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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销广告策划人,中国策划研究院副院长。

读研攻读的是汉语言,毕业之后去中文系教的是语言,后来下海就要说是去玩语言了,不是作秀而是把玩。策划、创意、定位一类最终还要靠“表现”。这都是语言的商用。就玩这些个。我的博客除了这些也还会说些故事和新事。

1984年获文学硕士学位,1992年从高校下海进入营销广告圈,曾在金马广告、长沙美广等数家国内百强广告公司担任策划创作总监,后来相继在富绅服装、(香港)康富来、东方雨虹等著名企业担任专职营销广告顾问,还为更多品牌提供过项目服务。

有营销广告专著《出卖天机》、《细节时代》和《玩语言—张大旗商业策划创意的表现》相继闻世,并长年在高校、企业和行业圈里讲学。

曾被国内一些机构或书刊划归在“中国十大策划流派代表人物”、“影响中国策划业的21个人”之列。本人的以制造轰动社会新闻为特征的“盛事行销策划”和对创意的独到表现,似为国内圈中人士所称道。

本人意欲创办一个别具一格的名为“玩语言”的论坛型网站。很希望有独具慧眼的投资人愿与合作,共创一番事业。

博文

自 

 

    2009年临近岁末之时,上海大学出版社正式通过了责编李旭先生和策划人大林合作申报的2010年出版选题——《中国策划家思想文库》。不久,我跟李旭责编得以相见于他的办公室,因为思想文库第一辑所列的十人名单中有我一个。这是一次双方都不觉拘束的会面,我们相见如故。两个来小时的谈话行将结束时,李旭让我当场草签了出版合同,随后又签名送我一本他所主编的《毛泽东生前要读的最后一部书——容斋随笔》。乘此机会我向李旭推荐孔繁任先生,我觉得孔完全够资格进入第一辑,而且他拿出书稿定会又好又快。李旭痛快的接受了我的推荐,这让我很高兴。事情完了,李旭还请我去了附近一家东北餐馆吃饺子。

    跟李旭相识打交道这是第一次,但其笔名“豫人”(李旭是河南人氏)因为他的一本自传体智业专著《敢对世界说我—智利天下:李旭的点子》在我脑海里留下烙印却至少不止十年了。我感觉李旭是个拼命三郎,策划、出版、写作过上百种数千万字图书,他那本《容斋随笔》更是创造了发行近百万册的出版奇迹,真让人要刮目相看。所以,我对《中国策划家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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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总觉得这无论如何比“把信送给加西亚”要容易得多,可是专利发明人周歌(本名张大勇)自己偏偏认为是难上加难。有人知道这事了,打电话对周歌说他能把信送给张海迪,不过得满足他一个“小小要求”:付给酬金3000元。周歌不信任他,也不屑与这种人打交道。周歌跟我说起这件事,我对他说这种冤枉钱确实没必要花,我可以帮他在网上发几个帖子,就不信新任中国残联主席张海迪女士最终也无法获悉他这个信息。

    周歌是个身体健全的人,人厚道,心特善,尤其对“体障人士”情有独钟,为他们做过两件极有价值也极有创意的事。

    一件是他是第一个对“残疾人”这一称呼表示质疑和不满的人,他认为“残疾人”的叫法是对他们心灵的一种伤害,他自己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误用这个字眼而坚持使用“身障者”。完全因为他的这个创见,直接导致了10年前TCL公司在全国范围内发起的一次大型社会公益活动——“心灵阳光大行动”。这个活动旨在号召全国人民为那些“身体残障人士”觅得一个更能体现社会文明进步、更为和谐的一个新的称呼。作为活动的一项重要内容,是年6月湖南卫视金牌栏目“新青年”举办了一场关于“残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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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读文章有个怪习惯:先品语言,再嚼内容,若是语言没有什么特色,再好的情节或是观点都难得

引起我太大的兴趣,遑论留下深刻的记忆了。
    最近读台湾龙应台的一篇短文《对比杨佳,大清为何不杀汪精卫 》,先是对标题有些兴趣,怎么会将

近来发生的事情跟大清杀不杀汪精卫扯到一起去了呢?不明白。读完之后,作者的用意基本明白了。
    可是,文章最后一个自然段尤其是最后那句话,我是反复读了好几遍才总算弄明白的。
    最后的自然段是这样写的:“然而,这一天,在台海两岸民众的期待中,就这样滑落了。从此以后,

凡是经历过这一历史的人,在他们的心底里,肯定知道:有一个算术符号从此有了姓氏。”
    “有一个算术符号从此有了姓氏”,什么意思?“算术符号”?“有了姓氏”?怪怪的!你看一遍就

弄明白了吗?
    这似乎是我读过的文字中用语最为隐晦的一句话。原来龙应台说的“算术符号”是指的加减乘除中的

“加”,她再用这个“加”来谐音指代一“佳”字;至于“有了姓氏”,结合文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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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改革开放的代表人物任仲夷,2005年11月15日在广州悄然去世,享年92岁。1980年,也是这一天,是他来广东上任的日子。不多不少,正好整整25年。任仲夷去世一年后,曾有两位高层人物到他墓前凭吊。一个感叹的说:“一个总理之材啊!”另一个人怔了怔后静静的说:“不仅仅是总理之材,而且是总书记之材啊!”

    任仲夷曾对很多人说过:“人是呱呱的生,快快的长,慢慢的老,悄悄的去。”他后来真的做到了“悄悄的去”。他常常说他自己,既不悲观,也不乐观,而是达观。达观的任老,即使面对眼前说来就会来的死神,也一如往常的平静。每当有人来探望时,他总爱打趣的说:“我1983年11月切除了胆囊,虽然没有了胆,却有点天不怕地不怕,可以说‘浑身是胆’。1993年11月,又把胃切除了五分之四,那时我已经80岁,动这样的大手术也就‘无所谓(胃)’了,也可以说‘无所畏惧(胃具)’了。快90岁时,一只耳朵失聪,但我是‘偏听不偏信’。后来,一只眼睛也失明了,真是‘一目了然’哪。现在,两只眼睛都看不见了,我是彻底的‘目中无人’了。”然后就是一阵哈哈连天。

    任仲夷确实是中共高官中一位可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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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通话有“逗乐”一词,意思是“引人发笑”(见《现代汉语词典》)。长沙话里有一个词,意思跟“逗乐”差不太多,但是多了一个“开玩笑”的意思,整个词的发音是dou(去声)le(入声),跟普通话的发音也很接近。
    可是,如果将长沙话的这个词也写做“逗乐”,那就根本说不上是一个方言词了(因为音、义、形就跟普通话没有什么两样了),可是这在长沙人这里首先就会通不过,因为谁都会认为doule明摆着是一个方言词。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出在词形上,也就是究竟该写成哪两个字。
    在长沙话里,通常情况下,逗字要读成平声(阴平)而不是去声,乐字要读成luo音而不是le音。所以,doule这个方言词不能记作“逗乐”。
    记作什么好呢?我主张记作“斗勒”。
    长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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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沙有三个地名的读音比较特别。
    一是“溁湾镇”。长沙人读做yunwanzen,其中的溁字读如“云”。这并不奇怪,跟长沙人把“荣”读

如“云”是一样的。问题是有些长沙人(包括电视台个别播音员)一讲普通话就把这溁字读做rong,有些

地名指示牌上的拼音也把它写做了rong。这其实是错了。不信,你就翻翻《现代汉语词典》看看,那上面

的标音就是ying不是rong,下面还有对溁字的解释:“地名用字:溁湾镇(在湖南长沙)。”(岳阳还有

一个地名叫“溁家湾”的。)我听到过一次中央电视台播音员的发音,溁湾镇三字是读成yingwanzhen的

。按照普通话的发音规律,这个以荣字为声旁的溁字,确实该读做rong(荣)的,为什么这里破例读做ying

了呢?这里涉及了一个重要的语音规则——“名从主人”,地名的读音也得依从当地原住民的发音。把溁

读做ying而不读rong,就是依从了长沙人的发音(声母为零声母,不是r),尽管这个依从还不是很严格(

并未读做yun)。
    二是“霞凝”。霞凝在望城,长沙人读做xiani,其中的凝字读如“疑”不是“宁” 。但是“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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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9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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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故事新事

 

    在母亲的百日忌日、父亲九十六岁阴生的前夕,我们六个儿子聚集长沙(有三个兄弟是分别从北京、

广州、安化赶来),护送母亲的骨灰上山,与在潇湘陵园已经长眠了5年的父亲合墓。母亲人生的最后10

年是在广州度过的,她不见父亲也有10年了。她生前曾多次与医院联系捐赠遗体,未能如愿。这以后就反

复嘱咐我们不要保留她的骨灰,全都撒在湘江算是魂归故里。我们当着她的面是答应了她的。现在六个儿

子一致决定,应该让父母同穴长眠。绵绵秋雨之中,我们做儿子的最后一次尽了孝道,虽然是有违母意。
    下得山来,兄弟妯娌小聚于餐馆,思念严慈不免有些伤感,想到父亲终于不再孤寂,也想起父亲最后

的那些日子。
    清清楚楚的记得,父亲在他的九秩华诞寿宴上还为儿孙们高歌了一曲他自己的得意之作《明天又是星期天》,声音洪亮,兴致极高。可是怎么也没料到,寿宴刚过他就病倒了。但是老人家坚持不去医院,直说现

在的医院就会乘机弄钱。我们怎么劝说都无效,只好编了一个谎言,说是有家企业赞助了一大笔钱,为全

市90岁以上老人进行一次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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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

文化

分类: 语言随笔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是句谚语,本意是说因黄河古来常改道,一个原在河东岸的村庄几十年后就变到西岸去了,借此比喻人事的盛衰兴替,变化无常,难以预料,颇有些“此一时彼一时”的意思。《儒

林外史》第四十六回就用过此语:“大先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像三十年前,你二位府上何等气势,我是亲眼看见的。”
    严格说来,应该说成“三十年前河东,三十年后河西”。有人也许会问,“怎么这里前后都用了一个‘三十年’呢?两个‘三十年’究竟是怎么个算的呢?”原来,第一个“三十年”,是以眼下为起算点往前推三十年;第二个“三十年”,是以当时为起算点往后推三十年。这样说其实是汉语的习惯用法,是我们常常听到用到的。例如:“二十年前他降生在这个世代都没人进过中学门的贫困小山村,二十年后他已是北京大学莘莘学子中的一员了。”
    也听有人说成“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我想,那很可能是因为说话人对前后都用“三十年”感到不踏实所致,也许又是受到《重订增广贤文》的影响。那里面就有这样的说法:“为人莫作千年计,三十河东四十西”。我们知道,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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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沙话名词词尾有“子”无“儿”(如说“杏子”不说“杏儿”)。读做轻声的子字具有极强的附着能力,是长沙话的一大特色,许多普通话里不能后附子字的名词(或名词性词组),长沙话照附不误。例如,枪杆子、笔秆子(这也是毛泽东的“两大发明”)、地菜子、碎布子、烂碗子、死猪子、蛆婆子、懒人子、怪人子、现话子、空路子、夜间子、油烟子、细火子、毛雨子、冷风子、脸皮子、牙龈子,粉粉子、籽籽子,俯拾皆是,差不多是想加就可以加。长沙人喜欢讲“大人子讲话细人子听”。外地人也听得懂,只是不解“大人”“细人”为什么要说成“大人子”“细人子”。没有什么“为什么”,出口就是这样,不加一个“子”,心里不塌实。但是,单音节词的后面多半不能加,没有布子、碗子、猪子、人子、雨子、风子一类说法,“烟子”、“粉子”“星子”是少有的例外。我们把词尾是子的词称作“子尾词”。

    有些子尾词方言色彩很浓,例如:大套子(指情形一般)、现范子(指老一套)、“洋意子”(指新鲜名堂、新鲜玩意)。

    子字还常用为状语的标志,子字前面是重叠的单音节词,后面多修饰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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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人都听说过“平上去入”这个说法,这讲的是汉语的四个声调,而且是讲古代。现代的普通话(包括绝大部分的北方话)没有入声了,再加上“平(声)分阴阳”的缘故,普通话的声调就成了阴平、阳平、上声、去声这样四个。这是“语言历史音变”的结果。入声没有了,原来读入声的那些字都去了哪里呢?分别进到平声、上声、去声这三个声调里去了,这就是所谓的“入声三派”。但是长沙话却还完整的保留了入声,是一个独立的调类。长沙话哪些字是入声字呢?这可就多了,随便举例来说吧,像“毕、甲、索”这样声调的字就是入声字。
    长沙话保留入声字对学习普通话有利还是不利呢?当然很不利。你看吧,“逼、鼻、笔、毕”这四个字都是古代的入声字,用长沙话来读是同音字(声母、韵母、声调全一样),可是普通话却不是同音字(声调不一样),要依次读为阴平(第一声)、阳平(第二声)、上声(第三声)、去声(第四声)。长沙人学普通话在这种地方往往把握不准声调,要下气力去学甚至要去死记。
    长沙人学普通话要吃很多亏,但是吟诵起古诗来却要占很多便宜。有些古诗,北方人读来不解其中韵味,于是索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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