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喝脑力静。于是想起一个人。陈年。
前年陈年寄了他妈妈做的棉布脱鞋。还有两个紫水晶洞。以及一箱一箱的脑力静。
上一次联系应是前年?或者去年?说是在泰国的生意已有进佳境,不知现在如何。
其实挂念多次,懒于诉之于字,此时来张贴此博,问好,愿平安。
今早晨醒来,半梦半醒间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这次我哥找到工作我会如此开心。
因为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全靠自己找到的第一份工作,他三十七岁了。从前他的人生都是在母亲和我的帮助下进行,每一份工作,每一次恋情,甚至是结婚,生孩子,每一次重大的事情,都是不是他独自面对和承担。
而这一次,他这份工作,完全是他凭自己的能力得来。没有人牵线介绍,没有人打点安排,我只是在纠正了他简历上两个不恰当的地方,以及指导他选择适合于他的职位去投递简历。不过这点似乎有些作用,之前他投出的简历石沉大海,修正两点之后,就得到面试机会,以及工作岗位。
其实知道他合同到期后要另找工作,我有特意打了一个多小时电话给他,帮他梳理回顾,在电话里有跟他说,你全心找工作,不用介意薪水多少,只要有工作机会,你就去珍惜,语涵你不用担心,有我,你生活上有问题,我也会在经济上给你支持,你只要去寻找一份工作机会,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来。
我是想也许他需要更多时间来适应这个社会,给他时间,再多给些,他一定会有所改变。呵,其实我有做过几种打算,比如,如果他实在找不到适合的工作,我就给
昨上午跟我哥打了个电话。
上一个电话是年前,我问他回郴过年的行程。我是不回的,但希望他回。他女儿在那里。在我意识里,这样的假期,他是必定要回的。但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识。我看重的,他人并不一定看重。
当时他告诉我今年他不回。我印象中这不是他第一个不回去培他女儿过年的年。曾经也发生过。只是我不愿意记住,也就真的忘了。
换成过去,我是会愤怒的。我总是告诉他要怎么样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我希望他关心他女儿的成长,在心灵上让语涵不孤单。所以我从前是要求他在过年过节都要回郴去陪语涵,我曾经是强烈要求,从哄骗到命令到发飙,依然无济于事,所以这两年的我学会了对自己不能控制的人和事顺应接受。哪怕是不应该的,是错误的,我们也要学着接受那些自己改变不了的存在。
我问他,为什么不回去。哪怕他不给我一个我可以接受的正当理由,我也还是不会对他发火的。这就是现在的我。这世上有太多是我无能为力的事了,要学着接受。但这次非常意外,他给我一个我可以接受和理解的理由。
他在广州的这份工作是07
(2012-01-25 12:15)
转这篇文章送给那些恨我的人们。你们辛苦了,为我建立了那么多造谣诽谤的博客,以及为我而建议的打倒我的QQ群,你们长年累月比我的铁杆粉丝还关注我的一言一行,特别是此文最后几句:感谢所有恨我的人,你们让我充满了动力,我会飞出你们的射程。你们朝天泼粪,只会掉到你们自己脸上。在你们的视线里,只能看到我羽翼的光芒。
嗯,才几年时间我已超出你们的射程。其实,并不是几年后的今天,很难让你们接受你们在六七年以前认识我的时候,我就不是你们想像中的那个人,我也试图有过微弱的解释,但后来我发现你们不是误解,你们是故意,正如韩寒此文所说的那样,你们明知自己所写是虚假的,但你们只要有人阅读到你们的贴子就行了,呵,发现这招在所有阴暗的人里是通用的伎俩。
虽然没有你们,我也会走到今天,但你们完善了我内心的部分,如果没有你们,我对这个世界、对人性的认知一定没有现在这么深刻,所以感谢这一路上有你们做为我的动力,为我上了这么重要的一课。希望你们一定要继续存在。
今天又有媒体的朋友给我电话,向我求证,说他们突然集中收到了一批“劲爆”匿名稿件要求刊发,邮件内容是举报我的第一本小说《三重门》不是我自己写的,证据当然没有,依然是主观臆测,因为“爆料人”觉得一个十七岁的孩子不可能写出这样的文字,所以推测一定是背后有人在代写和操纵。主要嫌疑人还是两个。第一个就是永远的路金波,“爆料人”指出这是路金波包装我的第一步,包括新概念作文比赛,都是路金波在背后操纵。爆料人可能不知道,我是2003年认识路金波
(2012-01-23 15:29)
在电影《本杰明巴顿的奇事》里,生命是一场逆行的奇事。从出生开始,一切行之颠倒。对世界的感知亦是由终到始的逆行。这是一次奇幻旅程。剧情没能如观众所愿在最完美的时刻他的时间轨道接入与我们平行的轨道中来,没有,正如黛西认识到世上没有人是完美的一样,电影也没有完美。一切由一开始就定下基调,他的终与始必须是由尾至首。
这是一部关于苍老,死亡,爱情的电影。于是我想到写《情人》的杜拉斯,她十五岁开始苍老。而在电影里本杰明,一出生就已是苍老。这样的生命注定孤独宁静,好在他遇到了真正给他生命的养母奎妮。
(2012-01-20 21:10)
锘儿,性情,简单。没有面具。
第一次见面在我家附近的红酒吧。锘儿喝多了,跟我拥抱,吧叽一下就亲在我嘴上。我扶着醉得晕头转向的她,担心她是否能安全回去,那天下着雨,已经凌晨一点多,实在不放心,决定送她。
后来是小胖老师袁维仁送锘儿回去的。他们一起来的。小胖老师说锘儿是他在上海的少数好朋友之一,只要他来上海一定会电她。所以我放心。
这就是第一次。袁维仁一直要锘儿唱歌。后来她真的清唱了那首《梦一场》。
我觉得她漂亮。干净的脸。直率的性格。真是个好姑娘。然后我心疼她。因为知道她在英国读书时的一段感情。
后来,我和锘儿去看了英文版的话剧巴黎圣母院。那天我开会晚了,她在剧院大门了等了好一会,我心急火燎闯了几个黄灯,停好车,冲到大门口看到那么冷的天,锘儿就站在那,当时我真想有一件有体温的大风衣脱下来给她披上。
后来,我们吃海底捞,看电影,玩游戏,玩狗狗,吃许妈妈做的超级美味的拉条子。
许妈妈超级美艳。绝对大姐大的气场与风范。第一次许
每一个人都生活在迷雾之中,看不清别人,亦看不清自己。直到整个生命的时间快渡过时,才恍然大悟所有的蹉跎与亏欠都在生命里成为不可挽回的遗憾。
1.
他说一切起源于一个多月以前一个深夜我一个电话之后,他陷入了长时间的低迷和失落。
那次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哭。不是当面,是微信语音里。我说着关于我对生的一切无望,以及死亡就在身边咫尺的恐惧。我说,活着没有意思,不知为了什么而坚持到现在,这十年我一直在寻找活下去的理由与力量,一个失去生存理由失去根源的人注定此生都飘泊在异乡,我说,关于生老病死的一切我都体会过的时候,我的人生才只过了一小半段,之后我又行尸地活了这十年,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找到活下去的理由和力量,我不想再重复这样无望的人生,何时是个终止,何时是个了结,何时是个结束。
一切都在微信的语言里存证。
2.
那夜我一定是极度脆弱,否则不会跟他说这么多内心里的绝望与恐惧。再好的朋友,关于我内心的一切,我亦都是点到为止。天生就懂得不
开始的时候,我们没计划,结束的时候,却应做些省视。这些省视是为了来年的脚步更有方向,未来的所思所想,更知根源。
这个在传说中充满危险指向毁灭清零的年份终于来了。我们一直让时间随心所欲支离破碎地流淌,就这样行至这个时间的节点,这一年的末端,拒绝掉所有安排,我一个人守在屋子里,捧杯热茶,将音乐调至适合的音量,与自己相伴。是的,从来没有任何时刻,像这样如此地想跟自己相处过。其实我一直是个自我否定的人,一直不能平和地与自己相处,而这次,我想好好地和自己在一起。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我给自己煮了碗热面,食物的香味盈盈升腾,这人间烟火的味道,尽是酸甜苦辣的回扑。我细心地去感知时间的流逝,用心去体会时光怎样一寸一寸地容纳那这个世间所有的琐碎与平凡。这一年最后的这一天我过得朴素而完整。
偿还。烟火。红酒。同性。咖啡馆。婚礼。千年错。快乐。感谢。这些独立存在于我的二零一一年的词,它们代表某个片断,指向我接触过的这个世界的某个角度。
这一切,写给已经过去的时间,我失落的二零一一。
1.
那人打电话来,问我会不会离开上海生活。
我说,给我一个幸福的理由,我就可以放弃任何城市。
这里,本来就不是我的。我只是随遇而安地停在了这里。
是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只要有足够的理由。
繁华还你,成就还你,伟大还你,高尚还你,一切都还你。只要,把幸福给我。我就可以。
2.
傍晚送貂婵去洗澡。路过昌平路时,便想,在这座城市里,唯一和我有关系的是我手中牵着的这条胖胖的狗。
它的呼吸我听得到,它的每个变化我默默看到。而我之于它,亦是最为要在乎的那个。它在乎我的心情,我会生气的事,它便不做第二次。算是乖巧。
我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说话的生命。不再是对着一套空屋子自言自语。
我总问,貂婵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上辈子你和我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辈子我会养你,照顾你的起居?
貂婵,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上辈子你和我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辈子我会养你?担心你的饮食起居,为你下厨,为你铺床,我都不为自己下厨的喽....
很久没做这样的梦了。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做这样的梦了。我以为《前世今生》一书给了我答案,只要知道她还在某个地方,我就可以安心度过此生,我以为我已经得到能让活着的灵魂安稳的答案,我以为已经离开那个崖底。我以为。
我以为我只需要一个关于生和死的答案,一个关于生与死的真相,我就可以离开那个沼泽。
一切重新来过。生和死。没有任何改变。所有的惊恐与慌张,所有的不相信,依然像第一次获知她的死讯那样致命。
总是从恬淡开始。身心仿佛回到生命之初的那种懵懂状态,再度以为她还在。现实和梦境混乱于同一时空。我不知道自己是从过去而来,还是回到了十年前。一切都像从没发生过的那样,以为她还在,要回去找她。默默计划,充满力量,只为找她。我重新回到一个内心平淡沉默踏实,心中有既定方向和目标的状态。心没有窟窿。就是这样一个完好的人,却突然就意识到不对,原来整个身体都是一个巨大的窟窿,像黑洞那样无底。心里惊慌,意识到她应该不在了,然而只是像大梦初醒那样只知道她应该是不在了,却想不起任何线索证明她的死亡。于是怀疑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