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都想静下来去缅怀某一个时间点,为逝去的日子留下些什么,但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各种忙碌所左右了。于是等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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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都想静下来去缅怀某一个时间点,为逝去的日子留下些什么,但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各种忙碌所左右了。于是等到了现在。
新换了模版,叫作禁止放屁。
这其实是个难题。
但凡是有心思来写博客的人,大多都是满腹牢骚想要去发泄的人。于是内心积累了太多情绪,经过久时的发酵,便形成了一种不雅的气体。谁爱闻谁闻吧!
自然会有人主动凑上前去的,我深信不疑。
某人说,有些人着实可怕。
其实如此,一旦缠上,便如蚂蟥一般,非得吸个满肚是血不可。更可怕的是,总是觉得自己的语言万无一失。
莫不想,那是一个多么可笑的失误。但凡是人为编织出来诱惑,都是会有其漏洞的。所以当面对意外收获时,冷静考虑来龙去脉之后,便可做出抉择: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坏。
所以,一定要坚定自己的想法,坚守自己的一方城池即可,贪心不足成大错。
修悦明晚
当所有的梦都已然破灭的时候,我们是否可以继续我们之前的幻想?
原以为会换来幸福的卑躬屈膝,却演变成了对方的耻笑的理由。这一切,是自作自受,或是情有可原?
QQ签名真是个好东西。可以将自己所有零碎的情绪忠实地记录下来,即便删除。若日后整理,也断然可以成为一篇不错的散文集。
最近习惯发火。实在不该。却在一再隐忍自己的脾气之后,如墨西哥湾石油泄露一般,无法控制。
跟靓伟说,我有一种想要解脱的想法,却找不到合适的方式。
跳楼,太疼;喝药,太苦;撞车,太残忍;自溢,太孤单……
才发现,原本可以简单了结生活的方式却让人如此苦恼。但为何富士康的那些人却如此轻易就可以完成?
结论是,辞世也是需要一种勇气,我无法像他们一样伟大,所以只能苦恨地挣扎下去。
黄昏的时候,去了楼对面的一茶一坐。
新开的商城,二楼傍着朝阳北路的餐厅里,泛着
电话里,妈妈告诉我。
父亲得了腰椎骨质增生。
一直以来,都是忍着疼痛,
做着自己厌恶的工作,
日复一日。
不是什么大病。
却只能作为一个鼓励。
在电话里,我会冲妈妈吼,
那只是一个怕死的男人!这点疾病算什么?
懦弱、无能!
父亲是一个不幸的孩子。
从小到大,都未得到过该属于他的童年。
没有一支完整的铅笔,
有的只是作为老大的责任和重担。
究竟是五点,或是更早,在那个他称为母亲的喝令下,
然后又在他们熟睡之时,准备了一屋的早餐。
之后,便是招呼大家起床,给弟弟妹妹穿衣服、
第一次认识王雅捷,是从电视剧《马大帅》里开始的。玉芬身上朴实、善良、却有几分懦弱的的形象被她饰演得入木三分,大抵凡是一个从农村里出来的孩子,在看到这样的角色饰演的时候,都会觉得十分的真切。一直很好奇,不知赵本山是如何硬盯着这个俊俏“媳妇”不放的。
王雅捷在《马大帅》中饰演赵本山媳妇玉芬
再次看到王雅捷,是在昨天江苏台播放的《灯火黄昏》,此时的她,已经颇具名气,再次看她饰演的纺织厂女工,与刚出道的她已经俨然两人,完全看不出那个土里土气的玉芬形象,只是她身上固有的善良却依然留存,字里行间,有一让人揪心的疼痛,让不人由得不佩服她的过人演技,而她驾驭年龄跨
明明刻骨铭心,却装作毫不迟疑。
褀说,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要学会解决。
于是,半推半就地。
冬天来的似乎早了些。
北京的暖气还没开,人躲在被子里,也像被凝固了,
重阳节,老爸老妈却还没有到老人的年纪。
所有的一切,
还没有作好准备。
跟刚上大一的妹妹说,
想了想,转而又说,
生活总是在一成不变地往下走。
有些人选择了离开,还有些人选择了回归,有些人选择了沉默。
南景神经一直那样反复着,一会说要去长沙,一会说要去成都,不知道是为了某个男人,或者是为了坚持自己的想法。
她总是这样,以一个小女人的心态去面对周围的感情。遇到任何一个男人的时候,她全力以赴自己的感情,结果却总是不欢而散。她开始骂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仿佛他要孤老终身似的。
工作好像有了点眉目。连续几天的面试,接而连三都有了好的回应。在北京这个地方,总是饿不死人的,就是那些口袋里没有一分钱的人,不也是可以张着嘴往超市里钻么?那些试吃试喝的摊位,至少是可以满足这些人的吧!
有许多久没有来更博了。
有时候有时间,却没有那份淡然的闲情,去写一些内心的东西。总是习惯性地在写上写些什么,然后想累积成某种情绪,将再它们码成完整的字,去寻找属于它们的人。但可惜的是,绝大多数的时间,我们总是在自怨自艾,少了反省的时间。
从湖南辗转了一段时间,但最终又回到了北京。依然还是不想说话。国庆,陪个朋友出去转转,照些照片,然后传上来吧!都是我拍的。
广场中央,孙先生的画像每年都会放在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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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冬天,他的事业几乎遭受到灭顶之灾。由于贷款没能在限定的时间还清,他们不得不搬出那个豪华且温暖的住宅。
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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