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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吴佳骏简介

 

  吴佳骏重庆人,作品发表于《芙蓉》《长城》《天涯》《红岩》《散文》《美文》《作品》《滇池》《青年文学》《北京文学》《福建文学》《四川文学》《散文百家》《海燕都市美文》《山东文学》《百花洲》《鸭绿江》《文学界》《黄河文学》《广西文学》《安徽文学》《岁月》《辽河》《红豆》《青春》《散文诗》《文学港》等刊,作品入选各种年度选本,并被《读者》《青年文摘》《散文选刊》《杂文选刊》《小品文选刊》《意林》等转载,曾获首届重庆文学院“巴蜀青年文学奖”。被评为重庆市文化宣传系统五个一批“巴渝新秀”青年人才。中国散文学会会员,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

  著有散文集《掌纹》

   

wujiajun1982@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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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庆晨报》2009年11月8日13版

  记者:田东报道——朋友,让我们走出对钱的焦虑,读读这本我市青年作家吴佳骏的主题散文集吧。有调查说,激烈竞争中的人,更倾向于阅读散文,因为好的散文,绝对称得上是心灵的清洗。所以,无论你赚没赚到钱,都请你顺着吴佳骏的"掌纹",来体味一下生存的苦难和精神的创伤吧!

青海笔记

 

吴佳骏

 

青海湖

    青海湖的肚量很大,大得只装得下水。水是青海湖的灵魂。有灵魂的青海湖,是不死的。风从湖面上吹过,便有了水的性情;阳光刚抵达水面,就融化了。闪闪的金光,是一河揉碎的思想。向着湖心深处,渗透,渗透……仿佛无数个魂灵,如释重负,上善若水。

    远处的天空,湛蓝,深邃。那是诗也无法穿透的意境。空旷成就博大,脱俗成就高深。几头牦牛,在湖边饮水,饮尽命运的孤独和沧桑。青海湖,是牦牛的故乡;牦牛,是青海湖的子民。

    我伫立湖岸,幻想到湖的彼岸去,可无舟渡我过河。我索性坐下,似老僧入定。——脚无法抵达的地方,就用心;心无法抵达的地方,就借助翅膀。任何的行走,都不过是为了飞翔。

    面对青海湖,我再一次完成了我自己。

    我是青海湖里的一尾鱼,游走于前世与今生。

 

 

版权查证:http://www.cppinfo.com/common/CIP/cip_content.aspx?key=2009086970460000

本月15日在全国各书店上架,重庆“精典书店”有售。

《掌纹》序(2009-10-30 10:52)

一头牛领着我走(自序)

 

  一头牛,除了吃草,便是耕地。既吃草又不耕地的牛,生命大概就危险了。

  勤快的牛,农人都喜欢。反之,懒惰的牛,是要挨鞭子的。因此,一头牛,当它还是牛犊的时候,似乎就看透了自己的这种宿命。所以,才一辈子沉默着,任劳任怨,孜孜矻矻地劳作,直至生命终结。

  没有谁能够进入一头牛的内心世界。牛的内心,是封闭的。但封闭的心灵,往往情感又最丰富。我相信,一头牛在大地上走着的时候,内心肯定是有想法的——比如抗争,痛斥,倾诉,悲伤等等。只不过,牛将这些情感统统隐藏了起来,而仅仅把苦难当作一种修行。

  看来,牛是参悟了生死的。乡土原本那样贫瘠和脆弱,更何况生存于上的个体呢?从这个层面上说,任  何的表达都毫无意义,活着不过是完成使命罢了。

  牛所担受的痛苦,是深刻的,具有“悲剧性”。但恰是这种“悲剧性”,却体现了作为劳动者的民间立场,和生活态度。它们必须像大地接纳万物一样,接受命运所馈赠的一切,并忍辱负重地在荒地上种出庄稼来。同时,还得随时提防飓风、雷雨、冰雹等

《掌纹》跋(2009-10-30 10:49)

几句话(代跋)

  

    写散文经年,真正满意的作品少。将不满意的剔除,余下编入此书的27篇文章,共12万字,全在这里了,足见我文学资质的平庸。好在,每篇文章,我都写得用心。如斯,于己于人,也算是一种交代。

  书取名《掌纹》。掌纹,是一个人血脉流动的方向和深度。我的一双手,从小沾满泥巴,很粗糙,纹路也很曲折。但恰是这些曲折的纹路,让我找到了身份上的认同。无论是在漂泊路上;还是在风雨途中,只要我握紧拳头,便抓住了我的父亲和母亲;抓住了我的故土和乡愁;抓住了我生命的根。每一条纹路,都指引我回家。

  全书所写,均是我熟悉的人或事——他们是我精神的核心和燃料。叙述视觉是私人的,个体的,但绝不是自恋的。这些文字,改变不了什么,仅是我个人的一种赎罪而已。

  读者诸君倘能从中读出一些深意来,也许,我的罪责,将会有所减轻。

  是为跋。

说明:《青年文摘》转载的拙文,被评为“最受读者喜爱的文章”,这是受编辑嘱托,为刊物题的辞。

   说明:意外收到《文学教育》(2009年11期上)样刊,当期全文转载了拙作《背篓谣》,并配有一篇席星荃的批评文章,批评态度是认真的,批评刀锋是犀利的,感谢席老先生的严肃话语。谨记之。

 

新芽如何从岩石下钻出

         评吴佳骏的《背篓谣》

席星荃

   《背篓谣》是一篇好作品,它在一定程度上达到了某种极致,一种中国散文传统观念运用的极致。它以背篓为线索,同时也以背篓为象征,写出了母亲艰难沉重的生存挣扎和顽强不息的意志力量。细节鲜活感人,语言充满哲理,时见生动独特的

   注:该文原载《海燕都市美文》2009年9期,《青年文摘》2009年21期(十一月上)转载。

 

背篓谣

(完整版)

吴佳骏

    一切从黄昏开始。

    风在田野上奔跑。路边的小树,随着风吹的方向,弯了弯腰,又立正了。两只麻雀,站在树枝上,脑袋转来转去,抖擞着羽毛。像两个歌唱家,在表演节目。晚霞铺在西天上,绯红绯红的,仿佛油画家泼洒的颜料,有一种古典的美。田坎上,一条黄狗摇着尾巴,急匆匆朝家赶。风拉长它的影子,看上去,有些流浪的意味。

   

   注:该文原载《安徽文学》2008年4期,被《意林》2009年20期全文转载。

 

月光下的少年

吴佳骏

    被月光照亮的,是一片黄瓜地。黄瓜地的栅栏外,站着一个少年,他光裸的身子黄瓜一样苍白。

    那是个中秋节的晚上,少年独自在旷野里徘徊。没有别的孩子陪他玩儿,别的孩子都回家吃月饼去了。少年蹲在村头的一棵柿树下,看一队爬行的蚂蚁。他用从地上捡来的小木棍去碰蚂蚁的触须,故意去扰乱它们排列整齐的队列秩序。可蚂蚁根本就没把这个阻碍自己行进的孩子放在眼里,被木棍破坏了队列的蚂蚁,迅速整合队伍,继续前行,大概它们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