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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结湖边,有个隐藏在树丛里的人不停地吹喇叭,让人几欲疯狂。
从宽大的窗户望出去,整个北京笼罩在灰黄色的阴霾里。呼吸仿佛也随之停滞了。
据说有关部门已经连发了两次大雨警报。大概在晚上八点左右,会有中雨、大雨或者暴雨降临。暴雨会是什么样子呢?在这样的城市里,甚至蚂蚁都住在钢筋水泥的巢穴里,谁会害怕暴雨?
看奥巴马的白宫生活照,被最后一张照片打动了。奥巴马和希拉里在白宫草坪上谈事儿,他们中间隔着一张野餐用的木头桌子。那桌子实在太讨人喜欢了。如果我能够在家乡的山顶造出一栋房子,我将在房子的左前方建一座凉亭,在亭子下面仿造那样一张桌子。蝴蝶、蜻蜓、我和清风可以在桌子附近逗留。
又把自己喝委靡了。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晚上只喝了两碗粥。整个人像被推土机碾过似的,哪儿都不对劲。最要命的是,咽喉发炎红肿,小舌头好像随时会掉出来。大概是昨天晚上唱歌太卖力的缘故。
纳纳一回来,我们就疯狂。隔三岔五地喝酒。托英明神武、风姿卓约、秀外慧中、头发飘柔的纳纳的福,最近喝了不少好酒,实在应该纪录一下。
先是江湖色办影展的时候,在798喝了一瓶映画廊老板私人珍藏的1978年五粮液,68度。亲眼目睹著名的刘树勇老师被那瓶好酒和两个美女折磨得眼圈发紫。美女的口头禅是,“晚上你行不行啊?”她一撂出这句话,附近就笑倒一大片。
不几日,在女人街的西迷魂阵村,就着不怎么样的贵州菜,又喝了纳纳从她家刨出来的一瓶1984年茅台。很朴素的瓶子,标签里面很简陋地印着“84年12月”。瓶盖一打开,香气马上在屋子里弥漫。喝上一小口,酒浆立即在唇舌之间弥漫开来,升腾为一股醇厚的气体。哎呀妈,实在没法形容那酒到底有多美。不得不严正指出的是,在瓶子里还剩有一两多琼浆玉液的时候,老问号竟然倒进去一个小二,这个暴殄天物的猪可把我给气坏了。
再后来,会长从上海到
高中地理老师到北京来旅游,召集他的几个学生一起吃饭。席间,自然谈到大家都很关心的农村问题。田老师说,这些年来,农民对中央的政策很是拥护,不仅农业税取消了,各种补贴也能直接发到农民头上,种地真正有收入了。对老师的这个说法,我深感赞同。
上大学之后,我慢慢体会到自己和城里孩子的区别究竟在什么地方。比如在提到故乡的时候,我想到和说到的是山川和大地,是有名无名的花朵,是大地上弥漫的各种气息,是春耕秋收的四季更迭,城里孩子对此完全无从体会。顺理成章地,在对待文学意义上的“根”这个概念时,我们这些带外地口音的乡下人好象也更有发言权。我们见过各种各样植物的根,了解根在土地之下的神秘律动,知道它的顽强,也懂得它的脆弱。无论多么粗壮的根,只要被掘出来、暴露在阳光之下,它很快就会失去萌芽的力量。根的全部意义,都在于它和土地的宿命联系中。正因如此,所有的文化寻根活动莫不是朝向土地的,就像希腊电影《永恒与一天》里的那个诗人一样,他只有不断从民间寻找陌生的词汇,才能体会到故乡的况味。
在我的印象中,当代农民对于土地意识的苏醒,大概始于改革
B,或如果海子活到今天
3月26日是个古怪的日子,这天夜里,整个北京似乎都在纪念海子。我走进东棉花胡同,看到一家酒吧打出了海子二十周年祭的字样,以为这里就是我此行的目的地。撩开门帘进到里头,看到很多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人在喝酒,有人在唱歌,有人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等候,还有个老外正在卷一支奇怪的烟。节目单上写着周云蓬会来吟唱和朗诵,还有一个小剧团会表演海子的诗剧片断。我有点茫然地出门,继续寻向胡同深处,终于在一条深不可测的巷子里找到了蓬蒿剧社。在那里,我终于和几个中年人接上了头。他们曾认识海子,是海子的同乡或同事。但也有人几乎没有读过海子的诗,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对海子起了仰慕之心,于是在这个特别的日子,为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名字点起了蜡烛。
海子是谁,似乎并不要紧。二十年前,一个陷入谵妄的诗人在山海关卧轨自杀,从此永远停留在二十五岁。他的死就像一场慢捻儿地震,至今仍然在大地深处发出沉闷的回声。第一次听到他的死,也是在东棉花胡同,那时我还年轻得像一根刚摘下的蒜苔。然后,一年又一年,一次
A
春节期间,回湖北老家住了半个月。这是自我1990年上班以来,在老家住的时间最长的一次。悠长的、慵懒的、温暖的、糜烂的、胡吃海塞的、消化不良的、斑鸠和野鸡成天咕咕叫的假期啊,让我舒服得都不想再回北京了。返程的时候,开车刚进河南,就浑身不对劲,一场高烧势不可挡地向我扑来。沿途所有的服务站都告客满,那感觉真叫生不如死。
好在俺们亦庄也有一所大医院。去那里看病,少不了要验血。大夫,顺便帮我查一下血型啊。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A是O,很是对不住那些对我生出好奇心的各路美眉。五分钟之后,手指头略感一痛,我终于就A了。我他妈的果然是A型血。由此证明我对自己、对人生、对社会、对政治、对文化、对爱情、对性之吸引的基因逻辑、对月亮圆缺的量子理解,都是那么那么的正确。
接下来,又发生了两件奇怪的事。先是手机掉了。去东四环看电影未果,但是手机掉进了电影院的茅坑里。我悍然把手机捞出来,带到外面,扔到地上用脚踩、用石头砸,可是怎么也砸不烂。小保安站在一边看,先是惊愕,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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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老有人到报社找我。先是西安的几个村民,然后是北京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他们都没能找到我,于是给我留下厚厚的材料。看完材料我只能苦笑。我其实没有能力帮助他们。
如果我遇到和他们相似的困境,我也只能徒唤奈何。做一个媒体人,只能尽自己的良心说几句公道话,干预某个具体的案子那是彻底没戏的。有时我甚至觉得,我写的那些评论文章全都是狗屁,只是为了混饭吃而已。
有人问我为什么老那么瘦,我的心得是多抽烟、少睡觉。在十里河,终于看到了整箱的马坝原味烟丝,我那叫一个高兴,一下子买了五十包。起码半年不愁没烟抽了。
听说明天晚上会有很大的月亮。外面正在刮风。没有雪。
周一上班,我在一篇关于食品安全的评论里用了“危机四伏”这个词,受到了批评。
今天,星期二,新闻联播发布了一条让全体国人都感到愤怒和沮丧的消息,共22家奶粉企业的69批次产品中都查出了三聚氰胺,伊利、蒙牛等著名奶制品品牌赫然其中。到底这样的有毒奶粉一共生产和销售了多少,又有多少中国孩子因食用了这样的奶粉而导致伤害,恐怕是一个永远也查不清的数字。这真是奇耻大辱。
如果只是三鹿一家奶粉出现了三聚氰胺,也许可以把责任都推到奶农甚至奶牛的身上去。但现在,那么多企业都暴露出问题,恐怕板子只能打到企业的屁股上了。也许,从很早开始,整个乳制品行业就发明了这个新的“工艺”。以添加三聚氰胺的方式提高蛋白含量,已经成为中国乳业的潜规则。大家都明戏,但大家心照不宣。也许连质检部门都了解这个把戏,只有消费者被蒙在鼓里。如果事实果真如此,这样的乳业就应该全盘推倒,这些作奸犯科的歹人就都应该锒铛入狱。
这几天,风声一直很紧。在质检总局公布官方结论之前,就有小道消息说,三聚氰胺问题恐怕远不是揪出一个三鹿就能消停的。有很多猜测。有人说,即使查出其它奶粉中也有
重庆的媒体报道说,前几日,重庆警方“果断出击”,将七个扬言要自杀的人从某宾馆楼顶劝了下来,然后处以行政拘留5日。
很想在报纸上就此事写个评论,但估计又会遭毙,就作罢了。我好奇的是,同样是做媒体的,差别咋就那么大呢?对待几个既没有带炸弹、又没有拿刀子的人,警方用得着“果断出击”么?人家还以为你逮起来的是几个恐怖分子呢。
扬言自杀,这是流行在民间的一个申冤土办法,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曾经在北京某派出所看到一队民工,可怜巴巴地候在大厅里,正在等说法。他们被工头欠了工钱,不知道上哪要去,就举了横幅在大街上游行,然后被警方带到了派出所。警方其实也没办法帮他们要钱,但是不能让他们在大街上扰乱社会秩序啊,所以就只能先带回所里晾起来了。好在他们没有扬言自杀,否则弄不好也要被拘留。
把自杀未遂的人拘留起来,不知道是哪个地方最先创新出来的执法实践,反正,最近两年里,各地扬言自杀而被警方拘留的事情已经正过好多起了,理由都是聚众扰乱秩序。其实,扬言自杀者只是在城市的高处做出了绝望姿态,并没有打电话、发短信或者电子邮件“聚众”,
奥运会闭幕式回到了人们熟悉的春晚路线,只是张艺谋式威亚依赖症仍然明显,到处都是飞来飞去的小人儿,像是夏天的某种小动物。
最动人表情:进入“伦敦时间”时,英国首相布朗(我没看错吧)的灿然一笑。
点评:瞧人家政治家是怎么笑的。
最意外场景:伦敦公共汽车的顶盖缓缓打开。很变形金刚。
点评:可是伦敦姑娘的腿怎么都那么粗啊……
最难忘创意:在象征男性生殖器的高塔下,七个面熟的女人唱成了那样,笑成了那样。
点评:我想起了韦小宝和他的七个老婆。可韦小宝是谁?
最前卫衣着:孙楠的防弹背心和宋XX的海蜇服。
点评:有什么好评的?说什么都晚了。
最困惑歌词:“今夜我要和你一起去飞”。
点评:多明哥太老了,让他飞什么他也力不从心。
最不幸歌星:是陈慧琳吧?站在一堆人旁边唱,但电视里一个正脸都没露。
点评:虽然她也是女的。
最不幸歌星之二:汪峰。谁知道周华健旁边站的是他呀。
点评:你跟成龙、刘德华起什么哄呢,虽然中央台见天播你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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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搞。写了一篇关于刘翔的小文章,说了点真话,但自认为还不算出格,但发出去不到24小时,却有了戏剧性的变化。先是被推到新浪博客首页,其后又被删除。
没想到网络审查也这么严格。这似乎正回答了我文章中的一个疑问,奥运会是让中国更开明开放了,还是相反?
做个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