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年的《中国舞蹈向前看》将于2月24和25日在香港的上环文娱中心举行,届时来自大陆、台湾和香港的年青舞蹈家将合力献上一台以精练动作和精彩构思为主轴的节目。香港城市当代舞蹈团是主办单位,为了筹备这台节目,花的功夫不少,要分别联系来自九个城市的舞蹈家,单是申请签证,都让舞团的行政部忙得透不过气;幸亏城市当代有很好的兄弟团队,能够帮助处理来自大陆舞蹈家们的通行证、车票、住宿和排练等事宜,而这次来自北京、上海、广州、南京、郑州、西安和常德的二十四位年青人,在出发前往香港之前,便先行齐聚广州,在广东现代舞团的安排下,进行调整和排练,务要以最佳的状态面向香港观众。
北京雷动天下在2月6日(星期一)便结束春节假期,所有舞者回到西大旺路的总部开始紧张排练,排练的节目是将要在3月16、17日上演的《惊蛰》。不过,根据中国的传统,新年大吉,员工们第一天开工就应该相聚吃顿开年饭,但因为我在2月6日当天还在欧洲开会,便决定把龙年的这顿开年饭延迟到昨天(2月10日周五)晚上举行,因为第二天不用上班,让大家可以以轻松的心态享受一顿美食。
开年饭的地点选在一所现在在北京火得不得了的火锅店:海底捞。火锅嘛,只要材料新鲜,味道便一级棒,而海底捞更出名的,是服务好,价钱公道,便自然成为雷动天下喜庆宴会的首选地了。昨天晚上除了个别团员临时有事,不能出席外,全团包括艺术部、行政部、技术部和培训部共三十二人齐聚一堂,占据了繁忙的餐馆一整个角落,自有一番欢愉温馨的天地。
吃完这顿开年饭后,雷动天下便要继续面对今年的挑战了。去年雷动天下因为频频出国旅游演出,以致在本土的创作和演出不多,成绩不能让我满意

北京雷动天下在2012年的首个专场演出,是在3月16,17日的《惊蛰》。回顾去年舞团的工作,因为整年奔波在外,先后出访了以色列、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瑞典、墨西哥等国家,足迹遍及四大洲,赚取了崇高的国际声誉,却短缺了时间进行创作,以致去年交出来的作品成绩单,只有年初的《春雷系列2011》和年中的《延安保育院》两台新节目,虽然质量很好,可数量上却是历年来最少的,不能让我满意。
今年年初的第一台节目,本来设计的名字是《春雷系列2012》,可是想到去年舞团的创作似是冬眠,而‘春雷’乍响,正是中国的‘惊蛰’时节;在中国的二十四气节中,‘惊蛰’寓示万物感受到
日内瓦是瑞士第二大城市,市内风景怡人,四季分明,清新的空气和多姿多彩的文化活动,使这个城市多年来一直高踞最适宜人居城市榜上的前列位置。日内瓦也是联合国在欧洲的总部,市内云集世界各大国际机构组织,也是世界钟表之都,最著名和昂贵的手表劳力士,总部就设在日内瓦。
我先后多次到过日内瓦,可都是带着舞团演出路过,匆匆来去,印象中,日内瓦就是一个充满欧洲贵族风格的城市,典雅的剧院和民居,夹杂着现代化商业楼宇,依靠在硕大的日内瓦湖旁,虽然在市内抬头就看见著名的阿尔卑斯山,但城市太过繁忙,感觉跟香港、广州和北京的节奏差不多,对我的吸引力,还比不上随便一个欧洲山区里的小镇。
2012年2月5日,我应劳力士手表文化项目的邀请,从北京乘飞机到了日内瓦,在2月6日开一天会,然后2月7日立马返回北京。本来这次来日内瓦,整天要呆在办公室里开会,根本没有什么时间进行游览活动,而办公室嘛,哪里都一样,心里便不把要到日内瓦当成什么值得一记

由香港城市当代舞蹈团策划和主办的《跳格舞蹈录像节》在2012年已经踏入第九个年头,而且发展成亚洲地区规模最大,影响最广的舞蹈录像活动。每年除了从国际间收集各式高水平的舞蹈录像作品,以作展览放映之外,更设立有舞蹈录像比赛单元,和委约编舞家和摄影师进行舞蹈录像创作,获得很好的成果。
据我所知,《跳格舞蹈录像节》往后就会把名字简化为《跳格》,而今年的《跳格》已经开始接受报名。全国各地有兴趣拿起录像机跟舞蹈来磨合一番,弄点新意思的朋友们,记得在三月底前把计划的资料寄去城市当代舞蹈团,而实际的舞蹈录像作品可以在六月底
香港财政司司长曾俊华于2012年2月1日,向各界宣布了新一年的香港财政预算案,其中花在文化艺术上的开支有三十一亿九千六百多万港元,比去年增加了百分之十五。在整个世界经济受到欧洲债务危机及美国高失业率影响,正是严重恐慌的时刻,香港政府能够对文化艺术方面增添拨款,表明还是相当重视社会的均衡发展,也不会让人觉得香港一切唯利是图。我身为香港人,自然感到一点安慰。
2012年香港的三十多亿元文化公共开支是如何分配呢?可见下面的列表:
文物及博物馆
6亿5千7百万
公共图书馆
8亿3千5百万
每年春节过后,舞团成员放假回来,又要重新投入繁忙的工作日程中。不过在中国的传统里,新春开工期间,总要先吃一顿开年饭,同事间藉此沟通,互道吉庆,总会显得特别亲切和开心,往后的工作也会更起劲。
今年三个舞团中,最先开工的,是香港的城市当代舞蹈团。没办法啦,香港的公众假期条例列明,春节放假只有从年初一到年初三,才短短三天,不像大陆有一连七天的黄金周假期,有充裕的时间让出门在外的打工仔回家过年。香港的春节假期虽然短,也足以让演员们好好休息,以饱满的精神状态迎接新的挑战。
新的挑战包括在4月中演出,由黄狄文编排的新作《别有洞天》;
6月中上演,由梅卓燕编排的新作《客途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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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我刚从香港踏进中国大陆的舞蹈圈子,战战兢兢之余,竟然荣幸地获得上海舞蹈家协会的邀请,参加一次在当地举行的舞蹈编导讲座活动。活动一共举行六天,每天邀请一位舞蹈界不同领域的编舞家开讲,讲者除我之外,都是国内舞蹈界的一级大腕,包括房进激、舒巧、门文元、周培武和张继刚。讲座活动的主题是:分别从芭蕾舞、古典舞、民族舞、民间舞、民俗舞和现代舞的方向探讨舞蹈艺术的创作方法。
老实说,当年才三十出头的曹诚渊,虽然编过不少舞蹈,可对编舞法哪有什么精辟独到的见解,而我又不原意把在美国大学中学习的,早已弃之不用的所谓‘编舞法’拿去骗人,便只能把自己对现代舞的认识,和过去的一些创作感受,从粗浅处说起而已。不过在活动的几天期间,得聆其他几位编舞家的真知灼见和经验之谈,获益良多,而最让我惊讶的,是在最后一天,一百多位来自全国各地参与活动的年轻编导纷纷发表感想,其中一位来自四川的学友说的一段话,竟然开启了我其后对现代舞的思考路向。
1月17日晨,在常德市吃完早点后,在九鼎舞蹈团团长徐安的引领下,我们直奔张家界。
张家界的景点很多,根本不是一、两天内可以周游得了,不过在徐安这识途老马带领下,我们首先去看天门山。中国有许多名山都以‘天门’为名,比如湖北竟陵的天门山、安徽芜湖的天门山、广西桂林的天门山和甘肃甘谷县的天门山等。不过若论名气最大,风景最好的,据说便是湖南张家界的天门山。天门山,古称云梦山、嵩梁山,是张家界海拔最高的山,距城区仅八公里,因自然奇观天门洞而得名。根据史书记载,三国时吴国永安六年(公元
263 年),嵩梁山忽然峭壁洞开,玄朗如门,形成迄今罕见的世界奇观――天门洞,从此而得名天门山。
我们带着瞻仰天门的心思,到了天门山,登上索道吊车。谁知当天烟雨朦胧,从吊车里往
1月15日,我和广东现代舞周的几位同事包括张月娥、陈静、赵建瑞一共四人到了湖南省的常德市。此行主要是探望当地的九鼎舞蹈团,并安排舞团到香港参加“中国舞蹈向前看”的事宜。本来只是预定停留常德一天,谁知到达后,九鼎舞蹈团的总监徐安盛意拳拳,为我们安排了整整两天的游览活动。
开始时,我心想,湖南省的常德市也就是国内成千上万的三、四线城市之一,虽然去年拿了个国务院颁发的‘文明城市’封号,大概也就是市容干净一点,建筑漂亮一点而已;不过徐安在介绍常德时,说:常德以前的名字是武陵……哎呀!等一等,原来常德就是武陵啊!大诗人陶渊明的〖桃花源记〗第一句,就是:“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其后许多诗人如孟浩然、王昌龄等咏诵‘桃花源’,也都是以武陵地区的风貌为蓝本;据说另一位诗人刘禹锡更曾被贬到这里,写下了〖陋室铭〗、〖汉寿亭春望〗等名篇。既然知道常德就是武陵,要寻‘桃花源’,便在常德多呆两天又何妨!
感谢徐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