向了,不怎么爱说了。不过,上次校友聚会,我一说这话,大家就笑,反而弄得我不好意思了。

       世界杯会永远办下去吗?这个还真难说。我的具体而微的感受是,其实等待就在于等待本身,当结果到达时,一切却往往显得那么平淡。

     我几乎忘了四年前看世界杯的情形,就记得我当时信誓旦旦要搞到一个觊觎了很久的液晶电视,要搞到比较爱喝的芝华士,后来还真是搞到了,不过,当比赛来临时,我异常坚决的睡着了。这就是人家常说的:有牙的时候没有花生米,有花生米的时候没有牙。

      还记得似乎是意大利夺冠了吧?是不是那一届是齐达内把马特拉奇撞了?另外,还有一个解说员高喊伟大的XXX(我写不出那个中文名字)。

      记得02年世界杯总是有一大群人看,那是八年前,当时打赌一个哥们输了临阵脱逃,八年之后我们依然是哥们,他已经成了富翁,估计不会再跑了,但是已经没有人可以聚了。比如昨天一个哥们打过电话来,说明天怎么着啊?我当时一愣,问,什么怎么着啊,他说世界杯啊,我啊啊了两声只好说,谁也没约啊,后来他找了半天人,最后说,算了,凑不齐,都有事。

      今晚肯定要看,但是只是十点那场,也不去酒吧了,那里已经不是我的战场,曾经以为我一辈子会生活在那里,但是现在竟然连酒也不能喝了。

      不知何时连妞也泡不了,那才是境界呢!

       不说了,那有这么多忧愁,如同暴雨天打着丁香伞,下面玉立一乔装之后的芙蓉姐姐?令人作呕的人生也许就是我们必须经受的人生,并且最终会为之感到美好,这既是这个世界的悲剧也是喜剧。

       下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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