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一个当牙医的闺蜜那里看我蠢蠢欲动的智齿,约定了下月就把它拔了,说是需要切开表面的牙床,再敲掉适量的牙骨,听得我一身冷汗。算起来,这颗智齿也跟了我十几年,间歇性发作一下以示它的存在,我在想象,如果它真的从此消失,也许会不习惯。虽然那个黑洞会被填满,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但还是有差的吧。闺蜜顺便给我洗了牙,发现了一些小问题,我问怎么办,她说失去的再也补不回来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再失去。
这真是一个有深度的牙医啊。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亲眼目睹了一起车祸,一辆飞速直行的普桑2000出租车撞上左转弯的斯柯达,普桑前盖变形冒烟,安全气囊
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