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上午,要去参加一个会议,是关于纪念5.23讲话的座谈会。因为天下雨,心里犯难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去会场。走路去,时间长点没问题,我喜欢化一个小时或者更多些的时间步行,但下雨让我的这种方式变得缺乏了愉悦;骑自行车,那更是一种麻烦了,戴眼镜的人都能理解雨天骑自行车的麻烦,所以我也不多说了;开车去,停车是个问题,即使停车不成问题,我也不想开车,因为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开车了。那么,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坐公交车去。我知道这个会议很重要,会有领导作重要讲话,迟到是很不礼貌的,我觉得自己是一个有点礼貌的人。当然我心里也清楚,参加这种会议,我不过是一个“道具”而已。可以这么说,我最不喜欢的是开会和陪饭,我会用种种理由逃避这些不喜欢。后来,我

《芙蓉》2012年第
这一次,估计是真的了。赵老师在电话里急吼吼地说,谢老师,快来呀,我们都在等你了。我虽然不是老师,但现在说的这个谢老师就是我。我匆忙赶过去,赵老师一脸坏笑地说,来来来,喝茶喝茶!我发现又一次上当受骗了,哪里有什么“我们”,不就是一个孤零零的赵老师嘛。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二次了,时间久了,赵老师之心友人皆知。赵老师经营着两家古玩店,一家请人看管,一家亲自坐镇。几乎每个双休日,我和一些文友都会去赵老师的古玩店聊天喝茶。赵老师的古玩店方方正正正的,四周都是各式各样的古玩,中间是一张红木八仙桌,整体上看像个棋盘,我像一只老兵窝在其中。赵老师说,搞搞古玩多好。我说,好好。赵老师又说,写写小说多好。我说,好好。赵老师露出一脸的心满意足说,人有爱好就快乐。我的心情刚刚欢欣鼓舞起来,但马上又为小说悲哀了。我的嘴张了张,像边上一只大鱼缸里那条半死不活的鱼,我想说,写小说真有这样好?啊!现在谁还谈小说,嘁,小说,得了吧
算起来,我已经写了二十多年的小说,虽然在文学期刊上发表了六七十个中短篇小说,但把自己完整的青年时代写光了,现在还在写,所以把中年岁月也基本上写光了。非常遗憾的是,我至今没有写出一个自己满意和读者认可的优秀小说。
最近几年来,我写作的心态有些复杂,在坚守寂寞的创作状态里,也会有急功近利的念头左冲右突。而且,每当我写完一个小说,心里总会升腾起新的失落,或许我的优秀小说,就在下一个。这就像我的小说《等火车》中的那个焦天,他每天都能等到火车,但这些火车都不是他想等的这一列火车。我写小说也一样,小说经常能写出来,但都不是我等待的优秀小说。
最近作协事情多,参加了几个活动,记一笔,年终写总结有用,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呀。
1、 4月10
去年下半年以来,确切地说是去年十一月以来,我晚饭去我女儿家吃。一般都是这样的,我在单位下班坐接送车回家,车到我住的小区门口后,步行十五分钟去另一个小区。我要说的这个事,就发生在步行的十五分钟上。这条路前半条嘈杂后半条清静,像烂了半截的甘蔗。开始的时候,当然这条路之前已经走了无数遍,我说的开始是现在说这个事的开始。我走路比较快,有事没事都是匆匆行走,所以对身边的人和物都不太留意。说得准确点,也不完全是我不留意,有时候也是想留意的,但我的视力不行,而且正在越来越不行,眼前总是朦朦胧胧的,这个世界像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某一天,我发现一个迎面走来的人有些不一样,那个人已经走过去了,我还没想清楚到底有什么不一样?我回头看了看,只看到一个朦胧的背影。走出一截路,也就十多步吧,我想起来了,那个人戴着一只大口罩,好像是淡蓝色的。第二天,我留意了。在差不多的地方,可能就在老地方,我果真又看到了这个人,确实戴了个淡蓝
画如其人
二十多年前,水土和我都是文学爱好者。那个时候,我们都是有理想的年轻人,就是一心想当个写小说的作家。我比水土年长,但在文学上他出道比我早。水土在《江南》发表中篇小说时,我还在本地的刊物上小打小闹。尽管如此,水土和我还是你来我往的文友。我一直认为,水土是一个做事执著而率性的人。
绍兴文学十年优秀作品选·小说卷目录
(全卷约64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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