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心里像被穿了个洞。不是矫情,而是昨夜睡得太晚,外加有点憔悴。
于是,我在小镇里散了个步。
艳阳高照(其实都快11点了),微风淡淡,路两旁郁郁葱葱地长着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树木。走着走着,肌肉放松下来了,大脑也放松下来了。
今天是母亲节,今天应该是我带我妈逛街欢乐的日子……
想起我妈做的荷包蛋 —— 再平常、再普通,却是再好吃不过。
日子再难,也好好好吃饭、好好奋斗不是。
N同学跋山涉水,不远千里(确切地说是3000里)来到小镇,慰问在水深火热之中孤军备战期末的我。我这心里感动的啊,眼泪哗哗地。
还有俩星期这学期就结束了。非常时期,N
彻底向Arizona投降:嗓子肿得中间都看不到缝儿了,不用说吃饭喝水了,什么都不干也很疼;昨晚还断断续续咳嗽到天亮。看来沙漠真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应付得来的。
想起前两天去沙漠植物园的情形。沙漠植物真的很了不起:有的不用叶子也可以进行光合作用,有的几年不下雨也可以生存。而曾经在这种环境中生活得游刃有余的印第安人,也处处透着智慧和坚韧。
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敬畏——不是同情,是敬畏。
自从来到Texas,每年气候都反常。收集了最近三年的一些雪景照片,贴出来共享。感谢刘春明童鞋提供第一张照片。
下午去游泳,特地借了脚蹼和打水板,练自由泳。
游完上来一看:毛巾被别人拿走了。在我放毛巾的不远处,有另外一块同样的毛巾无人认领。心里这个郁闷:肯定是谁拿错了,因为学校的毛巾都一样。
没办法,只好拿T恤衫当毛巾用。
好不容易洗完擦好,发现靴子被别人拿走了!
太难以置信了!我靴子里还放着袜子!而且靴子外面沾了很多草屑。至于吗?
就剩拖鞋了。零下好几度的天气,我要这么光脚趿拉着拖鞋走20分钟回家,脚趾头还不掉了啊。
多亏CX过来接我,不然今天就惨喽。
新年第一天就把今年的坏运气用了不少,希望剩下的都是好的吧!
昨晚写作业到1点半,睡下。
梦中正纠结两条offer curves该怎么画,忽然就醒了。看看表,
4:51,还可以睡俩小时,窃喜。忽然发现不对:屋外狂风像野兽一样怒号,雨水啪啪地摔打在窗上;卧室后面洗手间的窗户振动着;一楼的纱门也吱吱作响。得克萨斯经常有龙卷风光顾,上次来是几个月前,吹飞了几个屋顶。在风雨的环绕立体声中,我惴惴:莫非今天我就那么幸运,赶上了?
等了一会儿,渴睡的心情还是战胜了恐惧。戴上耳塞,很快睡着了。
7点钟闹钟响了。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希望着看到大雨倾盆、天昏地暗
(这样就不用上课了!)。哪知道风小了、雨也停了,对面街道上一个小学生正跟着妈妈走向汽车——人家这么早就上学了!赶紧起来跑到楼下,拉开窗帘:不得了,我家门口掉下来一条足有5、6米长的大树杈!
唉,whatever, 还是得去上8点的课。今天最低温度能到零下7,把自己捂严实,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