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刚刚从欧洲归来,去了德国和西班牙。走在欧洲宁静的田园小城里,一次次地被打动,静静地想了很多关于中国的话题。1870年,中国开始洋务运动,德国刚刚被俾斯麦统一,1976年,中国开始改革开放,西班牙结束了佛郎哥的独裁统治,而今,德国与西班牙早已完成市场化改造,而我们还在蹒跚的路上,若以时间而论,我们实在无法用“迟到”为自己找借口。
下面的文章是几个月之前写的,也许是一种“青春后心情”的写照。我用这样的问号与自己的青春告别。
对峙本身真的是一种胜利吗?
1966年的中国,现在已经成为国家历史中的一道伤口。
想当年,这些热血沸腾的学生喊着'造反有理'的口号,
|
标签:杂谈 |
“如此幸福的一天/雾一早就散了,我在花园里干活/蜂鸟停在忍冬花上/这世上没有一样东西我想占有/我知道没有一个人值得我羡慕/任何我曾遭受的不幸,我都已忘记/想到故我今我同为一人并不使我难为情/在我身上没有痛苦/直起腰来,我望见蓝色的大海和帆影。”
波兰诗人米沃什的诗,可惜他写出来的时候,已经90岁了。
“从明天起, 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 劈柴, 周游世界/从明天起, 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从明天起, 和每一个亲人通信/告诉他们我的幸福/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我将告诉每一个人/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陌生人, 我也为你祝福/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我只愿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北大诗人海子的诗,他写出来的时候才25岁,可惜两个月后就在山海关卧轨自杀了。
所以,幸福人生的定义应该是这样的:在25岁时写出海子那样的诗,然后象米沃什那样的起码活到90岁。
据说今天的月亮还要圆。中秋快乐。
|
标签:杂谈 |
一
经济观察报:你说要寻找一个“下落不明的阶层”,《跌荡一百年》写完之后,你对这个阶层有了什么新的认知?
吴晓波:写作的过程,对我来讲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写完以后,我觉得确实存在一个对中国企业家在社会进步中作用的重新认识的问题。我最早的判断还是对的,这群人其实
|
标签:杂谈 |
跌荡一百年的下卷写完了,现在安排9月23日在北京做一个首发,然后算是与上卷“合璧”了。
从发愿写激荡,到跌荡的完成,前后已经六年了。在后记中我说,“动笔写《激荡三十年》的时候,吴舒然同学背着小书包刚刚跨进小学的校门,到今天,完成《跌荡一百年》下卷,她已经要上初中了。时间就这样过去,不动声色地更替着昨天和明天,它给我们的生命留下了花开、花谢、雨聚、雾散,它从不白白的来,也不白白的走。”
四本书加在一起有100多万字,其实都在问一个问题:国家到底应该在国民经济活动中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
答案找到了吗?书面的标准答案似乎是有了,可是在现实中却远远没有达成共识。你看这几天国有企业对山西煤炭企业的收编,看山东钢铁对日照钢铁的强购,看中央企业在地产领域的疯狂,仍然是无语且无解。
我在跌荡的最后一章中写--
德国有谚语曰:“只发生一次的事情等于沒有发生。”中国商业史的问题正好相反,事情总是在间隔一段时间后一再地重复发生,而人们却对之视而不见。百年以来,历史的内在逻辑并没有被改朝换代所打断,从李鸿章和盛宣怀,到宋子文和孔祥熙,再到后来的国家治理者,那么多情节
|
标签:杂谈 |
“天可怜见'柳传志
上周,中国商业界最大的新闻是联想控股的股权转让。据北京产权交易所透露,这家曾经在2008年进入《财富》全球500强的著名企业将29%股权挂牌出售,价格为27.55亿元人民币,最终,泛海集团成为唯一一家符合条件的受让方。
这是一起典型的“柳传志式”的转让。
对于65岁的柳传志来讲,联想的产权改造是他终身最大的一件事情,而且他必须在未来的五年内彻底的解决它。而联想的产权改造会有很多的困难,第一:规模太大,出让价格的高低,非常容易引起大的争议,第二:进来的那个民营资本,不能够干扰到现在联想业已形成的经理人治理结构,所以时机和人选的选择变得非常的关键。
先说时机。联想自1984年成立以来,是一家百分百的国有企业,柳传志一直在为联想的股份清晰做努力。1994年2月,联想在香港联交所挂牌上市,柳传志乘机提出了一个“股份制改造的方案”,按此方案的设想,联想资产的55%归国家所有,45%归于员工。对于这个方案,中国科学院没有异议,但是却立即被财政部和国有资产管理局打回,毕竟在当时,如此大胆的股权清晰尚无先例,谁也不敢担当“国有资产流失”的罪
|
标签:杂谈 |
相纸之父
1949年6月2日,中国第一张原始性氯素相纸在广东汕头市德兴路86号一间简陋的化学实验室里研制成功,研制人是时年28岁的林希之(1921-1969)。
林希之原名林应熙,又名林驰,出生富商家庭,他的祖父曾代理英商太古公司船务,在汕头市创建“太古南记行”。1946年,林希之就读于上海圣约翰大学化学系,在念书的时候,有一个外籍教师曾在他面前讥诮过中国工业的落后,这件事一直刺痛着他的心。他说:“外国人能做的事,难道中国人就不能做吗?我一定要在感光材料方面为中国人争一口气。”1948年,林希之回到家乡汕头,专心致志地开始了感光化学实验工作,他的追奉偶像是伟大的美国企业家乔治·伊士曼,他在1886年发明了卷式感光胶卷,从而彻底地改变了人类照相的历史。林希之和几个行业爱好者,因陋就简地筹办起“公元实验室”。“公元”这个名称带有创世纪的气质。实验室没有经费,林希之就制作一些西药卖给药房,以补充时需。
上海解放后,林希之的不少亲戚都外逃出国,他却决定留下来,报效新中国。1952年
|
标签:杂谈 |
坏世界研究。赵汀阳。很智慧和深刻的书,或许不成体系,却成一家之言,值得推荐。
沸腾十五年。林军。蓝狮子的新书,中国互联网的编年史,细节很多,下了死功夫的书。
徘徊的灵魂。王石的新书,昨天去上海参加了他的新书发布会。老王最近跟灵魂较上劲了,上本是《让灵魂跟上脚步》,看来没跟上,所以徘徊了。
暗算。麦家。
重读吴敬琏的几本著作,明年1月,吴老就80岁了。他在79年和93年写的一系列文章,只要改个年份,就可以在今天重新发表,盛夏的深夜,读之竟有寒意,似乎看尽“改革的徘徊”。
下面的专栏文章写的是晏阳初。
【】
百年中国最著名的“社会企业家”是谁?
当今世界,最“时髦”、最受尊重的社会组织是NGO――非政府组织,“社会企业家”成了一个比只会赚钱的“商业企业家”更高尚的身份。这里向大家介绍一位中国百年最著名的“社会企业家”。
话说1943年5月24日,是伟大的思想启蒙者尼古拉·哥白尼逝世四百年的纪念日。当日晚间,全球180名杰出的政治家、科学家和教育家聚集在美国纽约市的卡立兹教堂,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曹孟德说,“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有时候,这样的描述竟很切合写财经专栏时的心情--每次都好象是一次失败的单相思,一个话题说多了,自己都觉得厌倦,单相思长了,也自然没有了趣味。下次争取写一个快乐点的。下面是今天发在FT中文网的专栏。
陈同海是企业家吗?
本月中旬,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中石化前董事长陈同海作出一审判决,认定他犯受贿罪,贪污受贿的款项逾人民币1.9573亿余元,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果陈同海没有因受贿被判刑的话,他将成中国企业史上的第一人:根据最新的《财富》500强排名,他管理的中石化创记录地进入了全球前10大企业。这是中国自1870年洋务运动之后有“企业”以来的最高记录。
接下来我想提的这个问题很古怪:无论陈同海是否贪污或者舞弊,他总归是中石化的领导者,这家企业正是在他的经营管理下,进入了全球前10强,那么――他是一个企业家吗?
关于企业家“entrepreneur”,管理界的定义比较多,但总的描述还是一致的。最早提出这个名词的是法国
|
标签:杂谈 |
你看过安东尼奥尼拍的《中国》吗?
很多人知道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1912-2007),是因为他拍摄的《春光乍现》和《云上的日子》,不过较少人知道,他还曾经拍过一部关于中国的纪录片,片子的名字就叫《中国》。
1972年5月,意大利共产党人、欧洲电影导演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受北京的邀请,前来拍摄一部纪录片。他的受邀是一个新时代拉开序幕的一部分。1971年9月13日,林彪乘飞机出逃,摔死在蒙古国境内,他的一批党羽相继被捕。10月25日,第二十六届联合国大会通过决议,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的合法权利,这意味着中国在时隔22之后重新回到了国际大家庭。1972年2月21日,美国总统尼克松抵达北京访问,当天下午毛泽东会见了他,一周后,《中美联合公报》在上海发表,长期尖锐敌对的中美关系开始走向正常化。正是在这样的暖春下,安东尼奥尼成为第一个受到公开欢迎的西方电影家。
在进入中国之前,安东尼奥尼的想象是这样的:中国的沙漠是蓝色的,河流是黄色的,农民们都穿着童话里的衣裳。
香港是安东尼奥尼当年到达中国的前站。在罗湖口岸,他惊奇地看着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