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20 22:22)
正如我的出版人张万文先生所说,我的每一部书的出版都出乎寻常地波折:长篇小说《步步为局》历尽周折,出版社一换再换,终于于2009年2月出版;杂文集《下跪的舌头》在某出版社进入终校环节了,该社突然因别的事情遭遇风波,惊弓之鸟的领导赶紧将任何可能“犯事”的书稿拿下;《步步为局2》更是一波三折,先是出版《步步为局》的原出版社被上级特别关照,说是湖南某部门打招呼说不能出续集,后是别的出版社忌讳小说中大胆的刻画与揭示,接着就是大庆前的和谐要求,最后由花山文艺出版社编辑出版,在最后的编辑过程中,万没料到热心促成此事的责任编辑阎丽女士居然英年早逝,让人沉痛之余,不得不感叹这书的波折实在是意想不到的多。
很多人给我打气说好事多磨,只是这“好事”也实在是磨得多了些,久了些。
到今天
那天和好友一起散步,我突发奇想,说给自己印名片就用一个头衔:反动派。
好友笑起来,想了想,认真地说,还是不好,因为这样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就会将你引为知己,以为你真的如何反动,来找你策划911之类的大事。
也是啊,杀人越货的胆量我老魏从来没有,卖国求荣的机会更是绝无可能——那是高官大款们的专利,最多也就是说说段子看看艳照门打打小牌偶尔议论一下美女。我老魏小草民一个,不但做不了英雄,而且越来越厌恶英雄,尤其是黄巢、朱元璋、洪秀全式的英雄,其自以为功高盖世,其实却是罪恶累累,以多少无辜者的生命,来发泄个人的愤恨并营建一己的极权。
我不知道“反动派”这个词是谁的发明,想想蛮有意思,名为反动,那肯定是相对“正动”而言。那由什么来确定这“正动”的动向呢?
答案当然很简单,由统治者说了算。统治者喜欢黑,那么白就是反动;统治者喜欢长,那么短就是反动;统治者喜欢老鼠,那么猫就是反动;统治者喜欢放屁,那么不放屁就是反动……如此而已。
而统治者的脾气历来就和更年期女人
为自己辩解是愚蠢的。
接受生活给自己的一切,无论奖赏与惩罚,对与错,幸与不幸,宠信与轻蔑……
从此学会:更爱自己,更守卫自己的内心。尽心而为,尽力谋事,平静地接受自然的法则。
天地不仁,从不问果实脱落之后,那蒂是否痛疼。
世事我曾抗争,大爱我已倾尽。撒尽雨露的花瓶,即便破碎,对那花木来说,也不过是既坠的釜甑,失却了“反顾”的价值。
我愿做沉默的树,所有的繁华和凋零,都是自生自灭。无关风月,哪涉恩仇!
一袭的花朵落尽,即便香如故,也已碾做尘。
没有人问那花尘是否痛,但不等于它自己也无所谓。
花语难知,人心更是。
我一个朋友有一句名言,说是“在家骗父母,出门骗朋友”。哪知道朋友也不是那么好骗的,说不定朋友的志向比你更远大,人家是“在外卖朋友”。不是有一句话说“朋友就是用来出卖的”吗?卖友求荣的传统差不多和我们五千年的光辉文化一样源远流长。从这个意义上说,朋友很少甚至没有朋友倒或许是一大幸事,呵呵!
一般说来,交友和加深与朋友感情的秘诀不外乎如下几种:
1.尽量赞美朋友身上所不存在的优点,比如称颂吝啬鬼的慷慨大方,讴歌官僚的正直高尚,羡慕文盲老板的智慧博学,表扬结巴者的口若悬河;
2.永远显得比朋友迟钝和愚蠢;
3.尽量不喝醉酒以免吐露对朋友的蔑视;
4.假装喝醉酒,大吐那些与内心想法完全相反的“真言”;
5.对朋友奇丑无比的老婆称颂不已,而对他貌若西施的情人熟视无睹;
6.和比自己个子高、长得帅、衣着靓、开车好的人交朋友,做好绿叶的陪衬工作;
钱学森是“中国科学界的鲁迅”?
文/魏剑美
《杂文报》是我长期关注的一份报纸,也是我第一个开专栏的报纸。我对这份报纸是很有感情的,也受到过很多启发。但它偶尔也会发一些莫名其妙、大失水准的文章,最新的一篇是发表于2009年11月3日头版的《中国科学界的鲁迅》一文(作者司马平邦),该文将刚刚去世的钱学森礼赞为“中国科学界的鲁迅”,最末一段说:“很不幸的是,就在钱学森去世的日子,我看到还有人拿出他于1958年发表于《中国青年报》的一篇叫做《
美女猛如虎
文/魏剑美
照我看来,美女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伺候的一种物种。孔老夫子两千多年前就说过“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我敢肯定,老夫子这里所说的“女子”指的就是美女,那丑如东施无盐之辈,庭除洒扫、养蚕织布累得个贼死,正人君子难得正眼相看,村野鄙夫更可能拳脚相加,哪有
总有一些人与事,触动着我。虽然人世依然多是无聊和无趣的人事,也依然多是无聊和无趣的时间的片段。
在暗处的,那些不为对方所知的眼睛,那些温暖而潮湿的心灵,那些从没说出的感念与牵挂,那些不可名状的悸动与不安……
岁月的无情,在于它会让爱人的容颜老去,让亲人的身体衰弱,让朋友的笑容模糊。
而造物的有情,就在于它总能给你一些跨越时空的抚慰,总能不动声色地给你某些提醒与暗示,总能不期而遇地给你某种机缘与妙不可言的邂逅。
泰戈尔诗云:夜行的远客啊,请不要忘了那在黑暗中默默举着火炬的人们。
是的,那些给予我们力量的人们,就是在黑暗中举着火炬的。也许,我们始终都是素昧平生;也许,我们终身都不会谋面;也许,我们只是擦肩而过。
但,即便最短暂的握手,也有暖意留存,也有力量传递。
鲁迅笔下的过客,在天地间行走,苍凉而孤独。
我们所不知道的是,他内心里那股不为人知的力量。
贪官落马已经不足以让我们兴奋了,哪怕他涉案的金额创下了吉尼斯纪录,达到了天文数字。
我们兴奋的是他的私生活,比如情妇多少、用MBA模式管理情妇、写性爱日记、狂吃伟哥、和明星上床、自拍录像、与上下级或者同事“资源共享”。
如果这贪官是女性,那就更让人多出几分额外的惊喜:深圳某公安分局的女领导玩弄手下民警就让人津津乐道了很久,最近的热点是文强的弟媳包养小白脸,也颇为让人谈兴大增。
肯定不止一个男人在幻想:不知咱的女上司是不是贪官啊?怎么就不见对俺下手呢?
是的,被上司下手,接下去就是荣华富贵。如果是风韵犹存的女上司,那恭喜你,简直就是财色双收了。
相对来说,男贪官还是要比女贪官志存高远一些,女贪官经常吃窝边草,男贪官则是“好男儿志在四方”。张二江那厮床上点兵,自称已战至107将,倘不落马,到现在大约征战数百上千人等了罢。人家以市委书记之尊,不以对方学历职称身份为限,不以三陪卖笑女郎为贱,真正是与民同乐、共建和谐啊。
不过还是人
长沙真是个自由的城市,鞭炮、烟花可以想放就放,无论什么理由,都可以大吹大擂、大鸣大放,呈现一幅自由王国的美好景象。
我在树达学院上课,每次都被外面热烈的鞭炮声、礼炮声所打断。看来长沙人民喜庆的事情确实不少,人家喜庆还不自私,一定要用热烈的方式与民同乐、普天同庆。
大街上,还有丧葬队伍浩浩荡荡地行进,鼓乐不歇。而出殡前的几天,无论是“文明小区”也好,不文明闹市也罢,肯定都要彻夜地大吹大唱,用的尖利而古怪的花鼓戏腔调,捏着嗓门“嘢嘢嘢”地可以扯上几分钟,长沙人称为“弹四郎”。据谭盾说,他的音乐启蒙很多程度上受益于这“弹四郎”。如此看来,长沙人民有福了,免费听音乐不算,还算是上音乐神童培训班了。怪不得孔子“无一日不歌”,并认为“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
据说“中国最具幸福感城市”又开始评选了,今天的报纸上在鼓励市民给长沙投票。看在伟大的自由的份上,长沙是实在该被投上一票的。
以下是鄙人正在创作的长篇小说《星光大道》(暂定名)中的一段:
我虽然在新闻传播学院混饭,但却很少用所谓“专业的眼光”去分析和思考业界的问题,主要当然是因为识趣:第一,我的从业经验有限,只在报纸做过一年,在杂志做过五六年,与电视台只有边缘的合作;第二,但凡做媒体的人,没有几分自以为是是做不到领导老总的,我见识过一些人在传媒界才混三两年,就已经俨然一副通晓天下的神气了;第三,我明白领导安排的所谓调查、征询意见,说穿了就是让人变着花样来赞扬和高度肯定他们的既定想法,这方面的例子已经数不胜数。还记得当年我做《生命》杂志副总编兼执行主编时,因为影响还算不错,发行也有十七八万,就受邀参加省内某体制内杂志的座谈。该座谈说是请我们发表高见,我就自作多情地谈了谈自己对该刊的一些看法,结果那老总坐不住了(因为在座还有他的上级),马上递条子过来让我控制时间,我立马明白了,人家不过是要借我们这些所谓“专家”的嘴巴来吹捧他们的,哪里真是要我们客观、诚恳地提建议来着。
正是明白了这个道理,从此后我再不给人