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姐》显然不及《天水围的日与夜》,后者清新、隽永,含而不露的叙述已成绝响,当然《桃姐》还是不错的,叶德娴的功力了得,把一个老年人的状态觉得入丝入扣。可惜本子清淡了些,于人生意味深长处欠有力地深掘,另一个遗憾就是刘德华演的男主角,同他其他的电影一样,几乎看不到本色以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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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桃姐》显然不及《天水围的日与夜》,后者清新、隽永,含而不露的叙述已成绝响,当然《桃姐》还是不错的,叶德娴的功力了得,把一个老年人的状态觉得入丝入扣。可惜本子清淡了些,于人生意味深长处欠有力地深掘,另一个遗憾就是刘德华演的男主角,同他其他的电影一样,几乎看不到本色以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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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写了有段时间了,不过出版社一直没动静,故丢在一边。刚才编辑打电话来要,顺便看了看,改了几个字。
其实,早在2000年,这本书稿就已经在当时的出版计划中了,记得还是一个文艺基金项目,只因为没有稿费,于是我硬生生从别人的办公桌上把稿子要了回来。那时候就是这么绝决,自我感觉良好,不计较后果。
显然这是个错误,而最让我难堪的是此后十来年,这部小说集都不再有人问津,到后来我甚至担心它还有没有资格诞生——因为名家名作丛书征稿,它们才侥幸从故纸堆里脱颖而出。这时我才惊讶地发现,当时的稿子没有电子版,于是按要求到处找人,扫描、校对、编辑……也好,这个繁琐而丰富的过程,也刚好给我了个机会,于是索性把这批旧作重新过目,就当看另一个人,一个陌生人的作品。
现在,我就来说说读后感,把它们堆积起来阅读对我来说也是第一次。我想说的是,它们还是带给我足够的惊讶,这种意外除了时间造成的疏离,还源于那个年级一些不可重验的想法,它们或诡异或曼妙,像清晨河面氤氲的雾汽,组成了我创作欲最旺盛时期小说有意趣,但它们究竟从何而来,在我这里已经无迹可寻,我只能解释,它们类似于
我去北京当“北漂”时,北漂好像还不太热门,至少还没这个词。我周围的朋友不是铁了心考托福,就是就近去了广东海南。只有我,好像不到北京就不像远行。选择冷门一向是我的爱好,因此把北京当成目的地在别人可能异常,在我却是正常之举。
到北京最有幸的就是住在大杂院里,北京的东西两城还保留着一些老房子,老胡同,老街道。极热的夏夜,北京老大爷摇着蒲扇,喝着酽茶,说着民国旧事,是寻常一景。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这些大爷中的一个忽然会来兴趣,拉开嗓门儿,有腔有调地来一句,生在皇城根,吃炸酱面,是祖上积德!除了有些小见,你得说这种猛然的得意,是一种知足常乐的,本分的态度。
我住的那个大杂院在北二环,如果城墙还在,就应当在城墙角。那是在一个小胡同的尽头,类似“冂”那一横的位置,两边还各有一个大杂院。左边那个应当和我的“小弦窗”挨在一起。我猜,我们这个院子周围应当是那边联在一起的。可能住的年头久了,人越来越多,才把从前的四合院,改成奇形怪状的样子,里面的路通常也是曲径通幽。我虽然好奇心重,终于没敢进去,只是有一天坐在小耳房里,听到隔壁的院子里骂娘,声音苍老、亢奋,我心想这人会是谁呢,旁边的院子人也不多
动物界因为基因的限制,不同的族类间能衍育后代的事例并不多,最著名的好像就是狮虎兽,最普遍则要属马和驴的后代——骡子,一种纯粹作为工具而诞生的品种。记得不久前有则新闻说,澳洲一名男子与自己的爱犬结婚,众多亲友到现场恭贺。我没细看,尤其大家都可能关心的交配问题,没有在蜻蜓点水的阅读中发现。只是看到一张图片,狗新娘披着头纱,快活异常,但依然是狗模狗样。
有一天仿佛反刍,我忽然意识那天没去研究,是因为心里的不洁感,而这是关乎伦理的,一种“人权”神圣性被侵犯后的无所适从,于是只求快快地翻过去。
更具挑战性的事件却接踵而至,不久,一则微博中终于有了一条来自内地的消息,云京郊某地某人,因多次婚姻失败,决定与狗成亲,并有性行为,旁边附有两“人”舌吻之玉照。
该如何感想呢?这个时代正无限地挑战你的承受力,你的道德底限,又抑或这把年级了,早就该到了见惯不怪的程度,依然快快地翻过去。但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别人的留言,并在后面附了“低端版天仙配”这几个字。
我这么说是有道理的,中国文化里不乏这种异类通婚的暗示,且不说我们作为龙的传人,是如何由龙转成人的。关于爱情的四大传说,至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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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戴冰替我写的一篇序,小说集子还在后台操作,他的稿子已经在文汇报专栏刊发了。感激!
第一次见谢挺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我参加一个笔会,女作家姚晓英把我带到她的隔壁房间,向我介绍一个头发浓密的长脸男人,说这是谢挺,小说写得不错,你们可以多交流交流。我忘记那天我们是不是真的交流了,只记得第二天下午和他到附近一家书店淘书,我看中几本,钱却不够,于是向他借了七块钱还是十七块钱,之后我忘了还,直到几年后,我们偶尔聊到那次笔会,他才慢吞吞说,那天你借我的钱,到现在还没还呢。但说这话时,就算是十七块钱也已经不算钱了,所以我听了一笑,没还,而且以后也不打算还,就当我永远欠他一个情吧。
之后我们不断在《山花》杂志和《花溪》杂志组办的笔会上碰头,渐渐熟识,成了要好的朋友。那时谢挺还是十中的地理老师,一班同样写小说的朋友常约着去找他,大都是晚上,但某次闲极无聊,我们下午三点就去了。正是上课时间,透过玻璃可以看到谢挺正危座高谈,俨然师表的样子,于是我用指节击窗,同时踮脚朝里张望,他见了,变脸似地一笑,大声说,同学们,现在自学。说完,扭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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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这天据说也是个好日子,佛友们约了一起去放生。结束时,因为有几只龟总是探出水面,故我们不得留守一会儿,并把它们移到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本以为这天很圆满,诸事吉祥,但就在我们回程,到放生现场不远的一个工地时却碰到了问题,其实只是小问题,我们对面来了一辆面包车。错车自然是常事,我也浑不在意,我当时坐在副驾驶座上,也听不到那个司机的喊声,但凭他的浮躁的面目猜他想让我们让车。我们这边开车的是位新手,一位才上路个把月的女士,但她素有丈夫气,对面司机一施压,就勉强地开始倒车,但我猜她此时还是有些怨气的——偏偏旁边就是工地,一个大转弯,外加天寒地滑——朋友一脚就踩到油门上,后来据她说情急之下是踩了两脚。顿时,我觉得车子迅速地向后滑动,这是不正常的,接着伴着外面响起的硬物撞击声音,车身剧烈的震动。我知道大事不好,第一个念头冒出来了就是阿弥陀佛——,好像心里喊了两声,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那种巨烈的晕弦感终于嘎然而止,车停住了,虽只是一两秒钟,却足以影响一生了。我们长出口气,面面相觑,都不敢深信的样子。依次下车后,才发觉车后不到半米就是一个十多米的深坑,应当是高架桥正挖建的的桥墩,还有两个工人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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