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人按:晓禾大事,唯诗而已矣!少小离家,游谋酒肆;孤独行旅,诗书入心。苦闷无端之际,热血浇漓之时,豁然有所遇也。自此挥毫吐墨,逞其青春志气,名曰乡下,其实晓禾。遥记夜灯明昧,长发翕然;聊泄拘情,每开心疫;时逢网络初兴,交际往来,其艺乃熟。由是玫瑰之窗常开,诗经之思遥继;节气歌行,二十四桥不下;属相连犊,十二精神频发。一室萧瑟,不过床椅,满壁书香,难謦心数。昼伏夜行,一日二食,如此有年矣!戊子年来,风云移换
黄昏先生让飞机把那些消逝的事物从潮州捎回来,我以为到了八月十八,不过那是钱塘杭州湾的盛事,何况现在连十月都过了,更别提八月——但是,无独有偶,这个超音速把刚刚离枝的新鲜的九月也从天堂上投下来了,我只好缴械,让丰收的喜悦再来一回。
是的,或许你能感受到我此刻快活的气息。你也知道我后面可能要大张旗鼓,朗格里格朗一回,那么你就接着吧。
是的,快活莫过于这种朗格里格朗的诗意,似乎什么都没说,但你我都懂得。没词儿的嘻哈,光身子的乐呵。在黄昏写作的时候,我猜想这种内在的松紧带也是经常自动移位的,他的深味从头到尾都同时擦响着技艺的滑音,精巧中又往往吹开了匠心的泡泡。他似乎随意的唤起身边的事物,或者读到想到的古今民俗又或时风时尚的流星雨,
归去来兮:世界-中极的自由表象
——序曹谁《自由书:环大西部行走(西藏新疆游历记)》
这就开始:一生的的归去来
人的一生或许不过如此:费尽半生找到那个“突然的自我”,再费半生把它影响出去、表象化出去、齐家治平出去,还给历史之流。
不过,对于曹谁兄这样的早熟者,似乎大不必用半生了——这部《自由书:环大西部行走(西藏新疆游历记)》以命名长而显得耐乎琢磨,不过仍是一眼即明的。它取材曹谁真实的行走经历,就在去年秋天,经历了多时积攒而终爆发的心理狮吼,众所难解而依然支持的辞职,眷恋不已而愈思远游的坚定,他出发了。同样出跑的还有哈利,厄普代克四部曲之一《兔子跑了》的主人公,他离开无感觉的酒鬼妻子去寻找什么,可找到的却是和作为妓女的情人寻欢作乐——命运既不满足,又几乎一再随遇而安。令人无语。
但曹谁
自从中秋时候以来,由于一些人情世味儿的浇漓吧,我变得渐渐不知所以起来。于人生,于写作,于灵修,只觉得散乱不已。我似乎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虚空之眼,它瞪着我,不说一句话,只是看我左右逗乐,重复着什么。热乎什么又凉去,着急什么又缓下来。我真是不知道要怎么才好。
虚妄,我经常觉得在的一切远还不够,几乎总是无能为力,并且屡被原谅。有时候,一伙难受至极的人,因我们的都漠然,他便不觉得什么,可当你的耳朵趴到他的唇边,使他的温度忽然懂得起伏的时候,这些伤触就开始热火起来了——而你又毫无办法,除了印认对方的苦受之外,便是毫无意义的安慰。苦吧,也不全是,更多时候是这百无聊赖的莫名其妙的难受,就是难受,让你觉得“哪儿也不是”,走吧,看吧,听吧,玩笑吧,爱乐吧,毫不济事。
懂得谁或什么的心,也仅此而已。你还想做什么呢?我经常怀着这种不能合而为一的苦恼。
这种苦恼的体认到最后几乎总是加剧,加剧这种难受的在——你想解脱什么,结果因你的加入而使它更加纠缠起来。
表情自在蓬松 心灵沉静有力
——论齐宗弟诗歌创作三境界
薛 梅
风啊
就在我的头顶上迂回 许久
叮嘱的话是没想好 还是没说出来
只有风自己最清楚其中的过节
从东而来的风 一路向西 向西
带走了什么 也留下了什
“我们------北土城散文诗群”作品选(新疆《散文诗作家》)
灵 焚
编者按:今天北京迎来了2009年第一场雪,回到北京七年来见到的雪天却不多,这个世界过于浮躁和繁杂,其实需要经常有静静的雪舞来漂白,然而,雪却越来越少。当我编完了这一期“我们”作品选之后,就需要向这半年多来的生活状态告别了,我要回到自己的学术和一个人写作的状态中,回到我习惯的自己跟自己呆在一起的日子里。半年多来,为了让大家的作品向读者们推出,我交出了自己可以交出的精力和体力的全部,那是由于自己与“我们”的承诺,也是为了“我们”与作者们、读者们的承诺。半年多来,一共编了七次的“我们”作品选,应该可以说已经完成了“我们”对于广大作者和读者的承诺了。都说“瑞雪兆丰年”,而今天的大雪已经不是预告了,可以说是“我们”取得初步丰收的一次盛大的庆典。当然,这场大雪也可能意味着我们更大的成果还在于明年、后年……
文学创作与现实的名利无关,那是来自生命的本能
灵魂的诉求 李坚毅
(一)
2009年3月17日是一个让你终生铭记的日子——在朋友们的鼓动下,你终于开了博,那些整天闪烁的跳动不安的思绪,就此有了一个落脚点,有了另外一片广袤的土地。这片土地的新奇与

呈现诗歌朗诵会:物主义+原生态

呈现诗丛主编、诗人病夫

英人按:此文的涵盖新活、执其两端、化育文心,可为有心者长鉴!
第三届华文诗学名家国际论坛论文
(2009年11月重庆西南大学中国新诗研究所主办)
新诗应该重视相对标准、常规诗体和社会化写作
&nbs
黄昏 二首:《如果爱》
如果你正青春,还在盛开
请一定要走到我的身边来
让我幸福,让我爱
如果你已经足够苍老
也一定要回到我的面前来
让我恨,让我悲伤
《遇见》
在春天。我遇见
一群无家可归的人
他们走在城市的花园里
努力寻找阳光
他们也想发芽
此刻,他们低着头
正在寻找扎根的土地
他们没有抬头
只要他们一抬头,就会
露出春天羞涩的脸
心绪 千年睡狐
把心一片片摘下
秋后掰了棒子的玉米杆
寒冷的摇曳着的慌
红烛点点玉人影
已是秋后满地霜
苦守苦苦守 收割后庄稼地
自由的天歌(23):你微颤的喘息正轻轻拂过我的耳畔
额鲁特·珊丹
137
沉缅于我睡梦中的王!
这不是一场梦,更不是轮回中的幻象。
你微颤的喘息,正轻轻拂过我的耳畔!
138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