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来稿众多,无能为力做到一一回复,特在博客设置“《鉴湖》留用小说”栏目,便于投稿文友查看。许多来稿还没时间阅读,尽量边读边上留用篇目。已经留用的小说,也请文友耐心等待,因为是双月刊,发稿周期会较长,请文友理解和支持。对投稿后,没有留用的,不再另行回复,在这里说声“谢谢”。
留用小说目录:
这个时候,香樟树下响起了《把悲伤留给自己》,莫同志刚刚想到这种声音的耳熟,突然看到茶楼门口的葛小娟在低头弄手机,接着把手机放到耳边听,还朝莫同志的方向张望。莫同志慌张起来,急忙往香樟树后躲藏。莫同志估计这个电话是葛小娟打的,所以直接把手机电板弄了下来。莫同志探头看了看,葛小娟已经把手机放进了包里,然后和那个男人走了。莫同志的反应明显有点迟缓,他愣了一阵后,才匆忙跟上去。在夜深人静的月光里,葛小娟和那个男人不见了。
莫同志想到如果葛小娟现在回家,他莫同志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也要成为一个说不清的疑问。莫同志以最快速度赶到家,先把手机电板装上去看了看,这个未接来电
莫同志和葛小娟结婚六周年的前两天,葛小娟说,我明天要出差去北京。莫同志听了以为葛小娟在开玩笑,就笑着说,是不是有专机来接你?葛小娟没有笑,她认真地说,莫同志,这是真的。单位里突然有个任务,领导急得说走就走。莫同志想了想,觉得这个事应该是真的了。
葛小娟没有去过首都北京,她曾经在莫同志面前说过好几次,向往伟大的首都北京城,非常想去看一看。莫同志笑一笑说,机会总是有的。葛小娟后来不说了,莫同志也不再提这个事。现在,葛小娟终于有机会能到北京去看一看了,这个机会不是莫同志给的,所以莫同志不好多说什么。
很长时间没有到新华书店买书了,市区最大的一家新华书店在胜利路上,一幢十几层的大楼,一至三层是书店,场面还算得上铺张。新华书店是“国”字号店,以前只此一家时,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想买书的可以视若无睹,想买书只能进此一家。记得当时从新华书店买来的书,书背后都盖有一颗章:向鲁迅学习,绍兴新华书店留念。因为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买书付钱后收款员随手就在书后盖上了章。其实,我是很不喜欢有这种章的,或者因为自己是生于绍兴长于绍兴的缘故。每次买来书,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一块橡皮,专心地擦书背后的这颗留念章。要擦掉这颗章是相当困难的,干擦是几乎没有效果的,纸被擦起了,章印还是清晰的;沾点水擦的效果很好,一擦二擦,印章就擦掉了。不过,书后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像一个人脸上的烂疮疤,看了是何等的不舒服呀。这种被我折腾过的书,怎么看都像是从图书馆这种地方偷来的,书后面那个擦痕明显的洞,无疑是我
春波弄是一条小巷,笔直而幽静。我经常散漫地穿越这条小巷,有时是有意的,而有时则是无意识的。走着走着,就会朝着这条小巷走去,似乎有一种顽强的磁性,把我的身心像铁沫一样吸了过去。接着,记忆也活了,脑海里有了与现实不一样的春波弄。这已经是一种遥远,却是那么的清晰。
上世纪的七十年代,城市里的春波弄弥漫着一丝乡村的气息。从鲁迅路过春波桥头,春波弄的西边是一块块不规则的菜地,一个起伏的土堆上也种着菜,阳光下泥土透出粪便热烈的气味。也有泥做的残缺的围墙,围着属于园子主人的喜爱,不过还是有绿色的竹子和树梢从泥墙上探出头来,告诉行人植物也有与人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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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袋里的秘密》(短篇小说)
秋天真的来了,秋雨像怨妇的眼泪,浸淫着一种湿润的忧伤。雨一直落下来,细密而宏广,在秋风中迫不及待。天空是阴沉沉的,慢慢地暗淡起来,然后黑暗了,天空成了一个朦胧的深洞。我来到大书房,在黑暗中闭目发呆。因为这几天眼睛有点充血,眼白上那些错综复杂的血丝,成了一种自己独享的温柔恐怖。我睁开眼来,眼前还是黑暗的。打开灯,灯光是那么的明亮,书在我眼中都鲜活起来。我没有站在书架前看书,我没有这种热烈的欲望了,事实上我已经很少读书,认真读完一本书成了一种美好的追忆。我在写字台前坐下来,还是坐到地板上。做什么呢?我
有时候,环境很安静了,就是无法让自己的心安静下来。一个人在家应该是安安静静的,喝茶抽烟,看书写作,可我没有想要静下来的意思,我决定要出去,走到路上去闲逛,做一个没有目的的行路人。走出家门,我不知道去哪里?脚底下都是路,所以我必须要有一个选择。阳光很好,秋风软软的,这就是秋高气爽。只是,我感觉不到心灵的爽朗,在秋风的抚摸下,我觉得自己成了一只虫子,孤独地爬行在这座城市的角落里。目标非常的朦胧,似乎想去的地方很多,但都是那么的模糊而遥远。那些熟悉的人,也都朦胧起来,他们隐没在芸芸众生之中,看不见听不到,成了我思想之中的一个个影子,此时此刻,一闪一闪的,都过去了。我的脚在走路,朝着城市的西边走,那里接近城市的中心,有许多的人,虽然我生长在这座城市中,但我不可能认识他们,他们也不会认识我的。想到这些,思想终于疲惫了,慢慢地走,朝着西边走,太阳从东边出来,最后也是坠落到西天的。人生总有“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