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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2 22:53)
一方文字地,千家手口心
·征稿启事·
《文苑》杂志秉承“文字感动生活”的编辑理念,用精美的文字与读者同行,唯美、精彩、清新、智慧,发人深省,感人至深,充满生活情趣,宣扬理性哲思,追求简单中的精致与典雅,解读平凡中的意趣与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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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苑——含蓄热辣皆文字,深浅浓淡总相宜。故事、诗词、小品、百字文,世事兼看、事事皆听。
哲

(2009-12-24 22:52)

童话里圣诞节的皑皑白雪在上海并不多见,如今主打贺岁档“圣诞热门”的影片,主题也不全是圣诞树、雪橇或者“铃儿响叮
(2009-12-22 23:18)
马修·连恩的《布列瑟农》是一首伤感的歌。
钢琴、风笛、吉他、萨克斯,舒缓而稍显低沉的旋律,仿佛秋野上徘徊的脚步,晚风吹拂黑色的风衣,一种男性式的富有沧桑感的哀伤。后面的音域,有一点点高昂,带一点点力度,是疼痛的,仿佛原野之巅上的呼告。在《布列瑟农》里,这几种乐器,它们联合营造出一幅凄美,悲凉,丝丝缕缕缠绕着忧伤与深情的情境。钟声之后,首先是钢琴弹奏出清亮而低回的旋律,像宁静的黄昏,细细的小溪水清澈地流着,穿过低矮的灌木与幽深的树林,如同一把剪刀,将忧伤的幕布剪开。后面风笛与萨克斯跟上,将一种忧伤凄迷的情绪缓缓酝酿到浓稠与饱满,宛如暮霭一层层从山那边漫过来,蓝色的河流笼罩在蓝色的忧伤里……
可是,听这首音乐时,不管
(2009-12-22 23:06)
1.男人可以适当多找,但一定要找真爱自己的。找不会白找,有事儿真用得上。
2.仅凭两条腿,是不能逃生的。所以,但凡一切可以代步的工具,都要尽可能地掌控,不一定要多精通,但要能在关键时刻上手。
3.若想生存,要么有权,要么有钱,要么有胆。看看《2012》就知道,即使那些“三无”人员能够侥幸得以逃生,那也是有权、有钱的人施舍的。但这种被施舍的机会,真的不常有。
4.正直的人永远是被用来牺牲的。
5.如果男人愿意装傻,你永远看不出他是在装傻。因为,男人永远更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6.中国是
(2009-12-14 19:28)
我作息诡异,昼伏夜出,和老婆经常见不着面。于是我们养成了互相留条的习惯。
一天夜里,我为了一桩工作的事儿头疼,溜达出来逃避一下。
路过卧室,听见一阵甜蜜的鼾声,伸头一看,哈文睡得这叫香。给我羡慕的啊,当即提笔赋诗两句:“屋内自有被窝热,屋外奋笔疾书苦。”又附一行小字:请将表对至12点。
这是让她起床以后帮我调闹钟,免得我一觉睡到天黑。我自己不是不能调,但是多少年来习惯了,不信闹钟信老婆,不信自己信老婆。
去外地出差,酒店叫早服务我都信不过,永远把手机放在枕边,老婆电话来了,我就该起了。
中午起床,发现还是那张纸上,哈文给
(2009-12-08 22:00)

【郭敬明】
我想过很多我们可以分开的理由,距离、疾病、战争,还有最可怕的死亡。
这些生老病死,像无法改变的春夏秋冬,在岁月里与
(2009-12-08 21:41)
没有烛
但你说西窗外
有一盏微火
在那截细柱般高楼
荡着
讲了满房间鬼故事,甚至
月光滑过窗花
钩住一块灰白衣角,我们
也看不见雨夜
印下了晦涩的斑痕
冰凉情节,说着
却燃点起各自的传奇
一卷聊斋
画皮融落
露出脆裂的芯
回溯那段蜡住的
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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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6 22:19) 
我喜欢看戏,是从小时候开始。
故乡在霸州,出了个唱老生的李少春,家乡人以他为荣,他唱的《野猪林》至少无人能超越,“大雪飞扑人面,朔风阵阵透骨寒,往事萦怀难排遣……”那时外公天天唱这几句,外婆唱苏三,一张嘴是“苏三离了洪洞县”,外婆人又
(2009-12-06 22:15)
当我们还在狠批马寅初的人口论,号召群众大生特生的时代,金庸已经在自己的小说中实行了严格的计划生育政策。鉴于金庸小说在宣传计划生育方面的突出贡献,有必要授予金庸计划生育先进工作者称号。
金庸小说的主要人物,很大一部分是独生子女,胡斐、苗若兰(《雪山飞狐》),乔峰、虚竹、慕容复(《天龙八部》),郭靖、黄蓉、杨康(《射雕英雄传》),韦小宝、阿珂(《鹿鼎记》
(2009-12-02 23:04)
比尔和我忽然起了绑架的念头是在南部的阿拉巴马州。正如比尔后来所说,那是“一时的鬼迷心窍”。
那儿有个小镇,名叫顶峰镇。
我们选中镇上的知名人士艾本尼泽·多赛特的独生子作为我们的牺牲品。小家伙10岁了,脸上长满了雀斑。
一天傍晚,我们驾着马车经过老多赛特家门口。小家伙在街上,正朝对面篱笆墙上的小猫扔石头。
“嗨,小家伙,”比尔叫道,“想不想吃袋糖,坐车兜兜风?”
小家伙用小砖块不偏不倚地把比尔的眼睛打了个正着。
小家伙和我们厮打起来,但最后我们还是把他抓住,驾车离去。
(2009-11-25 09:37)
一
晚上看杰克逊的电影,排演《黑与白》时,他与女吉他手同台,曲子结束,她就停下来。
他说:“不,你不要这样结束。”她犹豫着试了一下。
“再来。”她又试。
“向最高处去。”他自己用声音示范她。
她按在了吉他的最根部,手指弹出了高得不能再高的音,很妖异的一段即兴,能看出来这是她从未想象过的演奏。“对,就是这样。”他鼓励着她。我能感到那种力量可能有点儿把她吓着了。
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话:“当你在那儿的时候,我会跟你站在一起的。”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